都市生活

猎美陷阱

作者:坑神

猎美陷阱(一)

这里是繁华城市的边缘,一栋古老的别墅,墙上密密麻麻地爬满了青藤,一直蔓延到房顶上,象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整个别墅罩的严严实实。

这样的地方,常常藏着价值连城的古董或稀有的收藏品,而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在一个月前开的庭院展示会上,我把家父留下的一些宝贝当众展示了出来,其中最珍贵的就是一尊名为“唏嘘”的美女白金雕象,据说是某国皇室的家传宝物,引起了到场来宾的好一阵惊叹,当下就有很多人表示愿意不惜代价的将其纳为自己的收藏,但是都被我一一拒绝了,绝不转买这个雕象,是家父的遗愿之一,而且留着她,我的确还有别的用途……

这天晚上,依旧是月朗星稀,不过今天这个偏僻的地方似乎有客到访。

一个高佻而俏丽的身影敏捷地从窗口滑进了我的卧室,毫无声息。在月光下,可以看到,这是一个长发披肩的美女,高挺的鼻梁,长长的睫毛,性感的芸红唇,还有一双似乎会勾魂摄魄的美丽眼眸。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低胸吊带丝衣,下身的黑色超短皮裙加上被丝袜包裹的一双修长的美腿和短及脚踝的高跟皮靴让人看了都会有一种莫名的冲动,一般的窃贼,为了行动方便,都是穿紧身而灵活的夜行衣,象她这样惹火的装束,除非是技艺十分高超的老手,否则是不会有人敢尝试的。

据我所知,一个月前的展示会,不仅吸引了不少收藏家的目光,同样也引起了各个有名的以古董和名画为目标的偷盗集团的兴趣,这些人与一般的窃贼不同,大多本身对古董之类的东西有着极高的认识,不少人平时还是相关行业的从业人员,具有较高的素养,其中还有几个美女组合,“暗夜玫瑰”就是其中这次对“唏嘘”感兴趣的组合之一,而穿便装做事,就是她们的习惯之一,眼前的这位小姐,想必就是她们的一员。

她先小心而仔细地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在确认了没有报警和防盗装置之后,便开始在房间中熟练的搜查起来,之前曾经有人拜访过我们家的其它地方,但是似乎没有什么发现,因为我们家的习惯是将古董当成平常的摆设分散在家里的各个房间,并没有专门的保管室或保险箱,之所以那么大胆,除了个人爱好和习惯外,是因为平时不显山露水,没人知道家父干的是古董发掘的工作。

看来她认为最珍贵的宝贝一定是放在了男主人的卧室,所以进来了,她的确是猜对了,可惜她不知道我的卧室美女进来容易,想出去?那可就难了。

雕象并没有摆放在明处,她不得不慢慢地打开抽屉和柜子搜寻,但是只是发现了一些衣服,杂志和无关的东西,当她拉开我床边桌子的抽屉时,在里面发现了一大迭照片,上面是很多不同类型,不同穿着,不同姿势的美女被全身捆绑起来的性感样子,其中一些还是全身赤裸的,双峰圆滚滚地挺着的特写。

她看了以后脸色大变,脸颊明显有些发芸红,在一看照片下面的抽屉里还放满了各种绳子,丝带,塞口球,蜡烛,鞭子,皮扣,项圈之类的东西,不由得楞了一下。

“哼,看来是一个大变态的家……”她喃了一句,将东西重新放好,继续寻找雕象。这时候她的目光落在了正在床上装睡的我身上,准确的说,是我枕头边的一个黑色的盒子上。她马上轻轻地爬上我的床沿,上身伸过我的胸前伸手去取盒子,到了她这种境界的人,基本上可以无视主人的存在了。她那傲人的双峰此时就正对着我的脸,几乎要碰上我的鼻尖,深深的乳沟看的我下身不由的起了反应,好在有被子隔着,看不出来,而我的眼睛上也戴着看似黑色实际上是透明的眼罩,可以清楚的看见她,她却毫无察觉。

就在她的手就要碰到盒子的时候,我突然伸出一只手死死扣住了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直接狠狠地抓住了就在眼前的她的坚挺的右乳,双腿则踢开被子象钳子一样夹住了她的大腿,同时把她的那只手往后用力一拧。

“呃??!……什么?!”她似乎被突如其来的袭击吓了一跳,大声娇叫了一下,一只手已经被我拧到了背后,双腿盘在她的大腿上使得她的下半身根本动弹不得,那只抓着她右乳的大手用力一捏,只听“啊!!……”的一声娇吟,她的上身在我的怀里拼命地扭动起来,用剩下能活动的那只手想伸过来抓我的头,却被我用原来抓着乳房的那只手在脑后抓个正着,用力将她的两只手并在了一起,变成了“关公背大刀”的姿势。

“啊?!……放开我……呃!!……”她双手被这样用力的在脑后并在一起,胸部不得不更加的挺了出来,一对饱满的双峰隔着薄薄的半透明的衣服呼之欲出。

“想不到吧?‘唏嘘’只是个诱耳,我在这里等你来很久了,在我的床上被我个正着,你还想能跑的掉?从今天开始,乖乖做我的玩物吧……”我淫邪的大笑起来。

“什么?……诱耳?……你……休想!……啊!!!……”她扭动着娇躯还想挣扎,我吻着她光洁脖颈的嘴突然对着她高耸的乳房就是一口,留下一排清晰的齿印。

“上面的味道不错呢,不知道下面的如何?”我被她的身上散发出的淡淡的香味熏的更加兽性大发,原本想温柔一些的想法被欲望冲的荡然无存,决定用狂野的力量来尽情的蹂躏她。

“啊!……住手!!……你竟敢……你这个大变态!!”她愤怒地喊着,身子虽然拼命的扭动却还是不能从我的魔掌中挣脱。怀拥美人,我的下身早已坚硬无比,直楞楞地杵着她的臀部。

我用一只手抓着她的双手手腕,腾出一只手来取出芸红色的绳子,将她从肩头背过来的那只手弯下来,双手手掌并在一起在身手成“W”紧紧地捆在了一起,然后将绳子纵横交错的扣成一个个网眼将她的双臂牢牢箍在了背部,然后用同样的手法罩住了她的双峰和小腹,在勒紧双峰的时候还特别的用力,听着她嘴里发出的淫霏的呻吟声我感到全身都非常的舒畅和兴奋,在引出两股绳子绕过她下体的时候,她轻轻地呻吟了一声,接着我突然用力一勒。

“啊!!!……啊!……那里……不要……”她突然弓起了身子颤动了一下,绳子已经深深地勒进了她的蜜穴里。

我一边捆绑她的美腿一边贪婪的抚摩着,隔着丝袜手感出奇的好,让我猛的吞口水。

“真是性感的尤物,这样的身材简直天生就是专门给男人操的,哈哈哈……”我被欲望冲的有些失去了理智,说的话也更加离谱和粗鲁露骨起来,终于捆好了她的双腿,现在的她,全身被绳子紧密的捆了起来,只能躺在床上无助地扭动着身体。

“嗯……呀……”她显然还没放弃逃跑的希望,奋力地想挣脱绳子,但是一切都是徒劳,这些绳子是我专门加固过的,比一般的绳子更加坚韧,即使象她这样的有些武功根底的女人,也休想能挣的开。

“哼,没用的,这些绳子就是专门为你们准备的。”我把身上的衣服一脱,露出自己的一身肌肉和下身高挺着的粗大阳物,她用一种恐惧而愤恨的眼神看着我,张着嘴却说不出话来。

我扑上去把她压在身下,粗暴地撕开了她身上的衣服和下身的内裤,分开勒着她穴口的两股绳子,双手抓着她那对傲人的肉球,下身迫不及待地硬生生的一下下地挺了进去。

“啊!!……啊!!……噢!!!……呀!!……”她仰起头不停地尖叫着,乳房被我用力而粗暴地捏的变了型,下身更是被捅的不停地颤动,我的嘴在她的身上贪婪地吻着,咬着,尽情品尝着她身上的每一寸消魂的肌肤,两个人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剧烈的动作把床都弄的咯咯做响。

她开始还断断续续地骂两句,后来就只能不停的大声呻吟,浪叫声一阵高过一阵,我身上积累了几个星期的欲火全部都喷发在她的身上,粗暴地冲击着她娇弱的躯体,直到她淫水狂泻不止终于受不了被操的几乎昏了过去。我在一阵抽动之后射了出来,然后意尤未尽的退了出来。

她全身软绵绵地滩在我身下,一双美丽的眼睛无神的半闭着望着我,印满芸红色手印的胸口剧烈地在起伏着,全身香汗淋漓,娇喘不断,已经没有了说话的力气。

“呼……真是畅快,一直以来的计划终于能够实行了……”我靠在床头,从抽屉里取出相机,对着她开始拍照,这些照片并不是为了日后威胁她,因为我根本就没打算再放她走,而是作为收藏的纪念品日后可以慢慢欣赏回味。她似乎很不情愿的样子,尽力想把脸扭过去,但是主动权在我手里,想要什么角度我只要移动一下身体就行了。

“人是欲望的动物,在追逐欲望的时候却不知道也要付出代价,而你,以及之后来到这里的那些美女大盗们,想偷取‘唏嘘’的代价,就是都成为我的玩物,作为我的收藏一直留在我的身边供我尽情的享用……”

她睁大着双眼,脸上露出凄凉而又不甘的表情,嘴里吐出一个字:“不……”

我取出一个塞口球,捏着她的小嘴给她戴上,在脑后扣紧,彻底剥夺了她说话的权力。

“怎么,不甘心吗?没用的,你的命运已经掌握在我的手上了。”我摸着她的脸笑着说,能够操纵别人的,特别是美女的命运是一件很过瘾的事,以前只是在网络上写色情小说的时候有这种机会,没想到今天却真的实现了。

“呜……”她无力的摇了摇头,嘴里发出含混的声音。

我从床下拉出一个大箱子打开,把她抱起来整个放了进去,箱子里有电源,连接着电动按摩棒和通风装置,我将两根粗大的按摩棒一下插进了她的小穴和幽门里,开动了开关。

“呜!!!……”伴随着轻微地蜂鸣声响起,她的身体又一阵颤动呻吟起来。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不过那已经不重要了,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美女一号收藏品,这就是你的小窝,你也看到我抽屉里的那些道具了吧?以后每天晚上我会把你抱出来尽情的玩乐的……”

“呜!!……呜!!……”她用尽几乎是最后的力气发出痛苦的悲鸣,然后箱子便被我关上锁住了。在箱盖上,有一个“1”的标签。我看着床底下其它的十几个空箱子,笑了笑,将它推了进去。

“暗夜玫瑰”见同伴没有回去,一定会再派人来“下一个是谁呢?……”我躺在床上,静静的等待着……

猎美陷阱(二)

第二天,我从床下抽出了那只箱子,还没打开就听到里面传来不断的轻微的呻吟声。

箱盖一打开,一股强烈的蜜汁的味道马上扑鼻而来,里面的美女仍旧被绳子紧紧地捆住,紧缩着身子蜷缩在箱子里,下身插着的两根粗大的按摩棒还在电力的作用下继续疯狂的颤动着,不知道经过多少次高潮而泄出的蜜汁流满了箱子底部,使她的一部份身体浸泡其中。

她身上流满的香汗也早已浸透了衣服,美艳的脸上汗珠密布,芸红潮满天,双眼无神地半闭着,小嘴早以成了一口泉眼,从塞口球的小孔里流下大量的香津,在不停的喘息和淫霏的呻吟,发出“呜呜”的美妙声音。

“如何?这样是不是很爽呢?”我笑着用手捏了捏她那对早些时候因为被我灌了催乳剂而涨得滚圆坚挺的乳房。

“呜……呜……”她身体痉挛似的颤动了一下,疲惫的双眼突然睁大了用屈辱,羞愤和怒意的眼神盯着我。

“看来变得很敏感呢!是不是觉得涨得难受呢?”我将她嘴里的塞口球取出来,想听听她有什么感想。

“呜……啊……混蛋……放……放开我……快停下……我……啊!!……”

“哦?你是指这个吗?”没等她说完,我突然用手抓着插在她蜜穴里的棒子往里再用力一顶。

“啊!!!……”

“啊,抱歉,我似乎搞错方向了。”我望着她娇媚的样子笑了笑,抓着棒子的尾部,用力地往外一拔。

“啊啊啊!!!!……”这一声一点不亚于刚才那次,随着棒子的“全身而退”,不少蜜汁被带着也飞溅而出。

然后是她丰满地臀部上的那根,自然又是少不了一声娇叫。

“呃……啊……”这下她只是用带着极大的怨毒的目光盯着我,连骂也骂不出来了。

“看你一身搞成这样,帮你清理一下吧,来……”说着我解开固定的皮带,将她抱起来,走进了浴室,解开了她身上所有的绳子,然后把她全身上下扒个精光。被绳子捆着缩在箱子里差不多一天的她,手脚早已麻木,根本连一点力气都没了,只能像个玩偶一样让我随意摆弄。

我将她整个人丢进了早以放好热水的浴缸之中,然后我也脱光了跳了进去。从身后抱着她的玉体上下使劲的揉搓起来。

“啊!……啊!!……嗯……你……”她只是动了动无力的双手做了点象征性的反抗,就被我抓着扣在了浴缸顶上的链拷当中。

现在她的双手被高吊着,胸部和玉腿完全暴露在我的一双魔爪之下,于是我就……

浴室里回荡着她娇媚的呻吟声和水花的击溅声,我托着她柔软的臀部往上抬起,然后分开她的大腿,将我早已坚硬无比的兄弟直捣而入。

“啊!!!呃!!!住……住手……啊啊啊!!!……”

“在水中别有一番感觉对吧?”我在她耳边笑着问,同时加大了下身抽插的力度。

“呀!!!……畜生……我……呀啊啊!!……”

“你要怎么样呢?啊?”我说着用手在她那丰满的臀部用力地一拧。

“啊啊啊!!!……”

…………

我的卧室里,美人双手高吊着被捆起来,绳子的一端系在天花板的吊环上,她的身上,又被绳子像蜘蛛网一样七缠八绕地捆了个密密麻麻,右腿在膝关节处被一道绳子拉着向旁边吊了起来,这样她就成了个金鸡独立的姿势,左脚踮着勉强能碰到地面。

“你……你又想干什么?”她已经恢复了些精神,眼睛里怨毒的目光依旧,不过现在更多了些对未知的恐惧。

“说起来,早餐似乎没有牛奶喝了呢!”我用淫亵的目光盯着她涨的老大的胸部笑着说。

“什……什么??”她疑惑了一下,马上从我的眼神中明白了什么,脸色马上大变,大叫着说:“你……你竟敢!!……”

“其实我早就想尝尝美女的乳汁是什么味道了。哈哈……”我从身后亮出一套吸乳装置,慢慢地朝她走了过去。

那年的黄花

作者:楚生狂歌(红尘笑笑生)

连日的阴雨让炎热的夏季多了几分清凉,平日就连穿着背心都嫌热的人们都穿上了外套。幽静的走廊里,一个身姿曼妙的女人踩着高跟鞋向着走廊尽头的房间走去。鞋跟拍打着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房间里的男人听到高跟鞋的声音,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

艾还是平日的那番装束,灰色的小西装,下身是齐及膝盖的一步裙。合身的衣着将她成熟女人的丰韵展现得淋漓尽致,特别是那饱满的胸部和臀部,如同散发着万有引力般吸引着每一个异性,不用触摸就能感受到她身体曲线的弹性和张力。京都博物馆第一美人的称号对艾来说是名至实归。

艾的外表秀丽大方,是京都博物馆的接待处主任。在很多男同事眼里,艾是神圣的女神。可只有艾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像她一样活着的女人。她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便如现在,她怀着矛盾重重的心思,走向了馆长办公室。京博馆很大,大得让普通人会在里面迷路。馆长办公室在一处僻静的小楼里。艾很不愿意到馆长办公室去谈工作,因为每次去,等待她的不是骚扰就是更进一步的骚扰。

馆长约摸五十出头的年纪,戴着一副老花眼镜,地中海式的发型让他看上去有几分老学究的味道。坐在他这个位置上,对外的形象是很重要的,至于他脑子里想些什么,谁也不曾剖开看过。

门开了,馆长看着进门的艾,笑着示意艾把门关上。艾轻轻地把门关上,走到馆长身边问馆长找她来有什么事情。馆长仔细看着艾没有说话,他以前是大学里的教授,很会经营钻研,要不然也不会爬上京博馆馆长的位置。说起来艾还是他以前的学生,虽然只教过半学期他就调到了京博馆,艾还是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馆长自诩是风流才子,在学校做教授的时候,馆长就以教学谈心等理由为名,诱奸了不少女学生,其中不乏漂亮的,但只有艾让他念念不忘,但在学校的时候,馆长并没得到机会。

没想到阴差阳错,几年后艾毕业了,京博馆招人,艾也报名了。馆长看到艾的名字,眼睛一亮。心里叹到,老天有眼,该是他的就是他的。就这样,艾进了京博馆,慢慢地变成了馆长的猎物。

馆长用赤裸的目光打量着艾,片刻之后,他走到艾的身边,一屁股坐在那会客的沙发上。馆长的身体有些发福,这一坐下去,沙发顿时凹陷下去,原本坐得笔直的艾没有防备,上身向馆长身上靠去。

馆长像个和蔼的长辈,轻轻搂住了艾的肩膀说道:“小艾,明天部长要来我们馆里指导工作,你的接待工作要做好,这可关系到你的前途啊。”

艾轻轻扭了扭肩,馆长的手却搂得越发紧了。老色鬼!艾心里大骂,嘴角却不得不挤出一丝微笑说道:“馆长,明天的接待工作我已经布置好了,你还有别的事情吗?”

馆长面色一寒,冷冷地说道:“怎么了,现在陪我说几句话都嫌烦了?我能把他调到京里来,就能把他赶出去。再说你跟着我有什么不好的?”

艾进京博馆后并没有马上随了馆长的意,后来馆长知道艾的丈夫在艾家乡市里的考古队工作,艾有心想把她丈夫调到京都工作,却没有门路。这对馆长来说是只要打个电话就能解决的事情,馆长便用这个条件引诱艾。起初艾并不同意,她很爱她的丈夫,她不能对不起他。可如果丈夫能调到京都工作,他以后的前途前不可限量。她当初没跟着丈夫回老家,不就是想留在京都打拼一番,将来能帮到丈夫吗。最后,艾屈服了,因为对她来说难如登天的事情,馆长拨个电话就能解决了。

“馆长,外面还下着雨,我得早点回去做饭,今天晚上他要回家。”艾没有挣脱馆长的怀抱,只是轻声拒绝着,这种哀求对欲念贪婪的馆长来说无异于与虎谋皮。

馆长一手紧搂着艾的肩膀,一手伸到艾的腰腹间,顺着敞开的西服衣襟向上摸去。手指划过,隔着白色的衬衣,馆长能感到艾微微颤动的肌肤。“怕什么,现在还早着呢,那小子从郊县回来,天都黑了。”馆长低下头,在艾的脖子下乱啃起来。一手摸到艾的胸口,摸索着解开了艾的衬衣扣子。才解开两个扣子,那粗大的手掌就迫不及待地滑进了衬衣,用力插进艾的胸罩,掐着乳房揉弄起来。艾发出一声闷哼,闭上了眼睛。

馆长啃了几下,轻开了艾的脖子。将艾转了下身,双手把艾的衬衣都解开了,里面露出淡咖啡色的蕾丝胸罩。“多么漂亮,为什么便宜了那小子,老天真是太不公平了。”馆长的双手隔着胸罩大力的搓揉着艾的乳房,那样子恨不得把艾的乳房给捏下来。

艾听了馆长的话有些无奈,仿佛她被馆长玩弄才是应该的,和丈夫做爱就是老天的不公平。虽然知道馆长所说的荒唐可笑,艾却不想出言反驳。在老色鬼眼里,天下的女人都是他的才合理。

这时候馆长解开了艾的胸罩,两个丰挺的乳房都露了出来,馆长低下头,就要将其中的一个乳房含进嘴里,嘴唇刚贴到柔软的乳房就被艾推开了。

“别吮,今天他要回来。”艾双手推着馆长的胸膛,眼睛里露出一丝坚定的神色。馆长看到艾的表情,并没有坚持,淫笑着说道:“好,今天我就不吮你的奶子了,不过你今天可要主动点。算起来我也没亏待你,那小子能给你什么,凭心而论,要不是我,你能当让接待处主任?”

艾无语,好像她和丈夫是见不得人的一样,不过这时候艾没心思跟馆长争论。今天丈夫要回来,她要早些回去,尽一个妻子的义务。艾坐起身来,解开了馆长的腰带,裤子落了下去,里面的内裤竟然有些突起了。这老色鬼,定是吃了药在这里等她的!

“还有内裤也拉下去。先帮我撸撸鸡巴。”即便是教授馆长,这时候说话一样粗俗不堪。艾拉下了馆长的内裤,杂乱的阴毛间,鸡巴半软半硬的耷拉着。艾伸出她的玉指,握着馆长的鸡巴轻轻撸了起来。馆长又淫笑起来:“不愧是我发现的极品,连手指摸得都这么舒坦。”

不过两三分钟,馆长的鸡巴就在艾的手掌里硬了起来,馆长顿时大喜,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年轻的岁月,那种积蓄的欲望让他恨不得就找个屄洞钻。馆长把艾推倒在沙发上,抬起了艾的双腿。“叭嗒”高跟鞋掉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馆长拉下了一步裙的拉链,连同艾的内裤一起扒了下来。一挺身,便将他的鸡巴凑到艾的阴户前。

艾的阴户紧闭,馆长伸手拨开阴唇,露出一条粉色的肉缝,也不管艾的阴道湿了没有,馆长顶着鸡巴就塞了进去。“啊!”又是一声呻吟,这是艾的第二声呻吟。馆长的龟头并不粗大,只是艾的阴道还很干燥,馆长的龟头就这样插进去,让艾有种痛感,很不舒服。

馆长却是兴奋异常,就像刚攻下一座城池的将军,在城里大杀四方。显得肥硕的身体摆动起来甚是丑陋,馆长却像个舞蹈艺术家一样尽情扭动着。沙发很软,艾躺在沙发上,身体随着馆长挺动的屁股而晃动着。摇晃的乳房白花花的,在耷拉着的胸罩的衬托下十分淫荡,却又有十分的诱人。馆长原本架着艾修长的双腿,这样他一低头就能看见他的鸡巴在艾的阴道里进出,更能激起他的淫欲,可今天他却对艾的乳房更感兴趣。

不让我吮奶子?我揉,揉肿它们。馆长放下艾的双腿,把艾的双腿环在他的腰后,一低身,双手就压在了艾的双乳上。十指齐收,把艾的乳房抓得结结实实,白嫩的乳房涨鼓鼓地从指间挤出。艾虽然闭着眼睛,可心里却冷静着,感到馆长的双手抓住她的胸,她好象明白馆长的心思一样,双手抓住了馆长的手腕。“别捏,今天你只能肏我。”

“你这样我肏得一点劲都没有。要不我们换个姿势吧,上次你趴在办公桌上,我在后面肏你挺爽的。”艾虽然屈服在馆长的淫威之下,可并没有完全顺从。那种像小狗一样的姿势让她觉得特别屈辱,若非迫不得已,艾很少用这种姿势。

没等艾回答,馆长拨出了他的鸡巴,把艾的身子翻过去。这一次,艾很顺从。沙发真的很软,艾趴下去的时候,脸都快埋进沙发里了。高高抬起的臀部让她的阴户尽数裸露在馆长的眼前。娇红的大阴唇微微向外翻着,里面的小阴唇贴着一条粉红的肉线,上面隐隐有些水渍,便如清晨含苞的花蕾一般。

馆长第一次从这样的角度观察艾的阴户,一时间竟有些发呆。“美,小艾,你的屄可真美,还有这圆圆的屁股。老天真是太不公平了,为什么我家里的黄脸婆就没这么漂亮呢?”话才说完,馆长双手扶住艾的美臀,光亮的龟头顶着那肉缝又插了进去。这一次,艾的阴道湿滑,馆长如入仙境,那般美妙滋味令他不自禁地抽送起来。这时候的艾样子很淫荡,小西服和衬衣都落到了背上,丰满的屁股高高的挺着,光光的。那涨红了的阴户如同婴儿咂着嘴吞吐着老色鬼的鸡巴。

馆长的老婆还不到四十岁,是个风韵犹存的妇人。艾知道那是馆长的第二任妻子,原先也是馆长的学生,在学校的时候就被馆长勾搭上了,后来馆长跟发妻离了婚,娶了比他小十多岁的现任妻子。可曾经貌美如花的妻子在馆长眼里也成了黄脸婆。

艾埋在沙发里,心里咒骂着老色鬼的无耻,却又无可奈何。就是像他这样的人,撑握着她的前途和未来,撑握着她丈夫的前途和未来。她可以做贞女,对馆长报以嘲笑,然后潇洒的离去。这样的结果便是她和丈夫将永无出头之日,艾不能因为她而埋没了丈夫的才华。

“扑哧”的水声和“啪啪”的撞击声把艾带回了现实的世界。现实就是,虽然她极不情愿遭受老色鬼的骚扰,可却不得不抬起屁股,分开大腿,献出自己的私处,献出自己的贞洁。馆长双手抚摸着艾那光滑的屁股,腰部用力摆动着,虽然他的腰已经胖得看不出来,可一样撞得欢。

“扑哧!扑哧”的声音不停地在办公室里飘荡着。老色鬼毫无顾忌地用力猛抽着,艾光滑的屁股在他眼前晃动着,他感到自己快忍不住了。为了让自己快感延迟得更长些,也为了下身下的美人证明自己宝刀未老。馆长放缓了抽插的速度,双手抚摸着艾那雪白的屁股喃喃自语:“漂亮,真是太漂亮了!”说话间又将他那丑陋的鸡巴狠狠地插了进去,来回不快,却很有力。

艾低埋着头,张嘴咬自己的手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来。老色鬼的抽动和抚摸让艾的身体有了感觉。艾忍不住摇摆着屁股,迎合着馆长的抽插。馆长的鸡巴对艾来说是陌生而又熟悉的,是非法而又合理的。艾扭动着屁股,她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已经背判了她,但她却控制不住,身体深处的渴望让她想要放纵。艾的屁股高高耸着,扭动着,艾的头低埋着,脑子里全是丈夫的影子。也许只有这样,艾才能减轻内心的负罪感。但越是这样,艾的身体就越兴奋,因为她知道,身后的男人不是他的丈夫,而是一个丑陋的老头。艾闭着眼睛,咬着手指的嘴里忍不住的吐出一丝呻吟。她感到自己要崩溃了,她竟然被老色鬼肏到了高潮,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在往下淌……

“小骚屄,这样才乖。你放心好了,有机会我会关照下面,把他调到馆里来的。”馆长淫笑着,给了艾一个许诺。只是艾不知道,馆长的这个许诺要到何时才会现实。这只是馆长给艾的一个美好愿望罢了,要是艾的丈夫调到了博物馆,馆长就不能这样恣意的侵占艾了。对于艾这样一个漂亮的尤物,老色鬼可没想过这么早就放手。

馆长对他自己今天的表现很满意,吃了药竟然能坚持十来分钟了。到最后的时候,馆长压下身子,腹部紧紧贴着艾的屁股,双手伸到艾的胸前,紧紧抓住了艾的乳房,然后便是一阵颤抖,将精液都射进了艾的阴道里。

艾趴在沙发上,她有些自责。最后时刻她竟然没能抗拒,任老色鬼在她的身体里胡作非为。艾想起了不久前南方某个小城市发生骚动的事情,有人从市长办公室里搜出了安全套。艾知道,那安全套的背后也许就有一个或几个像她这样活着的女人。艾甚至觉得那个市长还是蛮有人情味的,至少会顾及他情妇的某种意愿,不像老色鬼那样乱射。

男人的高潮很快就过去了,馆长捡起了艾的黑色内裤在他的鸡巴上擦了几下,扔到了艾的身边。然后就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提起裤子向办公桌后的椅子走去。艾坐在沙发上,屁股下有些粘粘的,艾知道那是她流下的淫水,脸上顿时有些火烧,她觉得自己有些淫荡,甚至是有些下贱,被一个可以做她父亲的人肏弄,竟然不知道反抗,还让他在自己的阴道里射了精。她一直以来都认为那里只有她丈夫的精液才能灌溉,可不知从何时起,老色鬼的精液一次又一次的灌满了她的阴户。

艾往旁边移了移身子,拿起皱巴巴的内裤穿上,然后再套上一步裙。便如馆长一样,之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对于这种情况,艾已经麻木了。她只希望自己的付出能换到丈夫光明的前途。馆长坐在椅子,饶有兴趣的欣赏着艾穿内裤,穿裙子,那一切都是他的杰作,这种感觉让他十分充实。临走之时,馆长又交待了几句,让艾做好明天的接待工作。

艾点了点头,打开了办公室的门,一股凉意袭来,让艾的身体忍不住抖了几下。艾掩紧了小西服,将扣子扣上后离开了这个让她怨恨却又无法躲避的办公室。因为这几天一直下雨,天黑的比平日要早,艾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暗蒙蒙一片了。

艾和丈夫现在住是的一套小房子,五十多平方,一室一厅。艾进门后就把从小区菜场带回去的菜和包放在了客厅的桌上。艾的工作并不算辛苦,可这时候的艾却觉得很累。艾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小药瓶,刚要打开,就听见开门的声音。艾大吃一惊,连忙把小药瓶放进西服口袋。

门开了,一个颇有几分书倦气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看到艾的脸色发白,明连忙走上前去,握住艾的手问道:“艾姐,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脸色怎么这么白?”

艾看着丈夫关切的眼神,心里有些苦涩,脸上却露出几分微笑,轻声说道:“没什么,这几天下雨有些冷,刚才去买菜被风吹的。明,你冷不冷,要不要披件外套?你快坐下,我这就去做饭了。”艾走到厨房间,围上了围裙。明自然不会让艾一个人动手,挤进了狭小的厨房间。艾见明也进去了,便对他说道:“明,你这阵子工作这么累,还是出去歇着吧,我一会儿就好了。”

明还是帮着艾洗了菜,艾的手脚很利索,一会儿工夫就做好了晚餐。吃饭时候艾问明,郊县的发掘工作进展这么样了。明告诉艾,现在正是关键时刻,结束还有一段时间,这一次能挖出很多有价值的东西。艾又问他这次在家里呆几天。明却说明在他就要走,他这次是回来是去城东有事要办,顺道回家来住一晚,也算是假公济私了。艾和明都笑了,艾心里却有几分失落。但总比明呆在老家好,现在明有工作任务才外出,只要不去远地方,每个星期都会回家。

吃完了晚饭,艾收拾碗筷,明去洗了澡。听着卫生间里传来的水声,艾有些甜蜜,又有些担心。害怕哪一天明知道了她的事情,她没脸去面对他。艾比明大两岁,两人是一个村子。他们那里条件差的小女孩辍学的概率很高。艾就因为家境不好,中间停学了两年。在老师和邻里的帮助下,艾才能重新进学校。因为艾大了两岁,与其他同学总会有些不同,同学们总会嘲笑艾。明和艾是一个村的,两人一起上学,关系很好。尽管那时候明很瘦小,但要是谁嘲笑艾,明就会艾出头,哪怕最后受伤的是他自己。

艾和明读书很用功,成绩永远都是班上最好的。两人一起到镇上上了初中,一起到县里上了高中,后来又一起到京都上大学。生活和学习早就把艾和明融合在了一起,即便是结了婚,明对艾也是以姐相称。

艾收拾好厨房,明已经洗完了澡,坐在房间里等她。艾朝明笑了笑,进了卫生间。关上门,艾无力靠在门板上,眼泪忍不住的落了下来。过了片刻,艾从口袋里掏出小药瓶,很轻声的倒出一粒药来,吞入口中,又小心翼翼地把药瓶收好。

艾脱光了衣服,对着镜子看看了身体,特别是被老色鬼摸了很久的屁股。艾心里小小地松了口气,老色鬼并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什么明显的痕迹。小小的浴缸里放了些水,艾坐在浴缸边上,身上涂满了沐浴液,用手一搓,满身都是细沫。艾分开了两腿,将化成细沫的沐浴液往阴道里涂,涂了很多很多,直到滑腻的东西从里面流出来。艾站起身来,用莲蓬头对着阴户猛冲,还用手掰开了阴唇,好让温热的清水冲进阴道。艾觉得只有这样才能洗干静她的身体。

温水顺着艾在大腿不断地往下落,艾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白天的事情,在馆长办公室里的沙发上,她的淫水也这样顺着大腿往下掉。艾使劲搓着大腿,一片红彤彤的。最后,艾无力地坐在了浴缸里。

艾穿了睡衣回到房间,明正大大咧咧地躺在床上看电视。看到艾穿着性感的睡衣,明兴奋地朝她招了招手。艾关上房门,坐到明的身边问他有什么高兴的事情。明坐起身来,伸手在艾面前晃了几下。艾抓住了明的手,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明手里多了一个小盒子。

“明,这是送给我的吗?”艾拿着盒子,眼睛却看着明。明点了点头,让艾打开看看。艾打开了盒子,里面是一块碧绿的玉坠,上面还有一条银链子。

“你买的?”艾问明,她不是不喜欢明送东西给她,可他们要攒钱买房买车,还要生孩子,钱对她和明来说很紧张。艾虽然没有明那么有才气。可在京博馆工作,看东西还是有些眼光的,盒子里的玉坠看是普通,却是个好东西,恐怕要值一辆小车,艾有些心疼。

明呵呵一笑,说算是买的。前阵子在郊县古玩市场,有个家伙卖这东西,出价五千,明一番讨价还价,最后两千五买下来了,算是捡了个大便宜。后来又在银店花了几十块钱里买了条链子,过几天就是艾的生日,算是他送给艾的生日礼物。

艾瞪大了眼睛看着明,还是有些不太相信,“这个玉坠你两千多块就买下了?”

明点了点头说道:“艾姐,我说过,凭着我们的能力,在京都总有我们的立足之地。这几天我们也攒了点钱,过几天我们就去买辆车吧,我们队里的那辆越野车我觉得挺不错,又便宜。”

对于明的话,艾深信不疑。艾千方百计要把明调到京都,就是不想埋没他的才华。在老家那里,明施展才华的舞台有限,眼界也有限。京都才是明施展才华的舞台。艾相信,凭着明的才华,到了京都,用不了十年,明就会成为考古界的权威。为了明,艾觉得她的任何付出都是值得的。

明拿起玉坠轻轻地给艾挂上,玉坠贴到艾的肌肤,顿时有股凉意侵透她的心房。“漂亮吗?”艾对着明挺了挺胸,玉坠掉到睡衣里,明根本就看不见。明抬手去脱艾的睡衣,艾很顺从的举起了双手。玉坠正好落在双乳间,碧绿的色泽与嫣红的乳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艾看着明有些发呆的眼神,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又抬了抬胸问明漂不漂亮。明伸手抚摸着艾的乳房,又摸了摸玉坠说道:“漂亮,我的艾姐是天下最美的。”

艾咯咯笑了,这一刻她是真的开心地笑了。艾将明抱在怀里,两人紧紧地拥吻在一起。明被艾这么一抱一吻,内心深处的欲望随着他的爱一起喷涌出来,抱着艾的娇躯狂吻如潮。两人拥吻良久,艾才将明推开,明轻声问艾怎么了。艾脸色微红,轻声说道:“小傻瓜,你快把我憋死了。”

明呵呵笑道:“谁叫艾姐的唇儿这么香呢,太诱人了,做弟弟的想停都停不下来。”明说着,又朝艾身上吻去,这一回,明吻在了艾的下巴和脖子上。一边吻,明还一边脱掉了艾身上仅有的内裤。

吐着沉重的呼吸,艾躺到了床上。晶莹如白霜的灯光下,一尊玉雕冰琢的迷人胴体横陈在明的眼前。那曲线玲珑、凹凸有致的身体在热水浴和热吻的作用下散发着淡淡的红晕,娇嫩的吹弹可破。胸前丰满的乳房细滑圆润,乳头尖挺,便如雪地红梅那般引人注目。盈盈一握的腰身下是洁白如雪的小腹,小腹缓缓下倾,一道诱人的弧线一直引伸到两腿交合的地方,那是每一个男人都想看到的地方。艾的阴阜显得光滑而饱满,乌黑的阴毛更是衬托出小腹和大腿肌肤的洁白。娇嫩的阴唇在阴毛底下若隐若现,门户重叠,玉润珠圆。便是看了十年有余的明,这会儿看到艾的身体也激动不已,宛如当初青春懵懂的时候。

明俯下身轻吻着艾的乳房,一手抚着艾的阴唇,手指在那玉珠般的阴蒂上轻轻揉弄着。明虽然钻研考古,可思想并不古板,和艾在一起,床第之间的事研究得也颇为通透,他知道怎么能让艾快乐。比如现在,艾在明的亲吻和抚摸下,身体已经开始微微地颤抖,双手抱着明的头,嘴里发出阵阵的呢喃:“明,要我,快要我……”

明缓慢分开艾的双腿,将他的鸡巴缓缓插入那早已泥泞的阴户。一开始,明还继续着他的温柔,缓慢地抽插。随着他每一次的插入和拔出,艾就会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呻吟。慢慢地,明看到艾已经逐渐进入状态,便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很快,在明那疯狂地抽动中,艾的呻吟声越来越大了。

艾跟着明变得疯狂起来,她双手撑着席子挺起了上身,扭动着腰肢和明交合在一起,明跪在床上,双手抓着艾的屁股猛挺着,青筋凸起的鸡巴在如同灌了蜜汁的阴户里搅动抽送着。明低着着,呼出的热气都喷在了艾的乳房上。而艾的乳房这时候随着她疯狂的扭动而上下颠簸着。明张大了嘴巴,突然将那晃动的乳房咬在了嘴里。疯狂中的明力量很大,艾兴奋着,疼痛着,叫喊着,明在她身上所做的一切对她来说都是幸福的。

明听到艾的叫喊,一手揽住了艾的后腰,一手攀上了艾的胸部,尽情搓揉着艾的另一个乳房。艾尽力地扭着腰,双腿将明的屁股狠狠夹住,嘴里叫着:“明,快肏我,用力肏我,我快来了……嗯……就是那里……啊……”在艾的呻吟叫喊中,明又抱住了艾的屁股狂顶几下。艾的身子一僵,然后抱着明脖子的双手跟着她的身子一起颤抖起来。明知道艾泄了,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轻轻扭动着,感受着艾阴道收缩带来的美妙感觉。

“艾姐,舒服吗?”明轻轻咬着艾的耳朵。艾没有出声,过了片刻,回过神来的艾才长长舒了口气说道:“明,我太舒服了,现在该轮到你了。”艾说着松开了明的脖子向后躺下,她知道明很喜欢让她趴着,一边玩她的屁股一边干她的阴户。干到激烈的时候还会抱她的身子抱起来,双手用力捏住她的乳房,然后就在她身体里射精,每当这时候,她都能感到明的生命在她身体里跳动。

艾趴在床上,明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然后就像突然加速的马达,不停地运转起来。明抚摸着艾的美臀,一手伸到艾的双腿间,抵着自己的鸡巴抚摸着艾的阴蒂,没几下,艾就坚持不住了,双手一软,头也靠到了床上。“明,不要……不要摸了……”艾呻吟着,颤抖着,害怕着,她突然想起白天的时候,她就是这样被老色鬼肏了。今天的明没有把艾抱起来,而是整个人压到了艾的身上,艾一动不动的俯卧在床上,双腿微微分开着,明的半截鸡巴插在她的阴道里,虽然只有半截,可硕大的龟头刮着艾的阴道,加上明的双手用力抓着她的乳房,艾很快就再一次的高潮了。淫水又一次流了出来,痉挛的阴道裹着明的龟头吮吸着,无论明的龟头是进是退,那湿热的吮吸感都伴随着他,明大吼一声,便趴在了艾的背上,只有两个的屁股还在微微颤动着。

高潮过后的艾和明躺在床上喘息着,过了片刻,艾了起身,穿上睡衣就出去了,她用端了些热水进房间,用毛巾擦着明的鸡巴和被两人淫水弄湿的席子。艾的睡衣很薄,是半透明的,里面赤裸裸的空无一物,在柔和的灯光下,她胸前那圆挺的乳房若隐若现,而那嫩红的乳头更是高傲地挺立在乳顶,像要从睡衣里钻出来一样。艾只穿了一件睡衣,睡衣下摆只盖住了小腹,乌黑的阴毛遮着粉红色的阴唇在睡衣下若隐若现。明靠在床头,将艾的春光尽收眼底。看着艾掀起床单擦他的鸡巴,明就把手伸到了艾的双腿间,轻轻的抚摸着艾的阴户。艾咯咯一笑,帮明盖上了床单,叫他别着了凉。

回到床上,明抱着艾问:“艾姐,今年过年我们早点回家吧。”艾点了点头说道:“到时看情况吧,如果馆里不忙,我们就早些请假回去。”

“明年过来,我们就去贷款买房子,到时候我们的孩子出生,我们的家庭就完美了。”明拥着艾的肩膀,手掌在艾肩头轻轻摩挲着。听到明的话,艾心头一颤,缓缓地说道:“是啊,明年我们就要个孩子,要不然你爸妈和我妈又要催我们了。”

明看着艾半裸的身子,想着艾若隐若现的阴户在眼前晃动,他的血液又往下身涌去。艾见明不说话,抬头看着明,见明盯着她的身子,艾不由得问道:“明,你怎么了?”

“艾姐,我又想要你了!”明说着把手伸进了艾的睡衣里,手指又摸在了艾的乳房上。艾站了起来,长发披散在她的肩后,半裸的身体下是雪白圆润的大腿。更要命的是,艾赤裸的阴户这时候完暴露在明的眼前,看得明竟有些发呆了。艾看着明,微微地笑着,她轻柔地脱下了睡衣,蹲下身子掀开了明身上的床单,赤裸的身子跨坐在了明的身上。

周婶的妈妈

作者:楚生狂歌(红尘笑笑生)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写下这篇回忆。回忆里没有悱恻缠绵的爱情,没有指点江山的豪气,没有尔虞我诈的阴谋,没有峰回路转的剧情,有的只是一个女人留给一个男人的记忆。

首先交待一下回忆里的女主角——周婶。周婶是我的邻居,故事开始的时候,周婶是个三十出头的少妇,同时也是我们村上最美的少妇。回忆里的男主角是我,一个出生在水乡农村的普通男人,故事开始的时候,我还是一个青春期的少年。

交待完故事的人物,再交待故事的背景。我家里很穷,因为我出生在一个注定很穷的家庭里。我家所在村子离县城有十公里左右,位置不算偏。我爷爷解放前住在城东一带,是跺跺脚整个城东都要震两震的人物。我爷爷死的时候我才两岁,我姐站在场上跺着脚喊,夏鬼子死掉了,夏鬼子死掉了。当然,我和姐姐都不记得这些事情,都是我妈后来跟我们讲的。夏鬼子是爷爷的绰号,村里人都这么叫他。至于爷爷到底是干什么的,我爸爸从来没跟我说过,这些对爷爷的评价还是听村里老人说的。解放后,我爷爷就成了穷鬼,家里的东西被政府没收了,闹饥荒的时候,爷爷用他偷偷藏着的金戒指换了半袋子米,算是熬过了那段日子。到了文革时期,爷爷还是没躲过被批斗的命运,我爸爸和我奶奶陪着我爷爷回到老家农村接受改造。我爸爸还是高中文化,因为出身原因,连大学也不能上,也没有工作,所以我家里很穷。

我家里很穷的另一个原因是我妈妈家里也穷。我舅公家原是江上的渔民,那时候渔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在岸上落户。我舅公一家有些商业头脑,不光捕了鱼卖,还收了其他渔户的鱼去县城的集市卖。就这样,我舅公一家攒下了不少家底,怀着对土地的梦想,舅公一家用多年积攒的钱在我们村上买了十几亩地。让舅公一家没想到的是,买了地第二年解放了,我们这里人均土地不多,有十几亩地的舅公一家不光土地被没收,还被划成了地主。一夜之间,舅公一家也成了穷人,而跟我舅公一起捕鱼的渔民则被政府安置在村上,他们都带着多年捕鱼的积蓄,家家都比我舅公家富裕了。

也许是同病相连吧,虽然我妈妈和我爸爸相差了七八岁,但我妈妈还是嫁给了我爸爸。文革结束后,我爸爸因为有文化,被安排进了镇上的一家工厂上班。我妈妈以为家里可以变富裕了,没想到在一次事故中,我爸爸被炸伤了,只能在厂里看大门,家里的重担都压在了妈妈身上,所以我家里一直很穷。

周叔家以前也很穷,周叔的父亲年纪轻轻就去世了,家里没劳力,所以很穷。周婶娘家是我们镇上的,听说成分也不好。周婶之所以肯嫁给周叔,是因为周叔家虽穷,但周叔的大伯在上海。周叔的大伯没有子嗣,周叔的姐姐过继给了他大伯,他大伯和他姐姐每年都会带些东西回乡来看周叔一家。事实证明,周婶嫁给周叔是明智的选择。她成了我们村上最漂亮、最洋气的女人。

改革开放以后,能说会道的周叔进了镇里的物资公司当经理,周婶则在一家纺织厂当班长,他们家很快就成了我大队里最富裕的家庭之一。八十年代初,村里开始建楼房,但大多数家庭财力有限,都是先建一层平顶,过几年再盖一层。只有几户人家能一下子把楼房建好,周叔家就是其中之一。别人家的楼房大多是用石灰和黄沙把墙壁粉成灰白色,有的人家干脆就是红砖墙,只有周叔家里用了涂料,下面一米是蓝色的,上面和天花板是纯白的。

周婶比我大十八岁,她嫁给周叔的时候很年轻,她的儿子周浩比我小一岁。也许是她家庭背景跟我家相似,周婶并没有因为我家穷而歧视我家,相反,对我家很好。她家后门对着我家前门,所以我小时候基本上是在她家里度过的,因为她家里有很多新奇的东西。那时候村里很多人家里虽然盖了楼房,但地面还是用土压实的那种,一到雨天,家里总是湿湿的。周叔家里不但浇了水泥地坪,还在门前浇了一大块水泥场,夏天的时候把电视机往门口一放,附近的村民都到他家看电视,或者谈谈山海经。上小学的时候,我吃完晚饭就会跑到周婶家去,等着看《射雕英雄传》和《西游记》。那时候我胆子小,看到梅超风练九阴白骨爪和孙悟空三打白骨精的片段都不敢看。

周叔家里还有很多别人家没有的东西,比如立体声的收录机和手提式的彩色小电视机,那时候好多家庭连黑白电视机都没有,我们看到小电视都很稀奇,只是那小电视机没用多久就被周浩摔坏了。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在周叔家里听上海带回来的磁带,单口相声和沪剧《阿必大回娘家》。那时候我只知道阿必大的婶娘是好人,心里还想着,阿必大的婶娘就是周婶。

再后来,村里不少人家都买了黑白电视机,我家也买了,我记得一开始是红灯牌的,我爸妈特别爱护,总用毛巾罩着,结果不散热,没看几天就坏了,后来拿到店里换了个长虹牌的。村里电视机多了之后,周叔家门前就没有那么热闹了。不过周叔家里又有了放像机,每当搞来新的录像带,他家里就像开了录像馆一样。周叔的录像机是放在房间里的,虽然我经常去周叔家里,但有了放像机,我才第一次进周叔和周婶的房间。房间里家具很亮,整个房间都带着一股清香,那时候我才知道世界上还有一种叫香水的东西。怪不得周婶身上的气味总是和村上其他女人不一样。

农村的孩子,星期天和暑假最常的消遣就是抓鱼摸虾,钓田鸡。这不光是消遣,很多农村孩子的肉质营养就是从这里来的。因为周叔家条件好,周浩很少去干这些事情,甚至下河游泳都不会,后来周婶让我们村里的孩子带着他去,他才学会了游泳。

馄饨是我们这里比较喜欢吃的一种食物。我妈妈平时家里裹的馄饨都是用蔬菜煮了放点菜油拌馅,难得放一两个鸡蛋在里面。周婶家里吃馄饨却要买一两斤肉拌在馅里面,裹出来的馄饨味道鲜美。周婶每次吃馄饨都会端一大碗送到我家,我妈也不舍得吃,总是让我和我姐姐先吃。

我上六年级的时候,跟比我大几岁的孩子一起去东山挖竹笋。我比其他孩子小,挖的竹笋也少,只有半袋子,不过多挖了我也拿不动。回到家,我妈就用自家腌制的雪菜烧笋片吃。农家吃的蔬菜都是自己种的,妈妈从没去买过竹笋吃,只有偶尔去吃酒席才能吃到竹笋。一般都是雪菜炒笋片或者肉丝炒笋片,讲究点的就是竹笋煮蹄膀。妈妈非常喜欢吃竹笋,可烧出来的竹笋麻麻的一点儿也不好吃。那天周浩奶奶不在家,周婶家里没人,周婶到了傍晚才回家,我妈让我拿一半竹笋送到周婶家去。本来我妈想送给周婶三分之一的竹笋,可能是烧了麻嘴,她才让我拿一半去送给周婶的。周婶见我送竹笋去很高兴,我偷偷告诉她,我妈本来不想送这么多的,因为烧了麻嘴才叫我拿这么多来的。周婶听了咯咯直笑,让我告诉我妈,烧竹笋要多煮一会儿才不麻嘴,周婶还从碗橱里放腌肉的罐头里拿了一块半精半肥的腌肉给我,让我回家炒竹笋。那天晚上,我吃到了记忆里味道最鲜美的竹笋炒肉片。

少年懵懂,梦中会神女。

我上五年级的时候,我爸从厂里拿了没用的明星挂历回来做装饰。因为有了电视和电影(露天电影,镇上有电影院,但村里人很少去镇上看电影,都是看露天电影,我印象最深的一部电影是鬼片,应该是聊斋之类的吧,讲一个女的被恶霸抢,撞石狮自杀变成了鬼,遇到主人公,其他就不记得了。),农村人家都喜欢把用过的女明星挂历贴在墙上当装饰,也算是当时的追星行为,尤其是家里有女孩子的。

我姐姐把我爸拿回来的挂历贴在房间的墙上,当时我和姐姐睡一个房间,我的床靠后窗铺,姐姐的床靠前窗铺,明星挂历就贴在她的床四周。有一张就对着我的床,我每天睁开眼就能看见那张挂历。挂历上的女明星跟周婶有几分相似。那时候的女明星大多还是原生态的,就算化妆也不会很浓,不会像现在的明星网红,卸了妆你根本就认不出来。

周婶打扮时髦,村里人还常称呼她为“上海人”。那时候的周婶除了年纪比那个女明星大,模样和打扮真的很像。尤其是那个时候农村妇女肯定没人会烫头发,周婶却会到城里去烫头发。因为天天看那挂历,我对那个女明星印象深刻,相信比我大些的人对她的印象会更深刻,因为在我上初中的时候,那个女明星演了苏妲己。我想我迷恋周婶就是从那张挂历开始的,只是那个时候我什么都不懂,只是觉得周婶比其他女人好看。

我喜欢周婶,不光是因为周婶漂亮,比村里其他女人好看,还因为周婶在我心里一直是个和蔼可亲的长辈。我第一次觉得周婶是个女人是在我初一的暑假,镇上发生了一起女工半夜回家被人奸杀的事情。那时候别说死了人,就是谁家丢了一只鸡一条狗,都会谈论上个把月。不像现在,网上时常出现某人被间歇性精神病杀害、某人意外失足坠亡、某人上访无故死亡的新闻看到你麻木。事情很快就查明了,犯事的是个老光棍,那天晚上喝了酒碰上那女工下班回家,一时冲动就去强奸了女工,老光棍怕女工叫喊,所以一直捂着女工的嘴巴,没想到把女工的鼻子也堵住了。虽然第二天老光棍就被抓了起来,但发生的事情还是让不少女人害怕。

周婶每个星期要上两天中班,正好是事情发生的第二天。晚上周叔就让周浩骑车去接周婶。我在周叔家里看录像,晚上和周浩一起去。我带了晚上抓田鸡用的手电照路,接了周婶回来,我让周浩和周婶骑在前面,我在后面照路。那天周婶穿着的确良的花裙子,白天可能看不出什么,但在手电的照射下,能看到周婶的两条大腿和里面一些内裤的痕迹。那时候我对周婶还没有别的想法,只是有些好奇。但我知道女人的大腿是不能乱看的,所以我装着路上颠簸,手电不时乱晃到周婶的臀部和大腿上。到了周婶家门前,周婶下来推车,我从后面照着,能看见周婶圆圆地屁股和里面白色的三角裤。那个时候,村里超过三十岁的女人大多还穿着平角的大裤衩,只有新媳妇才会穿这种三角裤。从那天起,周婶在我心里就完全不一样了。以前去周婶家里都是为了找周浩玩或者看电视和录像,那以后去周婶家里,都是想看周婶的样子。

村里的男孩在夏天基本上只穿一条平角短裤,尤其是晚上洗了澡之后。我也不例外,周浩却不同,经常穿着漂亮的汗衫和西装短裤,那些都是他姑姑从上海买给他的。那时候开始流行打牌,玩八十分。暑假里除了抓鱼摸虾,我们又多了个活动。每到晚上,我都会去周婶家里打八十分。成年男人一般都打麻将或者玩二八杠去了,我和周浩还有其他几个小伙伴在周浩家里打八十分,因为周浩家里有吊扇,凉快。

那天我去周婶家等着打牌,周叔要去打麻将,周婶对周叔去打麻将有点意见,不想让他去。周叔笑着对周婶说:“你就蹲了家里喊两个细彪将打牌,我一歇歇就家来咯。”周叔走后我就和周浩做对家,周婶和邻居家的二丫做对家。二丫的父亲跟我舅公是同辈,都是在江里捕鱼的渔户,那时候还以捕鱼为生。二丫的小妹跟我姐是同学,所以我叫二丫为姐姐。二丫刚结婚没多久,回娘家来住,她家就住在周婶隔壁,来周婶家串门,便和我们打起了牌。

周婶在堂屋里搁了块光滑的塑面门板乘凉,我和周浩都小,就坐在门板上,周婶和二丫就坐在门板两侧。周婶和二丫也都洗过了澡,周婶穿着宽松的汗衫,里面没戴胸罩,隐隐露出里面的乳房来,尤其是乳头,圆圆的,顶在汗衫上特别的明显。我坐在门板上,视线高,还可以看到周婶的一点乳沟。周婶虽然比二丫大了十岁,但乳房比刚生过孩子的二丫还挺。因为姐姐和二丫的小妹关系好,二丫白天还去我家玩了,当时还给孩子喂奶,我偷偷看过二丫的乳房,又白又大,上面还有青色的血管印痕,跟二丫偏黑的脸完全不同,那乳头也胀得很大。不过就是这样,二丫的乳房也比不上周婶的好看。

怪不得村里其他的妇人,甚至是讨了老婆的男人在背后说起周婶的时候都用“那个大妈妈”代替。嘴巴恶毒点的,就叫周婶狐狸精,我知道那都是因为这些人忌妒周婶。村里也有几个农妇的乳房和周婶一样大,甚至还有比周婶乳房大些的,但那些农妇没有周婶漂亮,没有周婶身材好,没有周婶洋气,一对大乳房像灌了水的热水袋挂在胸前样子很是低俗,不像周婶这样让人看了还想看。

我一边打牌一边偷看周婶的乳房,不知不觉,我的鸡巴竟然翘了起来。我也没想到我的鸡巴会变成这样,我发育得晚,那时候我的鸡巴还没开始长毛,鼓起来也不是很大,但坐在门板上,又离两个女人近,所以被二丫和周婶发现了。我只穿了一条平角短裤,弯腿坐在门板边的二丫和周婶都能从裤管里看到我的鸡巴和蛋蛋。结了婚的女人什么都敢说,二丫也不例外。看到我鸡巴有些翘了,二丫便笑道:“啊呀,虎子啊已经长大着,好讨阿姆喽。一要你二丫姐帮你介绍个女朋友啦?”周婶听了也咯咯直笑。我窘得恨不得钻到地洞里去,打牌也常常出错,被二丫和周婶削了一晚上,弄得周浩都骂我笨。

周婶的房间北面是个大窗户,正对着我的房间,上面挂着窗帘。我晚上睡觉的时候经常可以看到窗户上人影在动。周叔的身材和周婶的不一样,我能分辨出映的窗帘上的影子是周叔还是周婶。我不知道周婶和周叔在干什么,特别好奇。后来我注意到周婶房间的窗帘没有挂到顶,上面留着十来公分的空档。我只要爬到我家阁楼上就可以看到周婶的房间。那天晚上,我就偷偷爬到阁楼上去,是能看到周婶的房间,但也只能看到他们房间的一部分,只能看见周婶和周叔靠在房间前窗说话,他们睡觉的时候都关着灯,我什么也看不见。偷看了好多天,就有一次看到周婶换衣服,还只看到了周婶的背影,好像周婶知道我在后面偷看,不给我看她的大乳房。

我的成绩还算是拔尖的,考试在学校年级能进前十。代表学校参加过县里的数学和物理比赛,还拿过县里的三等奖。所以我上学那会儿是个好学生,对男生和女生的恋爱嗤之以鼻,周婶的侄女吴敏比我大一岁,但和我同年级。以前很少来周婶家里,我和她只见过两三次,上初中后才见过几次。周婶的侄女遗传了周婶娘家良好的基因,是个漂亮的女孩,但在我眼里,她没法跟周婶相比。而且在我眼里,吴敏算不上好学生,因为她的成绩一般,还经常跟学校里的坏学生混在一起。她的班级在我班级的楼下,有一回课间,我站在阳台上向下看,看见吴敏趴在阳台上,一个男生从后面抱住了吴敏的胸,两只手在吴敏胸口用力捏了下,吴敏惊叫了声转过身去,那男生却逃开了。吴敏看到我在楼上看着,红着脸让我别把她被男生捏胸的事情说出去。当时我就想,才不管你的破事呢,你比起周婶来差远了。

我第一次真正看到周婶的乳房是初二的时候。夏忙的时候我们班的班主任让我们班全体同学去帮她家里收麦子,那天下午是体育和劳动课,我们全班同学去班主任家劳动。班主任家地也不多,全班同学去没多长时间就把活干完了。我从班主任家直接回家,路过周婶上班的纺织厂。女工被奸杀事件发生没多久,周婶就调到了办公室里,成了现在人们口中的“白领”。纺织厂离我们学校只有一公里多些,周浩不用带饭去学校,而是去周婶厂里吃饭。有几回我没带饭,跟着周浩去周婶厂里蹭过几次饭,所以知道周婶的办公室是哪间。

纺织厂的办公室靠围墙一排,门朝西南。办公室外就是偏僻的石子路。那些房子都比较老,下面是一人多高用石头垒起的墙壁,上面是红砖砌的。为了防盗,窗户比较小,开在红砖墙上。我从班主任家出来骑车经过纺织厂,突然想看看周婶在办公室上班是什么样子的。石头墙好爬,但站不住脚。我爬到窗户上,双用手力抓着窗台往里看。看到周婶办公室的大门关着,从天窗透进的光线照亮了办公室里的桌椅。周婶的办公桌是横着对门的,她的椅子一般都对着办公桌,但我看见的时候,周婶的椅子是对着大门的,周婶靠在椅背上,下半身都脱光了,两条雪白的大腿高高翘起,架在了一个中年男人的肩膀上。那中年男人低着头,使劲地挤压着周婶。我看不见两人大腿根部是什么模样,但我知道周婶正在和那个男人“实屄”。那时候我连“性交”这样的字眼都不知道,只听村里人讲粗话就是“实你家娘个屄!”

周婶两腿被中年男人架着,身上的衬衣也被解开了,胸罩被中年男人扒了上去,两个又大又白的乳房被中年男人摸着不断变形。我一下子懵了,我心里完美的周婶竟然和别的男人狎姘头。我想偷偷看周婶上班的样子,没想到竟然偷看到了周婶赤裸的乳房。当时那个男人跟周婶说什么我都不记得了,只记得周婶两个又白又大的乳房和两条白花花的翘着像羊角的大腿。那个中年男人一会儿去咬周婶的乳房,一会儿又去舔周婶的玉腿。周婶一手扶着身边的办公桌,一手抓着那个中年男人的肩膀,因为用力,手上的青筋都突了起来。回家的路上,我的脑子里全是周婶白嫩的大乳房和分开的大腿,一不小心把车骑到了路边的水沟里,回家被我妈臭骂了一顿。

那天以后,周婶赤裸的模样就时常出现在我的梦里。男人的梦里出现女人大都跟性有关,这个论点很真实。我第一次梦遗就是梦见我跟周婶“实屄”,那种感觉很奇特,我看不见周婶的下体是什么模样,但周婶的乳房在我的梦里特别真实,又大又圆,像吹胀的气球微微向两边分开,褐色的乳头翘立在白皙的乳球上。我像那个中年男人一样搓揉周婶的乳房,然后一觉醒来,裤子就又凉又湿。就这样,我对周婶懵懂的迷恋持续了两年多。

我学习偏科严重,那时候只听说“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所以我对语文和英语并不重视,直到现在我才知道语文是多么重要。好比古代,把脑袋别在腰带上打仗的都是武将,在庙堂里动动嘴皮子就杀人于无形的都是文人。我中考的时候数学最后一道题没看懂题意,几分之差没上到县里的重点中学。那时候也不懂国家的教育体制,老师说上中专可以早点成了国家工作人员,早点赚钱,家境不好的我就上了中专。我姐姐就命好,中专没考上上了普通高中,最后考了大专,现在我姐和我姐夫在房地产吹出来的某准一线城市买了两套房,算是中产阶层了,而我还在工厂里干活。当然,这里面还有情商的问题。我遗传了我爸木讷本份的性格,而我姐像我妈,会跟人打交道。

我是我们村里第二个吃国家粮的人,那时候农村户口转成居民户口最少也要八千块钱,在九十年代初,这是一大笔钱,所以村里人都很羡慕我。现在我才发现,这个国家粮户口一文不值,还不如村里的户口。

到外地上了学,我的眼界也开阔了些,青春期男生在宿舍里说的东西很杂很乱,但女人的话题始终占据着最重要的一部分。我记得最深的一句话是我对面铺上说的,女人美不美,看大腿;骚不骚,看裤腰。周婶美是肯定的,我时常会想的是周婶到底算不算风骚的女人。除此之外,我还经常看一些半色情的小说,幻想着自己成了小说里的男主角,而周婶成了小说里的女主角。晚上做梦,周婶也常出现在我梦里。

山床林被,芳心许我愿。

上中专的第一年暑假,我和周婶的关系突然发生了变化。周浩中考结束后和他奶奶去了上海的姑姑家里。那时候城东开始建设开发区,我们小镇也变得热闹起来,开出了不少小饭店,而江鲜是小饭店的特色。其中最出名的就是江虾。我们村里的村民经常到江边摸虾去卖,个头大的能卖十块钱一斤,小点的能卖七八块一斤。村里人技术好的,一次能摸个三五斤,每天赚得比工厂里上班的人多多了。周婶有些眼红,让我带她一起去江边摸虾。周婶并不是真的眼红摸虾卖的钱,而是想自己摸些虾回去吃,不用问别人买。

我自然很乐意陪周婶去摸虾,周婶摸虾水平可能是村里最差的,但却是最漂亮的摸虾女。那天周婶穿着的确良的短袖花衬衫和青色的牛仔中裤,只是脚上穿了双老式的凉鞋。这打扮别说是去江边摸虾,村里的同龄妇女就是去集市赶集都没穿这么漂亮的。摸虾的江滩在山北,要么翻山过去,要么骑车绕过去。周婶骑车水平不高,所以我们选择翻山过去。山不高,花的时间比骑车绕行多不了多少。周婶从没去江边摸过虾,一路上问我怎么样才能摸到虾,我一边说一边给周婶打手势,周婶不理解的时候我还抓着她的手掌比划,教她掌握动作要领,这是我第一次跟周婶发生肌肤接触,虽然只是摸周婶的手,但我激动的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周婶穿着凉鞋,走起山路来小心翼翼的,那双白花花的小腿不断在我眼前晃动。两年前中年男人舔周婶双腿的一幕又出现在我脑子里,要是我也能那样舔周婶的玉腿,周婶会高兴吗?

山北的江边有很多江滩适合摸虾,我和周婶选了个人少的地方,但也不敢去没人的地方,因为我那时候还不懂涨潮退潮的规律。涨潮的时候就有村里的老前辈大声喊,要是远了听不见喊声就危险了。

江滩上生长着很多像韭菜丝一样细长的关丝草,涨潮的时候有一人高,潮退了就压在江滩上。有些地方会有几公分深的积水,没有随着潮水退到江里的虾就会附在水底或者草根上,摸虾的人弯腰向前摸索,将水里的虾抓起来。周婶的摸虾技术真的很菜,半个钟头没摸到一只虾。我的收获也不是很多,只有半碗样子。周婶摸不到虾,身上还弄得很脏,看到我笑她也咯咯直笑。我见周婶摸不到虾,就提议和她去洘水潭。所谓洘水潭就是找个不大的水潭,把里面的水排干,水潭里的鱼虾自然就就露出来,不会摸虾的人也能捉到。周婶见我带她去洘水潭,自然高兴。我们在关丝草滩里找了个比桌子大些的水潭,看水潭四周没人动过,便用我带的破瓷盆洘水。

水很快就洘干了,周婶看到虾头冒出水面,高兴地叫起来:“虎子,快点望了喂,有虾还有鱼了扣了。”在那个水潭里,我和周婶共抓到了半斤左右的虾和几条巴掌长的白条。“虎子,还是什更捉得着虾,喊你寻个大点个水凼凼哇。”有了洘水潭的经验,周婶就让我找个大点的水潭。后来我们找到了个五六平方大的水潭,水潭里的水也多,我洘了一身汗才将水潭里的水排干。不过我和周婶的收获也多,两人加起来捉了两斤多虾和两瓷盆各种江里的小鱼。

周婶在水潭里捕鱼,身上好些地方都弄湿了,尤其是裤子上面,她捉鱼的时候没蹲住,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关丝草上,关丝草下全是水,周婶的屁股虽不是很脏,但湿透了,要是穿着平时夏天常穿的白色裤子,周婶的下半身应该跟露着一样,就算穿了牛仔裤,里面白色的三角裤样子都看得清清楚楚。我不禁想起了同学说的那句话。骚不骚,看裤腰。周婶湿裤子的样子肯定是很骚的。

周婶没在意我火热的目光,干脆找了清水潭将她衣襟上的泥渍洗干净了。的确良的衬衣很薄,虽然只是湿了一小块,但已经能看到里面胸罩的样子。就在我看着周婶的胸部浮想联翩的时候,远处有人在大喊,快潮来了,都上岸去。我和周婶连忙背着虾篓朝江堤跑,生怕走慢了会被潮水淹了。说是跑,但在江滩上深一脚浅一脚跟走的速度差不多,而且双腿迈得大,又要用力,屁股扭得特别厉害。有时候周婶跑在我前面,潮湿的裤子紧贴在她圆圆的屁股上,扭动屁股的样子看着我有种喷血的感觉,鸡巴也不由自主翘了起来。怕人看见,我只好把虾篓挂在胸前,用篓子挡住我的鸡巴。

上了岸,骑车来的都骑车回去,邻村一个男人跟我和周婶一起翻山回去,到了山腰处,那男人就朝东去了。周婶见四下无人,便让我看着,她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小便。周婶一个人也不敢去远的地方,跟我进了一片树林后就让我站在一棵树后,她去前面七八米远的一小块空地上方便。也许是周婶憋得急了,撒尿的声音特别响,我听着哗哗的水声,梦里周婶模糊的下体又出现在我脑海里。

周婶的下体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我拎着两个虾篓忍不住好奇地扭头看向周婶,只见周婶背对着我,雪白的屁股微微翘着,一道白亮的水流正从她的胯间激射而出。周婶在上坡方向,但就是这样,我也只能看到周婶胯间有些黑色,尿液就是从黑色部位喷出来的,至于黑色部位长什么模样却看不清楚。见周婶尿完了,我立刻躲到了树后,等着周婶过来,却见周婶半蹲着往前挪步,这下,周婶的胯部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里,只是隔着七八米远,加上林间光线有些昏暗,我只看见周婶黑色的阴部间有一道红色的肉缝儿。我脑子里的第一反应就是,原来女人的“屄”就是这个模样。

周婶发现在她前面不远处有个由山泉渗透出岩层而形成了一个小水潭,只有脸盆大小,水也只有手掌厚,周婶用手掌醮了清水擦洗她的阴部。好一会儿,周婶才穿上她的牛仔中裤朝我这边走来,见我已经面向她那边了,便问我:“虎子,你一头一是了该偷望小婶娘霅溲尻屁股咯?”

当时我也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涨红了脸对着周婶说道:“小婶娘,我要喊你实屄!”周婶也没想到我会跟她说这样的话,愣着有好几秒钟。然后她看到了我翘起的鸡巴,笑道:“虎子,实屄是大人做个事体。你要实屄只好等你讨的阿姆和你家阿姆实屄。小婶娘是你家阿叔的阿姆,小婶娘只好喊你家阿叔实屄。”周婶在我心里一直是个文雅的女人,和二丫那些没文化的村姑不一样,但周婶毕竟是个已婚妇人,说起“实屄”这样的字眼来一点儿也不脸红。

“过么我哪为看见小婶娘了办公室里喊别个老小尕实屄咯?”周婶听了我的话大吃一惊,问我怎么知道的,我便把那年偷看到的事情告诉了她。“虎子,你一曾喊别人尕讲过季个事体?”我摇了摇头。周婶又说道:“你覅喊别人尕讲季个事体嘎。”

我发誓我跟周婶说她狎姘头的事情决不是为了要挟她,而是想跟她说,就算不是夫妻也可以性交的。周婶却同意了我的请求,还主动抓住了我的手。但我不知道周婶说的“你覅喊别人尕讲季个事体”是说她在厂里狎姘头的事情还是将要发生的跟我实屄的事情。

“虎子,你一会实屄啦?”周婶又瞟着我的裤裆,摸虾的男人都跟我一样穿着平脚短裤,翘起的鸡巴将裤子都顶了开来。“当然会嘎。老小尕朊硬的么就好喊丫头尕实屄咯哇。”我将虾篓放在了树边的斜坡上,伸手拉了下裤子,翘起的鸡巴从裤管里露了出来。周婶躺在了另一边的斜坡上,因为是去摸虾的,周婶也不怕她身上弄到草汁。周婶解开了中裤的扣子,将裤子拉到了屁股下面,双脚高高抬起,就像我偷窥到的那样,雪白的屁股对准了我的脸。

这时候我才真正看清周婶的阴部是什么模样,而不是每次梦见和周婶性交,总是看不清周婶的阴部。周婶的阴毛不多,但也许是刚洗过的原因,看上去很黑很亮。突起的阴唇是浅褐色,跟我的阴囊颜色差不多,不过中间一道肉缝是嫩红色的,比我的处男龟头还嫩。

“虎子,来哇,记好的覅喊别人尕讲喊你的事体嘎。”穿着裤子的周婶没法分开大腿,只能双手抱着大腿让我站在她下方实她的小骚屄。我说会实屄只不过知道把男人的鸡巴插进女人的小骚屄就算实屄,并没有实战过。都说生过孩子的女人的屄是很松的,男人的鸡巴稍用点力就能插进去。可周婶的屄却很紧,也许是因为周婶双腿夹紧的缘故,也许是因为我初次性交,不得要领,挺着龟头在周婶的屄缝上磨来磨去,就是插不进去,有几次还撞到了周婶的肛门上。

“虎子,你先覅动,让小婶娘来帮你。”周婶见我的鸡巴弄不进她的小骚屄,让我顶着她的屁股别动,她伸手抓住了我的鸡巴,另一只玉手轻轻拨开了她紧闭的阴唇,扶着我的鸡巴顶了进去。周婶的阴唇是褐色的,但里面却是粉嫩粉嫩的,像是江边小扇贝吐出的肉边儿。我看着自己胀成了紫红色的龟头在周婶的引导下插进了她的粉嫩的小骚屄。

周婶的骚屄洞又紧又热,我初插进去感觉很困难,龟头下的包皮还感觉有些撕扯般的痛疼。我压低了身子,将鸡巴尽根插进周婶的小骚屄里,慢慢抽送了几下,周婶的阴道变得滑爽,而我也适应了周婶的骚肉洞,开始撕扯包皮的疼痛感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无比滑爽的感觉。怪不得大人都喜欢实屄,原来实屄是这么美妙的事情。周婶见我低头压在她腿上,分开小腿夹在了我的脖子上。我的眼睛从她的阴部转移到她的胸口。周婶的乳房在我的抽送下轻轻抖动着,我脑子里又全是周婶白花花大乳房被那个中年男人抓在手里的模样。

“啊哟哇,虎子,轻嘎点……”我的双手突然抓在了周婶的两个大乳房上,因为太用力,隔着薄薄的衬衫把周婶抓痛了。虽然隔着衬衣,但第一次这样双手完全压在周婶的乳房上让我无比的兴奋,隔着衬衣和胸罩用力揉着周婶的大乳房。以前只是看过周婶的乳房,只知道周婶的乳房很大,直到我的手压在周婶的胸口,我才感觉到了周婶的乳房是多么柔软,多么美妙,怪不得那个中年男人双手紧紧抓着周婶的乳房,怪不得村里的男人都会羡慕周叔,原来摸周婶的乳房这么舒服。第一次性交的我太兴奋了,又想去解开了周婶的衬衣摸她的乳房。我发颤的双手才解开周婶衬衣上的两个扣子,就感觉下身一阵酥麻,我人生清醒状态下的第一次射精就这样射在了周婶的小骚屄里。

周婶见我半压在她的大腿上不动了,知道我已经射精了。她也没说什么,只是让我起身弄好裤子。她自己站了起来,用手摸了下她的阴部,像是查看有没有东西从她的阴道里流出来,然后拉上了她的牛仔中裤。

“虎子,听说季下个学生子了初中里就有人实屄咯,你了学堂里一曾喊跟别的丫头尕实过?”周婶又扣上了她衬衣上的扣子,又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什么不妥的地方才和我离开了那片小树林。

“没有。今朝是我头一次实屄。”我不知道一个男人可以坚持多久,但听村里人说,我这样就属于早泄,所以和周婶说话有些窘迫。被心目中完美的女人看不起是件很丢人的事情。周婶说男人第一次容易兴奋,我这样是正常情况。

我和周婶一起翻山回去,路上周婶问我上学地方的情况。还没到山顶,看着周婶爬山时跳动的乳房,我的鸡巴又一次硬了起来。我又一次鼓起了勇气对周婶说:“小婶娘,我又想喊你实屄喽。”周婶愣了下,低头看我的裤裆,见我鸡巴又翘了起来,便朝四周张望。山顶两边是一大片茂密的山林,比刚才的小树林幽深。周婶便拉着我走进了山林。

也许是觉得这片山林比刚才的隐蔽,周婶干脆脱了她的牛仔中裤和三角内裤垫在了林间的草地上。弯曲着双腿躺到了裤子上。我拉下短裤趴到了周婶雪白的双腿间,这一次我有了经验,再加上周婶的阴道里还有些湿润,更重要的是,周婶脱了裤子,双腿可以分开了,当她张开双腿的时候,她的原本紧闭的小骚屄就扯开了一个骚肉洞。我挺着龟头往那个骚肉洞里插,没想到一下子就顶到了底。我的胯部和周婶的耻部紧紧贴在了一起。

我趴在周婶的胯间挺动着屁股,双手又去解周婶的衬衫上的扣子。我从上面往下解,周婶从下往上解,很快就将她衬衣的扣子都解开了。只是周婶的胸罩我解不下来,学着中年男人的模样把周婶的胸罩推到了周婶的脖子下。周婶的两个乳房完全暴露在我的眼睛里,那么白,那么大,就连褐色的乳头和硬币般大小的浅褐色乳晕都显得那么漂亮迷人。

我迫不及待低下头含住了周婶的一个乳房,周婶的另一个乳房则被我抓在手里揉着。周婶没有拒绝我去含她的乳头,但让我别咬,不能在她的乳房上留下牙印子。我学着婴儿吮乳的样子猛吸周婶的乳头,手里抓着周婶的另一个乳房,周婶的两个乳头在我的刺激下变得硬挺起来。那时候的我还不知道,这也是女人性兴奋的一种表现,只是觉得有些神奇。

“虎子,你困了小婶娘个身阆来。”周婶不再满足我揉弄她的乳房,而让我趴到她身上,用我的身体和她摩擦。我依言趴到了周婶身上,周婶伸手紧紧抱住了我的后背,我和周婶赤裸的身体紧紧贴在了一起。我感受到了周婶的体温,只是躺在山坡上一动不动的周婶,身子比我还热。

周婶抱着我的后背,我抓着周婶的玉肩,两个赤裸的身体就这样在山林间纠缠着。我的鸡巴一直在周婶的小骚屄里抽送,感觉周婶的阴道越来越滑,越来越热,好像要把我的龟头熔化一样。突然间,周婶的阴道一下子变小了,我的鸡巴插进去的时候好像被江边的关丝草缠住了一样。

“小婶娘,你的屄瓣突然辰光变小个喽么。”我趴在周婶身上,胸膛紧紧压着周婶的大乳房摩擦着。

“虎子,弗碍其个,覅管小婶娘,快点用你的朊实小婶娘的屄。”周婶还是用力抱着我,让我别停下来。我听了周婶的话,知道周婶没事,便又用力插起周婶的小骚屄来。

“嗯,嗯……啊……啊……”周婶忍不住呻吟起来,后来我才知道,这就是女人高潮时的叫床声。周婶的声音好听,叫床声让人听了也是心里酥酥的。我的龟头被周婶的阴道一挤,便又射出一波精液,这一次我的感觉更清晰,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从龟头的小洞里射出去。那时候我还不知道男人射精了要继续和女人温存,抚摸女人的身体,只知道趴在周婶身上,感受着周婶强烈的心跳。

我就穿了一条平角短裤,往上一拉就算穿好了衣服。周婶穿上了她的内裤和中裤后才开始整理她的胸罩和衬衣。她的胸罩被我弄乱了,干脆解下来重新戴上。像我妈妈那样的村妇都还戴着自己做的胸罩,周婶却戴着新式的小媳妇才戴的用蕾丝边的暗红色胸罩。周婶坐在草地上,又白又大的乳房在重力作用下微微下垂着。村里很多村妇晚上洗了澡都不戴胸罩,出去串门都这样,所以我隔着衣服看过好多村妇乳房晃荡的样子,只有周婶的样子最漂亮。

“小婶娘,你个妈妈头真个大咯,怪不道村里向个人背后头全要都喊你大妈妈。”我不敢跟周婶说村里有人背后叫她狐狸精的事情,用手摸着周婶的大乳房,仔细看着周婶如何戴胸罩,以后解她的胸罩也方便些。

“真个?虎子,过么你姆妈的妈妈头一有小婶娘个大啦?”

“应该呒不个,我姆妈穿好的衣裳啊感觉还呒不小婶娘个大了。常恐我长大的就朆看见过我姆妈的妈妈,二丫饫妈妈个辰光啊妈妈只好喊小婶娘个一样大,季下肯定呒不小婶娘大个了,而且二丫的妈妈头又黑又粗,呒不小婶娘个好看。”

墙头有杏——紫烟

作者:lixi2007(封情老衲)

紫烟

紫衣瘦肩月下行,烟缠雾绕弥树影。

如兰心事随风去,梦回百转无处寻。

认识紫烟的时候,我还是个孩子。

那年刚放学,一进家门就感觉和平时不一样。房间里有一种若有若无的兰花香气,很好闻,我禁不住闭上眼睛伸长了脖子细细的寻找着这香味的来源。

“咯咯咯……”耳边传来一阵笑声。我睁开眼睛,一个大眼睛、扎着两条马尾的女孩子站在我面前,吃吃的看着我笑。

“你是谁?”我从来没见过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我家出现。“紫烟,你在跟谁说话?”一个女人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接着,我妈妈就领着一个女人走了出来。那女人看到我,笑了一下,走过来摸着我的头说:“英姐,这就是你的宝贝儿子小钢子吧?”我妈也笑了,对我吩咐道:“钢子,叫梦姨!”

梦遗?我差点笑出来。虽然我当时只是一个初中生,但生理卫生课我也是上过的,虽然我没有梦遗过,但猜也能猜到是怎么一会事。居然让我叫她梦遗?真是搞笑。不过我没有当面笑出来,毕竟我在妈妈面前,是一个有礼貌的孩子。

“梦遗!”我故意叫的很大声。那个女人高兴的答应了一声,拍拍我的脸蛋,扭头对妈妈说:“英姐,我说你咋生的,一个小伙子眉清目秀的比我家紫烟还要漂亮!干脆以后就做我的女婿吧!”

“哪里有我漂亮!”那小女孩一脸的不高兴,从我身后跳出来,杀气腾腾的站在我面前,伸出小手拽了一下我的耳朵,又拉了拉我的脸,掘了半天嘴,才说:“他眼睛没我大!”妈妈和那个梦遗全都哈哈大笑起来,我却恨不得钻到地下去!被一个女孩子动手动脚的成何体统?要不是维护我的好孩子形象,我早翻脸了!

原来梦姨是我家的房客。他老公工作调动来到我们这个城市,一时之间也没找到合适的房子,通过熟人介绍,来我家租房。反正我我爸常年在外地,家里就我和妈妈两个人住,房间多的很,就把楼下的一间睡房租给了她们。

紫烟比我大两年。几天后她办理完借读手续,和我同一个学校读书。不过她比我高一年级。于是,上学放学我身边就多了一个扎着两条马尾辩的女孩子。说实话,我不是很喜欢跟她一起走,我们班的牛大圣他们老是取笑我,说我妈给我找了个大媳妇,虽然紫烟很漂亮,我也很喜欢,但是我更怕被别人笑。所以,每次一出家门或者校门,我都撒丫往前跑,紫烟在我身后甩着粗长的辫子紧紧追赶,“钢子等等我!钢子等等我!”

十二三岁正是青春懵懂的年龄。虽然还是个孩子,但是已经对性有了一个模糊的认识。紫烟比我大不了多少,身体还没发育成熟,我没有兴趣。吸引我的,是她的妈妈梦姨。其实那时我并不懂得欣赏女人,但是我偷看过梦姨换衣服,她那硕大雪白的乳房比之妈妈的还要过甚,令我十分向往。

妈妈说:我三岁了还舍不得吐掉奶头。虽然已经挤不出一滴奶汁了,但我的习惯依旧没有改掉。就连现在,我还没有戒掉睡觉吃大拇指的习惯。所以,我对女人的乳房,有着本能的亲切感。

夏天对我来说,是最为开心的季节。因为我可以在经意或不经意间欣赏很多女人的乳房。家里三个女人一个少男,对我来说简直就是人间天堂。紫烟的爸爸因为工作关系不能常回家,而梦姨一直拿我当小孩子,从来也没避讳。所以,我经常可以看到我想看的东西。

印象中最深的一次是偷看梦姨洗澡。那时候,因为条件限制,家里并没有装热水器和冲凉设施。夏天如果要洗凉,无非是端一个脸盆到卫生间借了凉水冲洗。

我那几天因为吃多了冰激凌,正闹肚子,赶上是星期天,家里的厕所门从来就没有关上过,进进出出的都是我的影子。中午吃完了饭,刚睡一小会,肚子又闹腾了。我就拼命往卫生间跑。刚跑到门口,我站住了,因为我听到里面有水流的声音。

梦姨在洗凉。家里没别的男人,就一个半生不熟的我,梦姨根本就没想过还有人偷看。所以连门都没有插好,还留着一条小缝。站在卫生间的外面,我心跳的“砰砰”直响。想回避,却发现自己已经迈不动步子了,只有随着意识的驱动,往前走了两步,轻轻把门推开了一点。

梦姨斜背着我,全身未着一丝一缕,皮肤光滑无暇,洁白的闪痛了我的眼睛。

屁股很大,浑圆而又丰满,双腿间隐约露出一撮黑色的毛发。原来,女人那里也是长毛的。我想着自己下腹那几根刚刚破芽而出的细毛,跟梦姨比起来简直是不值一提。

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裸体。紧张的连呼吸都没有了声息。不知道那团毛发的前面是怎样的情景?很快,梦姨想是感受到了我的心思,慢慢的转过自己的身体。

我当时只觉得脑子里轰隆一声,意识突然变的一片空白。一个成熟女人的身体原来这样诱人!一道水流从修长的脖颈蜿蜒而下,流到胸前被高耸的乳房阻拦,分割成无数道小溪围绕着两个硕大的圆盘继续往下盘延,在平坦的小腹上又重新聚集在一起,毫无阻拦的冲刷而过,有几滴还调皮的停留在那可爱的肚脐里面,而千万大军转战到丛林,在黑色的毛发中奋勇杀出重围,直接冲向下面的峡谷,然后在下身与地面之间连接起一道透明的流线。

这就是女人的身体!高耸的乳房顶端上面那暗红色的乳头,漆黑的丛林下面那深红的肉唇,如磁石般吸引着我的目光,令我难以顾及其他,连自己的呼吸都变的粗重起来。身体也感觉越来越奇怪了,好象有一股热流从小腹上猛然升腾,慢慢汇集,然后同时向自己尿尿的地方涌去,一向软绵绵的小鸡鸡象是突然长了骨头,慢慢的挺立起来。我没有害怕,内心总有股冲动,想要发泄,却不知道如何发泄,把整张脸憋的通红。

就在这时,水流声停止了。我定眼一看,却吓了个半死!梦姨看到我了!肯定是自己的喘息太大了!我想逃,双腿却一直在不停的发抖。梦姨在门缝里看了我一眼,眼中楞了一下,又瞧见我裤衩中间的高跷,抿嘴笑了一下,微微遮挡了一下身子,轻轻的关上了门。

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看到梦姨的身体。从那以后,每次冲凉,梦姨总会把门关的紧紧的,不留一丝缝隙。而那之后,我也几天不敢面对她,连吃饭都躲在自己的放间里,不肯出来。

一个礼拜后,我有了我人生中的第一次梦遗。很奇怪,对象不是梦姨,虽然模样很象她,身体也是我上次偷看过的那具身体,但是脸蛋绝对比梦姨要年轻的多,我仔细辩来,竟是紫烟!

十五岁的紫烟已经有了初具规模的身材了。随着身体的变化,她的思想也开始慢慢转变了。已经不再每天追在我后面,大声叫着:“钢子等等我!”了,这让我居然有些失落。所以每次上学我也不跑了,两个人就这样静静的走,遇到熟人便心有灵犀的拉开一段距离,等没人的时候再故意放慢或者加快步伐,让两人平行。

那时候,学校里早恋成风。很多无知的少男少女们象模象样的学起了社会上那些大哥哥大姐姐们拍拖、拥抱甚至接吻。班上已经有好几个女孩子对我表示了好感,我全然不理会。我也见到很多男孩子环绕在紫烟的周围,她总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有是还对他们大声呵斥。我想:我们都在等一个机会,看到底谁先开口。

这个机会,我们一起等了三年。我们学校,初中和高中是在一起读的,各有各的教学楼。整个高中时代对于我来说,充满了无知与彷徨。我学会了打架,整天和学校里的一帮差劲生混在一起,肆意做恶,惹是生非。学校的老师管不住我,妈妈也说不听,只有在紫烟面前,我才显露出温顺的一面。但是,我不会跟她交流太多,我只是喜欢跟她在一起的感觉,很温馨。

紫烟高考的时候,城里出了一次百年一遇的洪水。大水冲跨了桥梁,淹没了去考场的路。那天我逃课去送紫烟到考场。看着原先大路变成汪洋,紫烟紧紧抓着我的胳膊不停的发抖。眼见考试的时间越来越接近,我把心一横,身子一蹲把她放到我的背上。

这是我和紫烟五年来的第一次亲密接触。紫烟已经相当傲人的乳房紧紧的贴在我的后背,双手环过我的脖子,把脑袋放到我的肩上。

水很深,几乎没膝。我在水中艰难的行走,背上却感受着那一阵阵消魂的酥麻。手也不自觉的托在紫烟的屁股上。紫烟身体颤抖了两下,却没有挣脱,只是抱着我的胳膊用暗暗加大了力量。抚摩着紫烟的丰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力,虽然隔着裤子,我却依然亢奋不已。

天上突然下起了雨。我加快了自己的步伐。由于心急,我突然一脚踩空,凭感觉我知道下面是一个坑洞,有多深并不清楚。在身体歪倒的一瞬间我鼓足力气把紫烟摔了出去。坑并不深,却让我的脑袋磕在一块石头上,嘴里也灌了几口脏水。我狼狈的从水里爬起来,紫烟已不顾一切的跑过来扑到我的怀里,抱着我的头用手擦着上面的血迹呜呜的哭。

十七岁的紫烟站在我的面前已经没有了身高的优势,我已经超过她很大一截了。感受着她胸前的温暖,我居然有了一种强烈的冲动,抬起头来把她强行揽在自己的怀里,然后一低头,吻上了她的樱唇。

紫烟被我的粗暴吓得一楞,想叫出声来却被我封住双唇,只是挣扎了几下,便用力的抱住了我,疯狂的和我接吻。

雨越下越大,我和紫烟在没膝的洪水中,激情接吻。天上有雷声响过,雨点也随之越来越大。就算是天塌下来,我们也已经无所顾及。

到了考场的时候,我们却哭笑不得。门口公告栏贴着一份告示:因洪水原因,考期延迟三天!

几个月后,紫烟接到了外地大学的入学通知书。伴随而来的,是她家里在郊区买了新房搬迁的消息。紫烟走的时候,我躲在自己的房间里不肯出来。透过窗帘,我看到楼下的那双含着泪水的眼眸。紫烟,你是否也如我一般不舍离开?

从此,我和紫烟就断了联系。听说她大学毕业后就结了婚,老公是个生意人,生活无忧。我叹了口气,惟有祝福。

再见紫烟是在公司的一次洽谈会上。公司要举办年庆,老板是个地道的茶迷,吩咐下来要订制一批上好的茶叶。听到这个消息,我发动了所有的好友帮我联系渠道。虽然要货不多,但是如果把这事办好了,明年的业务总监就非我莫属了。

那可是个肥差!

死党光头给了我一张名片,说这是一家小茶业公司的老板娘,他老公有好货,价钱却不好商量。然后色咪咪的看着我说:“钢子,路我已经给你铺好了,接下来就看你的本事了!我们公司的情圣应该不会让我失望吧?”我笑着打了他一拳,道:“你就擎好吧!”

接过名片,我扫了一下上面的名字:陈紫烟。心中一动,顺手拿起电话拨了过去。

话筒里传来一个成熟女性的声音:“你好。”我尽量压制住自己声音中的颤抖,对着话筒说:“陈小姐,我是新华公司的业务经理李钢,有笔业务想和您当面谈谈,你看什么时候方便?”电话那端沉默了一会,说:“晚上在江源饭店见吧!”

不到7点钟,我已经在江源饭店订好了位子。坐在椅子上,我居然有些心跳加速。她会不会是我认识的那个紫烟呢?如果是,我该如何面对?

“先生,这位小姐说是您的朋友。”正在胡思乱想间,侍应生打断了我的思路。我抬头一看,呆住了。

岁月并没有给她带来多少改变,眼前的她依然如昨日般靓立动人。那双大眼睛里依然闪烁着少时调皮的光辉,只有在不经意的转动间才露出成熟女人的风韵。

和梦姨同样修长的脖颈,胸前的山峰却更加挺拔,我几乎有一种沉醉其中的冲动!

“钢子,真的是你!”紫烟捂着自己的嘴巴,吃惊的看着我。我这时才看到她手上的结婚钻戒,心里一酸,强笑道:“紫烟,好久不见!”

十年了!想不到我和紫烟一别,竟然整整十年!那个懵懂无知的少年此刻已长成一个魁梧高大的男人,而那个俏丽活泼的女孩也已嫁为他妇,十年,多么漫长的一段岁月,可是在我的眼中,紫烟那巧笑倩兮的模样一如昨天。

整整两个小时,我和紫烟一直在回忆着少时的无知。看着她美丽的脸庞,那个在雨天中激情拥吻的场面又浮现在我的脑海,然而我却没有提及。我们两个都在刻意回避着那个场景,每到接近它的时候,紫烟都不动声色的避开,我也不再继续深谈。

最后,我说出了这次约她出来的目的。紫烟调皮的打了个响指,对我说:“包在我身上,没问题!”那神采飞扬的模样让我仿佛又想起十年前的那个小女孩,耳边似乎又传来她那不服气的声音“他眼睛没我大!”

紫烟以最低的价格卖给我一批极品普洱,而且是自己珍藏,市面上已经找不到同类产品了。老板是个懂茶之人,品尝之后赞不绝口,对我也是礼待有加。光头私下也向我祝贺:“不愧是情圣,真不是盖的,出手果然不凡啊!”

我却没有一丝的兴奋。自从上次见过紫烟,我再联系她就只能通过电话了。

想约她出来,总被她以这样那样的借口推辞,我知道她也无奈,毕竟自己是已经成了家的女人了,再和别的男人约会肯定会被别人戳着脊梁骂不守妇道。我只好做罢。

年会举办完毕,不管是客人还是员工都对期间的茶品赞不绝口,老板脸上红光一片。会后把我叫到办公室里说:“小钢啊,明年公司准备扩大业务,原先的老客户维系和新业务拓展我不想再插手了,年纪大了就懒了,你们还年轻,你们放开手脚做,公司业务上有什么事你拿主意,需要签字的找我就可以了!”

我内心很是兴奋,盼望得到的终于来到了!从老板的办公室出来,我迫不及待的掏出手机给紫烟打了个电话:“紫烟,晚上有时间吗?出来吃顿饭吧!没什么,就吃顿饭,要是你不放心家里,和你老公一起来!”我特意加了后面一句,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有好消息总要和自己最近的人分享。

紫烟沉默了一会,道:“我不出去了。”我心里一沉,却听她继续说道:“你来我家吧。他不在。地点是……”我拼命压抑住自己快要跳出来的心脏,飞快的记下地址,在同事们诧异的目光中飞奔出门。

听涛小筑。很诗意的名字。站在紫烟的楼下,看着墙面上那四个兰色大字,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紫烟一袭蓝色长裙出来迎接我。我对她微微一笑,闪身进屋。客厅正中央的墙壁上,注意张巨幅结婚照吸引了我的目光。美丽的紫烟一身洁白的婚纱,亲密的依偎在一个男人的肩膀上。我看了一眼那个男人,很平凡,只是那双眼睛……居然像我!

紫烟坐在沙发上,躬身为我倒满一盏茶水,往我面前一推,道:“尝尝。”

我端起茶杯,浅酌一口,微苦的感觉返上心头,咽下肚后却又升腾起一股清香。

“极品大红袍。”放下茶杯,我微笑着看着她说道。

紫烟避开我的目光,笑道:“真是小看你了,这也能尝的出来!我故意加了一点盐在里面的。”我盯着她的眼睛说道:“真正的清香可以存放千年,就算时间过的再久,你放什么进去,都改变不了它本来的甘醇。”紫烟听懂了我话中的意思,神色有些慌乱,起身说道:“我去做饭!”

我满意的伸了一个懒腰,往沙发上一躺,道:“要不要我帮忙?”厨房里传来紫烟的声音,“不用,你乖乖在那坐着喝茶,无聊就看电视,做好了我叫你!”

语气就想嘱咐自己的小弟弟,宛如当年跟我在一起生活时一般。

饭菜很快做好了。紫烟开了一瓶红酒,笑着对我说:“就喝这一瓶,不能喝多!”我盯着她的眼睛说道:“怎么,怕酒后乱性啊?”紫烟刹时红了脸庞,白了我一眼骂道:“别胡说!”说着夹了一块鸡肉塞进我的嘴巴,道:“赶紧把你的嘴堵上,省得胡说八道!”

在她面前,我感觉没有拘束,如当年般肆意而为。一瓶红酒很快就见了底,紫烟看我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笑道:“你啊!变成酒鬼了!”说着走到旁边的酒柜旁又拿出一瓶。我看到酒瓶上的英文名称,手舞足蹈的叫道:“CH.Petrus!酒王之王啊!”紫烟瞪大眼睛看着我说:“这你也知道?”我说以前曾经喝过。我是搞业务的,整天跟着老板混吃混喝,什么酒没喝过?

酒精的刺激下,紫烟的脸蛋越发变得红润,我看得几乎痴了。紫烟知道我在看她,微微一笑,道:“坏小子,再不吃菜凉了!”我说:“凉了就凉了!大不了等你老公回来一起吃。”紫烟呵呵一笑,道:“那你等吧,他早上乘飞机去云南了,回来可能到下个星期了!”我心里大喜,却又不知道高兴什么,只管坐在那里傻笑。紫烟白了我一眼,嗔道:“笑什么笑?赶紧吃,吃完了赶紧回家!省得你老婆找上门来!”

哀天使

作者:snow_xefd(雪凡)

(一)

他坐在书桌后,眼中充满着赤红的血丝,深深的眼袋揭示着纵欲的事实,他冷笑着看向手中紧紧攥着的丝袜,把目光投向了蜷缩在角落里的女人。

女人像个婴儿一样,把自己抱成一团,无助的缩在墙角,长发盖住了半边身子,也成为了她身上唯一的遮蔽。

透过微微打开的双腿,凝脂般的肌肤将人的目光吸引向之间那诱人的一抹深暗。雪白的臀部下微微渗出的,是些许凝固了的血块,其源头,正是那已红肿不堪的桃花源,粉嫩的唇瓣失去了往日青春的色泽,留下的只有狂风暴雨的痕迹,永难洗去的痕迹……

(二)

他靠在黑色的轿车旁,冷冷的看着远处的女孩与好友一起走出大学门口,走向校门的冰点屋,脸上的天使般的微笑与他冰一样的笑容成为了鲜明的对比。

他整了整衣服,坐进了车内,把一只手放上了自己的裤裆,缓缓的抚摸着那渐渐膨胀的欲望,自语的低喃,“尚云……尚云……你逃不掉的……”

车窗上,出现了那女孩娇艳的幻象,带着她天使的笑容,一件件的褪去身上的衣物,配合着他手指的律动,缓缓的扭摆着纤细的腰。

他的气息逐渐的粗重起来,手的力道也在加强,仿佛手指间划过的,就是那散发着诱人芳香的洁白的乳房。在最后的关头,他停下了动作,睁开了双眼,象是作了什么决定似的拿起了手机。

……

结束了通话,他的眼光又落到了刚从店里出来的女孩身上,嘴角挂上了危险的笑容,“为了你……即使万劫不复……我也认了……”

(三)

黑暗,无尽的黑暗。仿佛要把人吞噬般的包围着她,她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和同学走出校园的刹那,定格于急刹在她面前的黑色轿车。但她根本无法回忆,无力睁开的双眼看不到现在发生了什么,但下体规律的剧痛在揭露着残酷的事实。

片刻之前,一张嘴在她的唇边贪婪的舔着,并让这种湿滑的触感不断向下,滑过她引以为傲的双峰,流连许久后,急促的奔向了她的腿间。当阴蒂也被这种感觉包裹的时候,一股酥麻的感觉向电流般唤醒了她的知觉,但仅仅是知觉。

她无力挣扎,无法躲避,只有在这黑暗中感受,并无助的等待着绝望的那一刻的到来。两只手罩上了她圣洁的乳房,粗暴的捏弄着她自懂事来从没被异性触碰过的乳头,掐挤着她浑圆娇挺的乳肉。似乎是无穷无尽的吻舔玩弄之后,那嘴唇又回到了她的脸部,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在她耳边响起,掺杂着得意的微笑。

双腿间一阵凉意,毫无力气的大腿被轻易的分开,一个热烫的东西开始在她的秘处前冲撞,渐渐的闯进她脆弱的防线,逐渐加深的疼痛令她的大腿不受控制的抽搐了起来,一双手紧紧的抓住了她的腰,像烧红的铁棒一样的东西一寸寸的进入她的体内,她想大叫,却只能从无力的唇间溢出叹息般的娇吟。

最后的薄膜固守着她早该陷落的防线,她的眼泪,终于决堤……

男人的沙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你终于是我的了……”

剧痛瞬间撕裂了她的意识,留给她的,只剩下无尽的黑暗……

(四)

拉着厚重帘子的房间只有微弱的灯光在闪耀。男人摁灭了最后一支香烟,一步步走向躺倒在地板上的少女。她长长的睫毛安静的覆在眼帘上,高耸的胸脯随着呼吸平稳的起伏,象是不慎坠入凡间的天使,犹自酣睡着,不知将要来临的恶魔。

他解开她的衣扣,一件件的脱下她的衣物,粉蓝的长裙下,一双修长的腿毫无保留的暴露在灯光里。他陶醉的望了一会儿,突然疯狂的一把扯下了她的丝袜和内裤,扯断了胸罩的挂扣,把整个人压上了她娇嫩的躯体,忘情的在她的脸上舔着,吻着,舔过修长的脖颈,逗留在了他在幻想中见过无数次的乳房上。

流连片刻,他迫不及待的把脸凑向了那初见生人的处女地,豪不犹豫的把舌头伸了进去,那股少女独有的体香让他眩晕,使他一口就含住了粉嫩的缝隙上那初露尖尖角的嫩芽。女体就在他的身下发出了一阵细微的颤抖,玫瑰色的唇瓣中也溢出了低低的呻吟。他得意的笑着,尽情的享受着手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和鼻端嗅到的动人芬芳。

终于,他直起了身,褪下了长裤,露出他急不可耐的欲望之源。他大大的分开了她的大腿,将龟头的部分在她的阴唇上一下下的突着,细细品味那柔软的触感。他双手紧紧的扶住了她的腰,将已经微微进去的男根,毫无预警的用尽全力直送到底,细密柔滑的嫩肉紧紧的勒住了他的分身,他兴奋的低下头,在她耳边说,“你终于是我的了……”

狂放的欲火吞没了他的理智,他再不顾忌那娇嫩的花瓣的承受能力,开始了暴风骤雨般的抽插,充血红肿的花瓣随着阴茎翻进翻出,狭小的甬道之内唯一的润滑,来自那粗暴产生的源源不断的血流。直到他觉得自己的阴茎都有些疼痛的时候,他才缓缓停下了动作。

他近乎癫狂的笑了笑,起身抽离,走到桌后摸出了一瓶润滑膏,扣出了一块抹在了阴茎上,然后挖出大大的一块,狞笑着走向昏迷不醒、却仍在微微的抽搐的女体旁。他抱起她的腰,用一根手指狠狠的把那一大块润滑膏顶了进去,在里面扣摸涂抹着。膏和血混合成粉色的浓汁,如精液般缓缓的流出阴道口。

他再也忍耐不住,一运腰力,男根再度逆流而上,几乎进入了阴道尽头另一片神秘的宫殿之中。

极度的兴奋,令他十几下后就有了一泻千里的感觉,他紧紧的搂住娇嫩的胴体,把男根尽可能的送向阴道的尽头,叩开紧闭的宫门,把浓稠的液体尽数送进了年轻的子宫中。

(五)

他趴在她的身上,双手在她的乳房臀部尽情的抚弄着,品味着高潮过后的余韵。

这时,药的效力似乎已经过了,她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泪水盈盈的看着他,颤抖着说,“放……放过我,……求你……放过我吧。”

他看着她怯懦的眼神,眼里又燃起了不知名的火焰,一把把她翻了过来,一巴掌拍上了她翘挺的臀部,脑中不断的在记忆的洪流里搜索着那些刻骨铭心的记忆,在一声声清脆的巴掌声中,让思绪回到了那个深夜。

……

“阳,原谅我,我不能实现对你的诺言了。你一直说你喜欢我那天使一般的微笑,我衷心的祝愿你,能早日找到一个真正属于你的笑容。你我今世无缘,来世再见吧。……尚云”

白色的被单,黑色的秀发,苍白的肤色,乌黑的瞳仁。黑白照片上交织着的黑白,让他在灵堂里疯狂的大笑不止……

……

少女无助的哭泣拉回了他的神志,他看着自己的男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深深的埋入了她紧小的后庭之中,腰也在不停的摆动着,一下下的带出菊花蕾旁裂伤的血汁。

他的面目变得有些狰狞,“你不该有那样的笑容的……你不配……不配!”伴随着一声怒吼,男根深深的送入了她娇嫩的直肠深处,激射出热热的液体。少女的眼睛一翻,再度昏死过去。

(六)

暗无天日,似乎成了她生活的唯一写照,她不知道是谁为什么带她来这里,她只知道她所有的自尊都在这近一星期的时间里化为了灰烬。那男人像疯了一样用无穷的精力奸污着她,使她身上所有本应敏感的部位变得麻木不仁。她觉得自己似乎被当作一个器具,一个容纳精液的,活着的器具。

这是个很莫名其妙的男人,晚上他会陪她一起在冰凉的地板上睡觉,睡觉的时候双手紧紧的搂着她,像个无助的婴儿缩进了母亲的怀抱。当他醒着的时候,发泄吃饭上厕所之外的时间里,他就那样痴痴的看着她,而她就会像婴儿一样蜷起身子,不敢对上他的视线。

他拿来过一个狗链子,在犹豫了一天后又扔了出去。他还拿来过种种她想都没有想过会存在的道具,但最后都无一例外的被清除出了房间。就在她发烧的那一晚,她被禁锢的地方,就由书房换成了卧室。

她的眼神开始变得空洞而茫然,因为他开始要求她笑给他看。她笑出来的时候,他会变得很暴躁,会用很粗暴的方式占有她,并歇斯底里的狂笑。当她笑不出来的时候,他就会带着一脸浓郁的悲伤,紧紧的抱着她睡去,梦呓似的反复的哀求着。在她耳边响起最多的,是一个叫尚云的名字。

她关于外界的记忆,在这样的生活中渐渐淡化,她逐渐成为了一个只为他存在,被他唤作天使的小玩物。生命,在她这里仅剩下了这一丝意义。

(七)

凄厉的警笛在大房子的周围响起,他疯狂的拉起了她,拿着一把枪带着她走向了阳台。

“夏阳,你已经被警方包围了,赶快放下武器投降,否则……”

他对下面闹闹扎扎的警察视若无睹,而是突然把她抱起,放到了阳台的栏杆上,她尖叫着想遮住自己的躯体,手却被他牢牢地抓住。他低沉但疯狂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让他们见证,我们再此合二为一。”

她一怔,还不及挣扎,那火烫的肉棒就已经滑进了她的体内,把她的惊呼硬是插成了一句呜咽。

他近乎疯狂的抽插着,让她的乳房在众多警察的视线下上下跳动,让她因激动而潮红的躯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他一只手拿着枪顶着她的头,一只手爱怜的托着她的乳房,轻柔的抚摸着。警察的声音消失了,天地间,只剩下他们的呻吟与喘息。在那绝顶的高潮来临之际,他在她的耳边说,“我爱你。”

“砰!”狙击枪的子弹就在这一刻穿过了他的头颅,却没能阻止他说出之后的两个字。

“尚云……”

她茫然的站直身子,楼下的警察像蚂蚁一样涌进了房子。她看着身下死去的男人,和身体深处缓缓流出的那男人的体液,眼神忽然变得空洞。她蹲下身子,抱住了渐渐发凉的男人的颈子。两个人互相依偎着躺在了一起,像两个婴儿一般蜷着赤裸的身子。她看着他,笑了。

(END)

(FINAL STAGE)

医院,大门口。

一个刚出院的少妇抱着女儿站在寒风里,空洞无神的望着远方。孩子的襁褓上写着三个字——夏尚云。

少妇缓缓的露出一个微笑。

一个哀伤的令人心碎的、天使般的微笑。

【全书完】

少年的春天

第一章 夜惊狂

立人是一家证券公司的小弟,今年刚从高中毕业,立人之所以高中毕业就到这家公司上班,完全是因为明姨的缘故,自从他十岁那一年,母亲因车祸去世后,隔不到两年,父亲便娶小他十几岁明姨续弦,当时立人已经十二岁了,虽然明姨待他有如己出,但一个小男孩对母亲的思念,让他无法接受明姨成为继母的事实,尤其当立人的父亲去年也因意外空难死亡后,立人几乎对家完全没有留恋,十七岁的他除了晚上回家换洗睡觉外,便到阿姨的证券行打工,雪丽阿姨是母亲的妹妹,从小对立人便非常亲近,母亲过逝后立人更把雪丽阿姨当成母亲的化身,当立人高中毕业后,雪丽阿姨为他在公司内安排一份轻松的工作,让他在入伍之前不至于无所事事,能够自食其力,其实立人的父亲所留下的遗产,足够立人一生衣食无缺,但是立人并不在乎金钱,毕竟父母亲都已经离他而去,再多钱也买不回,他现在唯一的愿望便是日子过得非常忙碌好让他能忘记一切心事。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立人回到家已经十二点了,今天股票冲破一万点,雪丽阿姨决定带公司员工到餐厅庆祝,想不到又吃又唱竟然拖到半夜三更,立人取出钥匙轻轻将门打开,屋内静悄悄的,只有小灯还微弱的闪烁,他看见桌上还留有饭菜,知道是明姨为他准备的,他心中不免有一丝愧疚,明姨每天都为他准备饭菜,但立人难得陪她吃一顿晚餐,立人总是草草在食馆填饱肚子后就呆在房里,难得明姨这么有心,但立人总是不领情,立人不是没有想过好好和明姨相处,其实明姨也够可怜的,才三十岁就守寡,难得她还能守住这个家,立人心中也是很感激明姨所作的一切,只不过青涩少年的他无法表达自己的心意,只希望明姨能够原谅他。

立人蹑手蹑脚走上二楼,他想已经很晚了,不要将明姨吵醒了才好,当他经过明姨的卧室时突然听到一丝微弱的声音,他好奇的将耳朵贴近门板,从门的另一端透出一股急促的呼吸声,好像是一个正做着剧烈运动的运动员。呼……呼……嗯……嗯……嗯……嗯……啊……啊……啊……啊。

听起来又像是身体不舒服而发出呻吟的感觉,立人担心明姨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但又不知道要不要进去看看,他想了一下决定还是先观察以后再说,这时声音更清楚了。喔……喔……喔……喔……啊……啊……啊……啊……

立人将眼睛贴近门把的钥匙孔,努力的往里面看,透过晕黄的光线,明姨正趴在床上,她的姿势就像一条母狗一样,臀部高高翘起,两个乳房好像庙宇里的钟一样,垂挂在她的胸前,只见她头发散乱跟平时总是衣容整齐的她判若两人,更吃惊的是,她竟然正用手搓揉她的奶子,还不时用手指抠弄她的阴部,嘴里还发出阵阵娇喘声,那声音断断续续,轻轻柔柔,表情充满淫秽的的样子,就像A片中的女主角一样淫荡。立人看着看着,裤裆里的鸡巴竟涨大了起来,他竟然对明姨的举动产生生理的反应,自己也吓了一跳,立人本想回房,但又禁不住心里的渴望,他目不转睛的盯着明姨的一举一动,只见明姨翻身大字型躺卧在床上,手指仍忙碌的进出她的阴户,不停的在阴部揉弄,突然明姨的手紧紧的掐住奶子,身体像是痉挛似的弓起来,口中轻喘嘘嘘,像是非常痛快一般,终于明姨停止一切动作,躺着一动也不动。立人屏住呼吸,目睹这一切让他的鸡巴肿胀得感到疼痛,他赶紧逃回房间将身体埋在棉被中,但脑海里明姨那丰满的胴体和充满风骚狂浪的模样,让立人辗转难眠,立人忍不住将手伸入下体,用力套弄自己的阳具,直到射出热腾腾的精液后,才昏昏睡去。

第二章 欲望之火

自从立人无意中发现明姨自慰的举动之后,他开始注意到明姨诱人的躯体,其实明姨拥有一张漂亮的脸孔,弯弯长长的眉毛,杏眼桃腮,双唇红润而性感,她的一头秀发有如飞瀑一般令人眩目,虽然已经三十岁,但是依然拥有坚挺的双峰和平坦的小腹,他知道明姨是他的长辈,他不该对她存有亵渎的思想,但是立人只要一想起那晚明姨那狂浪风骚的浪劲,胯下那话儿便不由得膨胀起来,欲火的煎熬让立人痛苦极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尤其当他和她单独相处在一间大屋之下时,那种渴望成熟诱人女体安慰的欲望更有如地狱之火一样烧痛全身。

今天是星期日,照例公司休息一天,明姨特别准备了一顿丰盛的早餐,她知道立人难得和她一起共进一餐,当她上楼叫他起来用膳时,其实并不抱持任何希望,但今天立人却下楼并和她共进早餐,她简直高兴得像中了奖券一样,自从丈夫死后,这还是头一遭,她为了表示自己的友善,还濒濒往他碗里挟菜,立人一边吃,一边用余光往明姨坐的方向偷看,她依然保持着端庄贤淑的模样,和那晚立人所看到的她丝毫无法联想在一起,他不禁幻想起明姨那衣服下美艳的女体,胯下也开始蠢蠢欲动。

“立人,要不要喝杯果汁,早上喝果汁对身体很好喔”。

“嗯……”立人回答。

明姨站起来便走到冰箱取出一盒饮料,来到立人身旁倒了一杯满满的果汁给他,她丝毫未发觉自己的衣领因为过份宽松,硕大的乳房已经呼之欲出,还高兴的为立人服务,立人透过衣襟开口不意却看到梦寐以求的女体呈现在眼前心中更是一阵悸动,小巧的乳头镶嵌在白艳饱满的肉球上,几条暗青色的血脉肆意的散布着,深耸的乳沟中竟有一颗血红色的小痣,明姨的豪乳因为大幅度的动作而激烈的晃动着,他从未如此近距离看到异性的肉体,立人感到头有点晕眩,阳物也胀痛的难受。

好不容易吃完这一餐,立人非但无法像以前一样平静的在房内听音乐看书,反而更加深他对明姨身体的企盼,他奈不住欲望的冲击,悄悄走到明姨的房门前,希望能够稍微疏解他心中欲火,他来到明姨的房门前,侧耳倾听房内动静,此时房间里似乎传来汲汲水声,他大胆将门推开一些,藉由透过门缝往里面窥伺,他发现明姨正在浴室内淋浴,立人抛弃一切道德规范,迅速的潜到浴室门扉,他将身体伏下,经由门板下的透气百叶往里面偷窥,这时一双纤细的脚踝最先映入立人眼廉,那每一根脚指都显得那么优美,并均匀的擦着鲜红的蔻丹,当雪白的肉体出现时,立人心脏几乎快要跳出胸膛了,修长的双腿中间挟着一撮柔顺乌黑的亵毛,在水的冲激下闪耀着光辉,她将大腿抬高放于浴缸边缘,用右手拨开两片肥沃的大阴唇,努力清洗阴部中的污垢,只见她将莲蓬头对准阴道口冲击,脸上竟然流露出陶醉的神情,立人心中竟然升起一股邪念,他要用他的舌头舔遍明姨身上每一寸肌肤,她的唇,她的乳房,还有那肥美的肉穴,他要将他的鸡巴狠狠的插入她的淫穴中,插进她子宫的最深处,因为只有明姨的小手才能抚平立人胯下的阳具,只有明姨蜜穴中的淫水才能浇熄他胸中的欲火。当立人正处于性亢奋之际,明姨突然将门打了开来,她见到立人正蹲在门旁时,着实让她吃了一惊,尤其她见到立人褪下短裤紧握着他的阳具时,更是完全不知所措,她只好反射性的惊呼一声,立人听到明姨的叫声,才从淫想中醒来,当他看到明姨正盯着他的阳具看时,他羞愧的赶紧穿上裤子,夺门而出……

第三章 人之初

当立人来到雪丽阿姨家时,已经是午夜十二点了,立人从早上就一直在街上漫无目的的游荡,他的脑中一片空白,直到他差一点被一量冒失的计程车撞到时,他才从浑浑噩噩中醒来,他摸摸口袋,身上连一毛钱也没有,立人此时觉得又饿又渴,脑海中只想起他最亲近的人,于是立人便决定去找她。

开门的人正是雪莉,当她见到立人狼狈的出现在门口时,她感到有点意外,进到屋内,雪莉便问立人到底发生什么事,因为她知道立人不会无缘无故在深夜还到这来,当立人一五一十将经过毫不保留的告诉她时,她知道立人已经长大了,他开始对女体充斥幻想,尤其当他早晚都面对着明姨时,自然的便将她当成性幻想的对象,雪莉为了不辜负姐姐生前的委托,她决定帮助立人解决他的欲念,她温柔的将立人的衣服除去,并带他到浴室清洗,当她握住立人的阳具时,她不禁吞了一口口水,立人小时她也经常为他洗澡,没想到立人的阳物已经成长和大人没有两样,甚至比起她的丈夫还要大上一倍有余,丈夫那四寸不到的阴茎根本满足不了她的性欲,尤其当丈夫经常在国外工作,一去就要个把月,她的肉洞就只有靠小黄瓜来填塞,雪莉只觉得立人的鸡巴越涨越大,她快要握不住那抖动的大鸡巴,她赶紧除去身上所有的束缚,用她的奶头去磨擦立人的龟头,立人被阿姨套弄得舒服,他从未被异性如此服务,爽快之际也顾不到雪莉是他的长辈,便伸手往她的下部袭取,阿姨虽然年逾四十,但是肌肤依然光滑,尤其两粒奶子更是伟大,当它们挟住立人的阴茎时,立人只觉得比手淫舒服几好几倍,忍不住就要喷射,雪莉见他已经支持不住,便赶快将立人的阳具含在嘴里吸吮,不到几分光景,立人便射出大量的阳精,雪莉在他射出之后还仔细将龟头处残余的精液舔净,生怕浪费任何一滴童精。

来到卧室后,雪莉赤裸裸的站在立人面前,让立人贪婪的目光燃烧她的每一寸肌肤,当她引导立人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立人迫不及待接触到她的阴部,她震动了一下,

“立人,这是女性最神秘的部位,你可以仔细看看。”

她用手指拨开大阴唇,立人只见到蜜穴正上方有一颗红肿的小豆子。暗红色的小阴唇正随着阿姨的呼吸而一张一合,秘洞中有好多像肉芽一样的东西,立人忍不住用手指伸入抠弄,只见阿姨俏脸泛潮,朱唇微张,竟是感到痛快起来,立人本想将手抽出,不料她却抓住他的手示意立人继续抠弄,

“啊………太美了………我的身体快要溶化了………”

“喔……亲亲立人…插重一点,对……对…就是那里……啊…啊……阿姨好爽…”

此时立人眼见中年美妇的骚状和媚态,心中越来越兴奋,手指一下插的比一下重,这时见她身体忽然一阵颤抖,一股又浓又热的阴精从洞口缓缓流出,滴在雪白的床单上,顿时形成一滩暗黄色污渍。

生命中的三个女人

小学六年级,十三岁时我就喜欢看“小本的”,每逢描写到男欢女爱,颠鸾倒凤时,我就觉得热血沸腾,不能自已。

小说中有许多字眼十分刺激,形容疯狂、粗野的,形容温馨、浪漫的,以及形容娇美、温柔的,都使我胡思乱想乐在其中。

形容女孩子那个地方是水蜜桃,最为引起暇思。

我曾经很认真地去市场挑选一些水蜜桃回来,仔细观察,双手抚摸,对照水蜜桃与裸女杂志上的清秀佳人,总觉得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后来,我猜想可能是戮破水蜜桃时的温馨快感,与做爱那回事的感觉是相同的。所以,有一次趁着自己兴奋莫名时,直向一片熟透的水蜜桃攻占进去。

一时之间,香味与肉浆及水份四溢,我给弄得一塌糊涂。

我成长的过程中,因为幻想,实在花了不少精力;我渴望自己有机会接触到女孩子。

十七岁时,我终于遇到了“贵人”,这位“贵人”高我两年,高中毕业后,就已进入社会工作了。

在他的耸患与教导下,我随他到西门町一家咖啡厅玩乐。

咖啡厅内漆黑而神秘的气氛,使我心中不安并不断地跳动。

一个女孩子走到我的身前问我贵姓,然后,一屁股坐在我的怀中。我觉得一阵酥麻软玉温香,不禁手足失措,不如从何开始。

依照“贵人”行前的指示,我的手立即伸向她的衣领内,掏摸起来手掌溜进去后,我为之心花怒放。

那位女孩,似乎从我抖颤的手法中看透我是个童子鸡,她开始刁钻扭拧,不肯让我轻易就摸遍全身,游说我多给她一点小费,就让我放怀好好享受。

我满口答应,绝不食言,她嫣然一笑,拥着我,给我一个香香的吻。

接着,她甜笑着,让我的手伸向她的裙内去。

当时,我心里十分紧张,视为平生最刺激的玩乐,今生今世,就此一役!

不一会,那女孩突然拉开我的长裤拉练,探手进去,翻转抚摸。

我的反应是热情的,而且,昂然直立,欲罢不能。

她很巧妙地套动着,我从未有过如此微妙的感受,一下子,只觉得天旋地转,坐立不安。

有一阵子,我觉得似乎把持不住就要脱颖而出,她则巧妙地停了下来,让我歇口气休息一下。

忽然,她正经地坐起来,说我的手太过分了,完全不应该,玩什么吗?训了我一顿。

停止了一切活动,我感到若有所失,不知如何是好。

那个女孩说我根本不上道,应该再缴一点钱出去,然后到楼上开房间,才能好好享受一番。

我给她说得心绪太乱,问她要缴多少钱呢?她说了一个价格,相当我一个月的零用钱,我愣了愣,傻在那那里。

她见我没有反应,就要我买单走人算了,我想了又想,忍痛掏尽了囗袋,跟那个女孩上楼开房间。

进房时,我背着面,脸上发热,怯生生的,活像一个小姑娘。

这时,我才有机会看清楚这个我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

她年纪轻轻,衣裙短短的,样子却实在不敢恭维,手粗脚粗,长满了汗毛。

她很大力地迅速脱光了衣服,露出了高山流水雪白身子。

我贪婪地窥看她的水蜜桃。

那颜色带了点艳红润泽,据说,年纪轻轻的女孩都是这般鲜艳的。

我紧张地脱光了衣服,爬上床去。

她容许我手忙脚乱,抚摸全身,不过当我亢奋地想攻占她时,她则气定神闲,据关紧守,说我还没有缴够钱。

原来,一般行规没有包括我和她可以做爱,只能“盖棉被纯聊天”。

这时,我是如箭在弦,不得不发,等候了多时的天鹅肉,过了一关又一关,仍然吃不到确实十分气恼,万般委屈。

在她兵临城下,临阵讲价的情下我把回家的车资,下个月的房租都给了她。

她收了钱嫣状一笑,在我的肩膀咬了一囗,便让我挥戈上阵,跃马中原。

我狼狈地找了一会洞囗都找不到我要到的地方!

心荒意乱之下只好躺在她身边,小休一下。

她问我是不是不来了,如果自动弃权,她要走了!

我连忙否认,再度尝试。

可能我满头大汗真地太狼狈了,她玉手一伸,摆弄一下,就顺利地进入了目标。

那感觉是微妙的,和我想像中差太远了,连我自己刺破水蜜桃的味道也赶不及。

失望之余,她屁股拨甩摇动了起来。

我发觉自己支持不住,连忙要求她快暂停,话还未了,却已弃甲曳兵,一泄如注了。

我的第一次就是这么无奈加之无聊地失去了。

而且,我花了比别人一倍以上的钱,才享受到这向往已久的一刻。

这一次的经验,对我往后的生活影响很大,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快枪手,一触即发。

我所以成为快枪手,是那个招呼我第一次的女孩,让我昧同嚼腊,懊恼无比。我对她渴求太高,但却是大失所望,急怒交心。

影响所及,我对以后认识的女孩,渐渐失去了往日的幻想与尊重,看到喜欢的女孩,一意只想剥光她的衣服,加以凌辱、攻占、肆虐,然后逃之夭夭,寻找另外一个目标。爱情对我,宛如只是肉体加上做爱;刻骨铭心,魂牵梦萦,胡思梦想的爱情何处去了?

直到我二十一岁,认识了青青,我才恍然大悟,人间至情,并非空谷足音,已成绝响。

青青是我大学时的同学,鼻子尖尖的,嘴巴小小的,长发披肩,皮肤雪白。坦白说,认识她时我根本看不上眼,她像漫画中的小公主,不食人间烟火,太瘦了,根本就不“好吃”!

那天长夏将尽.午后忽地鸟云密布,雷雨交加,下课后,大家都走光了,我坐在课桌上.望着窗外豆大的雨水在水泥地上跳动,想像晚上该去那里消遣?

青青转回教室拿她遗忘的阳伞,看我一个人出神地望着窗外,好心问我:要不要一起撑伞下山去搭车。

我无可无不可,漠然回应了她一声,替她撑伞,走过校园小径,经过一片丛林似的“情人步道”,忽地觉得内急,很想解脱,拉着她进入密林中小解。她背过身子,听着我大珠小珠入泥地,扑扑地声音让我十分开心,雨水湿透了她的发梢,水珠涟涟我忽地觉得她长得还真不错,清瘦俏丽嘴巴抿得紧紧的一双黑白分明似地大眼珠一直盯向我。

我左手把她揽腰一抱,把她搂住,拖到一枝大树干边。

右手勾勒住她的颈子轻轻抚摸她幼嫩的肌肤,使她□然震惊!

“你……你…你干吗?”

她睁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我,声音低低的。

我左臂一紧,青青全身倒在我的怀中,就俯首嗅起她的秀发:

“喔!你疯了!别…别这样”

她无法不挣扎,却挣扎不了,只得哀求。

“我警告你别说话!”我双目圆睁,就像一头饥饿的野兽,压低了声音说:“哼!别乱叫,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看我变了个人似的,双手忽地在她胸前大肆抚弄,又羞又怕,急出了眼泪,点点地滴落在衣襟上。我毫不怜惜,下腹向前一抵,在她的酥胸上又是一阵乱摸,右手慢慢上移,摸到了襟前的钮扣,解开了一颗又一颗。当她雪白的酥胸坦荡开来时,我忍不住咽囗唾沫。

“脱下来,快点!”我催促着。

她默默照办,剥下了上衣,丢在树干边。

那双小巧玲珑的玉乳,随着她的动作晃汤不已,大概是我刚才抚弄的关系,乳蒂胀鼓鼓地突出,就像两颗可囗的葡萄。我在一旁看得心痒难熬,一眼看着四下无人,连忙把她拖到草丛中,张臂把她搂住,提了起来,一手就扯开她的衣裙。

“不要!”她极力挣扎,低声哀求。

然而,那是无济于事的。

她的双手紧紧护住裙子底下那条丝质三角裤。

冰火

早上起来看着身旁的娇妻仍在熟睡,轻轻拉起身上的蚕丝被看见那付姣好的身材胸口因呼吸轻微的起伏着,酥胸在单薄的睡衣下若隐若现好不诱人,伸出手指轻滑过甜美的脸颊,此时阿桃轻轻扭动了一下,轻滑过脸庞的手到了酥胸前便停了下来,轻扯胸前睡衣的系带饱满的酥胸已呼之欲出,睡衣因失去固定缓缓的向两旁滑落,鼻头靠近双乳用力一吸,那诱人的乳香真是沁人心脾。

看着娇艳的小乳不由得伸出舌舔弄了起来,并用舌及齿轻轻拨弄咬舐着,因快感的袭击阿桃苏醒了过来并轻喘的说道:“讨厌!一大清早的···不要嘛!”此时已如箭在弦上那容得她说不,用手将丰乳搓来揉去加快攻势,脚也不闲着运用灵活的脚趾将小裤裤扯将了下来,另一只无所事事的右手也移到阴户处揉捏抠弄着阴蒂,没多久爱液便将我手弄得黏答答的,此时阿桃已招架不住我猛烈的攻势,脸颊泛起红晕娇喘不已。

“你这个死鬼···不行了···快帮我止止痒吧···我快受不了了!”听妻一说还有什么好迟疑,用手将内裤向下一扯双腿顺势便将之抛到床脚,也懒的变换姿势,将阿桃侧身一翻右手轻扶着阿桃之右脚,阿桃也很知趣的用手扶住我有如特大号捣药槌的“狼茎”对正阴户,我便顺着阿桃的手“狼臀”用力一挺,阴道因早有爱液之滋润故轻而易举便插入了,一手扶着脚一手穿过阿桃的头下握住一手无法掌握的乳房,开始展开猛烈的炮火攻击!

不断前后挺动着臀部,一手轻捏着乳头更用嘴轻吻着粉颈,此时阿桃因快感而发出了呻吟,阴茎在阴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便带出为数可观的淫水,没多久床单已湿了一大片,但这个姿势久了也挺累人的,便换了女上男下地盖天的姿势这样可以储存不少的力气,待最后冲刺来使用,阿桃此时一手压按在我的腹部上,一手向后撑在大腿上开始上下的“干”起我来了!我当然也不闲着一边玩着上下晃动的酥胸,一边也不时抠着将我阴茎吞噬的阴户,“我的好郎君···你的”狼牙棒“顶的我好爽喔!···小逼被你撑得难受死了···老公你好猛喔···死了···快要泄了!···”

你老公“猛”是当然的,想当初我可是梦幻组合三剑侠之首“夺命小郎君”是也“是啊!”你最厉害了真是一点也不会害臊脸红。“脸红?”哈~~在我字典里可找不到这两个字,让你尝尝更厉害的!说罢将阿桃一翻身让她躺下,我侧一下身将她左脚举到我胸前,双脚跨过阿桃的右腿,此时便有如两女磨镜般的姿势,一手将“狼牙棒”对准穴口,猛吸一口气腰部向前一挺,“狼根”如入无人之境般通行无阻,这一挺因直挺到阿桃的穴心口,使得她全身有如触电般为之一颤,用手扶着她的左腿猛烈攻击是虎虎生风,不时也伸手搓揉着双乳,直插的阿桃丢盔弃甲整个人无力的呻吟着,这一阵狂插持续了十来分才将精门打开一泄如洪。

两人温存体会一下快感的余韵后,才起身到浴室梳洗一番,梳洗忽然向阿桃问道“奇怪!我怎么不能不用回气就可梅开二度呢?你厚此薄彼喔!”你是在说什么跟什么嘛。

是阿范跟我说的嘛!他说他跟你完事后,阴茎还在不断给阴户吮啜,结果在里面又继续发硬,不用回气就可梅开二度。

你这个死鬼说什么啊!当你老婆下面是“吸盘”,那个死阿范随便说说你就信以为真你还真好骗喔!阿桃此刻是气的嘟着小嘴,我连忙说道:“老婆大人你就别气了,那个阿范”尖嘴猴腮“说的话真是不能尽信,你就行行好原谅我吧!”我来帮你洗洗澡赎罪好了。讨厌,不用啦!今天就原谅你这一次,再有下次一个礼拜都不理你,好啦不会有下次了,我们来洗澡吧。(哈~~逃过一劫)

洗完之后到客厅才坐定电话就来了,“阿狼,我阿林啦!”干嘛!一大早找我有什么事吗?今天是中秋节想问你有没有安排节目,“中秋?”对了今天是中秋你不提倒差点忘了,阿林你有没有主意啊!就是没有才问你。这样啊!那阿范呢?阿杏今天放了他一天假一早就不见人影了,阿杏说会连络他但不知赶不赶的回来这样啊!那让我好好想一想。

想了想今天出门也挺累人的,阿林我看不如到顶楼赏月顺便烤烤肉好了,反正我们这栋楼也蛮高的,方便又不用去人挤人你看如何。也好,那就这么决定了。我等会叫阿珍过去找阿桃,让她们两人去市场买点东西晚上好享受一番,好就这么决定了,过了一会阿珍过来后她们两人就相携到市场去了我也忙着翻电话簿连络一干人等好来参加,否则人太少也挺无聊的。

晚上一到我跟阿林两家人先上顶楼布置一下,没多久包比、阿范等都过来了,连阿梦也带他新交女友阿彤也来凑热闹,细看一下阿梦的新女友,长的眉清目秀、温柔婉约楚楚动人,而嘴角那一颗小黑痔不但没破坏整体美感,反而增添了一丝丝妩媚的气息,真不知他是那交到的,以后有机会再好好拷问一番。当然了烤肉这种事男人笨手笨脚是做不来的(哈),所以由阿杏她们去负责,几个男的就在一旁喝着啤酒、看着皎洁月色真是好不快哉。

阿范,阿林不是说今天阿杏给你一天假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是没错但阿杏拨了手机去告诉我,今天晚上你们有活动我就赶了回来,还好赶的及。那你今天是去那里了那里神秘,说来让大家听听。阿范摇了摇头说:“今天不谈这个,改天有空就对你们说”好吧!也不勉强你,等你想讲时再告诉我们吧。大家天南地北无所不聊,阿林这小子忽然冒出了一句“阿狼你有没有试过”冰火五重天“”,被他这么一问不止我愣住,阿范他们也呆住了,他轻声的说“昨天跟阿珍试过了,那种感觉真是笔墨难以形容。”

此时在众目睽睽下怎可说没有,那不就灭了我一世英名。硬着头皮说“当然有!怎么可能没有!”真的吗?你可别骗我。阿林一脸狐疑的神情望着我,当然!堂堂男子汉说有就是有,骗你干嘛。阿林又要问时那边传来阿杏的叫唤声,你们几位大老爷可以过来吃了,这一声叫唤声真有如一场及时雨,顿时将我从万丈悬崖边拉了回来,我赶忙叫道:“快!吃东西去了,别让女士们等我们。”就这样让我侥幸瞎混了过去,真是捏了一把冷汗。

一群人嘻嘻哈哈的直玩到十一、二点才结束,收拾完后大家各自带着一些垃圾回去,阿林临走前还望着我笑了一笑,才跟阿珍下楼去。因一身的烟味就先洗了一下澡,洗完后跟阿桃坐在客厅看一下中秋特别节目,虽看着节目但心思完全不在上面,想着阿林那“回眸一笑”怎么看就是觉得充满了讪然之色。不行!“士可杀不可辱”一定要想个办法扳回一城,更何况也想试试到底是何滋味,把心一横就在阿桃耳边说出心意,不料只听她大叫一声,不行!

平常要我舔你那根我都不太愿意了,更何况这鬼玩意,说什么都不行!但正所谓“知妻莫若夫”心中早已拟好对策了,不行吗?为了不让阿林看不起,看样子我只好到外面花钱享受,万不得以厚着脸皮去找阿杏,我想她一定肯帮我的。起身就要往外走,才走没两步就被叫住。“心中一想成了!”

果然只听阿桃说:“到外面多不卫生,万一得病传染给我看你怎么办!”至于去找阿杏你脸还没丢我就先丢了。那你是答应了!谁叫我倒楣嫁给了你,尽想尝一些新花样,算我怕你了。就说嘛!老婆还是自己的好,我来帮你准备准备,不一会什么热茶、冰水准备了满满的两大杯,阿桃一看笑着道:“你是想玩几次,准备了那么多。”我哈哈一笑说“不多!不多!”一边说着一边脱去身上之衣物,我的好老婆你没问题吧?上次阿珍在闲聊时有提过一次,我也不知成不成试试看吧。只见阿桃含了一口热茶,小心翼翼的为我服务了起来,只觉一阵无法言喻的快感袭上心头,真是舒服极了。

没多久阿桃将口中之茶吐掉,这次是换了冰茶进攻了“狼根”刚在热茶之浸泡下已血脉偾张,一下子换到冰水中有一种急遽收缩的感觉,这样一下“北极”一下“赤道”交替刺激着,已经快被“冰火”给攻陷城池了,知道自己快不行了就扶着阿桃的头并挺动着腰配合着,阿桃我不行了!阿桃一听连忙将头一偏,只见一股浓稠的阳精狂飙而出,地上留下了一滩精液,连阿桃也因闪避不及头发也沾上了一些,既然我已享受过了,当然是轮到我服务阿桃了,三两下脱去她的衣物,将她两腿往两旁分开,一头埋下便舔了起来。

用嘴及舌头将阴蒂舔含了起来,也不时用手抠弄着大小阴唇,阴户不一会儿已是一片水乡泽国了。此时换了个姿势两人都侧卧着成69式,让阿桃再让我的狼鞭恢复生气,不一会在阿桃口中的狼鞭已又蠢蠢欲动了,起身又将阿桃一翻平躺于床将她两腿放在我肩上,狼鞭对准穴口一挺而入后,便开始前后挺动了起来,抽插了百来下阿桃已快不行了,一看差不多便将撑着身体的双手环抱着阿桃的颈部,身体趴在她的酥胸上,这样抽插起来能更加的快速有力,这样又挺动了百来下阿桃叫道:“哎唷···我的亲丈夫···爽死了···你真是要我的命了···我不行了···要泄了···喔···!”听她这么一嚷嚷更是动力全开,不一会一股阴精袭向“小狼头”,“小狼头”被阴精这样一烫全身打一阵哆嗦,也跟着毫无保留地全部发射进她的阴道里,两人相互搂着轻抚着对方,阿桃依偎在我胸前带着快乐的余韵进入了梦乡,我轻拨着她的秀发,看着她娇艳的脸庞,心中想着“得妻如此夫复何求”,想着想着也慢慢进入梦乡,但是恍惚在梦境中好像看见了“阿彤”·········

(全文完)

小娟

小娟是个PUB的老板娘,她是某个企业小开的情妇,这间PUB是那个小开拿资金让她打发时间所开的。这天已经到了晚上十点多,店里的客人只剩下三位,都是经常来的熟客。

小娟一边收拾方使用过的杯盘,一边在想:小开带着老婆到欧洲去二次蜜月,要一个月后才会回来,她很清楚这是小开被老婆逼着去的,但是自己又能怎样呢?还不是得独守空闺?!

“老板娘!有心事啊?!”

一句突然来的话语惊醒了小娟,抬头一看,原来是有位客人准备结帐要走了。小娟接过他递过来的帐单

“嗯……七百就好了!”

那位客人丢下一千元,吩咐不用找了,就下楼离开。小娟收拾了一会之后,她看看剩下最后一桌的两位客人。这两个经常都会来,而且两个都是身高超过一百八十以上的壮汉,看起来约莫二十岁出头,小娟心想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情了,两人似乎一时也还没有准备走的意图,干脆就找他们聊天好了。

“Hi,小张,小何,你们在聊些什么,可不可以让我参加一下呢?”“可以啊!只要你不忙…”“就剩下你们俩个了,我哪还会忙什么呢?!”“啊!对不起,我们马上走!”“ㄟ!你这样好像我是来下逐客令的!坐下来,今天算是我请客,你们想坐多久都可以”

小娟很豪气地邀俩人坐下来,并且开了一瓶Taquila,拿了一些点心,就跟俩人聊了起来。原来俩人都在T大读书,还是学校里的篮球校队,只要晚上练球结束,他俩就喜欢来这里喝上一杯。小娟这天穿了件墨绿色的外套,低胸雪白的无袖圆领衬衫以及一件米白色的迷你短裙,当她坐下之后,透过透明的桌面,可以清楚地看见她雪白修长的大腿,加上她身上的香气被酒精升高的体热一薰,小何小张俩人胯下的小弟弟都已经开始不安份起来……

但是俩人绝对都不及小娟本身的反应!俩人练球过后的汗臭,让小娟那被酒精解放的心情,全然地陶醉在其中!她心念一转,反正情夫还远在国外,她不如今晚尝尝这俩位年少体壮的滋味如何?!

想到这里,她藉故起身,来到门旁,将铁门拉下,俩人还不知道小娟到底在搞什么?看到小娟走回来,脱下外套,她那挺拔的双峰更令俩人兴奋!

“你们晚上有空吗?”“我们单独住在外面,明天开始又是连续假期,当然有空啦!”“那可以陪陪我罗?!”

小娟说完这句话之后,主动站起来,两手拉开自己的裙,将手伸进去,解开自己内裤边上的丝绳,让那件轻薄短小的性感内裤滑落到地上。并且继续地将自己的短裙慢慢地拉高,直到自己的下半身都呈现在两人的面前!两个人的眼睛都不由自主地盯在小娟的下半身,并且随着她而移动!

小娟走回到吧台旁边,抬起左脚,跨在高脚椅上面,这时候她的小穴若隐若现,她拿起原本放在桌上的一根调酒棒,张开嘴巴,伸出舌头,慢慢地舔弄,就好像是在舔弄男人下体一般。两人都不由自主地吞了口水,然后站起身来,但是依然还没有移动。这时候,小娟转身,将上身俯在上面,两脚分别跪在一张高脚椅上面,她的下身等于是明白地裸露出来,再轻轻地晃动着诱人的下半身,如梦呓般地引诱着俩人过来。

“来嘛……过来嘛……”

小何跟小张,看到这样的情形,就慢慢地走向小娟这里,小何使个眼色给小张,然后就主动地上前,伸手摸向小娟的下体,他那附有厚茧的手指轻轻地滑过过那细嫩的小穴,让小娟禁不住地开始呻吟,而他的另外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从那领口伸进去,抓住丰满的乳房,忽轻忽重地揉捏着。小张这时候也走了过来,帮忙掐揉小娟的乳房,并且另外一只手沾了些许由淫穴里流出来的透明液体,开始抠摸小娟的屁眼…

“嗯…嗯…嗯…嗯…嗯…嗯…嗯…”

小娟非常满意地接受俩人对她的爱抚,她一边呻吟,一边调整自己的姿势,好让两人可以更轻易地来爱抚她,或者是说让两人可以更容易地摸到她身上的各个部位。这时候的她,不仅希望跟这两个人发生关系,甚至希望俩人同时由前后一起插入她,那是她早就梦寐以求的事情。过去她只曾经由色情影片里面,看过这样的情节,而画面里,女主角总是好像很享受地呻吟甚至高声呼叫,令得她虽然身为女人,也可以感受到那种令人几乎透不过气的欢愉感受!

想到这里,她主动地拉下两人裤子的拉,一手一只的抓住俩人的肉棒,轻轻地帮它们搓揉,一方面可以暂时纾解自己体内的饥渴感受,另外一方面也好让自己待会可以享受更大的乐趣!

虽然小娟没有刻意希望俩人透过她的手射精,但是她却意外地发现,经过十来分钟的搓揉之后,俩人依然十分地镇定,丝毫没有射精的迹象;反倒是她自己已经开始有些要进入高潮的感觉,毕竟小穴与屁眼同时被两个男人玩弄的事情从来没有体会过,而且两人的技巧也显露出来,并非生手!

“嗯…嗯…你们两个好厉害喔……啊……你不要这样吸人家的奶奶嘛……好……真好……喔……好棒……”

小娟被两人的手指玩弄得已经开始浪了起来,而且如果你这时候仔细看小娟下体的部位,你将会讶异她的屁眼居然已经把小张的三根手指吞了进去,也难怪她的脸上会出现那种既疼又爽的表情,这时候她已经到达了高潮,下体开始有规律地摆动,两人很有经验地将手同时收回,小娟整个人瘫在吧台上,两眼无神地望着墙壁,小穴里面缓缓地滴落透明的液体………

小娟过了一会才回过神来,她主动地邀两人到后面的隔间里面,利用小小的浴室,将身体冲洗一番。等到三人洗好之后,小娟主动要求两人帮她灌肠,她拿出一个空酒瓶,将里面装满了清水,然后她四肢趴在地上,将臀部高高耸起,让两人将清水一瓶瓶地灌入她的身体里面。差不多灌完两瓶之后,小娟由两人帮忙,辛苦地站起身来,缓步走向马桶,让她将腹内的秽物清理出来,直到都已经是清水为止…

等到小娟清理干净之后,三人回到吧台,小娟要两人拿起一瓶Taquela,注入她的肛门里面,而且将另外一瓶红酒注入她的小穴里面,再由两人缓缓吸食她体内的酒。等到两人喝得差不多时,她已经因为体内的酒精而觉得有些晕眩,而更像是吃了极强烈的兴奋剂,躺在吧台上面,不停地舞动自己的下体,要求两人弄她。两人喝了五六分的酒之后,也是淫兴大发,一前一后地就开始弄小娟…

“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娟的身体自然地和肉棒插入的相反方向迎合过去,但是由于前后各有一只粗大的肉棒,所以无论迎向哪里都是感觉到身体里面被塞得满满的感觉。小娟的腔内以及直肠都被男人的肉棒塞满,当缓慢开始抽插时,摇摆的肉袋打在小娟的耻丘与臀部上。不久之后,小娟感到自己的性感愈来愈昂奋……

“啊......啊......”

随着快感不断地提升,小娟的呼吸也更加地急促,自然从嘴里叫出来的声音也就更淫荡高亢。

小张一面揉搓变大的阴核,一面把肉棒插到最深处,开始做旋转运动。小何则是一面地抽送一面地吸吮她的胸部。小娟感觉到两只火热的铁棒在自己的体内此起彼落地抽插送,她直肠与肉穴的嫩肉一再一再地被翻弄磨蹭,胸尖的肉蕾被灵巧的舌尖不住地舔弄,再加上牙齿的啃咬,更是充血肿大,刺激加倍……

“啊!我......”

小娟说完之后,赶快闭上嘴。可是不断涌出的快感是愈来愈强烈,已经无法忍耐………快感如海啸般的波涛涌上来。

“啊…啊…喔……好爽…喔…啊啊…真是爽啊…喔喔喔…啊啊啊…喔喔喔…嗯…想不到……这样厉害……真是爽…啊……喔喔……喔……啊啊……啊……喔…好爽…喔……啊啊……真是爽……啊……喔喔喔……啊~~~……”

小张与小何相当有默契,几乎是同时地到达高潮,小娟因为两人射出的精液直冲体内的快感而昏了过去。

“下次要带全球队的人来喔!”这是小娟在两人离去时所说的话。

学姊

那一年暑假我刚刚跃升大二,为了下学期的生活费和注册费去到一家贸易公司上班,一方面是学习另一方面成长自我。我的工作很琐碎,除了当小弟以外有十还要当老板的司机。老板待我很好并不是把我当作是一般的员工,连晚上应酬他常常都让我跟着他,他要我多学习多观察对谈,并且教我分析商场上的心理和对话。那真是一个相当充实的暑假。

有一天,公司的法律顾问来到公司,老板很高兴的介绍我跟她认识,老板说”江律师啊!!跟你介绍一个你的学弟,他暑假在我公司打工”就这样我认识了江小姐。后来因为公事的关系她常常在公司走动,我帮他处理事情和他聊天的机会越来越多,不知不觉中把他当作我的一个IDEALITY.他是一个很成熟很有风情的女人,她有智慧有判断力而且冷静得令我佩服,美丽的外表下还有凌厉的口才,永远能够穿着最适宜的打扮,其实她本来就是一个衣架子。

我多么希望她每天都能够来公司一下,给我多一点机会跟她接近。可是一个礼拜就来个那么一两次,而我却每天期盼上班。就在暑假快结束的前两个礼拜,学姐跟我说”学弟,快开学了吧?以后就不能常常见到你了,晚上下班我请你吃个饭,没有约会吧?”我说”看老板晚上需不需要我陪他出去应酬,而且我不习惯被女生请客耶!”她有些没趣的说”好吧!难得我有空你却比我还忙”.我当时好后悔为什么不答应她。就这样一直懊恼到快下班。快下班时老板跟我说“江小姐晚上不是说要请你吃饭吗?你就尽管去吧!晚上也没有什么事的,学姐是应该请学弟吃一顿的,她待会儿会过来接你‘。我莫名愣在那里不知是高兴还是紧张,只有乖乖的说’是!谢谢王董‘

她那晚开了一部红色的宝马325来接我,我们就在长安东路林森北路口的华新牛排馆用餐。那真是一个不错的地方,除了钢琴与小提琴的现场演奏以外,服务生的态度令人舒服,就这么跟她聊着台大的一切,看着他眯着眼睛回想以前的样子真的是好美。而他那时在我心目中真的如女神一般。我只能够膜拜她。

九点以后我们离开了餐馆,他想跟以前大学时代一样疯狂玩一下,所以我就理所当然当了护花使者了。他大方的将车钥匙交给我开,她要我照着我习惯的开车方式开车不必拘泥,所以我就尽情的将油门踩紧接上建国高架桥通往高速公路衔接滨海公路到瑞芳去了,接着又往北开经过基隆野柳金山然后跑到阳明山上,短短两个小时跑了150公里的路。虽然是夏天大屯山顶还是相当冷的。好大的强风刮着我们的单薄夏装,不知觉中他就依偎在我的身上了。

闻着她的发香,伴着淡淡的香水味,我真的醉了,那不是酒店里小姐的女人味,而是真正让我心动想要拥抱的身躯,不经意将手大胆摆在她的肩膀上,慢慢滑落到她的腰间,我拥抱了她——一个比我大上七岁的女人。我的鼻头就在她的发际间摩擦着。我沉醉在她的温柔里。在我的下体充斥着热血,在我理性中塞满了矛盾,我跟她只是学姐与学弟,我们的差距太大了!…………不可能,……不可能……我尊重她,她也尊重我。就当作这只是在逃避寒风刺骨。

那晚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第二天来到公司,老板暧昧看着我揶我我一下,‘跟江小姐在一起有没醉啊’??我只有不好意思的脸红心跳。经理也兴致勃勃的问我去那里啊?唉!我是大牛吗??是我不解风情还是我想得太多,我的心一直在跳动不知所措,我有好多幻想却不实际,我真的醉了,虽然昨晚只有喝了饭前酒,可是饭后的接触令我深醉。

学姐仍然依旧偶尔会来公司一下,他对我一如往常的交谈,我看不出他对我有什么心思,是我多想了,唉!如果这是一场梦该有多好。但那不是梦,就在我快离开的一个礼拜左右吧,学姐天天都来公司处理事情,其实那些东西传真或打电话就可以交代我办好了,她就是要亲自教着我处理,我那里那么笨啊!真是不给我面子,好像是怕我作不好似的。而他对我的动作却越来越亲密,动不动就摸我头发拍我肩膀,甚至过问我以前的爱情。我很迷惘他对我是大姐带小弟还是捉弄我的情感。

我离职的前一天老板请全办公室吃饭为我道别,学姐也来了。平常跟老板出去应酬习惯了他知道我很能喝,拼命叫同事把我灌倒,开我玩笑说我尚未成年,待会儿要去SECONDROUND我不可以去,所以把我灌倒大家才方便。学姐在旁边骂‘你们这些人就会欺负我学弟,王董,你不怕我跟老板娘打小报告啊?还是邱经理您也不怕老婆?’就这样帮我挡了不少酒,而我却还是醉得一塌糊涂。所以我也没有跟他们再去大富豪了,学姐体贴的送我回宿舍。

我喝了太多绍兴,头痛的快爆炸。在学姐的车上不停的吐,他不忍把我一个人放回台大宿舍,就把我带回仁爱路三段的家里了。我不知到她怎么办到的,帮我洗过了澡换上睡袍,躺在她的床上。我早上醒来时已经十点了,学姐已经上班去了,一个只有留了纸条要我自己吃冰箱里的早餐。因为我没有钥匙,不敢离开她的公寓,她又不在办公室行动电话也不通,我就这么枯坐着看报纸吃东西,然后看电视在她家待了一天。还好他那天很早就回来了。

她又要带我去吃饭,我不肯,因为我不习惯给她付钱,于是我带他去我熟悉的一家韩国餐厅吃饭,那是我经济负担得起的最高级地方,好不容易攒了一个暑假的钱不能太快花光。呵呵!老板跟我很熟,看我第一次带女生去他那里吃饭,竟然硬是不收钱。就这样我们吃了好多铜板烤肉和泡菜。之后我又去她家里了。

我喜欢看他煮咖啡的模样,灵巧的移动酒精灯还有搅拌咖啡粉,她喝的咖啡不加糖,我依旧是很多奶精很多糖。她笑我说白费她那香醇的咖啡,所有的味道都跑掉了。之后她又拿了白兰地混在咖啡里面问我要不要加一点,我也新奇的试了一些。咖啡终于喝完了,于是我们喝着白兰地看电视,一小口一小口的啜饮着。学姐的酒量不好,不一会儿就醉了,他像是那一天晚上一般的依偎在我胸前,我人没醉心却又醉了,轻轻的抚摸着她的秀发,在沙发上我们靠的好亲近,仿佛他就是我的情人。我们身上都是穿着薄薄的衬衫,肌肤的触感好清楚,隔着她的丝袜抚摸着她的小腿,我的手渐渐上移到她的脸庞,揉着她的耳朵,看着她的眼睛我忘了摘下眼镜亲了她的额头,我的嘴唇在她的脸庞游移,耳朵、鼻尖、脸颊……我终于亲上她的唇。

我知道她不会拒绝我,于是我大胆的亲吻她的颈间,向下滑移。他主动的解开衬衫最上方的扣子,于是我亲吻了她胸前的项,我的脸就深深埋在她的胸前用力的呼吸。一种性的贺尔蒙味道就弥漫在我脑间。她的手将我的衬衫拉出伸进我的胸膛抚摸。(我以前是运动选手,有着比一般人还大还要强壮的胸肌,还有结实的肩膀)我的衬衫被她解开了,我于是也解开了她的上衣,这时她就只剩下胸罩遮掩她的双峰,她那明显的乳沟夹着我的大鼻子,我呼吸好困难喔!这时我们不约而同的帮对方将下半身的衣物退去,她就只剩下底库跟胸罩了,我也只有一条三角裤。那条裤子撑得紧紧的,仿佛要裂开似的。

她闭着眼睛等我下一步行动,而我却害怕了,转身走进浴室冲个冷水澡,我不行那样对学姐,她是喝醉了,我假道学的这么想,可是我的小弟无论怎么冲冷水还是笔直的耸立着,我没办法骗自己,我喜欢她我真的喜欢他。这时学姐却进了浴室抱着我哭泣,问我为什么喜欢她又不理她,而我也不知道,因为我们真的有差距。因为我只是一个大二的学生,念的科系使我感觉前途茫茫,而学姐已经有事业有财产,我凭什么去跟他再一起。我害怕周遭的人说我怎样,我不要是一个小男人,我要骄傲的作我自己。

对于学姐我还是没有任何侵犯,就这样我们两个抱在一起赤裸的睡了一晚。那一晚好漫长,我上了很多次的洗手间自慰,皮都磨破了。第二天一早我就去选课了。注册玩我CALL机又响了,我迟迟不敢回扣。

一直到了第二天,我忍不住还是给了她电话。因为我真的喜欢他,既然喜欢何必跟自己过意不去。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好像是哭泣了一夜。我真有说不出的心疼,从小到大除了妈妈以外没有一个人像他对我一般温柔体贴。当我那时知道她在家里时就马上骑了车过去找她。

她躺在我怀里跟我讲了整整六个小时的话,从傍晚六点一直到十二点,我们都忘了还要吃饭,然后才在大安路的小夜市吃了点东西。

学姐他一向好强,从小就不愿意输给人家,对于一般的男孩子他也从来看不上眼,当年在台大时追求者有如过江之鲫,她始终十分冷酷的回绝了别人,她相信女人没有男人一样可以生活,对于男人他有极度的不信任感,男人喜欢她的第一原因永远是外表,她不屑于肤浅的物质外在层次,她决定一个人生活,不受男人的摆布。随着时间流逝,一个人的生活空虚寂寞,越多的交际越令他对于男人有排斥,难道男性本色是每一个男人所夸耀的?或许我仍有一份天真吧!她竟然会喜欢一个个性浪漫不拘束而且还缺乏责任感的小男人。刚开始她把我当小弟一般对待,希望多教我一些书本以外的东西,希望我不是一般的大学生一样缺乏社会历练,要我多一些成熟的思想。不知觉中他喜欢了我的快乐,他想要那一种跟我一样的逍遥。而我却也渐渐的远离原本的我,我也被社会所物化,我忘了当年的年少轻狂。然而跟她一起时的那种悸动好似又回到当年,我有一种不顾一切的冲动,管她是什么公主或是仙女而我仅仅只是一个凡人,一个无名小卒。我要好好待她爱她一辈子,我相信再也没有一个女人能够令我如此心动。

吃完饭回到她家,我很自然的跟她一起洗澡,她帮我全身仔细的用丝瓜布一一的搓洗,我从来没有那么焕然一新的感觉过;而我也同样的帮他洗了身体的每一寸。我们亲密的坦诚相对,互相帮对方擦干了全身、烘干了头发,我们互相享受着双方肢体的美好,我终于让我的灵魂进入她的身体。她哭了,真的哭了,二十八年来的矜持在那一个晚上解放了,那一天是九月四日,我永远不会忘记的日子。

从那时以后,我几乎每一个夜晚都在学姐的小公寓中度过,同学朋友想要找我除了呼叫器以外难以觅得我的踪迹。而不管我在学校如何撒野玩耍搞得全身脏兮兮,学姐永远会帮我把身体和衣服整理得干干净净,我何德何能让她对我如此用心?但是又无法不爱她,我好想逃避她对我的好,我多希望她对我生气,我好想帮她做一些事情,可是在我回到家里之前她已经把家里都整理的有条不紊了(天啊!!我竟然将她的公寓当作是家了)。唯一能给她的是每晚的春宵,而她满足我似乎也永远多于我满足她,往往精力过剩的我一个晚上总要她陪我两次,有时早上还想跟她多缠绵一刻。我就像是一部性爱机器一般,在运动场上不能完全发挥的体力都发在她的身上。

就这样我们在一起将近一个学期。有一天晚上当我们享受过彼此,她满足的靠在我的胸膛上,轻轻的抚摸着我满是汗水的额头。她跟我说‘如果我能够生一个像你一样的宝宝该有多好,希望他健康体力充沛,永远乐观充劲’。我……不知该说什么,只说了一声‘喔’!这时我才突然惊觉到,我从来没有做过任何避孕措施,我一直以为学姐她有服用避孕药,可是我怎么从来没有看过她服用呢?抽屉里面也没有像是避孕药一般的药丸。我天悬地转无法接受这个事情,我完全没有准备去面对一个小生命,我拿什么来对待我的宝宝?我还是大二学生而已,连兵都还没有当呢!

渐渐的我发现她怀孕了,她不再跟我缠绵,吃东西的口味也开始特别,有时还会有晕吐的样子。我们彼此都不提怀孕的事情,可是我不再让她做很多事,学校社团我也少去了,每天一下课就赶回家抢在她之前把她原本习惯做的事情做完,我也不再整天把自己搞得脏兮兮的麻烦她。就这样我跟她突然间变得很冷漠,我没有很多学校的事情好跟她说,她也不将白天的事情跟我讨论,似乎彼此在冷战,等谁先开口说怎么办。

我是一个懦夫,不敢面对这个事实,我只能默默的去接受,而他却勇敢的辞掉事务所的工作,她要作妈妈的准备一切都看在我眼里,我却毫无准备。她每天晚上都去上一大堆有的没有的课,像是插花、烹饪……。我也渐渐常常回学校宿舍睡觉,躺在她的身边我总会想要她的温存。

寒假时我回家里过年,她到美国度假,从没想过她再也不回来了。她的信里面跟我说有一个孩子她就足够,我是她这一生唯一的男人,她不再希望有另一个,我们的缘份就尽在于此,不要我有负担和承诺,过去的一切就让它忘记,好好的掌握自己,不要再牵记。

多少夜里我哽咽哭泣,我犹记得她的温存,一个没有爹的孩子让妈妈独立抚养长大,他不知到爸爸是谁。而一个当爸爸的人只知道有一个孩子流落在异乡,被人欺负被人打骂都得自己承受。为什么为什么???她宁愿孩子这样长大。为什么她要让我知道有这么一个孩子的存在?是我欠他上辈子的债还是她欠我的?我不是一个不负责任的男人,为什么她要我承受这种深渊的痛苦?我愿意好好待她们一辈子也不要她一个人去承担孩子的一切。或许我现在一无所有,或许我何德何能,可是我总会有一天有我的一片天空。

如今三年多了,孩子也该三岁多了,对于她们我依旧音讯全无。就在我快当兵的空档把这一段过去写下,或许我下了部队可能为国捐躯,或许是我杞人忧天,总之,希望有人知道这一段故事,也许有一天你会遇见我的旧情人,也许你会遇见我的孩子,如果你知道这段故事,希望能够告诉她们我的思念。希望她们能够知道我不曾忘记。也许有缘份我仍然可以跟学姐再续前缘。

偶遇

本人是一位Programmer,今年三十岁。虽说是男人三十而立,但我一点成家立室的念头都没有,因为我十分注重玩女人的享受。

单身的生活,一个人喜欢干啥就干啥,不需要向任何人交待。这种自由自在的生活,结婚后享受得到?况且我最大的兴趣就是玩女人,如果结了婚,试问有那个老婆可以接受自己丈夫有这男人特有的嗜好?

所以,我虽然也会结婚,却要等我多玩三、五、七年!

现在,一个礼拜之中,我大约会出去玩它三、四次左右。

讲到最难忘那次一夜情,要算最近的一次偶遇了。不时回想起来,都令我回味无穷。

我休闲时间常常上网玩玩,网上的世界多彩多姿,的确是其乐无穷,难怪好多人一坐下来就玩几个钟头。

我虽然不像我那些猪朋狗友那么狂热,整夜浸在网上,但每星期也会有几次上网游一游。就这样,我发现到一个很特别的网址。

这个网址的内容是一个游艇出海的活动。大约预告活动内容和参加办法,声明必须个性开放,年龄二十岁以上。而日期并非一般周末周日热门活动时间,反而是会在礼拜三。

我当时心想,这个时间有甚么人会有空闲参加呢?令我更奇怪的是,并没有讲明游艇去那里,是说在一个码头登船,费用上船前收取,详情容后通知云云。

越是神秘,越激起我的好奇心。于是我决定参加这个神秘之旅。

我报名参加,没多久就得到回复,通知我集合的具体时间、地点等等。

终于等到那天了,我依时去到指定码头,但我却没有立即报到,是躲在远处遥遥窥察一番,看看究竟葫芦里卖什么药。

由于不是假日,所以码头泊着一艘白色的游艇,外型都很豪华。不久,我见到一男一女准备上船,码头有人向那男人收钱,看样子还挺认真的。

再过一会儿,又见到两个男人交钱上船。

这时,有四位女士走上甲板,在那里拍照留念。突然,我发现后排有一位戴黑眼镜的小姐,很像我在上网时收到一张色文女作者的照片,整个人马上兴奋起来!

看见时间都差多了,就立即走上前去。负责收钱的人问了我姓名,对了对一份名单,收钱后便挥手叫我上船。

上船后,见到那个船舱很大,参加者都坐在里面了,我细数之下,原来已经有八个人,连我在内是第九个。但我总在注意那个戴太阳眼镜的女士。

我坐下不久,第十个参加者也到了,她是一位女士,我发现正好是五男五女。而这个时候,负责收钱的也上船,他说人已经齐了,船稍后就出海,一会儿有录影带祥细讲解此次活动的内容。而船上的小食和设备可以随便享用。

他讲完之后,便走上去船顶的舵手房里面,没有再和我们一齐了。

录影带开始播放,一开始出现的是很漂亮的风景片段,是一个海岸之类的优美环境,好有热带地方色彩。旁白的声音就叫我们要享受这次旅程,包括豪放的享受性爱乐趣,之后电视里出现的竟然是一套A片的画面,画面中的男女主角全部都没有遮掩,阳具和阴户都看得很清楚楚,而且是正在性交。

船上众人全都被这突然的场面吓呆了,你看我一眼,我瞄你一下,非常尴尬。

此时,参加者之中有一对男女走出来,对大家说话,他说他们之前已经加过一次,这次是免费的,免费的条件就是要告诉大家,这次游艇出海的目的。

那个男的说,策划人希望大家可以享受一下,在游艇上面和不同伴侣做爱的滋味,还说他和身边那位女士是上次才初相识,但现在已经成为性伴侣,所以他鼓励大家不要怕羞,不要太拘束,要尽情享受。又交代说,虽然大家都是未婚人仕,毋须负什么责任,要做足安全措施,就一定可以有过难忘的愉快经历!

我注意一看,他身边站着的女郎正是刚才我所留意那个带着太阳眼镜的大姑娘。

没多久,游艇己经驶到僻静的海中,这时候,那对男女已经带头脱光身上的衣物,接着就开始接吻,在接吻的同时,男的抚摸女的乳房,女的也捏捋男的阴茎,简直是大胆豪放、旁若无人。

我又注意到,那女郎已经脱下太阳眼镜,赫然是我网上所收到照片上的女人。

其他人初时都有点不自然,后来有一位大胆的男士拖着一位女士站起来,毕恭毕的替她解脱身上的衣物。其他人见有人带头,自然也然壮了胆子,不过还是男的比较主动,而女的也似乎早有思想准备,薄表矜持之下,便任男人宽衣解带。

我也不客气,就近搂着一位女孩子就吻她的脸,那时我连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不过这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脱光衣服后的她,有一副象牙般的胴体,衬托住一对碗型大乳房,粉红色的乳头显得好鲜嫩,三角地带微隆起,上面敷贴着一簇柔软的毛发。

我开始吻她,还把舌头身到她嘴面面,跟她的舌头卷在一起。我一边吻她,一边用手在她浑身上下游动,并悄悄的拨开她的大腿。此时,我摸到一个鲜嫩阴户,她已经潮湿,而且有些温度,我轻轻的拨弄,那嫣红嫩肉映入我的眼帘。

我把手指探入她的阴道,她的喉咙舒出低吟,并把她的双乳拼命摩擦我宽阔的胸部。接着,她从桌上拿起一个安全套,熟练的套在我的龟头上。

我亦已经准备好,提起自己硬绷绷的阴茎就朝她那湿软的地方进发,她满足的啊了一声,腰肢微微往上抬,迎纳着我每一次的推动,我微挺住腰肢,看着自己的阴茎一次又一次的进出那个桃花源,那种感觉,就好似驾驶快艇,迎着海浪抛上抛下那么兴奋。

跟着,一股巨大而不能够控制的高潮,就将自己的精华和兴奋,毫无保留全数注入她那个粉红色的小世界。

我的性欲虽然得到满足,但我心里却老是记挂着心目中的女人,我也不是把她当作什么偶像,老实说,这里五个女人比起来……

是,我觉得如果能干她一下,日后上网看她的文章时,自然会更有亲切感!

于是,趁着她离开她的男伴,我立即主动接近她。她妩媚的一笑,轻声的对我说,她因为有吃避孕药,所以刚才已让她的男人射精在阴道里,要不要去洗一洗?

那时我很心急,不想多周折,就对她摇了摇头说不要紧。她嫣然一笑,便把我阴茎上的安全套脱去。那时我刚射精过,状态并不算好。

她又妩媚一笑,便蹲了下去,张开嘴含着我的龟头。这时,我觉得现场的女人没有一个比她更美丽动人了!

我的阴茎也迅捷的在她嘴里剧硬起来,她却没有马上停止,而是含吮吐纳,灵舌挑拨,搞得我不能自持,如果不是刚刚射精,我一定会喷她一嘴精液。

她见我被搞得浑身颤动,也不禁含着龟头望着我笑。这个媚笑更可爱了,我一方面很想立即把阳具插入她的阴道,一方面又舍不得眼前的艳福和眼福。我的心里真是矛盾极了。

她终于把我的阴茎从她的嘴里吐出来,拉着我到一张桌子边,一屁股坐上去。双腿举高起来,自己用双手抱住她的膝盖。把她两片薄薄嫩嫩的小阴唇打开。

这时,我见到她殷红的阴道里有白色的黏液,我知道那是她男人刚才射进去的精液,但这样却更撩起我的兴奋。于是,我把龟头对准洞口,吱的一声插入,她也浑身一震,接着双手放开她的膝头,双脚把我的腰部缠住,同时用手勾住我的脖子,使她和我嘴对嘴甜蜜的一吻。

接着,我的阴茎开始在她那两片薄薄的唇儿间抽送。很湿滑,但很紧!我挺起身,望见她光滑的肚皮,相信她没生过儿子。我也望见自己的茎身上沾满白色的液体,大概它起着润滑的作用,使得她完全处于被干插的舒适中。

这次我很耐久,她却高潮迭起,疯狂的摇乱了她的头发……

突然,她握住我的阴茎,把龟头导向她的屁眼。可是,当我在她屁眼中抽送了一会儿,她又忍不住把我的阳具引到她的阴道里。

我不是无敌超人,当然受不了她的风情诱惑,更受不了她阴道肌肉的榨迫。我在她的阴道里喷射了,她似乎也感觉到,突然把我推开。

我正觉得奇怪,她已经疯狂的扑过来,把我还在射精的龟头含在嘴里。这时,我看见她由耻部、小腹、胸乳和脸上都洒上点点滴滴的精液。

她吸干我阴茎上的精液后,还用手指把她身上的精液揩进嘴里。然后,她又把未我那条未软化的阳具拉进她的阴道里。

在狂热后的平静中,我不禁问她,是不是那个写风尘……

但我还没说完,我的嘴就被她的手掩住,接着她悄悄的在我耳边小声讲了个喵址……

稍作休息后,吃了些东西,大约一个钟头之后,我又同第三个女郎性交,如是者互相交换伴侣,一日一夜,五个女郎都做过我的枪套!

五个女郎燕瘦环肥,但要论股腰间的风情,有一个令我怀念。

遗憾的是,我兴奋得忘了她的喵址,等我想起时,再把艳遇写出来……

小芳芳色情集

作者:小芳

一、嘉慧篇

(一)

“浩然……替我拿洗头水过来好吗?”

“哦……”听到嘉慧在洗手间大声的呼唤,我急步跑出客厅,慌张的从杂物房拿出备用的洗发液。

今天,是我头一遭邀请女朋友来家玩的大日子,由于父母到了大陆旅行,我知道这是可以跟我心爱的女孩单独共处的大好机会。而最叫我高兴的是当我向她提出时,嘉慧亦笑盈盈的一口答应了。

作为一个清纯的高中生,我期待的并不过份,可以和女朋友共渡一个快乐的下午,聊聊心底情话,那就已经是心满意足。

当然如果可以加一个吻,事情就更为完美。

但令我意外的是,嘉慧却好像从没打算要回去似的,电影看过了,天聊过了,连饭也吃完了,到了一个高中生应该回家的时间,纯情有如天使般她竟然对我说:“今天在你家睡好吗?”

我当然没法说不好。

然后她说要洗澡,只是向我拿了一套我的睡衣,便蹦跳跳的进了我家的洗手间。

你到底在想什么?

我……只是期待碰一碰嘴唇啊……也没想过你会在我家留宿。

不会……发生那种事吧……我们只是高中生啊……

不要乱想了,嘉慧是个跟我手拖手都会脸红的女生啦!又怎会……

但万一……我是说万一……那怎么办?

我居然对这没可能发生的事抱有一丝幻想。

毕竟……人都是应该有幻想的吧?

“我……放在门外好吗?”我拿着那深蓝色瓶子的洗发液,在洗手间的门外扬声问道。

“哎……人家满头都是水啦……替我拿进来吧……”嘉慧以半带娇憨的声线叫嚷着。

“哦……”我没办法,只有硬着头皮的推开洗手间的木门,直接把洗发液递给嘉慧。

但当门一打开,里面的光景实在是叫我没法不瞪大双眼,嘉慧站在浴缸旁边,正以温水冲洗着她那乌黑的秀发,最令我吃惊的是她身上的衣服都已脱光,只剩下一件胸罩和一条粉红色的小内裤,有如白雪般的细腻肌肤几乎全都裸露在空气当中。

好美……跟嘉慧交往半年,我从来没看过如此赤裸的她,顿时不懂得反应。

“怎么了啦……不是拿给我的吗?”嘉慧看到我像木鸡般呆站在她的身边,微微侧着头对我笑说。

“没……没有……只是没想过你这……打扮……”我的说话简直是一只字一只字吐出来的。

“哈……洗头当然是这样子的啦……待会洗澡还要脱光光呢……”嘉慧的笑声有如银铃,清脆得叫人心动。

加上面前这景致又确实使我没法去冷静下来。

嘉慧滑溜的手臂我当然不会没看过,白嫩的大腿在暑假时亦老早见识过,但加起来,威力竟然可以增大百倍。

特别是因为正在以温水冲洗的关系,嘉慧的身子微微向前倾,头不时左右摆动,那种充满柔软感觉的美态就更是诱人。

好白的皮肤……真想摸一摸……不知会有多滑……

我感觉到喉头一阵干涸,全身的血液仿似四处乱撺,下体更有涨硬的冲动。

“怎么了啦?色迷迷的盯着人家……”嘉慧看到我呆呆的望着她,笑笑的说。

“哦……对不起……”发觉在女朋友面前失仪,我不好意思的搔搔头发,但正当准备出去的时候,嘉慧竟又叫着了我:“喂……反正你有空……替人家洗头啦……”

“替你……洗头……”

“不好吗……”嘉慧露出依然可人的笑容说。

“哦……”想到可以站在半裸的女友旁边,欣赏她光滑娇嫩的肌肤在充满水珠的空气中跃动,不要说是洗头,就算是要取了我的小命,也是心甘情愿。

我不敢相信我这个平日天真无邪的女友竟会有如此大胆的举动,受宠若惊之余却又无法按捺激汤的心情,我怕在嘉慧面前出羞,但又不愿意、兼且没法子不答应她,只有顺从这小恶魔的意思,乖乖地当一个洗头小子。

当沾满洗头水的手慢慢接触到嘉慧那轻柔如丝的秀发时,我心不禁一碰一碰的。

平日经常裸露在外面的发丝,原来也可以带给人无限的遐想。

很顺滑的头发,嘉慧身上另一处的毛发,会不会也是如此柔软……

浴室内弥漫着一阵阵叫人欲醉的香气,我一时间也分不出这是洗发液的香气还是嘉慧身上发出的女儿香。

接着我拿起花洒,朝着嘉慧的头发冲水。

手在震……怎么了啦……只是洗头吧……

我的手指在嘉慧的头上轻揉着,眼睛却是没一刻离开过她那胸前饱满的软肉。

好大……嘉慧今天穿的是一件纯白色的丝质胸罩,质料看来比较单薄,但这小道具就好像根本包不住她那伟大的胸脯,软绵绵的胸罩被塞得满满的。

这个下面……就藏着嘉慧娇嫩的乳房……

由于精神不集中,加上手又打震,花洒射出来的水不断经过嘉慧的头发往下流,其中一些不听话的就沿着粉颈流下,直至都滴在胸罩之内,做成一种湿透的效果。

“哎……你怎么了啦……心不在焉的,都弄湿人家了啦……”嘉慧嘟着嘴说。

“对……对不起……”我连忙道歉。慌张之下几乎咬着舌头。

“浩然你好坏……一直在看什么啦……”嘉慧以半带调弄我的语气说。同时又用力拍拍自己平滑腹部的下面,让那浅色内裤中间显得微微深色的一片,令我更为口干舌燥。

“我没有……”我结巴巴的回答。

“你想看……便看罗……人家是你女朋友嘛……又不是不给你看……”嘉慧羞红着面,低头轻声说。

“真……真的吗……”我吞一吞口水,心中碰碰的跳。

“我现在要洗澡啦……要看随便你……”女孩弄个鬼脸,伸着舌头跟我说。

“嘉慧……”

这一刻,嘉慧已经不再是我的纯情女友,而是……一只小恶魔……

(二)

“嘉慧……”我从没想过我的女朋友会在我面前脱衣服,虽然对大部份男女朋友来说这是平常不过的事,但我真是从没想过,因为我的女朋友是如此纯洁,我怎可以相信我的天使会作出诱惑我的举动。

这不会是梦吧?

但当嘉慧轻松的解下胸罩背后的扣子,让紧贴乳房的胸杯慢慢离开自己身体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不是梦。

连发梦都幻想着的美好乳房,就这样毫无保留的展露在我眼前。

对,是完完全全的……包括那两点粉红色的小乳豆。

好美……

就在这一刻,我完全勃起了。是整根硬蹦蹦的,翘得连穿着裤子都掩饰不了。

嘉慧当然亦看到我的羞态,但她没太大反应,只是俏脸红嘟嘟的,小声的说:“有什么好看啦……色鬼……”

嘉慧的乳房好像两只漂亮的竹笋,丰满而结实,前端仿似两颗具有生命力的小跳豆,在雪花一般的肌肤上骄傲的挺立着,乳头的颜色很浅,连乳晕也只是像一个小硬币的大小。

太美了。嘉慧看到我几乎连下巴都掉了下来,含羞地低下头来,却也没吝啬自己美好的身段,索性来双手放在后面,挺起腰肢,耸立着乳头,让我看过饱。

好想摸哎……我的阳具已经不得再硬,欲火叫我不能自持,我吞一吞口水,战战兢兢的说:“你好美啊……”

嘉慧满面红透,半笑的说:“是吗?”

由于胸罩刚才被弄湿了,现在嘉慧的胸脯上仍留有一点点晶莹的小水珠在流动着,可爱的小乳头更是随着她略带急速的呼吸微微抖动,美得叫人窒息。

尊严怎么卖

夜里九点,带着一长串的电话号码,恩在公用电话亭鬼鬼祟祟的打着电话……

“请问你们的小姐能不能外叫?”

电话那头:“你要外叫到哪里?”

“叫按摩小姐还会要到哪里!”恩的嘴角露出一抹邪恶的笑容“啊你到底要外叫到哪里?”电话那头传来不耐烦的声音“宾馆啦!”恩也开始不爽了“我们这里是做纯的!”回了这么一句,电话那头重重的挂上电话“妈的,做纯的就喔,自己又不写清楚!”恩暗干完,再拨了另一支号码“喂!理容院吗?”

“对啊!你是要找谁?”

“你们的小姐外不外叫?”

“你要带出场来我们这里带,每一家都是这样!”

“真的?”

恩挂上电话,埋怨着:“操!找个女人这么麻烦!”

骑着迅光,恩来到市中心,四处张望着,找寻着淫靡的霓虹灯中正路的街角,理容院的黑色镜面玻璃,恩对自己说:“就这家好了”

停在人家的店门口,恩走向那面神的黑色玻璃,在公用电话前,恩停了下来,拿起电话筒,突然转过身来,注视着大街的每一个角落,搜寻着熟人,他还得在学校里、小女友前扮演纯情小男生咧,小心,要小心……

迅速的闪进玻璃门,走到了柜台,三七仔问道:“找小姐吗?”

“对!带出场!”恩还是不时注视着门外“我帮你找个小一点的”三七仔看着墙壁上的名单,拿起麦克风:“本公司十一号小姐,十一号小姐请到柜台”

恩开始盘算了:“好歹要挑一点,不然可惜了我处男之身!”

墙壁突然被打开,恩吓了一跳,但还是假装若无其事,原来墙壁还有隔层看了看出来的小姐,应该不比恩大多少,在浓妆的掩盖下,却掩藏不住稚嫩,可惜穿了件大红色的洋装,有点俗恩点了点头,问柜台道:“那价码呢?”

三七仔:“带出场一律算三个小时,两千四,另外小姐再收一千”

付完帐,恩望了望小姐,小姐点了点头,跟在恩后面跨出理容院走在骑楼下,小姐的手臂伸了过来,环住恩的小臂,恩楞了一下,还是没反应“你在哪高就啊?”小姐试着解开这沉闷“我还念大学”

“哪一所呢?”

恩笑了笑,没回答“上车吧!我只有机车!”

小姐上了车,手放在恩的肩膀,恩把她的手拾起来,环住自己的腰“你今年几岁?”小姐再度开口“差一个礼拜十八,你就是我送给自己的生日礼物”

“哦!你还是处男吗?”

“嗯……”

“真的?那我等下包个红包给你!”然后,又是一段长长的沉默“那你几岁呢?二十出头吧?”恩问道“我六十二年次”

恩数了数:“那二十一罗?”

“对……喂!就这家好吗?”小姐指着“那不是餐厅吗?”

“餐厅只是幌子,进去的人大多是休息”

“哦!”恩把车停到路边,锁好龙头进了大门,恩问道:“休息怎么算?”

“休息算三个小时,四百五”柜台小姐淡淡的说恩掏了皮夹出来,在找钱的空档,恩端详着柜台小姐光滑的双臂,心里想着:“不知道她价码又是多少?”

拿了钥匙,五零六号房,两人上了电梯,再关上梯门的那刻,恩开始不安份起来,左手将小姐拉了过来,硬塞到自己的怀中,用力的抱紧,突然感到胸前两股柔软的压力,双唇吻上了小姐的粉颈,而小姐却缓缓的挣开,说道:“再等一下啦!”

恩突然一阵燥热,脸红了起来,小姐笑道:“没关系啦,还有,你可以叫我小芬!”

恩点了点头,说:“我叫恩!”突然一阵后悔,还好不是全名,并不严重,梯门刚好打开。找到了五零六,推开房门,恩扭开电灯,却依然一片漆黑,“哦!我来!”芬从恩手中拿走钥匙,插进墙壁里的孔,房间果然亮了起来恩先绕了一遍房间:一张不知进行过多少次性交仪式的双人床,纯白的床单,掩饰着它的淫靡,正对着床铺的,是一面大镜子,想必是用来欣赏两人的体位吧,一台二十寸的电视,还有用来遮掩房内一对对赤裸肉体的百叶窗,隔壁的小浴室,一座够容纳两个人的大浴缸,一座连篷头,一面小镜子,恩走出浴室,对着芬说:“嗯……没有监视器!”

扭开电视的小芬笑了笑:“这么小心?蛮有经验的嘛!不像第一次来的!”

恩望着小芬的双脚,她已经将大红的高跟鞋,肉色的丝袜脱掉了,里面是女人最自然、没用高跟鞋托住,白皙的双脚,透着些许的粉红……

恩望的望电视,日本片,马赛克,吞了吞口水,坐到床上,小芬的左边,小芬问:“现在吗?我们可以看一看电视啊!”

恩不说话,右手直接环到了小芬的颈后,两手会合在小芬的胸前,开始解开钮扣,第一颗,第二颗,恩已经可以看到那诱人的奶罩,和挺出的两乳之间,深深的乳沟,将上衣脱了下来,丢到对面的矮柜上,小芬站了起来,解开红色的皮带,拉下裙边的拉,恩把小芬的手移开,接过裙头,缓缓的往下拉,好丰满好丰满的臀部,接着的是白皙的大腿,又结实又直的小腿,小芬抬起一脚,让恩将裙子褪下,再抬起另一脚,刚好让恩正对了小芬诱人的小腹,恩忍不住的稍稍向下望,蕾丝边的小内裤,在中间缕了空,刚好隐隐约约的露出黑色的小森林。

“喂!脚会酸ㄟ!”恩笑了笑:“喔!”将小芬裙子脱下,也丢到柜子上,然后转过头来,望着纯白的奶罩,恩感觉到胸口好热,心脏跳得好用力好用力,似乎要从喉咙里蹦了出来,深长了颈子,用力的把口水吞了进去,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双手在小芬的背后小力一挤,把奶罩扣弹开,小芬左手向前平举,让恩把奶罩从左手脱下,两颗浑圆的双乳就蹦在恩双眼前,以恩在学校里只能看到的个个飞机场、小笼包来讲,眼前的小芬真的算是个波霸,因为少了奶罩的支撑,双乳虽然有点下垂,但仍非常的诱人,双乳的顶端,是两圈乳晕,虽然已没有处女般的粉红,但还是呈现了令人垂涎的肉色,乳晕的顶端,小指头一半大的肉色乳头突了出来,乳头的顶端,有一点点陷入,仔细再看一眼,可以看到有一个小小的孔,恩忍不住将头凑了过去,伸出舌头,轻轻的抹过乳头,小芬嗯了一声,全身一阵颤抖,胸部缩了回去,左手伸过来,将右半边奶罩也脱了下来,说:“我们先洗个澡吧!”

恩点了点头,小芬脱下了蕾丝内裤,一撮长在光滑小腹下面的森林呈现在恩眼前,恩目不转睛的盯着,想多看看一眼,小芬却走往浴室去了,恩跟着脱下自己的外套、T恤、休闲裤,让站在镜前的自己,只剩一件红色的子弹内裤,恩脱掉快被暴怒鸡巴撑破的内裤,推开浴室虚掩的门。小芬正在将浴缸漏满水,试着水温的她,将圆润光滑的臀部翘的老高,恩摸了摸,说:“我来帮你洗澡!”顺手拿起洗手台上的两包铝箔包着的香皂,撕开一包,滑了出来,抹了抹水,在双手中擦出泡沫,抹到小芬的脖子上,小芬突然跳开,说:“等一等,我将头发包好,别弄湿了!”随手拿起小毛巾,当作浴帽缠了起来,戴好了还对着镜子翘着小指拉了拉,眨了眨眼睛看看会不会掉,然后娇声的说:“OK!继续……”

恩湿了湿手,从小芬白嫩的粉颈抹起,细长的双臂,夹着的腋下毛都剃光了,双手向下滑,沿着双乳一圈又一圈的绕着,恩偷瞄了小芬一眼,小芬双眼紧闭,嘴唇微开,恩突然将双手移到一对乳头,食指灵巧的上下抖动,小芬果然忍不住了,哼了一声,上半身震了一下,睁开双眼,小小打了恩的手,娇娇的埋怨了一声:“讨厌啦!好痒……”恩笑了笑,双手滑到小腹、背后、双臀,托起了小芬的脚,放在自己蹲着的膝盖上,小小的脚板,细致的脚踝,在柔美灯光照射下,反射着光泽的小腿,恩问了问:“你的腿有在保养吧,好细!”

小芬点了点头,甜甜的笑了笑,恩双手再抹了抹香皂,两手环着小芬的大腿,上下的搓洗着,每当双手一滑到大腿上边,小芬就震了一震,大腿也跟着绷紧了起来,一双腿擦完,恩再抹了抹小芬生满阴毛,肥嫩的阴阜,小芬接过恩的香皂,说:“这里还是我自己来好了,刚刚连大腿都受不了了,何况是最敏感的地方!”

恩点了点头,抬头看着小芬熟练地用沾满泡沫的手绕了绕阴毛,并拢着食中两指,前后的滑过阴唇,再低着身,手伸到后面搓了搓,然后眨着眼,对着恩说:“帮我冲水!”冲完水,换小芬拿起另一包香皂,撕开,滑出,抹了水,坐了下来,直接攻向恩翘的老高的鸡巴。“一开始就洗这啊?”恩问道小芬没理会他,自顾自抹了满鸡巴的泡沫,用右手握住,前后前后的搓弄着,恩感到一阵又一阵的电流从涨到有点痛的鸡巴传来,一些传到双腿,让大腿一次又一次的紧绷,一些沿着小腹、胸部、双肩,传至后脑,让恩的双颊,红通通、热呼呼的,恩突然觉得承受不了这股刺激,小腹直往内缩,全身颤了一下,赶紧憋住气,两排牙齿用力紧咬着,让这股热潮慢慢的慢慢的消褪。

憋了好久,恩才松了口气,望着沾满泡沫的鸡巴,一次又一次的随着心跳而震动,一小粒透明的液体,从龟头顶端的小缝中冒了出来,小芬头挪了过来,伸出舌头,滑过龟头,将那透明的液体舔走,一条细细的丝,从恩的龟头顶端牵出,在空中带成一条下弯的细线,终止于小芬的下唇,小芬右手抬了起来,牵住这条线,在空中画了又画,把丝绕断,舌头伸了出来,舔了舔嘴唇,把液体吸进嘴里,问道:“刚刚差点了?”恩红了脸,点点头说:“别玩了,帮我洗澡啦!”

恩将小芬冰冷的双手握住,贴在自己胸膛上,一遍又一遍的在上半身搓了搓,再转过身说:“帮我擦背!”小芬的手,轻巧的在恩颈子、双臂、背后游移着,让恩忍不住跪了下去,头和双手贴着浴缸边缘,让自己的背和地板平行,而小芬就在恩左边不停的在恩背上滑动双手……

小芬的手突然伸到恩的屁股,不停的骚抓着,恩受不了刺激,屁股一直躲着小芬的双手,小芬却用腰和左手夹住恩的腰,右手的手掌在恩的肛门边绕来绕去,有时握着鸡巴套弄着,有时用手掌玩弄着睾丸,突然带着泡沫的手指,滑进恩的肛门里,就在恩的直肠内进出、进出一阵又一阵的刺激,从夹紧的肛门传来,恩也曾在床上用热狗大亨在自己的肛门内做活塞运动,但只感到一阵阵的涨痛,没想到小芬的技巧真的不错,手指进入时,感到的是一阵阵肛门所带来的紧缩,仿佛想将小芬的手指赶出体外,而手指滑出时,又是一阵阵想抓住小芬手指的紧绷,就在手指整个滑出的一刹那,恩感觉到从肛门传来那无法形容的快感,不禁一阵悸动,肛门整个缩的紧紧的,等待着小芬手指的再次插入……小芬却拿起莲蓬头,将恩冲了冲水,说道:“这招不错吧!”

恩勉强的嗯了一声,全身酥酥麻麻的,勉强的站起身来,却撑不住,于是又坐在浴缸边,任小芬冲洗着他全身,冲完身子,小芬对恩眨了眨左眼:“你擦一擦身子,我到床上等你!”然后带着一点暧昧的笑,走出浴室。恩握了握自己的鸡巴,十三点五公分,虽然不是挺长,不过还算过的去,靠近身体的这一大半,是较深的肉色,靠近龟头的那边,则是浅浅的肉色,可以看到有几根红色、浅紫色的小血管横过,再上端是发涨的龟头,布着诱人的红色,放开手,可以感觉到鸡巴正随着脉搏一抖、一抖的跳着,望着镜中的自己处男的最后一眼,走出浴室。

坐在床上的小芬,看着锁码台,恩拿过遥控器,转小声了一点,扶着小芬的上半身,让小芬平躺在床上,双唇凑上小芬的耳后,亲吻着耳朵的四周,再将耳垂吸入,用双唇、舌头轻轻的吸吮着,又柔柔的将一股股清风吹进小芬耳内,将双唇游移到小芬雪白的双颈,一遍遍的亲吻着,小芬舒适的高抬下巴,让恩能更紧密的贴着小芬的粉颈,恩的双唇继续向下移,徘徊在雪白的前胸,再移到挺出的双乳,恩抚摸着乳房,以前看到女人的胸部,坚挺又有弹性,没想到自己真正摸到,却是如此的柔软,恩双掌不禁多握了几下,享受这美妙的触感,再将双唇凑了上去,伸出舌头,从右峰的山脚开始,一圈又一圈的环绕,到山腰,再到乳晕所在的山顶,将峰顶吸入,蠕动着嘴巴,感觉到一股咸咸的滋味从舌尖传来,再多品了几下,发现又有一股甜甜的感觉,将峰顶整个吐出,又攻向峰顶的小凸起,用舌尖轻轻点了乳头一下,然后从乳头下方往上舔,再轻压着乳头,上下上下的抖动舌头,小芬终于忍不住了,嗯了声出来,摆动着双肩,想要避开这一阵刺激,恩暗笑了一下:“没想到从A片真能学到不少!”再将双唇下移,小芬突然抱住恩的头,吐了声:“不要走!”恩只好把左手停留在小芬的右乳上,用手指代替舌头,在小芬的乳晕、乳头上环绕着。滑过平坦结实的小腹,来到神秘的溪谷,上方盘着蜷曲的阴毛,恩忍不住多看几眼,阴部的颜色跟大腿相较,稍微深了一点,而微微张开的两片阴唇中,藏着因充血而泛出的一片红,小屄口因为紧闭而挤出了一小片湿滑,润的格外淫靡,恩的食中两指在充满皱折的溪谷中徘徊探索着,手指移到两片阴唇的上方,稍稍揉了一下,小芬竟然喔了一声,臀部跟着扭动了起来,恩想着:“大概是阴蒂吧!”手指压在上面重重的揉了起来,小芬突然叫了出声:“小力一点……小力……一点……”恩停止了粗暴的玩弄,将小芬两腿张开,自己则跪坐在小芬两腿中间,缓缓的将头部压下,准备好好畅游溪谷,恩用舌头舔着左半边的阴唇,由下而上,舔进了些许黏液,恩将舌头伸回,品了一下,发现味道有点骚骚的,有点像自己打完枪,将黏在手上的精液清洗完后留下来的味道,再多品一下后,发觉有一点点甜味,就像吃进精液后舌尖感觉到的甜味,舔完左边的阴唇,和右边的阴唇,恩的舌头停留在小芬的阴蒂,阴蒂小小的,似乎就像阴唇的延伸而已,恩移动身子,让自己的身体和小芬垂直,两人交会在恩的头部,和小芬的阴部,恩轻轻的舔着小芬的阴蒂,一圈圈的环着,再将食指、中指横贴在小芬阴唇的沟里,来回的游移着,感觉那一份淫荡的湿滑,恩偶尔搬出绝招:轻压着阴蒂,上下上下的抖动着,让小芬无法克制的扭动腰部、臀部,显露出那无法遮掩的快感,并规律的从口中发出“嗯……喔……喔……”的淫叫,听在初次与女人云雨的恩耳中,让恩浸淫在满足的成就感中。就这样过了大概三四分钟,小芬突然发出呓语:“恩……进来……快进来……我受不了了……受不了了……”

而双手在空中乱划着,仿佛想抓住男人一般,恩也觉得自己忍不住了,于是把小芬的双腿再次撑开,而自己则跪在小芬两腿间,拿起床边的锡箔包,小心翼翼的撕开,挤出里面的保险套,轻轻的放在龟头上,往鸡巴根部展开,展到底之后,再将鸡巴上的皮往前卷,又露出一段没有包裹保险套的鸡巴,再一次将保险套往根部卷。

戴好了以后,自己活塞了一下,确定不会滑落后,左手支撑着上半身,右手则扶着鸡巴,抵着小芬的小屄口,臀部往前一顶,没想到鸡巴居然滑走,恩顿时红了脸,看着睁开眼的小芬,小芬说:“没关系!让我来!”然后用右手握着恩的鸡巴,一点一点的将鸡巴塞进自己的小屄中,小芬才塞完一小截,没想到恩突然往前一顶,将整根鸡巴一下子全部挺入小芬的小屄中。

小芬顿时一声哀嚎,整个腰、屁股全部往上挺,全身紧绷,皱着眉头,过了好久好久,才放开眉头,呼了一大口气,放松双肩,放下腰和臀部,嘟着双唇:“这么大力!”恩笑了笑,虽然小芬的小屄不像处女这么的紧,但恩仍能感觉到小芬温暖的膣肉从龟头开始,紧紧的环住整根鸡巴,感觉完这美妙的滋味,恩开始抽插,让鸡巴逃离小芬膣肉的包围,只剩龟头留在小芬体内,再缓缓将鸡巴插入。

听到小芬沉沉的嗯了一声,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鸡巴,一下是整根没入,只看到恩与小芬的两撮阴毛现在体外,鸡巴抽出后,又看到恩的鸡巴带着光亮的液体,伸在恩与小芬两人之间,而靠近小芬的那端,似乎吸了些小芬的膣肉出来,而后又是一沈,一出,一沈,一出……

恩抽插了二三十下,开始想玩玩不同的体位。让小芬的膝盖屈着,再用两只手掌将小芬的膝盖从背后推到身前的左右两侧,恩清清楚楚的将小芬的一双白净的大腿、小腿仔细的览过,再用双手顶住小芬的膝盖,挺着臀部开始抽插了起来,用这种体位,恩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的鸡巴露出一些在体外,其馀的就将小芬的小屄撑开,没入在张开的两片阴唇间。过了一会,恩抽出鸡巴,让小芬将小腿伸直,将右腿放在恩的左肩上,左腿则放在右肩上,再将自己的上半身往前压,顺势把自己的鸡巴从小芬臀部后面插入小屄内。

这样一来,小芬两条白晰的双腿,就刚刚好压在恩的胸前,萧蔷的一双美腿,浮现在恩的脑海中,望着眼前的这双美腿,幻想是萧蔷的,恩忍不住伸出舌头,来回的舔着,用舌头去感受这美好的触感,双唇吻着白净的脚踝,萧蔷的小腿……萧蔷的脚踝……

恩忍不住大力的抽插起来,啊……萧蔷的屄……恩抱拢萧蔷的双腿,白嫩又透着粉红的脚跟就在恩的眼前,恩把脸凑了上去,贴的紧紧的,更死命的抽插了几下,突然一股想的冲动传了上来,于是恩把小芬的双腿放平,再用最原始、破瓜的姿势,将自己的鸡巴送入小屄,将双手环到小芬的身后,用力的将小芬抱紧,胸前两股柔软的压力施在恩的胸膛,恩更用力的将小芬拥入怀中,幻想着胸前这两股刺激,是来自邱淑贞诱人的酥胸,恩顿了一下下,准备迎接这一次射精的仪式,“啊……邱淑贞……邱淑贞……我要干死你……我要干死你……淫荡的眼神……性感的双唇……干死你……干死你……“恩一次次的挺高臀部,再用力的压下,挺高,压下,挺高,压下……

恩仿佛听到了邱淑贞的淫叫声传来,“喔……喔……啊……啊……”

再来又是一阵哀求,“小力……小力……受不了了……”一股快感迅速的从进出小屄的鸡巴传来,累积,累积,累积……恩感觉到高潮就在眼前,更大力的抽插,突然一阵痉挛,恩感到鸡巴一阵收缩,一股热液自尿道快速冲出,于是将鸡巴死命的顶到底,紧紧的抱紧怀里的邱淑贞,全身的肌肉一起绷紧,臀部顶到底,一股热液从鸡巴射出,然后又是绷紧,猛顶,射出…………射出……射出……射出……一直到气力全部用尽,恩才枯竭般的摊在邱淑贞身上,耳边传来小芬一样沉重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你喜欢邱淑贞吗?”小芬浅笑的问着,恩没有回答,说了一句:“我们再来一次!”小芬瞪大了双眼:“真的不用休息一下?大部分的人都要等一会才能再来一次呢!”恩笑了笑:“帮我换保险套!”小芬点了点头,掉过身来,左手握住恩依然高挺的鸡巴,右手开始卷动保险套,居然有几根阴毛缠着保险套一起被小芬卷起,“痛!!”恩急忙躲掉小芬的双手,自己坐起上半身,细细的将缠到的阴毛分开,用拇指、食指捏着存满精液保险套前的小套套,整个把保险套取了下来,坐在面前静静观望的小芬带着歉意的笑了笑。

恩拿起另一个保险套,递给小芬:“帮我戴上!”然后自顾自的躺了下去,经过了刚刚那份折腾,恩的鸡巴早已倒了下去,小芬用手握起它,紧紧的握了握,另一只手伸了过来,手掌贴着龟头轻轻的抚了抚,恩的鸡巴仿佛重新加过油般,慢慢的伸长、壮大,一下子又恢复方才的挺拔,小芬用保险套套住恩的龟头,顺势往下展开,将保险套张到底,顺便活塞了几下,看看是否牢靠。

检视完后,小芬对恩说了声:“这次我在上面!”就迳自坐到恩的小腹上,半蹲在床上,手伸到自己的臀部后面,用三只手指扶着恩的鸡巴,自己的臀部则缓缓的往下沉,恩感觉到自己的鸡巴抵住了小芬,被稍稍挪了一下,再慢慢的、一点点的被塞进小芬体内,等到完全坐在恩的大腿上后,小芬左右扭了一下屁股,确定塞的很紧实以后,开始上下动了起来,恩突然有种被玩的感觉,任凭小芬提起屁股,放下,提起,放下,不过用这种体位,恩感觉到的刺激比以自己主动来的少很多,反而应能比较持久,于是就放任小芬任意扭着屁股,恩望着小芬,眼神却忍不住先被她上下晃动的乳房吸引走。

小芬的乳房此时充分显现出她的弹性,以山腰为重心,上下做着大幅的简谐运动,牵引而使整片前胸跟着甩上甩下,而乳头仿佛成为乳房的附庸,乳头晃到顶端,马上又被下甩的乳房带着晃下,还没晃到底端,又被上甩的乳房牵引着上晃,而淫荡的屁股、大腿,则跟着小芬的兴奋度而跟着更加提高,更加大力的沉下,眼神往上,盯着小芬略显稚气的脸庞,小芬正紧闭着双眼,皱着眉稍,微张着双唇,舒服的享受着自导自演的欢愉,如此的过了好一阵子,恩开始不安份起来,跟随着小芬的节奏,小芬的臀部一往上,恩就压低自己的臀部,等到小芬的臀部一落下,恩就大力的往上急顶,小芬大声的啊了一声,眉头皱的更紧,不知是痛苦,还是更加的欢愉,急顶了好几下。

小芬开始招架不住,只能往后倒,微提着屁股,任凭恩一次又一次的闯入禁地,无情的杀,杀的小芬只能接受挑,无助的哀求,过了好一会,小芬似乎没力支撑了,整个上半身向前,倒在恩的胸膛上,无助的大口喘息,任由恩弓起膝盖,凭空挺着腰部,往上一次又一次的顶着,顶着,顶着,让小芬只能一边喘息,一边“嗯……哦……哦……嗯……”的呻吟着。

恩一边挺着长枪杀着,一边翻过身,将小芬压在下方,再坐起身,就在挺起上半身的当而,鸡巴突然滑了出来,小芬突然出声:“不要拔出来!继续!继续!”恩赶快曲起膝盖盘坐,再将小腿往外扳,就像A片男主角的标准坐姿一般,坐稳了以后,赶快再将鸡巴塞进小芬的小屄,熟悉了插入的角度,鸡巴不再滑出。

插稳了以后,恩分别握住小芬的双脚,高举到45度角的最高点,开始挺着腰部一下又一下的干了起来,幻想着田中美佐子一向包得紧紧的肉体完全被自己剥光,细嫩的双脚,稍微有点粗的小腿,粉白的大腿,视线移到上半身,因为承受来自恩臀部的冲击,而规律上下晃动的两个乳房,平坦的腹部下方是一撮深黑色的阴毛,阴毛的下方,一只乌龟挺着光溜溜的头,伸长到极限的脖子,正一次次的伸进,伸出,伸进,伸出……

恩轻轻放下小芬的双脚,手伸到小芬的背后,将小芬的上半身抱了起来,再伸直自己的双腿,让小芬的双腿相对着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后,在弓起膝盖,双手拉着小芬的双手,彼此向后倒,恩开始一推、一拉,而大腿、臀部则一挺、一松,让小芬藉着恩的使力而上上下下的起落,再配上弹簧床的弹性,两个人好像在水面摇晃的船上活动一般,摇着,摇着,摇着……

摇到一半,小芬突然放开双手,抱了过来,因为恩的上半身也向前,因此鸡巴只剩一小截在小芬体内,所以恩放平弓起的双腿,让小芬一双腿勾着恩的后臀,一双手紧紧的环住恩的后背,因为被小芬的上半身完全压住,所以恩让自己完全被动,而小芬就紧抱着恩,臀部上下,上下的套弄着恩的鸡巴,恩则不停的狂吻着小芬的双肩,粉颈,套弄了好长好长一段时间。

虽然已经过了一次,但恩又感觉到高潮似乎又快来了,于是压倒小芬,双手环到小芬背后,抱紧了以后就开始狠很的冲刺了起来,小芬也不甘就这样被压着,想要将恩挺起,可是恩冲刺的力量实在太大,所以小芬只好用力夹着环绕在恩背后的双腿,跟着节奏与恩上下对顶着,两人又这样对干了好一阵子,恩开始支撑不住,双手抱的更紧,冲刺也更加用力,小芬也感觉到恩可能快了,断断续续的说着:“再撑……一下……再撑……一下……我……也要……来了……再一下……我也……快……丢了……快……丢了……”

恩哪能停的下来,只感到快感迅速的累积起来,全身被电击般的颤抖了一下,一阵阵的抽,抱紧小芬的双手也一阵紧,一阵松,不管还有没有精液,鸡巴一直喷射、喷射、喷射……这时候,小芬仍然狂顶着,等到恩射了出来,小芬突然翻过身来,将恩压在下方,稍稍坐直了上半身,双手撑在床上,蹲着双腿拼命的套弄了几秒钟,突然,所有动作停了下来,小芬直直的倒在恩的胸膛上,颤抖着不停,并伴着痉挛,痉挛,痉挛,痉挛,又痉挛……恩这时喷射才稍稍缓了下来,由于小芬小屄一阵阵的收缩,又收缩,恩突然觉得敏感的龟头,快感又一次的疯狂升高,再一次达到了高潮,抱着倒下来的小芬,鸡巴又一阵阵的喷射,喷射……由于上一次的高潮还没有消褪,所以这一次的高潮更加颠峰,让恩的脑袋完完全全是一片空白,只有身躯不断的抽、收缩、颤动着……

过了好一阵子,虚脱般的恩,望着趴在身上的小芬,小芬稍稍动了一下,无力的从恩身上滚动到恩身边,脸上稍稍泛着一点点红,恩问道:“丢了?”

小芬稍稍点了点头,恩又问:“你一天大概会丢几遍?”有点红着脸的小芬:“不一定!大概每四五个会有一个可以让我达到高潮。”“哦!”恩对这个答案似乎很满意,又过了一会,恩才有力气自己坐起来,看了看,鸡巴已经整个倒下,皱在一起,恩脱掉保险套,第二次跟第一次的量比起来,已经少了很多,在套口打了个结,恩递给小芬,示意要她丢到床边的垃圾桶,自己则趴在床上,叫小芬来替自己捶捶背,小芬看看电视,转了转台,扭开音量,坐到恩的身上,恩感到有点重,而小芬的阴毛刷得自己臀部有点痒,坐稳了以后,小芬开始轻轻的揉着恩的肩膀,手臂,捶捶背部。

过了好一阵子,小芬嗲嗲的埋怨了一声:“好酸喔!休息了好不好?”恩点了点头让小芬趴在身边,一起看着第四台的台语MTV,恩也安分多了,鸡巴也一样,过了好久好久,突然看到徐华凤穿着泳装出现在MTV中,于是鸡巴又稍稍动了一下,告诉恩,它又复活了,恩翻过身仰卧,鸡巴又一点点的涨了起来,恩望了望旁边也在看着它的小芬,笑道:“怎么办?帮我消消肿!”小芬也笑了笑,翻过了身,把头移到恩的腹部,伸出手,握住鸡巴,恩挺头看着,女孩子的手真的好小好小,一只手握着还握不到一半,恩想到班花,虽然她比小芬高一点点,但握起来也应该差不多吧,小小的手掌握住相较之下大了许多的鸡巴,不停的上上下下的搓动着,龟头有时候挺着红通的脸,顶端张开着,里面是更嫩更红的肉;有时候则是被小芬的手卷上来的包皮整个覆盖掉,然后又是红通的头,又是肉色的包皮,小芬凑上了她的嘴,伸出小巧湿润的舌头,轻巧的舔着龟头的最顶端,恩突然感到一阵刺激,肛门收缩了一下,鸡巴看起来更加挺拔了,舌尖继续滑动着,右半边的龟头,左半边的龟头,龟头与鸡巴相接的小沟,小芬特别细细的一遍遍环绕舔着,接着的是树干,小芬扳着鸡巴,张大着双唇,含着靠腹部的这一边,前后前后的吻着,再来是鸡巴的背面,小芬放开右手,鸡巴又弹回原来的角度,小芬顺着鸡巴在龟头及鸡巴根部来回的猛吻着,小巧的双唇间,传来一声又一声的“啧……啧……啧……”,透露着红唇对鸡巴的深切思慕。

过了一会,小芬的舌头移到龟头,对着龟头最前端的小缝不停的轻舔着,再沿着龟头而下,顺着龟头的直径,小芬慢慢的张开嘴巴,将整颗龟头渐渐纳入嘴里,没入后,小芬用双唇柔柔的将鸡巴前端环住,嘴里的舌头开始不安分了起来,不停的沿着龟头搅动着,偶尔还卷起舌根,让舌尖侵入精液射出的运兵道,小芬如同小孩玩着心爱的玩具般,贪婪的望着、搓着、舔着,让恩只能不断扭着臀部,间之以偶尔的颤动,拼命抵挡着来自龟头的刺激,而小芬还不满足,右手紧紧的握着鸡巴的皮,虎口则抵着含着龟头的嘴,开始上上下下规律的含住、吐出鸡巴的前半,因为塞满了整个嘴巴,所以不时发出“唔……唔……唔……”的声音,显现出塞满整嘴的满足感,更由于整只嘴都被塞满,使小芬的口水不能克制的泌泌流出,有的从嘴角流出,将鸡巴润的更湿滑、淫靡,有的则伴随着恩偶尔流出的液体,随着小芬吞口水的声音,进入了小芬的体内,恩提起头望着跪在自己双腿间,头上下摆动着,想要博取自己快感的小芬,突然,恩的心里生出了一些怜悯,不知道小芬在褪下脸上浓妆后,是什么样的一个角色?学生?单身女郎?家庭主妇?上班族?恩突然觉得,人的尊严,能卖多少钱呢?说不定,还没有交易一次来的多呢!

恩闭紧了双眼,让自己将所有一切忘掉,自己只是个用钱买女人来欲的野兽,对!我是野兽!我不必也不需想这么多!恩突然站起身来,小芬吸吮的正过瘾,只好跟着坐起上半身,恩望着床前镜子中的彼此,恩赤裸着全身站在镜子里,小芬跪高了起来,左手抱着恩的臀部,用右手和嘴巴取悦着恩,恩突然兽性大发,拨开小芬的右手,双手抱着小芬的头,前后前后的套弄着,而且不停的挺着臀部,用力的往前顶、又顶、再顶,感觉到小芬的嘴唇快贴到鸡巴的根部,牙齿则断断续续的磨插着鸡巴,软软厚厚的舌头垫着鸡巴,龟头则不停的在小芬口腔里撞击着,并不时冲撞到小芬的喉头,让小芬不时现出略微痛苦的表情,就这样撞击了几分钟,恩开始飞……飞……飞……愈来愈高,愈来愈高,爬升,爬升,爬升,突然在小芬的口中爆炸开来,小芬体贴的紧抱着恩的臀部,让恩有了依靠,能尽情的在小芬口中爆炸、燃烧、爆炸、燃烧……

姐姐的网友

作者:小芳

(一)

“吃饱了,今天是阿康你收拾啦……”筷子刚放下,姐姐就一溜烟的跑进房间,好像有什么大事等着要做似的。

“虽然说是公司高层,也没忙到这个地步吧?居然要男生收拾碗筷,你会嫁不出去的啦!”我望着餐桌上经过两条食肉兽蹂躏过后那满目疮痍的壮烈场面,禁不住咕噜两声。

两个人可以吃掉这样的份量,我家族都可以算是蛮贪吃的吧?

算啦算啦,能吃就是好,反正家族遗传,多吃也不会胖就好了。

林健康,18岁,学生。

跟我说话的是姐姐林雅婷,25岁,学生时代曾经在加拿大留学,现职国际某大机构的总经理,管理的下属少说也有200多人,以这个年纪就担此重任,称之为女强人也不为过吧?

不过啊,虽然姐姐在工作上是如此精明,但实际上啊,却是一个相当冒失的女生,特别是下班后经常发生的那些糗事,你简直不会相信和公司里,对市场决策精确无比的女强人是同一个人。

反正,上天就是很公平的啦。

不过话分两头,虽然姐姐有时候是冒失一点,但容颜秀丽,谈吐大方,举止温文,即使在我这个眼角颇高的弟弟眼中,都算是一个不错的大美人吧?

经过一轮收拾后,我将碗碟抹得干干净净的放在厨房的架子上,姐姐自己有洁癖,如果不幸给她发现碗洗得不好,我这个小弟就难免要遭殃了。

“好啦……”

就在连餐桌都抹好,干完这种不应该由男人做的沉重“苦工”后,我拍一拍身子,呼一口气,预备好好洗一个漂漂亮亮的澡,星期六没约会,最好就是安安乐乐的躺在沙发上,欣赏那精彩万分的黄色影碟。

姐姐在家都敢看?不怕不怕,根据日常经验,她每次一到房间玩电脑就会忙得天昏地暗,没时间理我的啦,而且父母又老早移民到外地,家中只有我和姐姐“相依为命”,搞不好给姐姐看到我看黄片这么可怜,同情心大发之下会顺道给我这个处男小弟上一下啦。

才没这种好事?哈哈……我当然知道,说说罢了,又不是色情小说的情节,怎会有这种荒唐的事了。

正当拍拍屁股,预备泡个澡的时候,姐姐的房门突然碰一声的打开,看到我手上拿着睡衣,姐姐瞪大眼问我:“阿康你要干么啦?”

“干么?当然是洗澡了哦,还用说吗?”我理所当然的回答说。

姐姐想也不想,一手就制住我:“先给姐洗!”

哇靠……这是什么道理?人家洗碗干活时你不洗,现在又偏偏要跟弟弟抢,不是那么小孩子吧?

不过正所谓公理往往难敌强权,作为小弟的我试问又怎可以敌得过给我零用钱的大姐?最后在反抗无效之下,只有乖乖让出“洗澡权”给亲爱的姐姐啰。

临进去前除了睡衣外,我还看到她手上拿着一本厚厚的言情小说,哦……原来是要开大号吗?难怪这样“刻不容缓”了。

上厕所加洗澡,以姐姐的骄人速度少说也要45分钟以上,我只有乖乖地等啦。

可是就在我纳闷之际,姐姐房间内电脑荧光幕发出的光线却吸引住我。由于刚才急着“办事”,姐姐连房门都没关就跑出去了,所以我可以自出自入。

一回家就赶着上网,公事不会真的那么忙吧?而且又一天锁在房间的,难不成偷偷看黄片?

姐姐有一个要好的加拿大籍男朋友,是念书时认识的,不过因为工作关系,两人一直分隔两地,一年也见不了两次,在平日缺少男人滋润的情况下,姐姐上色情网站看看黄片发泄一下也是很正常的事吧?搞不好有网交耶。

到底女人会不会看色情网的呢?这是我一直存着的疑问。

由于平日姐姐的电脑都是上了锁的,我根本无从接触,今天却少有地“中门大开”,想着最少有45分钟的“偷窥时间”,在年青人应有的好奇心驱使下,我蹑手蹑脚地偷进姐姐睡房里,希望可以窥探一下平日没机会看到的秘密。

把滑鼠指向上网纪录一看,都是什么艺术、英国文学等严肃的正经网站,不要说什么火热内容,就是连色情的色字都看不到。

都说没这种好事啦……

“超闷耶……”难得进了宝山,却找不到什么超爆的看头,我暗暗失望,毕竟姐姐是一个很正常的女生嘛,又怎会看那种东西。

还是出去看电视吧。

可是就在我打算离开的时候,右下角那橙色闪亮的格子却吸引了我的目光。

是MSN Messenger的格子,原来姐姐在跟别人线上聊天了?

不会是网爱吧?我好奇地按动格子一看,立刻就出现了一个四方型的对话方格。

看一看人名,小芬、小雪、红孩儿,都是女孩子吧?

虽然姐姐是按了“离开”的状态,但由于还在线上,所以我可以看到大家的对谈。

小芬说:“所以我才不让男朋友接近那个女生哦,你知道嘛,男人最受不住诱惑。”

小雪说:“是啊是啊。”

红孩儿说:“反正少让他们去玩就会安全点啦。”

呵呵……原来是在谈论男人吗?这班娘子兵团。

我还以为姐姐在忙什么公事,原来是无聊得在聊天,这种年纪了还像小孩子的。

不过口说无聊,可以有机会一窥女人的内心世界,始终并非经常有的事,我满有趣味的坐在电脑前面,看着这些女权份子在数落男人的是非。

小芬说:“男人都是好色的啊,前两天搭公车时,迎面而来一个穿得不多的大胸脯女郎,附近所有男人就看得眼定定的。”

小雪说:“好讨厌啊。”

红孩儿说:“太肤浅了啦。”

靠……男人当然是爱看胸大的女生了,连这个也要不满?

看到这里我忍不住按动了键盘。

小猫儿说:“这也没什么不妥啦。”

小雪说:“咦?猫儿回来了吗?”

糟糕!一时大意说了话!

反正暴露了,我也只好硬着头皮充当姐姐跟大家聊下去。

小猫儿说:“是啊,心急跟大家聊,快了一点洗。”

红孩儿说:“嗯,那就好,说到哪里了?”

小雪说:“男人好色啊。”

小芬说:“反正男人都是讨厌的啦。”

看到这里,我又忍不住要还击一下。

小猫儿说:“其实女人也一样好色的嘛,看到英俊的男生还不是会多望两眼?”

小雪说:“哗……猫儿替男生说话啦……少见耶……”

糟……又露出马脚了。

为了避免越描越黑,我急忙转换话题,手指快速地在键盘上敲着。

小猫儿说:“各位喜欢怎样类型的男生啦?”

小芬说:“咦?这个昨天不是谈过了吗?”

哇靠,又踩地雷了。

小猫儿说:“我忘记了嘛,再说一次啦。”

小雪说:“我木村。”

小芬说:“我喜欢刘德华。”

红孩儿说:“周杰伦。”

看……还不都是帅哥,你们以为自己就很清高吗?一样是以貌取人吧?

天使岛的使者

作者:小芳

(一)博爱卡

(一)

“呵欠……”

大年初一,睡到不知天昏地暗,才懒洋洋的从睡床爬起望一望钟,下午三点。

换转是往年,只怕九点没到就会被淑雯吵醒,又或是给孩子追着讨红包,哪里能乐得如此清静?所以就说独身真好。

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写意生活,是每个男人都渴求的梦想。

“咕……”肚有点饿,笨手笨脚的从床上滚下溜着厨房,打开冰箱一看,空空如也。

“他妈的……”说一句粗话,独身男人哪个家里会摆放粮食贮备?反正虽然说是新年,但总有食店会照常营业,我就不信会饿死。

面也没洗,披起外套就是往路上跑,听说今年市道好转看来也不差,只见街上都是拖男带女的提着大包小包到亲戚处拜年,和不景气的前两年比较,总算恢复了一点新年气氛。

不过拜年这种事都跟我没关系了,因为我本来朋友就不多,自从去年和淑雯离婚以后,就是连老爸老妈也跟我断绝来往,所以我实在不必为这些繁文缛节而伤脑筋,可以优哉游哉的渡过一年一度的农历假期。

说起来其实是否假期对我也没大关系,因为自去年丢职以来我就一直没找新工作,所以基本上每天都是假期,香港什么都不好,就是社会褔利蛮不错,找不到工作的只要向政府填一份表格,便自然有援助金存到你的户口,我孤家寡人用钱不多,这份援助金足够日常开支之余闲来还可拿来嫖嫖妓,有这样写意的生活,试问又有谁愿意再去工作了?

***    ***    ***    ***

我名叫韩费仁,今年42岁,属于三无中年,即是无工无妻无子,在世人眼中也许觉得我十分失败,但我本人却十分享受这种无牵无挂的自由生活。反正现在想睡便睡,想吃便吃,想玩女人就玩女人,不知多快活,着实想不出有什么好抱怨的。

独个来到麦当奴快餐店,老实说我一向我不喜欢那种老外的味道,但也没法子,今天附近就只得这一间店子照常营业,根本无可选择。

说起来以往小铭不知哀求过我多少次要我带他来麦当奴,我总是一次没答应,想不到今天居然独个来了,还真是够讽刺的。

狼吞虎咽的吞下一个汉堡饱,一口把咖啡倒进喉咙,拍拍屁股便离开餐厅,无所事事的在街上闲逛。

“好闷,不如找个女的打一炮吧?”想着反正闲着无聊,又有大半个月没嗅过女人气味了,于是一口气跑到附近相熟的三温暖浴室,预备好好来一发新年贺岁炮,但没想到却吃了闭门羹。

“新春佳节,初四启市?他妈的做鸡的都要陪家人了!”冲口而出咕哝一声,没法子的只好调头就走,没想到这一回头,却碰一件不可思议的事。

应该是,一个不可思议的人。

眼前的是一个全身赤裸,雪白无比的妙龄女子,她长着一头浅黄色的柔顺秀发,奶子满大,乳头是极品的嫩粉红色,而下体那束迷人的阴毛就像一根根上好的天鹅羽毛,优美地依附在阴户之上。

他妈的,好美的女人……

可能实在有太久没玩过女人,又可能这女的长得实在太美,活了42年,我竟然一时间被这最多只有十来岁的黄毛丫头那动人身影所迷惑,半刻不懂反应。

“先生你好。”小妹妹以赤条的足踝一步一步走到我的面前,以柔美的声线说:“我是天使蜜儿,今天是你们人类世界的大年初一,首先在这里祝愿先生你身体健康,心想事成。”

“天使?”我细心一看,少女头上果然飘扬着一个团团转动的金色光环,而白白的背脊亦长着两张收起的翅膀。

哦,原来是天使吗?难怪可以这样,我刚才都奇怪像这样漂亮的小妹妹赤裸裸地在街上跑,只怕在被带上警察局之前就已经被流氓拉到小巷强奸几百遍了,还可以这样轻松的在街上乱跑耶。

可能你会奇怪,怎么我遇上天使还可以这样镇定,唉都活上一把年纪,有什么没见过了,加上连妻离子散这种事都经历过,我也真想不出有什么可以再叫自己吃惊的了。

所谓礼上往来,虽然被吓得半呆,但我仍是下意识的抱起双手向这可口的小天使拜年:“那我也恭祝天使妹妹你在新一年奶子天天大,嫩穴日日操。”

“谢谢……”小天使甜甜的笑了一声,然后继续自我介绍说:“其实我今日来到人类世界的目的,是希望藉着新一年初日的大好日子,向上帝的子民宣扬天父的爱……”

“好!”没待少女说完,我已经兴奋的大叫:“神爱世人,我小学时就听过了,不要看我粗手粗脚的,其实也是个读书人啊,就知道上帝最爱惜他妈的子民,那么天使妹妹,不知道我可以得到什么好处呢?”

“好处?”听到我的直接了当,天使妹妹轻声的笑了出来:“嘻嘻,我还什么都没说你就问了,也算是个蛮老实的人,那你想要什么好处呢?”

“噢,男人要的不外乎便是钱呀女人呀名誉呀等吧?我不贪心,你只要给我钱就可以了,女人我会自己花钱去找!”我一面盯着小天使的奶子,一面说出内心的要求。

“钱吗?上帝一向不主张人类过份贪念,所以是不能给你钱的啊。”天使掩嘴笑说。

“没钱?那女人吧,反正女人都是上帝先生造出来的,那就多造几个像你这样有奶有穴的小妹妹来给我玩玩吧?”我退而求其次,作第二个选择。

“这个就容易了。”天使妹妹眯眯嘴笑说:“天主把人类分为雌雄,本来就是为了让人类可以感受男女间的奇妙情感,所以这个请求,我基本上是可以答应你的。”

“哦,原来上帝先生也没反对干炮的吗?真是太明白事理了,那麻烦天使妹妹你先躺下来,我忍了很久,想先上一炮。”我一面拉下自己的裤裆大喜说道,但少女却摇一摇头:“我是神的使者,当然不可以和你们人类做这种事情。”

“操,原来是只说不干的吗?那你快点叫你老爸变几个风骚的马子来给我消消火。”我开始有点不满的说。

“嘻嘻,先生你先不用着急,既然说我是上帝的仆人,当然可以达成你这个简单的请求。”小天使一面现出和悦的笑容,一面扬起手上的一张卡片:“这是博爱卡。”

“博爱卡?”我不解的望着这张奇怪的卡片。

“对。”天使妹妹点一点头:“博爱卡是天使卡的其中一张,顾名思义,博爱卡是包含着世上一切的爱,只要拥有此卡,就可以令地球上所有的女人都爱上你。”

“所有的女人都爱上我?你即是说,有了它我就可以令到世上的所有女人都愿意被我操?”我不可思议的问道。

小天使再一次点点头:“没错,女人是一种重感情的动物,只要她们真心爱上一个男人,就会愿意献出自己的身体。”

“Good Job!”我听后兴奋大叫:“我还想只是变两个裸女出来玩玩,想不到你老板这样大量,可以让我玩遍世界的所有女人,真是太伟大了,为了显示我对上帝的谢意,天使妹妹你可不可以代替他接受我一个热情的吻?”

天使妹妹退后一步,一贯微笑的说:“不用了,世人的敬意,上帝自然可以感受得到,那不知道先生你愿不愿意接受这张博爱卡呢?”

“愿意!这么好的事情有谁会不愿意了?”我慌忙地把卡片抢到手中,然后按着天使妹妹的指示,在博爱卡上写上了自己的名字。

“韩费仁……”完成后,我一面期待的望着小天使问道:“这样可以了吗?”

天使妹妹满意的点一点头:“可以了,那先生你首先想让谁爱上你呢?”

啊啊……成功了,想不到真是这样简单呢……对了,那我第一个最想操谁呢?

目标太多,一时间也不好选啊。

只是几秒钟后,我就想出了首名幸运儿:“是街市卖菜的阿清!”

可能大家会奇怪,怎么好选不选的会选一个街市的卖菜婆呢?这个你就有所不知了,因为这个叫阿清的并非一般的卖菜婆,她是个天生的大美人,不但眉清目秀,唇红齿白,波大屁股圆,皮肤又白得要命,加上结婚三年,今年才26岁,正处于一个女人最娇艳的时候,相信床上功夫亦必定十分了得,这种刚熟的人妻就最得我们这些中年男人的欢心,你们小伙子是不会明白的了。

而最诱人的是阿清的丈夫刚于三个月前因为送菜遇上车祸身亡,一个处于虎狼之年的熟女晚晚独守空房,想必是十分寂寞的了,正好就让我的大鸡巴来慰藉一番吧。

想到这里我愈来愈兴奋,裤裆亦被鸡巴撑起一个大伞子来。

天使妹妹看了,大慨亦猜到我的心中所想,只见她面上稍稍红润,带着催促的说:“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先生快点去体会一下天使卡的奇妙吧。”

“对对,春宵一刻值千金,那先谢过天使妹妹啰……”我满心欢喜,抱着卡片换头就走,路上一直念着快要张开腿给我操的女人的名字。

阿清,我来啰……

(二)

想着即将就可以和梦寐以求的未亡人来一炮激烈大战,我挺着勃起的鸡巴直冲街市,一路上构思着要用怎样的姿势把她操得死去活来,淫叫连连。

“阿清是个怨妇,对付这种女人,首先要以一招直捣黄龙来个下马威,一来就猛力把她插个半死,然后又立刻转为九浅一深,使其淫水直流,再配以欲擒先纵,插半根又抽出来的把她搞得欲火焚身,忍不住主动爬上来观音坐莲,最后一个反手转成老汉推车,全根没入之余顺道连小屁眼也不放过,哈哈,真是想起也兴奋!”

我兴高采烈,连跑带滚的来到街市之前,没料到却遭上晴天霹雳:“初二启市?不是这样玩老子吧?”

一时忘形,居然忘了今天是大年初一,街市休息也属正常,鸡巴硬了没穴操的惨况并非常人可以理解,我愤然向天悲呜,以表达内心的不满:“我要插洞啊……”

等等,想清楚今天虽然插不了阿清那小淫洞,但我有博爱卡在手,不一样可以随便找个小妞玩玩?反正洞又不是只得阿清一个有,来日方长,哪怕会尝不到?

心念一转,决定立时找个新目标,而仿似是天公做美一般,这时被我听到一对路过情侣的对话:“今天玉女天后岑玲玲会在维多利亚公园表演元旦狂欢会啊,不如去看啰?”

玉女天后岑玲玲?正啊……

这阵子没有工作赋闲在家,天天以电视解闷,当然认识这位人气高企的小妞儿,而且其又肥又大的奶子亦早早印在我的脑海。想起来新春佳节,找个明星妹妹来玩玩亦是相当不错的提议啊。

“就决定先去操岑玲玲!”目标锁定,立刻乘上公车直奔维园,期间一直幻想着要用什么招数把这位众人偶像操得淫水狂流,几乎兴奋得流出口水来。

QQ物语

第一节

“别理我,我烦着呢。再说,我是狼外婆,小心吃了你。”

看这行字飞快的出现在QQ的对话窗里,我按下了“拒绝请求”键,这是回应一个准备加我成为好友的“姑娘”的。

这一招我已经用的炉火纯青了。果然,过了两分钟,或者三分钟,QQ的人头开始一闪一闪,“你要是坏蛋,也是个光明正大的坏蛋,我喜欢真小人,不喜欢伪君子。”

“^_^”,我心里同时也笑了起来,这样的对话,我己经看过二十七八回了,其中的九个被我搞上了床,而剩下的则因为太对不起观众被我枪毙了。

“好,加你,不过,可先做好思想准备哟,我可是内心狂野的X狼喔。”

我叫钩子,当然,这是我在QQ上的名字。也有人管我叫钩子哥、死钩子,那多半是夜深人静了,后面要么夸张的跟着一连串的惊叹号,要么我耳边多了一些动人的喘息声。

IpLocate上清楚的显示着这个叫做晓雯的女孩和我来自同一个城市大连,这让我对她留在QQ上的资料产生了信任。

其实,QQ上的资料少的可怜,晓雯,女,十七岁,学生,大连。

“才十七,小孩丫丫的,跑到QQ来干什么?”,我不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让现在的女孩这么早熟,上次做了一个QQ网友,正得趣儿,那女孩突然告诉我,她还不到十六岁,吓得我当时差点阳痿——我可不想背上诱奸未成年少女的罪名,事后我怎么也不能把她那对肥硕的奶子和暗红色的阴唇与她的年龄联系在一起。

“人家不小了嘛。”,到底是孩子,说话都有些撒娇的味道。

“都哪儿不小了?告诉哥哥。”,既然挑明了自已是个色狼,狼牙怎么也得露上一露。

“讨厌啦!”

“咦?不告诉你我是X狼嘛,要是怕的话就赶快跑路,免得浪费时间。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X光阴呀。”,我虽然不是学心理学的,可我知道人都是贱骨头,你哀求她留下,她八成一转身就跑了;你赶她走路,她没准儿死乞白赖的要留下来。

“你是大连的?”,晓雯换了话题。

“QQ上不是写着吗?没看见呀!”,我知道我成功了三分之一,一个女孩子这样吓都没把她吓走,看来内心对我这头色狼充满了好奇。

“遇上好几个都是骗人的,再说我同学说QQ号码是八位数以下的都是成精的老油条,他们的话千万别相信。”,等了半天,QQ上她的头像才一闪一闪的。

这不是指桑骂槐吗?不过,我倒不想和她太计较,这个话题可以引来一大堆的议论,但离我的主题太远。“也不一定。”,我先模棱两可的表示有限的同意,然后并不给她展开话题的时间,“你回的太慢,是不是有其他朋友在QQ上?”

“不,打字慢。原来有,他们骗人,删了。”,看晓雯为了加快速度开始用简语,我心里倒是信了大半。

“哥哥告诉你个秘诀,上蔫老虎那儿下载个软件叫IpLocate,用它,嘿嘿,你QQ朋友是从哪里来的可就一目了然了^_^”,我飞快的打上蔫老虎的网址。

“是吗?能查到我家地址吗?”,我似乎嗅到了一丝紧张。不过这让我一下子就知道对方如果不是和我一样的QQ高手的话,那百分之百是个刚刚学会聊天的MM。

8XXXXXXX,这号码看起来倒象个新手,不过,象我这样手里一把QQ号码化身千万的为数也不少,给人算计了可是有损我一世的英名。

“我倒是希望能查出来^_^,可惜这样的软件还没出世呢:(。IpLocate只能查出你在哪个城市,不过这样就够用啦,如果和他QQ上的资料不符的话,什么也甭说了,直接D他了事!”

“吓死我了!!!!!!”

想到她抚着胸口的模样,我得意地吹了一声口哨,惹的旁边赵勇探过头来,“哥们,又钓上一个?”

“八字没一撇呢!不过,有希望。要不,我钩子岂不是白叫了?!”

我和赵勇是铁哥们兼搭档兼老乡兼同学,全公司有名的哼哈二将。公司是做影像扫描系统的,接到的项目通常都是软硬件一揽子全包括的单子,软件是我强项,而硬件赵勇是大拿,两人配合起来无往而不利,加上我俩都具有极高的亲和力,使客户的忠诚度变得极高;而通过老客户介绍来的新客户许多也指名道姓的要求我俩服务,久而久之,我俩这个工程实施组就成了全公司的王牌。不过,眼下马上要过春节了,公司不便派人出去作项目,我和他大白天的就挂在了QQ上。

“也没看你钩上来几个!”,赵勇笑着回了一句,忙着应付着QQ上的妹妹了,我知道那上面光是在线的就不会少于三个人。

说实话,赵勇才是真正的QQ杀手,他上过的QQ女郎没有五十个也差不多,而且,他总能在我们出差的目的地事先找好目标,以致他的风流足迹几乎遍布了全中国。当然,他从未满足他取得的成绩,因为我知道他已经有了更高的追求。

“五十六个民族五十六朵花,五十六个姐姐妹妹是一家,喔……,是一家来~是一家。”,赵勇又哼哼起来。

“去死吧。”,我忍不住笑道。五十六个民族?累死你吧!

“怕什么,大不了给我吃了。”,我在QQ回道。

“什么叫下载呀?你给的那串英文是什么东西,我看不懂。”,晓雯没理会我的话,却提出了白痴问题。

“你电脑哪儿来的?QQ怎么装的?”,我有些不相信,这年代还有网盲吗?

“小姨送我的,QQ是同学帮我安的,我只会用QQ,还有拼音,我是文科班的。”

看她用心的解释,我心里倒突然别扭起来,我知道我又犯了赵勇说的毛病,“你这人心这么软,还上QQ干嘛!小怎么啦,纯洁又怎么啦,到头还不是要从处女变成非处女!咱们只不过是让这个过程提前了点儿罢了,干吗弄得心事重重的象个正人君子似的?!”

这是我和赵勇的不同,他比我更本色。我不怕小,那九个被我上了的女孩最大的一个才二十岁,但她们都不是处女——我怕的是处女,更坦白点说我怕的是责任。

虽然我曾经义无返顾的封杀了好几个被我认定是处女的女孩,不过现在封杀她还太早,于是我花了一个小时给她解释什么叫上网,什么叫浏览,什么叫下载;又花了一个多小时,她那边才传来一阵欢呼:“哇!看到了!你真的是大连的呀!”

“废话,早告诉你了。”,和这些小姑娘说话并不用太客气,家里掌上明珠似的宠着,她们什么好话没听过?倒是骂她们两句反而显得与众不同。

“谢谢,谢谢!:)”

“拿什么谢呀?”,看着那张用符号砌出来的笑脸,我竟忍不住有些勃起。

“喜之郎好不好?”

“还水晶之恋哪:(”,忙活了两个多小时,我怎么也得收点辛苦费,“叫声好听的!”

“不!!!”

“那好,哥哥走人啦,反正你太小了,青苹果一个,不合哥哥的胃口。”,我知道这个晓雯如果真是个十七岁的女孩,光这几句话就会让她停留在我的QQ上。

“wait”,哈哈,果不出我所料。不过,为了抢速度连英文都用了出来,倒让我有些意外,我便随手打出一个问号。

“干嘛这么霸道?!!!!”

“不霸道,不霸道我还是男人吗?!痛快点,哥哥还疼你;否则,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我心里笑道,QQ真好呀,我就算是霸道上天了,也顶多是遭顿白眼,身上又掉不了一块肉。

“你真的23吗?”,半天,晓雯送过来一行信息。

“小妹妹,我跟你说,我QQ上的资料除了名字,一切都是真的。我讨厌说假话的人,一旦发现他说了假话,我会立即把他送到黑名单里,让他永世不得翻身!”,这是实话,QQ上的我和现实中的我并没有多少共同点,不过在这方面上却是有着高度的一致。

“不骗人吗?没准儿你还没我大呢。^_^”,晓雯有意放松一下气氛。

“哥哥我只说一次,我不会去骗人,我连我是个色狼都不隐讳,别的还有必要说假话吗?”。我有些悲哀,在QQ上,23岁已经属于老人了,看到那一串QQ好友的年龄都是十七八岁,我知道再不抓紧,想从QQ上钓女孩都困难了。

“看在比我大的份上,就叫你一声哥哥吧。”

这句话已经在我意料之中,我把早打好的一行信息发了出去:“哥哥就是哥哥,什么看不看的,一点诚意都没有:(”。不过我也知道,女孩子的心不能总遭受打击,既然哥哥都叫了出来,那先饶她这一回。没等她反应,我换了话题:“高二了吧。”

“高三。”

我一愣,“你上学蛮早的嘛。不过都高三了,还有时间上QQ吗?不准备高考啦?”,现在的中学初升高就开始分流,她既然是文科班的,自然是准备考大学的。

“就春节这几天我妈让我上,过了春节就不能上了:(”

我一阵失望,过两天就是除夕了,我也要回老家葫芦岛去过年,春节里走亲戚,会朋友,恐怕连摸电脑的时间都没有,而在短短的两天时间里搞定一个女孩已经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房青是赵勇钓得最容易的一个马子,那还用了四天呢。

“是吗?”,我有些兴趣缺缺了,QQ上的回话就有了应付的味道。晓雯倒像是刚从深山老林里放出来似的,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说话的人就再也不撒手。我的话肆无忌惮,她也能忍受下来,顶多给我发来一张苦脸。渐渐的,一个女孩的模样慢慢在我脑海里升起,167cm的个头,53Kg的体重,一头长发,大大的眼睛,虽然套了半天也没套出她的三围,不过看这身高体重,倒不会瘦的象根竹竿一样摸着尽是骨头。

这样的女孩倒和我理想中的女朋友有几分相象,我心中一动,“妹妹,给哥哥发张照片。”

晓雯快速回应的“不!”被我猜的正着。Q过这么多女孩子,只有一个痛快的回了一个“好”,而那个女孩也确实有自信的本钱,不过因为她喜欢滥交,已经被我打入了黑名单。

“大不了哥哥给你先:)”

“那也不行,我可不想把通讯地址告诉一个大色狼^_^”。

在网上遇到这种电脑白痴的几率有多大?我想总不会比买福利彩票中个二三等奖高。我只好耐下性子,解释完了QQ可以直接传文件之后,又指点她安上了foxmail,还教她在yahoo上申请了一个email帐号,这丫头拼音不熟练,E文倒是流利的很。

“这是什么呀!”

我哈哈笑了起来,赵勇忍不住又探过头来,看到熟悉的文件名,他一撇嘴,“也不怕我玉树临风的模样抢了你的风头!”

我能想象出晓雯看到照片时那副生气的模样,要想从十几个大男孩中辨认出这个叫“钩子”的究竟是哪一个还真得动一番脑筋。不过,这张照片那是我精心挑选的一张大学同学的合影,虽然人多了些,可根据我目前透露出的信息加上缜密的推理,还是可以让我原形毕露,只是目前还没有哪个女孩能成功破译这张照片里的秘密。

“妹子,好好动动脑子,这可是哥哥留的家庭作业哟。再说,你也可以给哥哥这样的照片让哥哥来猜嘛^_^。哥哥有个聚会,要下了,等你的email。”

“可我怎么把照片放在电脑里传给你呀?”,晓雯可能是看我要走了,就不再兜圈子。

我一拍脑袋,差点忘了这事儿,“简单,有没有亲戚朋友同学有扫描仪的,让他们帮忙扫一下,或者拿着照片去家电脑公司,发挥你迷人的魅力,那帮秃驴保准一个个抢着替你扫,只是妹子的玉照就有沦陷的危险了^_^”,我们常遇到这种事,赵勇好几个性伙伴就是这么认识的。

刺-前传1-唏嘘

唏嘘(一)

人的声音,车的声音,空气流动的声,一切一切的声响看似静下了来,一切也停下来。柔丽的头发,及膝的碎花裙,清秀的化妆,高跟的幼带凉鞋,漂亮的女孩子,很美,但在别人的怀里,展露着灿烂的笑容。

可恶,她本来就应在我的怀里的,心中愤恨,悔过。看着那人的手不规矩的在她的身体上抚摸着,纤细的小蛮腰,丰满的胸部,看她,很是受落的样子,水性杨花,淫妇,心中咒骂,怒火中烧。一口气冲过马路,到了她的面前。

“HI~”她微笑地对着我说。

“┅┅”突然间,我无言以对,心中的咒骂一句说不出。

“喂~!”她说。

“你好!”我良又才吐了一句出来。

“这是我的男朋友啊!”她对我说“我朋友。”她喜孜孜的对那男孩子说。

“再见!”她从我的身旁走进,幽幽的香气飘过,回忆,一大埋的回忆涌现,房中的气中,床上的感觉,她的喘息声,汗的气味。

“你爱我吗?”女孩说,黑暗的房中什么也看不,只有着我两的喘息声,和她那诱人的体香,我深深的吸了一口。

“爱。”我说。

“那有多爱中?”她再问。

“很爱,很爱,非常的爱!”

“那即是怎样,和没有说没有分别。”

“就是那样爱!”就在她冷不提防,已把她的小嘴封往了,纵是她仍要说,半声也 不出来。手已不规律玩弄着她的身体,那小小粉红的乳头夹在我两指间,她瞪大眼晴,看着我,说不出半句话。刹那已是星眸半开,似很是受用似的。

沿着她那柔滑的身躯,手指在她的身上滑行,走进她的乳房,她的纤腰,她的大腿,往内走去,轻抚那片悠黑森林,到了那粉红的肉河,水声淙淙,深入河底的洞穴去。

“唔~”她轻的把我推开,纠缠着的舌头却不想如此,我俩的唾液连系着,她一抹嘴角,微笑的看着我,雪白纤幼的手指在我的胸膛上走过,很痕。捉着她的手,嗅着,吻着。

“爱我吧!”她说。

一搂紧,再一次的拥吻起来。柔软的乳房压到我的身上,但有两点是坚硬的。在那洞穴中很黑,很湿,象是要把我的手指吸进似的,黑暗的无底深潭去,好不容才把手指抽出来。

“给我┅┅”她在我耳边小声音说,夹杂那喘息声,难以叫我去 绝她的要求。

坚硬的肉棒往那肉缝钻进去,紧狭的肉穴,夹紧我的阳具。看她的样了仍象是痛的。

“痛吗?”我问。

唏嘘(二)

“唔┅┅不”女孩轻声的说。

两个身体连系着,活塞似的活动开始着,肌肤的磨擦声,拍打声。血肉似是相连着的,没有了我她的分别。捉紧她的腰枝,一下比一下的更用的插抽着。她遏力的忍耐着,呻呤声的发出,闷 着的声音只在她的喉间发出,但不知为何她这样做,紧抓床单,面儿埋到,到床木去,乌黑的秀发散到雪白[的肉体上。

“啊┅┅”

穿白衣的女站在我面前,不认识的,有点不知所措,回头再望,曾在我怀内的女已走远了,看着她,看不到她身上的服,只有那雪白的肉体在我的记忆中。

再看已不见了。

看那白衣少女不怀好意的看着我,扫视一看,黑色的短裙、长靴,白淅的大腿。

“我撞到你嘛?”我问。少女略为的点头示意。

“对不起!”说了后,匆忙的走了,可以感到少女仍怒目而视的瞪着我。样子也没清楚我便走了。不想结识她吗?自己反问,不,不是不想,这现实,一切也不简单。

匆忙的走过,街,大厦,电梯,门,穿过很多很多的事物忘不了那刹那的幻想,还有,还有那一只白淅的大腿?为何多了,大概也进了我的幻想中。房中十分的宁静,躺到上,闷得要死。想着一切不可能的事的发生,再一次拥有她,拥有她的身体,拥有她的一切一切┅┅

“对不起!”一个不留神把台上东西翻到了。

“唔该!”邻坐的女同学微笑的说,好不可爱。

“不要紧。”我说。看着她,有着说不出的兴奋,很久没有过这么的感觉,无意义的攀谈着。说着无聊的笑话,平常的话,时间就是这样的流逝了。

商场,人来人往,很吵,我俩站到二楼看下去,等人的,走动的好不有趣,但我们一句说话也没有说过,站了很久很久,亦没有想过要离去,似是无止境似的。

“有没有男朋友?”看着着她等着她的回应,她只是摇头示意。

“我可以吗?”我再一次的问。

“我们现在不就是吗?”她静看着我说。

“┅┅”呆了,大概有三十多秒。

“不明白吗?”她说

搂紧她,吻到她的面上“明┅┅明”这回她呆往了。

“对不起!我太高兴了!”我说,我俩再静了下来。

对望,随即我们又再一次笑起来。

唏嘘(三)

阳光似是无止的走进窗内,下午,很好的天气,心中硬是不太好过,为什么,是还有话未说嘛,但大太似。看见地上掉着的几片四级小电影,但无心去看,封面展示着女吃力的张大双腿,阴户露于人前,面露笑容,似是很乐意的。为什么,女孩们都是想着如何隐藏着美好的身体。背道而驰电影。

拾起影片,放进电脑中播于,离去。

黄昏,走到酒吧中,一个不常到的地方。人很少但仍是很吵,随意的坐下,只是点了普通的啤酒,浪费着时间。

“嗨!”推销啤酒女郎坐到我的对坐去,酒吧虽黑仍看到她那美艳的容颜。

“不要了!”我说,大概又是推销啤酒吧,我想。

“不~不是那样!”她说

“那怎样?”

“可以和我谈谈吗?”

“┅┅”

“可少见你这么年轻的一个人到来酒吧的。”她的俯身更接近我说,雪白的乳房,从领口走了出来,丰满~。

“闷呀~!闷得很,这样就是生活。”我说。

“谁不知。”

“夜生活好吗?”我问

“我不喜欢太阳,太刺眼。”

“有时很好,那你很久没见太阳吧!”

“唔~!忘记了。白天我都在睡的。”

“这也不镨,我也有点响往。”

“这只是习不习惯的问题,多了也没有什么特别,谁说人一定要活在阳光下的。”

“只是时代进步的问题。”

“┅┅”一阵寂静,她象是仍有话似的。但始终没有说出来。

“不要说这么严重的问题。”她说。“今晚到我家好吗?”

“我没有钱的。”我说

旧同事(粤语版)

我个旧同事Ada,5尺6寸高,外表好欺文,外形同真实年龄明显不相衬,身材都与走样,睇落仲似20岁左右,瓜子口面,束马尾发型,好波好萝,对波起码有35D,仲系好似竹笋型,修长雪白既美腿估计有42寸长,估唔到 拥有甘正斗既上围同美腿。

甘标青既身躯点解要包得密密实实呀(我自己估唔会差太远)?D女波越细越想突出自己对野,越大越唔想俾人知,不过未扑之前都唔知甘大波,因 平时衣着都会遮下对大波。识 好耐,我好想追 ,但我好怕被人拒绝,因我样衰兼口臭,所以一直都与行动,每晚打飞机既时候,我都会谂住 丰满既大胸同猪油甘滑既美腿,可惜后来 结婚后与做,但我地仲成日有联络,我经常趁 老公返大陆公干时到 屋企坐,乘机索油博懵。

可能 太闷,所以日日都同我地一齐打牌,但 输多赢少,正到晕,由于我一早想 ,所以我每次见 输钱,都会主动借钱俾 。

前几日Ada叫我去 屋企教 电脑,果日 老公返左工,我坐响 隔离一边教,一路摸住 只手抽水,后尾重系后面揽实 黎教 用Mouse,见 与抗拒,又得寸进尺甘将对手越伸越上,由胸腹揽到上 对波,见 与反应,大胆到索性交叉手楂落 对波度,感觉对波虽然隔住两层布,但系几弹手,摸上手柔软而有弹性,真过瘾!

当时叫我停手,我唔制,继续摸住 对波, 挣扎起身入房,我见机不可失,跟住 入房,系后面揽实 ,一只手更伸入衫内摸 对波,虽然隔住胸围,都觉得 头已经硬晒;另一只手伸入 条底裤内巢 块西,我下面条鸠顶实屎忽,好High!但俾 推开左,我唔敢开硬弓,就此算数, 亦与怪我。

无论如何我已得米,我心谂,迟早都会执番Ada一剂!

今日Ada着左件贴身衫, 除外套时双手拗后,成对波挺左出黎, 仲要系我面前行黎行去,我真系想即刻除左 件衫楂 对波同啜 粒 头。

我们一齐坐响厅睇电视时,电视D场面却越黎越激,男女主角久别重逢,揽埋一旧,女既决定将自己第一次奉献,男既听到,竟然感动到眼湿湿,Ada既心跳声几乎大到我都可以听到。

这时,我故意呼吸得好重,吸引 注意∶“我以前同我条女都系甘,不过最后我地都与系埋一齐。”

Ada转头望我,我立即把握时机,一野揽埋Ada度, 果对坚挺既双峰,恰好毡住我个头,好舒服啊!

此刻 身上D香水味令我兴奋得再也忍耐唔住,讲左一句“我以后唔想再一个人喇!”就轻揽着Ada,用唇封住 欲张开既嘴。由于Ada游紧魂,所以就由我黎负责主动,伸条俐入去激撩一轮,Ada竟然仲懂得配合,亦将条俐伸出,同我卷作一团。

我知道已经得手,即刻打蛇随棍上,隔着衫轻抚Ada对车头灯, 既呼吸越来越重了。Ada对波唔细,从衫领间可装到 条雪白乳沟。我亦开始兴奋起来,一手摄入Ada个胸围内, 完全与反抗之意,只系响度喘息。

我开始双手从后面大力狂搓、狂扭 一双幼滑既山峰,Ada竟然叫左起来,睇黎 真系好High。我亦匆匆解开 D衫钮,Ada露出副白色乳罩,显得纯情可爱,但我欲火高升,根本无暇欣赏,飞快甘扯脱 副薄络,一双坚挺既乳房随即弹跳出黎。

我伸手入 条裙仔入面巢,搞搞下 已经出晒水, High到全身软晒唔识反抗,我知道已经食硬呢件大波西。但富有经验既我,当然唔会急进,摊 至慢慢黎食。

点知就系好High既时候电话响, 初时都唔去接,继续由得我巢,点知个电话搏命响,忍唔住都系要去接,后尾 听完电话后话 老公而家返紧黎,叫我走先,甘我咪唯有走罗。

风雨故人来

(一)

今天早上风雨渐渐有增大的趋势,听说是个轻度台风碧莉丝直扑北部而来。

过了中午,助手美芬的姐姐打电话来,说下午已经宣布停止上班上课。趁着风雨稍歇,赶紧叫美芬去买个午餐。

美芬才刚出门,电话就响了,是我的女友佩珍∶“强哥┅┅嗯┅┅我们下午放台风假呢!我先在┅┅嗯┅┅学校吃个饭,准备一些明天辅导课要用的教材,再过去找你┅┅嗯┅┅好不好?”

“当然好啊,小姐你要找我,哪有不好的道理?”

唉,这位小姐对性爱的须求异于常人,跟我讲电话时,一定又在“性爱DIY”了,待会要让她好好的享受享受,才不会过度DIY伤了身体。

到了两点多,风雨越来越大,没什么生意上门,看来这种天气是不会有神经病来租录音带,这时不禁担心起佩珍怎么到现在还没来。

念着念着,风雨中有一辆绿色March车停到我门口,车门打开,冲下一个女子直奔而来,美芬一看,嚷着说∶“啊,原来是佩珍姊姊。”美芬然赶紧拿出一条干毛巾给佩珍,擦拭身上的雨水。

佩珍把头发稍微擦了一下,接过美芬递来的吹风机,拨弄着头发吹了起来,然后气呼呼的对着我说∶“人家被雨淋成这样,你还坐在那边看,不会过来安慰安慰人家?”

美芬也说∶“是啊,老板,刚刚佩珍冲进来的时候,你不是站起来想去迎接吗?怎么佩珍进来后,你又坐下来了?”

天地良心,我怎么站得起来?她们俩大概没想到,这时我下面那根早已涨得令人难受,我的裤子又宽松,一站起来,岂不是把美芬给吓坏?

原来今天早上虽然就有点在刮风下雨,却不是很厉害,而且气像局说台风要今晚才会登陆。再加上东方高中的校车直接到佩珍家门口,所以佩珍早上出门上课时,也没多带雨具,就这样出门。

佩珍今天穿的倒还正常,一件粉蓝色长袖薄纱衬衫、一条白色短窄裙,佩上平底鞋,一副正常高中老师的打扮。其实佩珍才二十六、七岁,比她的学生大不了多少,不穿得成熟点,家长还误会她是学生呢!

今天这副打扮虽属正常,问题是下大雨呀!佩珍的粉蓝色长袖薄纱衬衫,在淋了雨后,完全透明地贴紧了佩珍的上半身,偏偏佩珍里面穿的是半透明蕾丝胸罩,佩珍的乳房虽然不是特大号,在我过度的使用之下,却也丰满挺拔。裹在胸罩里的乳房,几乎一览无遗,连桃红色的乳尖,似乎都微微翘起。

上半身如此,下半身可更精彩了。

佩珍向来怕热,所穿的衣料以通风凉快为主,象身上这件短窄裙,就是单层麻纱,平常时看似正常,一旦背光,几乎就象没穿一样,里面的线条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如果阳光够强角度对的话,甚至连窜出的阴毛都能看到。难怪佩珍常在讲她们学校的男学生,总喜欢跟在她后面,佩珍心里明白是什么原因,却倒也不在意。反倒是我比较担心,不知道那些小毛头要怎么退火?

话说回来,现在佩珍身上的白色窄裙,也因为淋雨而变得几乎完全透明;连里面穿的白色高叉内裤,也历历在目,内裤些许的布料好似包不住佩珍饱满的阴部,乱窜的阴毛简直就呼之欲出。这时的佩珍就象一位半裸的模特儿般,高佻又颇具骨感,长发半湿而凌乱的披散在肩上,无法蔽体的衣衫,贴紧着玲珑有致的三围,女性的重要特征若隐若现而自己却浑然不知,这样一个美人,正活生生站在我面前!

此番景像,身为正常男人的我,产生了无比的兴奋,底下那根理所当然怒涨而起!

“咳!美芬,”我先吩咐我助手∶“你去帮佩珍倒一杯热水,别让给佩珍感冒了。”回头再对佩珍说∶“佩珍,我陪你到里面把湿衣服给换下来吧!”趁着美芬转过身去的空档,我赶紧站起来,半弯着腰,拉着佩珍往中间的小房间走。

佩珍看我这副模样,才恍然大悟,笑骂着说∶“你这色狼!”急着跟佩珍进入房间后,也不管淑美芬水倒好没有,赶紧关上房门,再大声告诉美芬∶“我帮佩珍换个衣服,前面的生意就麻烦你了。”也不管美芬是否回应,就开始帮佩珍把贴在身上的衣物除下。

我的情欲已起,不管佩珍身上还湿漉漉的,贴在佩珍的身后,一手解开佩珍的上衣扣子,一手隔着窄裙跟内裤搓揉着佩珍的下体。

佩珍娇嗔的说∶“强哥,湿冷冷的,很不舒服啦,等一下嘛,唉吆!顶到我了!”

这时佩珍的上衣已经被我脱下来了,正准备松开佩珍前扣式的蕾丝胸罩,可是佩珍却开始蠕动了起来,而且伸手往我的下体抚去。冷不防就摸到我早已经涨大的阴茎,佩珍吓了一跳,就一面抚摸着心爱的肉棒,一面说∶“什么时候拔出来的?”

“房间门一关,我就把拉炼拉下,要不然顶着裤子好难受!”

佩珍知道我有不穿内裤的习惯,所以只要把裤子的拉炼拉下,涨大的肉棒就会自动蹦出来,比较方便交配。

除下佩珍的胸罩后,我双手一齐努力,几秒内就把佩珍的裙子褪下。接着用左手搓弄着佩珍的乳房,右手手指却隔着湿冷的内裤,忽轻忽重地爱抚着佩珍的私处,把佩珍逗弄得全身趐软,瘫在我的胸膛。

“┅┅嗯┅┅强哥┅┅嗯┅┅嗯┅┅”

“怎么了,佩珍?”

“帮人家把内裤脱下来嘛!人家从学校就在想了。”

手指拨开佩珍的内裤,往里一探,洞口已经从湿冷变温热,雨水混着佩珍的淫水,沾满了我的手指,看来佩珍是忍不住了。

我从后面环抱着佩珍,双手上下游走着,靠着佩珍的耳朵说∶“你把内裤脱了,我就干你!”

佩珍一听,急忙弯腰把内裤脱下,当佩珍把内裤褪至膝时,我再也忍不住,扶着佩珍充满弹性的屁股,象只发情的公狗般,从后面“噗滋”就干进佩珍的阴穴!

佩珍“啊”的一声叫了起来∶“┅┅好┅┅强哥好┅┅”

“好甚么好?”我拍一下佩珍的屁股,故意问佩珍,底下却不停的干着。

“┅┅好┅┅好爽┅┅干得┅┅好爽┅┅嗯┅┅嗯┅┅啊┅┅”佩珍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强哥┅┅不要那么┅┅用力┅┅我怕┅┅嗯┅┅哼┅┅嗯嗯┅┅被美芬听┅┅嗯┅┅啊┅┅帮┅┅嗯┅┅帮忙┅┅小力一点┅┅待会被┅┅嗯┅┅啊┅┅美芬给┅┅听光了┅┅怎么好意思┅┅嗯嗯┅┅啊┅┅啊┅┅”

“别担心,外面风雨交加,美芬不会听到啦。”我一面安慰着,一面干着佩珍,并且往房间门的方向移动。

“┅┅啊┅┅啊┅┅啊┅┅强哥,┅┅啊┅┅你这样┅┅嗯┅┅边走边┅┅嗯┅┅干,┅┅嗯┅┅弄得我┅┅喔┅┅好爽┅┅嗯┅┅哼┅┅哼┅┅啊┅┅啊┅┅啊┅┅!”

干着干着到了门边,我把佩珍的手架在门上,一样是从背后猛干着她,双手搓揉佩珍的乳房跟乳尖,佩珍终于忍不住浪叫起来∶“┅┅嗯┅┅喔嗯┅┅啊┅┅嗯┅┅嗯啊┅┅嗯┅┅强哥┅┅啊┅┅干到┅┅喔┅┅嗯┅┅我的花心了┅┅嗯┅┅嗯┅┅好┅┅嗯┅┅嗯好┅┅嗯┅┅嗯爽┅┅啊┅┅嗯┅┅哼┅┅啊┅┅嗯┅┅哼┅┅啊┅┅嗯┅┅还要┅┅啊┅┅嗯┅┅强哥┅┅啊┅┅嗯┅┅不要停┅┅啊┅┅嗯┅┅啊┅┅”

佩珍的阴道突然传来一阵收缩,紧紧夹住我的阴茎,我知道佩珍已经到高潮了。这段时间以来培养的性爱默契,已经让我准确的攻击佩珍的花心,短时间内就能让佩珍到达性爱的顶点!

“┅┅啊┅┅嗯┅┅不┅┅要停┅┅啊┅┅啊┅┅嗯┅┅好┅┅啊好爽┅┅干得┅┅好爽┅┅嗯┅┅喔┅┅啊┅┅嗯┅┅啊┅┅嗯┅┅喔┅┅啊┅┅嗯┅┅不要┅┅嗯┅┅强哥┅┅啊┅┅爽┅┅干┅┅好强哥┅┅好爽┅┅爽┅┅嗯┅┅嗯┅┅嗯┅┅到了┅┅啊┅┅嗯┅┅啊┅┅嗯┅┅到了┅┅啊┅┅嗯┅┅啊┅┅啊┅┅啊┅┅”

我不等佩珍第一次高潮平息,直接抽出阴茎,欲求未满的佩珍又是“啊”的一声,整个人都瘫软下去,我赶紧扶住佩珍,然后转过她的身来,把佩珍整个人压在门上,架起佩珍的左腿,把我那根阴茎又一次插进了佩珍的淫穴里面,继续不停挺进我的臀部,尽情享受佩珍美好的肉体。

“啊!”佩珍又是一声浪叫,双手紧紧的抱住我,不断呻吟∶“┅┅啊┅┅要死了┅┅啊┅┅我快┅┅啊┅┅被你干┅┅啊┅┅干死了┅┅啊┅┅啊┅┅啊┅┅啊┅┅要到┅┅啊┅┅要到了┅┅啊┅┅强哥┅┅啊┅┅啊啊┅┅啊┅┅”

眼看佩珍被我干的高潮迭起,突然门外有人喊叫∶“老板,电话!”佩珍跟我吓了一大跳,看来刚刚佩珍的淫叫美芬都听到了。

“喔,好,知道了。”我赶紧把阴茎拔出来,等个几秒,让阴茎稍软再塞回裤裆里。

佩珍在我阴茎拔出来后,整个人气喘嘘嘘,连站都站不稳。我把佩珍抱到地板床上,说∶“你休息一下,我先去忙,待会再进来干你。”

我回到大厅,接起电话,原来是我北投的女友打来询问台风灾情,我心底忍不住暗念∶“台风最大的灾情,就是你这通电话,害我只爽到一半,下次见面,看我在你身上补回来!”

聊了一会,想到佩珍还光溜溜躺着等我,就匆匆忙结束话题,挂了电话。一回头瞧见美芬暧昧的眼神,真不知要说些什么,倒是美芬先开口∶“老板,你的脸怎么红了?”

哼,得了便宜还卖乖,佩珍免费教你叫床,还取笑我!

“没什么啦,怕佩珍会感冒,就陪佩珍运动一下流些汗。”

“在房间运动?莫非是┅┅?”

“这样你也猜得到,莫非你一直在外面偷看我跟佩珍在┅┅?”

“佩珍姊姊叫得那么大声,运动可真是累坏了吧?”

“是我的运动量太大,她只负责流汗,不但不会累,恐怕还挺舒服呢!”

美芬跟我俩人随便乱聊着,外面的风雨是越来越大了┅┅(二)

“对了,老板,刚刚送佩珍姊来的是谁啊?”

“我哪知道耶!不过那辆墨绿色的March倒很眼熟,有点象在追佩珍的那个┅┅绰号叫大目成的车┅┅”

“哇!老板这样你亏大了!刚才佩珍姊那个样子,岂不是便宜了那个大目成吗?”

正聊着聊着,佩珍从里面走了出来,身上已经换上一件粉红色、无袖、低胸吊肩的长T恤。

这件长T恤说长也不是很长,正好盖过臀部一些而已,这件是佩珍有时在我这里过夜时的睡衣。有一次晚上佩珍来找我,等我下班后去附近逛临时小夜市,佩珍嫌身上穿的衣服太过拘束,就换了这一件,下半身穿着白天的黑色丝袜及球鞋。在逛夜市的时候,佩珍修长又隐约可见的玉腿及低 露出的乳沟,几乎成为男人们视奸的焦点。

佩珍看我跟美芬在聊天,走了过来。丰满的乳房,随着佩珍的脚步而东晃西晃,乳沟下方的两旁,隐约可见佩珍的乳豆。佩珍的内衣裤已全都淋湿,所以里面应该是空无一物。

佩珍也拉一条板凳,坐在美芬旁边,双手抵在腿上托着下巴,问说∶“看你们两个聊得这么起劲,是什么事情啊?”

这时我坐在电脑桌旁的椅子上,美芬坐我对面,佩珍一坐下来后,我马上翘起二郎腿。因为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佩珍的美胸跟勉强露出半边的乳头底下的淫穴还挂着刚刚被我干出来的淫水,全部映入我的眼帘,刚刚软化的阴茎顿时又竖懒起敬!佩珍大概是认为台风天,也不会有客人上门,所以只穿这样就走了出来。

“没聊什么啦!讲几个笑话而已。”美芬赶紧回答,看来美芬也不想让佩珍知道她刚才的糗事。

“喔,美芬,没什么事,风雨这么大,你先下班,早点回家好了。”我欲火又起,只好叫美芬早点回家,才能尽情的跟佩珍享受性爱的乐趣。

“谢谢老板,那我就先告退了。”接着美芬就拿起她的T28,打给她男朋友阿雄,叫阿雄过来接她。

过一会儿,阿雄的红色喜美就出现在门口,美芬早已收拾好东西,回头说∶“佩珍姊再见、老板明天见,Bye-bye!”

佩珍送美芬到门口,看到美芬冒着风雨冲上车后,回来坐在柜台旁的高脚椅上,左手撑着椅背,半边玉乳被挤压出T恤外,淡桃红色的乳晕若有若无;双腿一高一低,欠干的淫穴黑白分明地摆在我的眼前。

我回头问佩珍∶“刚刚载你来的是谁?”

“唉,就是那个在追我的大目成啦!”

旧情人的一封信

八月10号-星期四-下午六点钟┌─────────────────────────────┐││

│亲爱的霞∶│

││

│是我,我要回来了,虽然分别了这么多年,可是我无时无刻││都在想念着你,我的小亲亲,我的小可爱,我们甚么时候可以││再见个面呢?│

││

│我还小心保留着我们在一起的照片,那一段欢乐的时光,││我永远永远也忘不了,这个月11号星期五,请你务必一定要││跟我碰个面,老地方-可伦波咖啡屋,上午10点好吗?││等你哟!│

│永远爱你的鸿│

││

└─────────────────────────────┘哇靠!!难怪老婆从娘家回来之后就一直魂不守舍,原来是收到这封信!还好,要不是我找印章找到她的皮包里发现到,恐怕还会被蒙在鼓里呢!

这个叫鸿的,难不成就是我老婆的那个初恋情人?去英国留学要回来了?他要找她做什么?为什么我老婆一点也不跟我说呢?看样子我要想想办法,弄个水落石出才行。

想!想!想!┅┅我陷入沉思┅┅嗯~~~~~有了!

“小侯!吃饭了!”老婆隔着卧室门在喊。

“好!来了!”我一惊之下,连忙把信塞回皮包,就出来客厅。

“小霞呀!我明天去南部看二、三家工厂,可能要到星期六中午才回来,你看要不要先去你妈那儿住一下?”

“喔?好呀!先吃饭吧!”我老婆的脸上似乎有那么一丝的喜悦答道。

这一夜无话,我是倒头就睡,隔天直到快八点了才醒,急急忙忙的整理之后就出门了,老婆还特别送我到电梯门口说∶“没事早点回来哟!”

“会啦!会啦!”(我心里想,我会很早很早就回来的┅┅)把车子开出地下室,转了个弯后我就停在路口,拨了个电话给社长∶“喔嗨吆!狗材你妈死!(我常常用这种中式日文问候,社长还非常高兴耶?)报告社长,我是小侯呀!今天┅┅”

三言两语的就请好假了(没错!我今天根本就没有要去南部!),随后就在车上左等右等的。

终于,快9点半的时候,我老婆出现在大楼门口,穿着还蛮亮的,细肩带鹅黄色的上衣,大红色的长裙,配了双红色的高跟凉鞋,把她的皮肤衬托得雪白雪白地,还高挺着双胸,站在路边拦计程车。

过没多久,计程车果然就停在可伦波咖啡屋前,还好没换地方,不然这一大早路上车子多的不得了,不小心就会跟丢了。

我把车子停在旁边的一间小旅馆鸿喜宾馆(还那么凑巧,正好是因为曾跟朋友一起喝酒的关系,与这家旅馆的内匠见过一面,要不然,连车都没地方停呢!),随后我也就悄悄地趁我老婆没注意时,找个他们背对着我,离的又近的位子坐了下来。

由于先前停车,跟宾馆内匠哈啦一下,花了些时间,所以他们开始时谈话的内容没有听到,等我坐好了才偷听到这些∶

鸿∶说真的,才几年不见,你变得更漂亮,身材也更火辣了。

霞∶讨厌!少没正经的,我真的已经结婚了。

鸿∶真的?怪不得养得这么标致,该大的都大起来了,想必是┅┅霞∶讨厌!你再乱说,我就走了喔!到底什么事找我?

鸿∶好啦!好啦!漂亮也不能赞扬一下?女人喔!是这样的,你还记得当年邀美玲跟我们三个人一起去花莲玩,你的第一次给了我,美玲不甘心,后来大家一起玩时,在房间里拍的照片?

霞∶讨厌!你还说?谁知道是不是你的计谋,说什么帮你们俩撮合,结果却联合起来欺负我!

(靠!原来我太太嫁给我时,真的不是处女!)

鸿∶美玲可能离婚了,她竟然还保留了那些照片?最近寄到我家,还附了封信,好象想要跟我复合┅┅不过我觉得有些威胁的意思,怕她若达不到目的,就会用底片加洗一些,然后到处寄发。我怕万一是真的,事发之后,会影响到你,所以想先跟你商量一下。

霞∶啊?美玲不是这种人吧?我也好久没有跟她联络了,那封信呢?我想看看,说不定是你误会她了?

鸿∶信跟照片我没随身带着,由于北部没有亲戚,我这几天住在旅馆,所以跟行李一起都放在旅馆里,你不信的话,等下我们一起去看好了。

“侯太太!你也在这里呀?好巧喔?”突然有个尖锐的嗓音。

我听到声音,扭头望去,哇靠!哪里窜出这个三八婆?还好我不认识她,八成是我老婆在菜市场还是那里认识的。不过我反而就象跟个做贼的被抓到一样,一颗心噗通噗通地猛跳着,我跟他们背对着背,中间隔了一排盆栽,被发现应该没那么容易,但还是要小心些,免得大家难看。

“于太太?你好!你好!真是好巧┅┅”可能是有熟人在,不方便谈,她们聊了几句,然后我太太就推说要去办点事,就跟那个叫鸿的结帐离开了,当然,我也尾随着跟了出去。

天底下真的就有这么巧的事,他们一前一后的走进了鸿喜宾馆,也难怪鸿仔会挑这间咖啡屋?近就方便!

妈的!大白天的,我总不能爬在窗户外面监听吧?何况这栋房子还有七、八层楼高呢!那个内匠死没良心的,给她五千块钱,才让我进去夹层里,从梳妆台的镜子后面监看房间内的动态。

“侯先生,你可绝对不能说出去噢,我们是怕客人乱来,才有这种夹层,以前有个客人想跳楼,就是我救了她┅┅”内匠收了钱还解释着。

“嘘!知道啦!当初这种双面镜子还是我帮你老板从日本进口的,你如果没甚么事,让我自己一个人看吧?”我是骗内匠说自己有窥视癖,又算认识的,否则这间旅馆只有会员(互窥俱乐部)才能使用夹层的。

我老婆静静地坐在梳妆台前看着信,象一只温柔的小猫,时而皱眉,时而抬头望着镜子沉思。我看不到信的内容,不过,心里头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

(待续)

KTV的服务生

早就说过那间KTV有问题,叫她不要去,偏不听?现在可好了,让人家给强奸了,要怎么善后?┅┅

KTV的经理交给我包厢监视用的带子之后,满头大汗的哀求着∶“侯先生您大人大量,这孩子今年才大学一年级,求您放他条生路吧!┅┅这儿有张五十万的支票,是这孩子的母亲跟我借的,给侯先生您出国旅游散散心┅┅您坐着歇一会,我去去就回来,给您来瓶XO?还是┅┅”

妈的!搞甚么东西啊?┅┅看着那经理离开,真是一肚子火。我把那卷录影带放进机器,证据就在这里!

操!这经理办公室摆这么大的电视干嘛?专门看A片用啊?

画面一开始跳了跳,慢慢地就清楚了。

前面可能在另一支带子里,这卷一开始┅┅

就看到我太太乖乖地两腿大开,趴站在那里,躬着身双手扶着椅背,高高地翘起她那雪白肥嫩的屁股,一蔟细柔如小草般的阴毛,完完全全遮掩不住她下体被大腿根处相挤成粉红细缝的小小玉穴。

妈的!那学生一只手掐着我老婆的后腰,另一只手握着他的阴茎,对准了我老婆红嫩嫩的小穴缝,凑在洞口阴唇来来回回地磨蹭着想要往里面插,可是试了好几下却还是弄不进去。于是我老婆把双腿左右岔站得更开了些,终于半开的露出沁湿着淫水的阴道口,这学生腰部马上用力一挺,大龟头就都全部挤了进去。

“噢呜!┅┅”我老婆哼叫了一下,不知道是被插痛了呢?还是被弄到花心了?

紧接着就看到那学生开始前后晃动着屁股,速度是越来越快,越来越使劲地用力抽插着我老婆柔嫩的小穴,看他那个狠猛模样,就好象恨不得把整根阴茎连同睾丸都塞入我老婆的身子里头。

“啊!噢!啊!噢!┅┅哼嗯┅┅哼嗯┅┅”我老婆应和着那小子插干的频率,一下下哼嚷出淫荡的声音。她扬起泛红的小脸蛋,微露的门牙轻咬着下唇,再加上那幅陶醉半眯的眼神,我们也不过几个礼拜没做,她却显现出久旱之后逢甘霖的舒爽劲儿。

“噢!噢┅┅好┅┅哼嗯┅┅哼嗯┅┅小冤家,姊姊要你!姊姊要你┅┅”

年轻人真的是好猛,那学生卯足劲狠命地抽插,他那结实的小腹一次又一次地用力撞击在我老婆肥白的屁股上,只听到“啪!啪!啪!┅┅”肉体相击的声音不绝,好几次还差一点就把我老婆连椅子给撞倒在地上。

于是他把搂在腰上的双手,深下前去抓握住我老婆低垂甩荡中的那对玉乳,一方面好象是怕把椅子给弄倒,另一方面还用手指头不停地搓捏着她那桃红的乳头,一下又一下地拉着、扯着、拽着┅┅把我老婆的两个奶子像玩弄气球般似地扯拉变形着。

我老婆哪里禁得起这年轻人如此猛力的插干?又加上胸口两粒敏感的奶头被刺激的不得了,没被插几十下全身就舒爽的瘫痪无力,只见她张着那娇喘嘘嘘的小嘴哼着∶“噢呜!噢呜┅┅哼嗯┅┅哼嗯┅┅噢呜┅┅”

这小子像狗一样地趴着继续抽插着我的老婆,双手不闲地搓揉她肥肥嫩嫩的奶膀子,还深出舌头舔她的胳肢窝,偶尔我老婆还会侧一下脸跟他亲个嘴。

没多久之后,那学生用劲地挺直腰,下腹紧紧地贴着我老婆的屁股,只见他那垂晃的阴囊缓缓地缩了上去,两颗睾丸开始一抽一抽地跳动着。

完了!完了!只看到我老婆张着小嘴,伸吐出一小截舌头,一条条裂痕的丝袜裹着的雪白双腿微微颤抖着┅┅

我操!他竟然射精了?

干!还射在我老婆的身体里?

妈的!这女人也真是的!就任凭人家顶进去子宫里射精?

停了一、二分钟后,这学生弯起身,把我老婆给拉扶起来,转过身子之后,两人还面对面地拥抱着深深地亲吻着┅┅

然后这小鬼就仰躺而下,倒在一旁的沙发椅上休息去了。

我老婆不知道是心有不甘?还是要怎样地?也走了过去,站在那小子面前,伸起一只脚轻轻地踩在他胸口,用她那还套着丝袜的脚趾头拨弄着他的嘴唇、鼻子,然后说道∶

“你真的是第一次跟女人做吗?觉得姊姊好不好呀?你不是说我的脚很漂亮吗?来!奖赏一个,让你吃吃嘛┅┅”

这年轻人也真的就连着丝袜,开始啃咬着我老婆袜子破洞露出来的细柔白嫩的脚趾,有时还伸出舌头舔着被丝袜蒙住的脚趾缝。这时,一道白浊的精液,从我老婆的小蜜穴顺着大腿直往下流,沾湿了她那破裂的黑色裤袜。

随后她就跨蹲在他小腹上,也顾不得洁癖,就一手抓握着这学生红通通半硬不软,又沾满淫水还有精液的阴茎,把他那龟头紧贴住自己的阴唇,象是要往面包上涂果糖般地来回擦蹭着。

年轻人就是年轻人,没两分钟,原本垂软的肉棒,一下子又坚挺地竖直起来了,我老婆于是缓缓地蹲压了下去,肉棒一寸一寸的又挤进了她的下体。

“嗯~~”我老婆吭了一声┅┅

妈的!我怎么开始有一种感觉┅┅好象告不到那学生了?

论相原健二

昨天看了从巨豆抓来的同级生小说,心情超级恶劣,并不是说为了黑川里美或悭村咏难过,而是我突然发现到我一直以为是反派兼丑角的相原健二原来不只是相原健二而已,在他反派的面具下,藏着一个不为人知而受伤害的心。

有接触同级生的人都知道,相原健二是一个反派角色,到了OVA中,他的戏份并不多,到了学园祭的部分,他可以说并没有跟主角为敌,但是大家还是讨厌他,为什么?因为他在OVA之中抛弃了黑川,于是他被讨厌了。

但是小说中他的戏份颇为吃重,他不但是悭村咏与争樱木舞还把黑川当作性玩偶看待(这是他最不能被原谅的部分)而且从悭村咏的回忆中,相原健二是一个滥交,不负责任又仗势欺人的角色,但是这却点出了他具有帅,会说话及有钱的优点。

有人说啦∶可是他的行为十分差劲。没错,他是差劲但是站在他的立场想一想,我帅是天生的,我口才好是自己练的,我有钱是我家里赚的,这样得天独厚的人眼光自然高人一等,但是因此他的风评及人际关系自然就好不到哪里去。但是这没有关系,他知道他自己的身分跟一般人不一样,不用去在意他人的眼光,反正我跟你们要走的路不一样,所以他过着幸福快乐又悠哉的高中生活。(想想他以后必须继承家里的财产,他还能悠哉多久?)

但是他为何会与悭村咏为敌呢?因为他嫉妒,他看到整天跟人插科打浑却人际关系良好的悭村咏就不高兴,他没注意到自己欠缺的好男人条件都在悭村咏身上,悭村咏一样讨厌他,因为悭村咏一样的也在嫉妒他,悭村咏也没注意到自己欠缺的好男人条件都在他身上(5E之男ㄚ),但是他不是不在乎他人的眼光的吗?他是不在乎,但是他渴望同伴,希望能有了解他的人存在,所以他嫉妒。

回到他滥交的部分,他很成功地把转学生在当天就弄上床,以致被悭村咏看到,这是他的本事,对爱情不专一的确是他不好,但是会一天就被弄上手的女孩也好不到哪里去吧!不专一也不能全把错算到他头上,毕竟会接近他的女孩都是被他的优点的表面所吸引,被表面的优点所吸引的女孩,当然无法跟他进一步下去,于是他不专一,见一个把一个,于是被悭村咏唾弃。

他追求樱木舞的理由很明显,就是他认为只有他配。没错,不论家世、不论长相、不论谈吐,校内有谁比得上他,但是校内女神就是跟他不来电。当他注意到悭村咏到游泳池畔的理由跟他一样时,他对悭村咏的嫉妒变成完全的敌意,请注意,他在书中一出场就是在游泳池畔,当他触犯到悭村咏时并没有与悭村咏为敌的打算,只是打个哈哈就混过去了,直到他向樱木舞邀约时砰了钉子,才确定悭村咏的目的,也才了解悭村咏的虚伪,为什么呢?因为他刚刚才把黑川变成女人,由黑川口中得到自己只是代替品的证据而已,这对他是一个很大的侮辱。

当他知道自己被侮辱时应该非常的震怒,但是基于男性的风度,他默默的离开了黑川,但是他依然感到被人背叛,因为他很出奇的对黑川付出了真心,可是当他随后为了散心而向樱木舞邀约时,却发现悭村咏(连悭村咏都觉得今天健二特别强悍,尖端版P.89倒数第三行)在游泳池畔,忍住怒气的他向樱木舞邀约却口气很差的原因就是∶他要向悭村咏表示∶“我比你有办法,可以约到学园女神,樱木舞根本就不会甩你这个平民”,可是他失算了,樱木舞对平民的兴趣可是比对有钱人大的。想想也是,樱木舞家境富裕,哪一种有钱人没看过,甚至她早就认识相原健二,音乐会?自己就练钢琴练到快发疯了,谁有心情去听什劳子音乐会,带她去海水浴场或是到电动玩具店去玩还比较可能去。

我绝对认为再跟黑川做爱之前的相原健二是对黑川满怀爱意,他也应该在这次的做爱过程中温柔的对待黑川(看她从楼梯上下来的样子就知道了),但是在高潮中的黑川竟然喊出了悭村咏的名子,在这一瞬间,四个人的悲剧就隐隐成型了。

有人说ㄚ,那黑川应该在第一集出现时(尖端版,P209~210)就被相原健二给××了吧?这个可能性很低,她出现的状况只是闷闷不乐而已,真实的情况应该是相原健二求爱到一半时被黑川拒绝了,先行离开的黑川遇到了悭村咏,她有一点喜欢相原健二但是旧爱悭村咏的影子却一直挥之不去,所以她闷闷不乐,而满肚子大便的悭村咏这时候只想到大便,有没有看到相原健二就不重要了。

但是相原健二何时开始追求黑川呢?有一段话可以找出端倪,就是悭村咏在OTIMTIM发现黑川开始有女人味开始,在之前悭村咏在干么?他在打工,(宇治金时真好吃ㄚ,但是好贵)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他都很少到OTIMTIM去,那这一个月发生了什么事?

想象一下一个场景∶一个炎热的午后,当相原健二又带着不知名的女孩闲晃时,无意间走进了OTIMTIM,而发现女店员就是黑川,在学校里仅止于点头之交的一个女孩,跟黑川哈拉是最正常不过的反应了,但是他发现这个女孩跟以前交往过的不一样(虽然摆出一副要强好胜的样子,其实却很软弱┅┅根本就是温柔的女孩子),所以黑川轻轻的触动了相原健二的心弦,他开始追求黑川。

黑川在悭村咏长期不在的情形下,当然是渐渐接受了相原健二,黑川不是不知道悭村咏有多滥交,但是当悭村咏不会表示爱意的情况下(注意!不会),开始与悭村咏渐行渐远,即使她喜欢的是悭村咏,那为什么黑川会有女人味呢,因为女为悦己者容嘛。

但是在游泳池邀约事件之后几天,相原健二决定报复。

1.强邀黑川去听音乐会;

2.找小流氓去找悭村咏的麻烦;

3.打电话到樱木家告密;

4.找征信社去调查悭村咏。

悭村咏的部分不谈,因为失败了,其他都很成功,但是最重要的是1强邀黑川听音乐会后他应该就跟黑川摊牌了,他应该是利用了自己的财力及影响力对黑川施压,使黑川不能反抗,而使黑川变成他个人的性玩偶,而他故意选在不适合的地方蹂躏黑川就是他报复的引线,等到被悭村咏发现了,这一个炸弹就在对相原健二无大害的情况下被悭村咏自己引爆了。

但是要强调一点,他曾对黑川付出真心,一切的一切都是在他为了报复悭村咏所做的,事实上,如果同级生的男主角不是悭村咏而是相原健二,那大反派绝对就是悭村咏。

回到相原健二身上,当在游泳池畔悭村咏痛揍他时,他心中的怒气及不甘终于爆发出来,由他的口气可以发现他对黑川喜欢悭村咏这件事感到无奈而且有些伤心,对悭村咏的行为与他相同而自己被人看轻而愤怒,甚至到后来理直气壮的面对悭村咏。但是打架不是他的专长,他善用了自己的资源,对悭村咏造成重大的打击(同学都将知道是悭村咏哪种货色),就这一点来看,相原健二是比较成熟的角色,但是反观他自己,他又何尝不是受到伤害,在这一次的冲突中,他失去了里美,也失去了樱木舞(虽然没差)。

稍微提一下黑川在尖端版中最后出场的场面,她在河边哭泣,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她对两个人都付出了一定的感情,但是一个打死都不回应她的感情,一个却因自己的错误而利用她来报复另一个,是我的话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本文是论相原健二的,里美的痛苦就只好装看不见了。

但是我还是一句话∶相原健二还是喜欢里美的,音乐会的票应该就是为了里美买的吧?但是┅┅谁还有心情找她去。后来在体育储藏室跟里美做爱时,相原健二心中还是很矛盾吧?他自己可是大少爷,要做的话,不会找干净一点的地方吗?但是为了报复,他愿意跟里美一起忍受,所以相原健二可是敢爱敢恨的男人喔(好不好那另当别论)。各位里美迷就不要在恨相原健二了,如果他跟黑川和好的话,那我相信黑川会很幸福的。

仅以本文献给帝释天及抱瓮老人,没有他们两位,我们这些不懂日文的人是永远都不会知道同级生的结局的,两位辛苦了!

春情初开

春情初开(一)

十四岁读初三的张伯雄,是一对双胞胎,张伯英是哥哥,伯雄是弟弟,但在外人看来,是分不出来谁是哥哥谁是弟弟的。不同的是伯英的眉稍上有个豆大的黑痣,藏在眉毛中,眉毛又特别的粗长,容易看出来,除此之外就是父母也辩不清。他们不但貌同,连从小的哭声说话声,都是相同的。

他们父亲张大伦是青年有为的商人,四十岁左右的年纪,就有了雄厚的商业基础,少年得志免不了花天酒地,和各种应酬。

阿桃是嘉义人,二十五、六岁的年纪,她的丈夫在张大伦的工厂做事,他们只生了一个孩子,留在老家由父母抚养,已四、五岁了。阿桃是张家从小姑娘时就雇用的下女,已经十年了,也可算是张家一员,做事勤快,又爱干净,长得又漂亮,所以人人都喜欢她。

周末,张太太吃过午饭,打了个电话给先生,说是南部来了朋友,三缺一叫去打牌,化妆一番就出去了。

六点钟光景大伦从公司回来吃饭,他是很难得回家吃饭的,阿桃特别为他加了点菜,香肠什么的给他下酒。饭后,他拿了伯英伯雄的功课看了一阵子道∶“你们兄弟俩乖不乖,功课做完了没有?”

“只有地理没做,其馀的都做了!”

“春假后要考高中了,要好好用功。”

“知道啦!爸爸。”

“好,剩下的功课明天再做吧。爸爸请你们看电影。喜欢看什么片子?”

伯英抢着道∶“我喜欢美国西部武打片。”

伯雄也道∶“我喜欢现代战争片。”

张大伦道∶“这样好了,你们俩一起先看场西部武打,再看场现代战争片。

反正明天是星期日,晚睡没关系,你们每人看两场好了。”说完模出来二百元,分给兄弟两人。

两人兴高彩烈的出了门。

等他们看完一场电影回来,按了好一阵电铃。见阿桃没来开门,兄弟俩猜想阿桃可能以为自己两人回来的晚,她也出去玩了。两人商量一阵,一个翻墙进去打开门,这是他们常办的。

伯英打开门让伯雄进来,两人向大厅走去。到了半中突然听得阵阵阿桃的呻吟喊叫声。兄弟两人常从同学处看到淫书,对性的知识已经大开。他们以为阿桃的丈夫来和阿桃相会,于是不约而同的朝室门走去。听清楚声音竟是发自母亲的卧房,心想∶阿桃太不象话了,为什么不和丈夫在自己房中幽会,而跑到母亲房中来。

走到母亲窗前往里一瞧,室内的灯光大亮。阿桃躺在母亲的床上屈起了两条腿来,分的开开的,伏在她身上的不是他丈夫,而是自己的父亲一──张大伦。

他正在气喘喘的屁股耸动,鸡巴进进出出的狠插着阿桃。阿桃则张着嘴,闭着眼娇喘着,屁股直摇。她嘴里不停地浪叫着∶

“喔喔┅┅好┅┅好痛快┅┅我美死啦┅┅好舒服┅┅太好了┅┅哼┅┅我已有五、六次啦┅┅哎呀┅┅我又来了呀┅┅哼哼┅┅”

阿桃攀起来的腿,放在了床头颤抖着。她嘴里虽然蠕动着,可是发不出声音来。只是鼻孔发出轻微的∶“哼┅┅哼┅┅哼┅┅”

张大伦仍然不住的耸动着屁股,猛然抽动着“滋滋”之声更响了,他动的更起劲了。阿桃醒过来,颤着声儿道∶

“我又晕过去一次┅┅了┅┅我真听到铃声呢┅┅可能是回来了呢┅┅他们会告诉太太的┅┅”

“不会的!”张大伦道∶“他们两个要看两场电影才回来!再过一个多小时差不多。”

伯英伯雄互相对望了一眼。又听阿桃说∶“我们已玩了两个多小时了,也该休息啦┅┅我也过足瘾了┅┅再来我也吃消了┅┅”

张大伦道∶“好吧,让我先去吧,别叫两个小鬼碰上。”

阿桃举起腿来将脚放在他的肩头,大腿并紧了,屁股一下下耸动,左右摇动着柳腰。张大伦则像疯子似的狂动着,插得阿桃又不停的哼叫起来∶“啊呀┅┅我亲汉子┅┅今天你吃了┅┅多少春药┅┅可把我整惨了┅┅”

张大伦猛烈的抽动了一陈,突然他连打两个寒颤,将肩头上阿桃的腿放了下来,一下子伏在阿桃身上不动了,阿桃更颤抖厉害了,她躺着动也不动。嘴里只是∶“哼┅┅哼┅┅”

又歇了一阵,她才搂住张大伦的脖子猛吻着张大伦∶“唔┅┅我太舒服了,真过瘾┅┅”

伯英、伯雄立在窗外看呆了,见里边的已完了才想起。自己伸手朝裤子上一摸,竟湿了一片。兄弟两赶忙离开现场,轻轻的走回门口,伯英打开门叫伯雄出去,并附耳嘀咕了一阵,又把门关起来,伯英则藏在矮凳里面。

“铃┅┅铃┅┅铃┅┅”

阿桃衣带不整的出来道∶“谁呀?”

“是我,阿桃。”

阿桃道∶“哦,来了!”

阿桃打开门,伯雄上下打量她一阵说∶“你已经睡了吗?”

“没有┅┅”阿桃突然觉得不对,立刻改口说∶“我只是在床上躺了一下,想不到竟睡着了。”她见少了一个,但一时又弄不清谁是谁,问道∶“还有一个呢?”

伯雄道∶“你是说伯英呀?他在巷口买东西,马上回来。我在这等他你先进去吧,我们还要洗澡。”

阿桃则进屋,伯雄就出来,两人一同回房。

洗了澡睡到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了,满脑海都是阿桃的一身丰满浪肉,两兄弟竟不约而同打起手抢来,最后才迷糊糊的睡着了。

起床后兄弟吃完早餐,阿桃忙着整理家务,伯英偷偷溜到妈妈房中去,这时妈妈正在化妆。

伯英上去依在妈妈怀里道∶“妈┅┅”

“嗯┅┅”张太太漫应着。

“昨天晚上,爸爸叫我和伯雄去看电影。”

“好看吧?我的乖乖。”

“嗯┅┅我们提早回来叫不开门,爬着进来的。”

“哦!大概阿桃睡着了,是吗?”

“不,我们进来见她和爸爸在你床上。”

母亲急急的问道∶“干什么?”

“嗯┅┅脱了衣服┅┅”

“别胡说!”张太太沉下脸来斥责儿子。

“真的嘛!伯雄也看到的。”

“乖儿子,妈信你,但可不准胡说。知道吗?”

伯英点点头。

“去吧,听妈的话,叫伯雄来!”

伯英低头走出了母亲的房间,见伯雄正在房门口伸头探脑的,就指了指母亲的房间道∶“妈叫你!”

伯雄进了房,叫了声∶“妈┅┅”

母亲搂着他道∶“乖孩子,昨晚你们回来,见爸爸和阿桃在我房里?”

“哪┅┅”

“这事你和哥哥别说出去,乖!”

伯雄退出去,和伯英凑在一起嘀咕了一阵,都认为妈会跟爸爸吵架,一定也会解雇阿桃。但出乎他们意料之外,当阿桃争分夺秒做好了饭问张太太∶“太太是不是现在开饭?”张太太仍与平常一洋,满面笑容的道∶“等一等吧,阿桃,先生是回来吃午饭的,我们一起出去,下午还有应酬,晚饭不回来吃了。”

伯英伯雄还以为她会对阿桃厉言厉色呢,见她仍与平常一样,不知道她心里怎么想法?

张大伦回来,就问太太道∶“昨晚手气怎么样?”

“嘿┅┅”张太太依在他的怀里,投给他一个讲媚的眼色,反问他道∶“你猜猜看。”

“嗯┅┅赢了?”

“嗯┅┅”

“我看得出来,哈哈哈!”张大伦自作聪明。

“我也看得出来。”

“你看的出来什么?”

“你昨天晚上┅┅”太太说着暧昧地笑了。

张大伦惊慌失措的道∶“怎么?”

我和女友

(1)肌肤相亲(上)

已经进入夏末,天气不再酷热难熬,闷热期间经常光顾的蚊虫已经稀少了很多,一阵阵的清风吹过,夹杂着草地间弥漫的湿气。

这时候,已经是晚间8点半左右了,王华和我坐在体育场跑道一端的影壁后边,这里贴近壁脚,是一方水池,由于疏于管理,早已经干涸,池边是浓密的绿篱,一棵不知名的大树,把浓密荫影撒盖在池塘上,我和王华便坐在这水池的洋灰沿上,时断时续的交谈着。我们的面前是一片平整的草坪,矗立着两尊比例怪异的体育雕塑,透过雕塑的轮廓,可以看到远处铁栏外,街道上零零散散的慵懒散步的行人。

王华坐得与我很近,还是穿着那件常穿的蓝白碎格的连衣裙,两肩绣缀着纱花,仍透露着几分孩子气。是啊,她才只有22岁,齐耳的短发,双手支撑着下巴,亮而大的眼睛稚气而专注的凝望着前方,饱满的嘴唇略略抿动着。脚下是一双颜色淡灰的凉鞋,淡肉色的短袜紧紧包裹着小巧而平整的脚趾,玲珑的脚趾不时扣动着,这是她习惯的小动作。圆润的双膝轻轻靠拢着,沿着下垂的裙边,可以隐约看到她饱满浑圆的小腿轮廓。

这时的体育场已经很少行人,我可以感到她身上温热的气息。家庭的偏执,使得我们一个星期才能见到一面。想到这些,我感到一丝忧伤惆怅,隐隐生起了冲动,我伸手挽住了王华的身体,透过布料,手指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她腰肢上温软的肌肤,她顺从地将身体偎依过来,一只手轻轻挽过我的后背。我的另一只手抚住她的膝盖,轻轻的摩挲起来,她夏天从来不穿长筒袜,这使得我能够直接接触她的肌肤。

摩挲了片刻,我的手指轻轻挑开她的裙边,略微用力将她靠拢的双膝拉开一些,向她的大腿内侧探索进去,膝盖的光滑坚腻立即被微微颤抖的丰腴肉感所代替。是的,她毫无疑问是属于丰腴型的姑娘,第一次见到她时,一条牛仔裤便充份勾勒出她圆润饱满的下身曲线。

我的手指贪婪的享受着每一寸柔软和滑腻,不可控制地向深处进军,很快,我的指尖便被她下体湿热的气息所笼罩,已经到达了她内裤的边缘,我已经可以感觉到她臀部与大腿交汇处潮软的褶皱。

但是,王华很快制止住了我继续的深入,我的手被她突然夹紧,“不行,这儿不能摸┅┅”她轻声但坚决的说。

“我只摸摸上边┅┅”我用我们熟悉的暗示,她的防卫放松了一些,我的手指掀开它内裤的边缘,轻轻按在了一片蓬松光滑的阴毛上,柔和的梳弄着,拈起一小缕,在手指间搓动着┅┅

这时,已经到了仲夏的傍晚,我们并肩坐在花池的边上,我的手在她裙裾的遮盖下,伸在她的腹下,支撑起内裤的边缘,拈动着她蓬松卷曲的阴毛,王华的两膝微微的分开着,以便给我的手活动的空间,轻轻移动的手腕不时碰到她撑平的裙布。她的眼睛依旧大大的,明亮而单纯的望着远处街道上稀疏走动的人影,圆巧而丰满的下唇不时抿动着,似乎在沉思着什么,透露出一点点天真的稚气,完全没有被侵犯隐秘部位的反应。但是,我却感到一阵阵暗自涌动性感。

我是看到她第一眼就爱上她的,绝对的一见钟情。在人群中 婷婷的走,1·7米的高佻身材,齐耳的短发,剔透而单纯的眸子给我震慑灵魂的战栗。我绝对不否认这其中有性的成份,她的乳绝对的丰满,仲夏之际,薄薄的单衫,轮廓鲜明地勾勒出隆起的曲线。第一次与她近距离面对,我的心几乎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感到血脉在一下下荡漾撞动身体,无法将心中纯洁得近乎神化的她与如此丰满的肉体和自己膨胀的肉欲相连接起来。

至于想到她的下体,更是常常让我产生罪恶感。王华最爱穿着牛仔裤,丰挺的曲线,颀长的腿被结结实实的显现出来。我常常幻想粗糙质感的布料之下,她那最最隐私的地方。她应当是长了阴毛的,我有点可笑的猜测这无聊且多馀的题目。

是的,那个时候我甚至不敢将她与这些性征放在一起联系,她在我心目中实在是太纯洁和神圣了,接下来的幻想往往就是∶那些阴毛应当是生成什么形状?

如果她的下体完全褪光,洁白丰腴肌肤上那一丛漆黑将是如何的惊心动魄┅┅等等。

她是传统家庭中正统女孩儿,比我小了四岁,性格虽然活泼开朗,但在男女问题上则谨小慎微,与我相处的过程中,始终小心的保持着界限。从我第一次约她,到第一次与她接吻,整整经历了三个月。

那也是一个夏天的傍晚,我将她约了出来,那次她刚刚痊愈了一场感冒,自我防卫上面明显表现出了懈迨,尽管后来接吻已经成为我们之间最初步的亲密行为,但我现在还感觉那次似乎有一点乘人之危。

那次,她也是穿着一袭连衣裙,我们在体育馆的二楼阳台上并肩走着,随意的聊着。刚刚病愈的她显现出一丝的慵懒,我的手挽在她的腰肢上,隔着薄薄的织物,我可以清淅地感觉到从她身体上传来的诱人体热以及她平滑紧凑的皮肤,我的手掌甚至感觉到了她内裤的边缘,在夹裹着草木气息的湿热夏风中,我隐隐萌发了冲动。

时间临近9点,体育馆内已经没有了锻练的人,从二楼的阳台四面望去,是葱荣的绿树,远处的晚霞静翳地流动着。我们走到了阳台的拐角,这是一个旁人不可能看到的角度,王华依旧慵懒的同我并肩走着,一双明亮的眸子罩泄着一层薄薄的雾气,显出一丝疲惫。我站住了脚步,轻轻抚住她腰肢的手加大了力度,猛地搂住了她的身体,另一只手从她的身前交叉过去,将有些站不稳的她紧紧地拥抱在怀里。

这是我第一次拥抱她,我不知道别人的经验感受如何,但我敢肯定,第一次将自己喜爱的人紧紧拥抱在怀里的感觉,足可以让一个的灵魂打颤!丰满的乳、颀长的腿、娇羞的面容,以及那神秘的地方,瞬间从无数次的幻想和梦境中变成你怀中一具活生生的沁溢着少女肌香的肉体,每个男人都会全身麻 的。

(2)肌肤相亲(下)

“不┅┅别这样┅┅”王华显然也被吓呆了。她也是一个毫无两性经验的女孩子,在认识我之前,甚至还没有和男孩子牵过手。她手忙脚乱的尝试着挣扎出去,但第一次身体的亲密接触的强大刺激和刚刚病愈后的虚弱和慵懒,使她的反抗立刻流于了形式。

我的脸紧紧地贴在王华的脖颈上,她的连衣裙是敞口襄有蕾丝白花边的,修长而光滑的脖颈下是清浅可爱的肩窝,我将脸颊尽可能的贴在这一抹温滑如玉的肌肤上,贪婪而放肆的呼吸着充溢少女肌香的体气。“嗯┅┅哼┅┅”王华笨拙的扭动着,紧张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本能的冲动一旦被激发,便在我的身体里冲撞起来,我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欲,更加搂紧了她开始变得滚烫起来的身体,嘴向她的唇凑上去。躲避的她没有防备,我们的嘴唇瞬间接触到了一起,干热、丰满、柔软的触觉几乎麻 了我的大脑,我甚至感觉到了她喉咙压抑的抗议。

“不行!┅┅”突的一接,她慌忙将脸侧了过去,我的脸趁机紧紧贴在了她的一侧的脸颊上,光滑细嫩的皮肤火烫烫的,“让我亲你一下吧~~”我的声音在颤抖着,心脏被情欲搅动得几乎从喉咙中跳出来。

“不┅┅不行┅┅”强大的拥抱力,使她两只手无力地举起,瘫软在我的怀里。我的脸紧紧贴压着她的脸,使她无法挪动,我的唇边紧靠着王华的嘴角,她口中的湿热吁气笼罩着我。猛的,我的脸转向她的正面,双唇狠狠地压在她的嘴上,“唔~~”她吃惊地发出调用,但已经出不来声音了,我真切的感觉到她丰腴双唇在音波震动下的颤抖。

她再也不能躲避,整个头被我紧紧控制住,我的嘴唇贪婪的张开,将这期待以久的美味猎物吞噬进来。她干热的唇迅速被我的口水浸湿,饱满的结构在液体的滋润下柔软丰嫩,没有什么接吻经验的我将舌尖贪婪的占领每一处领地,疯狂的吮弄着。王华的上唇被狠狠地吸在我的牙间,轻轻的撕咬着,而我的舌头则探索着她下唇根部同牙龈间的玲珑峡谷,王华急促的呼吸将一阵阵体热扑在我的脸上。

她的牙齿整齐光洁,我的舌尖迷乱地在上边刮擦,在牙缝间如同小泥鳅一样执拗的钻撬着。很快,难以遏制的喘息让她的牙齿分开了一条小缝儿,香热的口气登时笼罩了我的舌尖,我近乎野蛮的把自己挤了进去。王华的上下牙在我因用力而撮圆的舌肚上紧紧地划过,我立刻感觉到自己正躺卧在她绵软滑热的丁香瓣上,高度的紧张使她的舌头不知所措地畏缩着,我的舌尖在她津液的缠裹下,昵紧的钻进王华舌下,一股纯粹味觉上的绵软香热让我贪婪地随即上翻,本能的想与这鲜嫩的肉体纠缠为一体,但王华没有任何经验的笨拙使我几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

我开始肆无忌惮的侵犯着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张大嘴┅┅”我含混地命令着,舌头的搅拌使我根本不能清淅地发出声音来。紧张迷乱的似乎已经进入催眠状态的她笨拙地执行着,我的整个嘴都挤进了进去,她湿热的双唇几乎贴到了我的鼻子,牙齿刮擦着我的人中,我的嘴舌完全笼罩在香热、潮湿、粘滑之中。

我的嘴啜住了她绵软娇嫩的舌尖,用牙齿轻轻地咬住,将自己的舌头在上面亲昵地摩擦着。猛的,不可抑制的侵占欲望,让我将她将进三分之二的舌头吸进了口中,根部用牙齿紧紧地咬住,我的舌头与她紧密的贴附在一起,在王华憨憨的呻吟中搅拌着,吸吮着。

是的,我是第一眼就爱上了她,然后展开了疯狂的追求,我敢发誓,我是全心的投入。在最初的接触中,由于我们之间,甚至我们的朋友之间原先并没有一点点的关系,我的突然出现让她显得份外的谨慎、戒备,甚至怀疑。

我还记得邀请了她三次才跟我看了第一场电影,追问了一个多月,她才告诉我她的生日。我如同在面对一件娇贵而脆弱的瓷瓶,生怕一次轻微的失手将她打碎,在最初的时候,我曾经听到她的声音就激动的颤抖,听到她有时间出来见面就感觉浑身的神经都被幸福麻醉,哪怕一次最委婉的拒绝都会让我疑神疑鬼、忧心忡忡,恋爱中的我,已经完全地坠落了自己。

她的声音就是这样发出来的,就是现在在我口中尽情享用的绵软肉体,她的伸缩抬降,发出的声音,每一个音符都会命令到我的灵魂。我尽情地享用着,我要她为曾经发出的声音付出代价。

“呜~~”王华突然在我紧紧的拥抱中蹦跳起来,浑圆紧实的躯体传来肉体微微荡漾的丰腴,我才发现自己已几乎将她的整个舌头吸了进来。拉扯的疼痛,已经让她的上半个身子不能动弹。我们慢慢地分开了,王华的眼睛纯净而透彻,静静地,似乎出神一样透明的望着我的胸前,双手仍搭在我的肩上,丰满的嘴唇被口水浸润得泛起鲜亮的光泽,我们就这样静默着。

突然,我再一次吸上了她饱满丰润的双唇,王华的身体似乎没有一点抗拒的反应,身体温软地倚倒在我的拥抱下,驯服的让我再一次侵入她的嘴中┅┅一阵凉风吹过,头上传来树叶悉娑的摆动声,远处的行人更加稀疏了,草间淡淡的潮气让你的肺腑感到一种飘然的舒张。我拽过王华的一只手,贴在脸上,她的手指修长、纤细、香软,掌心带着一点点潮湿,我随意抚摸着,王华依旧静静地坐着。

每次我们的约会大抵如此,亲密的谈完话,就静静地坐在一起,间间断断的彼此爱抚。但今天,这种安静却一直在无法说明地撩拨着我的欲望。

突然,一种莫名的冲动,让我把她的手紧紧按在了自己的双腿之间,“啊!

不~~”王华毫无思想准备,轻轻地惊叫着,手本能的想回缩去,但被我紧紧地按在原地。这是我们认识以来,她第一次触摸我的下体。

“不┅┅我不想┅┅”王华低声的呢喃着。“来,摸摸我吧~~”我轻轻地搂住她的腰肢,在她的脸颊上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脸火烫烫的。

尽管扭捏,她的手指还是笨拙的抚弄起来,我的阴茎不可遏止的挺立起来,隔着裤子在她的动作下起伏着。“来吧,直接摸摸┅┅”我的手抚摸上了她胸前坚挺丰满的隆起。

现在,她仍然不允许我直接接触她的乳房,透过薄薄的丝织品,我清淅的感觉到了她乳罩的轮廓,以及那其中包裹的丰腴坚挺的肉体。伸进我的T恤衫,王华尖尖的指尖儿迟疑着划过我的腹部,电流般酸麻感几乎让我身体痉挛。

我的耐克休闲裤是松紧边的,她的手有一点点冰凉,慢慢地伸入,实实在在的触摸,隔着我的内裤,她的手覆盖在坚硬的勃起上。

“这么硬?!”她轻轻地惊叫着。

“直接摸摸┅┅”

“不┅┅不了┅┅我、我不想┅┅”

被撩起的欲望,使我无法忍耐,我抓住王华的手,撩开自己内裤的边缘,将她按了进去,裸露的龟头立刻摩擦到了她湿热的掌心,“攥住它┅┅”王华的手探索着握住了我滚烫的柱状勃起。

我无法用文本来形容我那一瞬间的感受,似乎我的灵魂都被她攥住。纤细的指、绵软的掌心,携裹着湿热和温暖,合围着充满着欲望的、用于侵入女性身体的肉柱。

我曾经不止一次为王华而自慰,为她的一个害羞的笑,为她身体上的一条曲线,我感觉那都是淫荡的、亵渎的。而现在,一切的淫欲、亵渎,都在与它的幻想对象紧密的接触着。

“轻轻地动动┅┅”我轻轻地命令着,“唔~~”紧裹的包围开始轻轻地摇动起来。

“不┅┅不是摆┅┅是这样。”裤子已经成了活动的障碍,我将它向下褪了一块,用T恤衫的下摆遮住差点暴露在空气中的挺翘肉棒。“食指┅┅”我要求着,她有些困惑的将食指伸出来,我捏住它小心翼翼的按在龟头系带位置∶“轻轻地揉┅┅”

瞬间,快感直接冲上了我的太阳穴,快感的尖锐几乎让我感觉到了她指纹的纹路。我调整了她的每一根手指,然后毫无反抗能力的坠入到包容全身的快感中去,肉棒在王华的手中被玩弄着┅┅

(3)我,你永远不懂

我们紧紧地偎依着,我的脸搭在王华的肩膀上,刺绣沙花轻轻地刮擦着我的脸颊。她的颈颀长而秀美,在夜色的清冷中,冰凉而淡淡的散发出一种少女肌肤的香气,我的鼻子在她的耳边轻轻地摩擦着,寂静的四周,让我只感觉到我们两个人的存在。

王华的手在轻柔但有些机械笨拙地摩搓着我的下体,骼膊有节奏的碰触着我的腹部,一波波快感从我的下体荡漾开来,熔化到全身,我的手从她的骼膊下伸进去,抚摸在她隆起的胸脯上,轻轻地摩挲着。她的裙质地轻薄,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乳罩上编织的纹路,浑圆坚挺、丰腴而富有弹性,尽管隔着两层织物,但我的手仍能真切地享受到这盈盈一掬的美肉。

快感的涌动,很快就积累到了质变,手的揉搓力度在加大,由轻轻地抚摸改为将整个乳房从乳肚儿向上紧紧握住,攥在手里肆无忌惮的搓动。乳罩已经无法束缚颠簸着的肉体,随着揉搓而在乳峰上下滑动着,贪婪的手指抓住机会,隔着裙衣,勾住它的下边缘向上撩去。

“不┅┅”王华本能地夹紧了双臂,“只能隔着摸┅┅”她的呼吸急促。乳罩的松紧度在跨越峰顶的地方达到了极限,紧紧地箍在了那里。

“隔得太多了,我不舒服嘛┅┅”我口中轻轻地哄着她,手仍然执着地暗自用力,峰顶在抗拒中被跨越,另一座也随之告破,我的手指迅速摸向峰顶。乳头儿对于我来讲实在是太诱惑了,但以往的触摸根本无法感觉到它的存在,我惊异地感觉到,如此坚实挺拔的肉峰顶端竟然如此绵软细滑,几乎要融化了一般。

我的手指慌乱地寻找着饱满的凸起,很快确定了目标,用食指和么指轻轻的捏住,“┅┅讨厌┅┅”王华轻轻地呻吟着,身体后缩,本能的逃避着。

“这是你的乳头儿吗?”我低低的问。

“不是┅┅”王华娇蛮的嘴硬着。

“那┅┅我可就┅┅”我手指突然加大力捏了一下。

“呀!放手,”王华明亮的眸子怔怔的看着我∶“你这么舍得欺负我┅┅”

嘴角儿娇娇的撅了起来。

“没有┅┅到底是不是?”

“呵┅┅”她憨憨的笑了,突然娇嗔的搂住我的脖子,轻轻地呢喃着∶“你说是,就是呗┅┅”明亮的眸子在黑暗中闪烁着顽皮的光。

情欲点燃就无法再遏止,我放肆地搂住王华的腰肢,另一只手直接抚摸在她裙内大腿内侧,继而撩开她内裤的边缘,摩挲在温软的毛丛中。她的皮肤有一点点湿热,单薄而柔软的内裤覆盖在我的手背上,磨擦着我的神经。

再向下一点,就是她的┅┅我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了这样的念头。在她的内衣里抚摸阴毛,是我多次要求的结果,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我们把它作为亲密的极限。有几次,我的指尖触摸到了湿热的部份,立刻受到了王华的制止。而现在,体内的冲动让我产生了强行占有的欲望,我的手在摩挲中,悄悄地调整着角度。

“再分开一点儿┅┅”我轻轻地向外拉着她的膝盖,王华毫无戒备的分开双腿。这是一个让我感到无比性感的姿势,她没有任何思想准备,此时,她也许只想到让我的手待得更舒服一些,但实际上,已经摆好了一个被彻底侵犯的姿势。

十二扇窗(1)

十二扇窗(一)

住在这种栉比鳞次的公寓大楼里,算是一种折磨,两栋建筑太近的栋距让你每天清早都可以听到此起彼落的闹铃声、抑扬顿挫的锅铲声,还有叫床(叫人起床)的吆喝声。当然啦!也是有好处的,那是在华灯初上后的夜里,在你准备好观望的工具后,调查好每一扇窗后居住的男女人等、作息时间后,开启的节目序列,往往有令人鼻血尽流,经血干枯的可能。

由我的窗户往外拉开的幅角中,可以涵盖约十二扇窗,同时可以看到对面厚重铁门后进出的男男女女。

在最上排左手边套房里住着的是一个化妆品专柜小姐,这点由她每天出门穿的制服可以窥见,浅粉红套装别着银线蓝底的名牌,这很容易可以在百货公司的大小专柜里遇见,她有着高挑的身材、披肩流泄的直发,尤其额头长的漂亮,每次在侧面窥视她,总恍然有遇着萧蔷的昏眩感,让我的阴茎在裤裆里不长进的跳动。

她叫做品宣,是我最先窥探的对象,我的枕头旁放着的一条丝质高岔丁字裤就是她的,每次把内裤贴在鼻子上、阴茎上,我都幻想着能亲手将它由她胯上、骨盆上卸下,并推开她粉嫩细致的双脚,埋首进入她濡湿的丘壑中,尽情舔食她带着透明汁液的粉红绉褶,然后由白嫩的股间尽情的插入,然后把精液狂泄在她的子宫中。

当然啦!常常我是泄了,但是是泄在带着她骚味、粉味、体味的内裤上。

没错!她的确很骚!以现下y世代的年轻人来说,该叫做辣妹,尤其深夜外出穿着的短裙,可以由笔直的大腿瞧到隐约招摇的股沟,我很清楚的明白这点。

也许白天丝袜穿太久,晚上她是很少穿丝袜的,我曾经在望远镜中窥见她内裤旁翻出的外阴唇上带着几丝毛发,在空气中恣意的翻飞着,瞬间让我口沫泉涌,而我却仅只是在五十公尺开外窥望而已,如果相对而坐,真不敢保证我不会跨步而上,撕开她的衣裳、扒开她的内裤,强把阴茎塞入她的阴唇内,死命的抽插着,而现在作为读者的你们,只能在铁窗后瞥见我伶仃的身影。

昨天夜里,在我过度睡眠后的失眠午夜,我听见了对面铁门拉开的吱喳声,我急忙将窗户拉开一小角,往外窥探,是品宣和另一个短发挑泄的娇小女人,提着大包小包跨身进入大楼,我翻腕瞧瞧时间,午夜一点半,一定又是外出狂欢后疲惫的夜归,还好带的是女人,否则虽属毫不相干的我,也隐隐会有一丝妒意。

由于品宣的房间在我斜上方,以偷窥的第一要点充分的视角来说,有着先天的缺陷,我急忙套上外套,带着我德州仪器出厂的20~100倍可调式单眼天文望远镜(连脚架)来到顶楼,夜正阒静,不惶有惊扰他人之虞,在品宣房间灯亮的同时,我已找到最佳的位置与视角架好望远镜,燃起一根烟,期待着有意外的演出让我不虚此行。

品宣没有关窗就寝的习惯我早就知道,也许是在可能被窥视的刺激下,一举一动都让她更能挑动情欲吧!记得上次偷窥时,她正张着胯股让她男友插着,对着开敞的窗户,我似乎看见她的眼光馀尾瞄着我这边时闪时黯的香烟火花,张着嘴,做作的呻吟着。而那次她流泄出的淫水更是可观,不仅沾满了她男友短小的阴茎,在她的阴唇间、菊花瓣的开口间、大腿内侧、雪白的床单上,全是晶亮、浓稠的汁液、在望远镜的视窗里,更可以看到一股股白稠黏液,经过隐约可见的阴道由发红的小阴唇与阴蒂间濡濡溢出。

在望远镜的视窗里,我可以浏览品宣房间里一整张床与周遭的少许空间,他们大概已经累了,正在准备盥洗,挑泄女人坐在床头很快的把蓝色T恤脱了,低腰紧身的长裤也褪到脚踝,她穿着带雷丝的丝质内裤,由前头半透明的区域,可以瞧见浓密的阴毛相当茂盛。品宣站着更衣,我没法儿瞧见她的举动。但由丢到一旁的白色丁字内裤可以知道,她也同样脱着衣服。

很快的,两个人已经光溜溜的一丝不挂,挑泄女人身材虽然娇小,身材倒是颇为可观,D-CUP的乳房坚挺着丝毫不感到地心引力的作用。夜风由窗口吹入,她巧克力色的乳头明显的在发达的乳晕中突出,当她站起来,由背后更可以看到她股间丛生的杂草中鼓出的两团阴唇,圆滑丰润的标示着这是个经常有人进出的门户。而浑圆的臀部,两股向外稍嫌分离,屁眼旁多皱的花瓣、深褐发亮的色泽,更使我无法不意会到我的阴茎也能顺利的由此通行。

女人家一齐洗澡是常事,在午夜即将入睡的时分,这也不失为一种省时的方法。不过花了十五分钟,她们就带着一身水气出来了,两个人横陈在卧榻上,一式的精光、满室的春光。而这时候可以瞧见品宣的身体了,她比较高挑,全身是乳白色的,乳晕是淡淡的粉红,就连阴唇也没有纵欲后的黯淡,呈现曼妙的玫瑰色泽,不瞒各位说,这是我看过最美的阴部了,以日本的赞语来说,十足是千中求一的名器。

他们两人还没有睡的意思,打开电视机,透过遮挡住的方格毛玻璃,我仍可以看出播映的是锁码台的节目。两个人枕着数层的抱枕,窃窃私语着,没多久两个人竟凑身在一起,亲昵的搂抱着,而手也不老实的蠕动起来。

巧克力色的小手先在品宣玫瑰色的乳头上撩动,时而轻轻的划着圈圈;时而挑动那受刺激胀大的乳头,而品宣也伸手到挑泄女人的胯间,上下揉动着圆鼓鼓的阴蒂。我看出挑泄女人有些发喘,原本紧闭的阴唇,因充血露出一丝缝隙,透明的淫水泊泊的流出,一直沿着股沟漫布在屁股上,渐渐不自觉的随品宣手指的动作上下迎合着。而品宣的另一只手也在自己的阴户上摩索着,沿着阴唇用中指上下划着,指头上渐渐带出一丝丝的淫水,映着光源闪闪生光。

接着,品宣跨坐到挑泄女人的身上,翘着屁股正对着我的视线,吐着舌头舔着阴户,这个阴户早已是水汪汪的一片,随着舌头的拨动涌起一阵阵波影,而在我视线内,品宣的阴户与花瓣一览无遗,一股淫水延着阴唇流到大腿内侧,正往膝盖流去。她似乎有意张开双腿,充血的阴唇微微张开,可以看到玫瑰色阴唇随着腰肢摆动倏开倏阖,并缓缓抖动着。

这时候品宣的舌头已开始在阴道内抽插着,并沿着阴道壁往上舔动着阴唇与阴蒂,右手同时也在菊花瓣处轻轻着抵着,随着一阵阵的快感,挑泄女人绷紧的身子死命地张开玉股,深深的迎合好似要把品宣吸入子宫一般,然后在阵阵痉挛后,一股乳白的阴精射在品宣艳红的唇上。

然后品宣突然离开了视线,带回一盒未拆封的纸盒来到床上,包装纸上尽是日文,还描绘着一幅棒状物事的说明图。她很快地拆开纸盒,取出内容物来,是一根粉红色的电动阳具,算算有二十公分长,足足有我的阳具尺寸大小,沿着阴茎上还可看到栩栩如生的血脉。她顽皮的在挑泄女人前比划着,然后作势前后晃动着,接着我似乎可以感受到两人抱头淫荡着大笑,真是一点羞耻心也没有。

两个人换成六九姿势交缠着,面向着我的是挑泄女人充满青春气息的小脸以及品宣粉嫩的阴户,原来挑泄女人这么年轻,全没办法与她那成熟的阴唇与明显的阴蒂联想在一起。电动阳具握在品宣的手里,她舌头舔着挑泄女人的屁眼,一手将阳具的龟头在她阴唇间蠕动着,由于实在湿透了,小阴唇自动包复住龟龟缓缓吸着,因为角度不太好,我只能断断续续的看到。

视线内较明显的是品宣那仍然泊泊流着淫水的阴户,因为刺激充血小阴唇已经肥大,在嘴唇的吸吮下阵阵抖动。我看到挑泄女人眼睛早已水汪汪的一片,淫荡着嘶嘶的吐着长气,蓦然一翻白眼,溢出两滴眼泪,品宣已将电动阳具插入她阴道有三分之二,随着身体的抽动,她更积极的用舌尖往品宣阴道插着,鼻尖更刻意的揉拨着阴蒂,品宣小巧的阴蒂这时在水光中已然充血胀大,带点淡淡的血色。

随着挑泄女人腰肢的摆动,电动阳具已经连根插入她的阴户中,除了本身蠕动的功能,品宣也适时的上下抽动着,每一次向上抽出,都带起涓涓的淫水,留在阴唇的左近,也滴在我品宣的脸上。

挑泄女人好象又快攀上欲望高潮,只看她张开的屁股,越来越快速的套向阴茎,两手死命抓住品宣的大腿,左右摇晃着头部。我知道她快泄了,猛地见她一弓身子,大力坐向阳具,埋脸在品宣的阴唇内微微抽搐着,一股稠稠的阴精随着阴茎旁泊泊而下,接着就是一段深深的喘息。

看到这儿,我又点燃了一根烟,同时把自己的阴茎由裤裆掏出,漫布在阴茎四壁是一阵阵的麻痒难受,我用手套弄着,一边想着品宣那玫瑰花般的小穴,那充血湿润的阴唇,还有鼓胀的阴蒂。

不知是点烟的火光让她察觉到是吗?我仿佛见到她翻过身来对着窗外微微的一笑,一边推开喘息中的挑泄女人,将股间对着我呈大字体的张开,用手指在小穴揉着,她先由股间撩起淫水在阴蒂与阴唇滑动着,接着伸出中指在自己阴道里抽插着。由望远镜的视窗里,她水汪汪淫荡的眼神好似媚眼如丝的望着我,舌尖还调皮地在唇边嘴角舔弄着,应该是意会到正被偷窥着。她相当兴奋,淫水不断着流着,床单已经是一榻糊涂,美丽的臀部在浸湿的床单上向着我一迎一送,菊花瓣明显的受到刺激开阖着。

随着她樱唇嘶嘶的吐气,手指在自己阴户内也越插越快,腰肢已经绷紧的弓了起来,然后见她侧过身去,拿起那管湿淋淋带着淫水的电动阳具,往自己阴唇间插入,大约是阴户早已湿透了,毫不费力就插到根部,随着阴茎的蠕动,她前后扭动着身子,另一只手竟在花瓣处左右的摩娑着。

由于视角太过完美,在她开始抽动阴茎后,我可以看到小阴唇随着阴茎的进出,时而翻出、时而陷入,淫水沿着阴茎流过她雪白的手,滴到床单上。另一边沿着股沟流到屁眼的淫水,也在另一只手的抚触下涂满整个花瓣、整个玉股。她开始加快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是连根的插入直达握柄,然后拔出直至龟头,可以看到她肌肤上已经泛起阵阵鸡皮疙瘩,眼光开始散乱,咬着编贝般的牙齿,扭着头失神的呻吟着。

在一段急促的抽插之后,她的阴唇已经充血带点红肿,淫水像爆发的泉水般在缝隙中涌出,最后在一阵痛苦的抽搐之后,她蓦地拔出阳具,决堤的乳白阴精向我的视线射来,滴落在被单之上。而我马眼上的麻痒也在这时上升到了极致,在一阵舒服透顶的加仑笋之后,我狠狠的把浓稠的阳精射向布满星子的虚空。就在她射精的那一刹那间,我似乎瞥见她望向我怨怼的眼神。

隔天,我脑海里还是盈绕着她怨怼的眼神与迷人的小穴。于是穿着最称头的衣服、怀着艳遇的心情提前下班来到她的百货公司专柜前。

“先生你好,请问需要什么?”很职业化的问候。

“请问你有这种香味的香水吗?”我掏出枕旁那件由她那儿偷来的丝质高岔丁字内裤,递过去给她。

她接过手只瞄了一眼,脸上已是一片红晕,低着头媚眼如丝的瞟着我。

“恩!有啊,可是现在缺货,得等到我下班的时后才有补货喔!你准时六点再过来。”

我应允了她,带着雀跃的步伐,就在黄昏的街头胡乱的逛着。

◇这是第一次发表,不善写情色文学请多见谅,欲知往后品宣与我的发展,以及另11扇窗的故事,请踊跃回应,谢谢!

十二扇窗(二)

跨出了百货公司,扑面而来的是震耳欲聋的车声,夹杂着初夏黄昏的习习晚风,不觉让我感到有些恍然。白昼的长度在这个时序里,渐渐追过黑夜,这点在每个季节里辛勤工作后的下班时分,感受特别明显。外头面临着中正路与中央路交叉口,正是新竹市的交通要冲,随着时间越近下班,车流量明显的增多。

我踅着步履,一头低低回味品宣俏脸上娇羞无限的春意,心中不觉一荡,裤裆内也不觉一紧,也许今天晚上可以一亲芳泽,大剌剌的吸吮她玫瑰般的阴户,品尝她那骚浪泛滥的淫水,现在可得忍一忍才是。这骚蹄子,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刚刚面对面吹气可闻的距离里,举手投足正经的好似大家闺秀一般,那不自觉散发的高贵气质,着实让我自惭形秽、手足无措。天知道一到夜里,却可以淫荡的张开双腿,对着我用电动阳具插着嫩穴,让一股股白浊淫水失控的奔流着,难道淑女与荡妇的分别,就在日升月落之间。

其实呀!如同我垂涎已久的萧蔷那蹄子一般,莫看她电视上一副道貌岸然、守身如玉的样子,在我眼中,她那浑圆而微微掰开的玉股、水汪汪的眼神、做作的娇态,可以想见不知曾经坐在多少个男人的大腿上,将她粉红的骚穴套着粗大的玉柱,摇头晃脑的上下的抽动着;也不知有多少淫水浸渍过她的阴唇、阴蒂、肛门,混同着男人腥秽的阳精,沾泄在她的内裤与被缛之上。也许来段即兴的跳跃,可以由她的穴口溢出八、九个男人温热的精液。

我思绪尽在这淫秽的念头摆荡着,突然肩头一跳,一个清脆的声音在我后头响起∶“波波哥!是你呀。”我转头回去,是一个泄着满头金发、身材凹凸有致的美女,她五官有着混血的痕迹,鼻子高挺、嘴儿小巧。

“是小雪喔!怎么有空逛街,今天没排班吗?”

在第一时间里我认出了是在popo跳钢管的小雪,她有蛇一般的腰肢,魔鬼一般的身材,每次穿上镂空丁字裤在我胯上舞动时,那隐约可见的肿胀阴唇,总让我鸡巴一阵麻痒。

“今天第一场在新竹,我自己先过来了!”

“哪个时候?”

“10点钟在popo,你一定要过来喔!”

我早恨不得找机会插她了,今天可得加加油了。

“今天就只这一场,晚上再陪波波哥好好的玩。”

“玩什么?”我故意问。

她对我俏皮的皱皱鼻子,丢下一句∶“玩你的鸟啦!”一溜烟,风一样的消失在路口。

嘿!玩我的鸟,我一定会插得你双脚发抖、屎尿尽流,哀求着不要我把阴茎抽出才是。

推开俗艳的红蓝绿三色雕花玻璃门,里头是约五坪大的一个空间,墙上一方香案膜拜着猪八戒,三柱清香,烟雾袅袅的向天花板散开,往旁一点挂着廉价时钟,时间才刚跨过五点。右手边是上着金漆的柜台,摆满各式各样花茶和五、六具酒精灯咖啡炉,近腰处用牛皮包着海棉围成一长圈的腰靠。左手边是玫瑰色的牛皮沙发,两大两小,围绕着中间厚实的原木茶。

一个长发披肩的女孩沉坐在沙发里啃着瓜子,两条玉笋般的腿跷在茶上晃动着。

随着我推门而入带起的风铃声,女孩倏地由沙发跳了起来,看到我,脸上的笑意像涟漪一般的漫开。她三步作二步的跑了过来,猛一低身,整个人全盘在我的身上,两只手揽上我的脖子,两条腿夹住我的腰身,粉嫩小脸紧紧凑住我的脸颊。很自然的我双手扶住她的玉臀,将她牢牢的贴在身上。

这是琴琴,我的女人之一,她在这间咖啡红茶坊工作,咖啡红茶坊读者也许不太能领会,套句通俗点的说法,就是摸摸茶啦!新竹地区摸摸茶一般只作半套服务,帮你打打手枪、吸吸鸡巴而已,而你也只能摸摸她们的奶子、磨蹭磨蹭她们的穴口;若要挥长鞭强渡关山、穿花径遍寻桃源,可非真得有些手段、带点魅力不可。

沿柜台后的暗门上去是一间间二坪大小的隔间,里头一定有一张沙发床外带和式桌,电视机可非标准配备,全属小姐的福利。那二坪大小的空间可就是你观景揽胜的处所了。闻这空气中弥漫的腥膻精液味儿,可知有多少的阳精曾在她们樱唇的套弄下,粉身碎骨在污秽的地毯上。

琴琴今天擦深咖啡色系的 ,配黑色超短迷你裤和紧身棉质低领T恤,指甲上涂银色蔻丹配上银色细带高跟凉鞋,宛若夜之精灵,一转眼间上了我的身,我瞧着她妖娆媚眼与丰润唇尾间一片喜色,不禁埋首在她额上亲亲印了一口。

“怎么那么高兴?”我在她耳边问道。

“还说咧!多久没来了。”她怨道。

“这不是来了吗?”

“你不知道每天过来的不是老竽仔,就是园区那些书呆子,我的美眉就快结蛛丝网啦!我才不让他们碰我咧!”

“难道一定要我帮你通?”我打趣她。

“你要我让别人进去吗?”话才说完,象想起什么似的,摇起了头∶“才不咧!想想就‘火化去’(台语)”

我两只手趁着空档,往她短裤内的股间移去,隔着丝袜可以感受到两片肥吱吱的阴唇中央正丝丝冒着热气,夹在阴唇间的丝质内裤已经渐渐濡湿。

我抹了一把薄薄的淫水,凑到鼻尖,笑她∶“天天给男人摸,还敏感的直冒骚水。”

“┅┅”

她害臊的把脸又埋入我的耳间∶“我也不晓得,一碰到你我就浑身发浪。”

她嗫嚅着∶“怎样?待会经理回来,我们就上楼去吧!”她在我耳边说着。

想起了六点得赴品宣的约,权衡利害得失,我只好对她说∶“可是六点我得赴客户的饭局,没空点你的台怎办?”

“那你来干嘛?”她嘟起了丰唇,忿忿的说。

十二扇窗(2)

十二扇窗(十一)

贺元元改版成功,虽然争议声不断,但是努力终将被肯定。谢谢!

这一觉睡的真沉。

我是在一阵急切的“匹啪”声中醒来,睁开眼睛,只见两片麦草色的窗帘剧烈的在风中翻飞,恍惚间好似到了阿扁的造势会场,大旗小旗一片绿海飞扬。外头是两栋大楼间的小巷,大清早起风灌进巷子来,让我好似躺在风柜的海堤上,全身浸沐在温柔的风中。

然后我就看见了旗杆,它直挺挺的竖立在我的胯下,薄被有大半片溜到床下去了,光溜溜的我躺在包覆着粉红色床套的铜床上,全身就只有一个器官比我早起。

我记起来这是品宣的床,翻身坐了起来,床头闹钟指在八点五十分。

“糟糕!”我心头暗叫一声不好,今天十点钟开会,得先跟工程师做会前讨论。

“品宣!”我喊了一声,没人回应。

洗手间门开着,地上没有水渍,而房间里根本藏不了人。

这么早就出门?我心中纳闷,眼睛在四周搜寻,床头柜上的新书不见了,换成另一张A4纸,抽了过来,上头横写着二行字∶

‘赖床的猪!该起床了,迟到我可不管。’

‘我在猪身上下了封印,晚上消失了就别碰我!PS∶是持久型唇膏喔!’

我好气又好笑,好象听过这么个叫人起床的笑话,没想到给她学了去,至于什么封印来着,到底什么一回事?于是我在猪身上开始找了起来,并不难找,就在小腹下端阴毛上缘那片白晰晰的皮肤上看到很显眼的一个艳红唇印,压得很仔细,唇形也很美。

嘿!这顽皮刁钻的小女人,竟然给我扣上贞操锁。

忙碌的一天在连串的会议下转瞬就过,我提着一堆资料,打算回家先赶一个休闲农场的初步规划,晚上再过去找品宣验收成果。

午间在公司和阿国联络过,他说伤势并不严重,部份肌腱和肌肉被割断,昨晚缝了一二十针,今天再做些检查,没异样的话下午就可以出院,短期间除了避免搬运重物外,并没有什么不便之处,不到半个月时间就可以康复了。

我才想跟他说恭喜的时候,没想到他却说他不想出院,我很惊讶的问他为什么,他给我的回答却不令人意外。

他说昨天已经跟玉珍达成邂逅的第一要件,有了初步交谈,知道她是内科病房的护士,所以今天打算挂内科门诊看能否办理住院健康检查,顺利的话也许能搞上这个风骚肉弹小护士。当然啦,我除了恭喜外又多祝福了他几句。

远远的,我就看到一个清汤挂面发型,白色T恤,蓝色直统紧身牛仔裤的女孩站在公寓铁门外,小脸上挂着一副金边圆框眼镜,不断扬着发丝东张西晃。我不以为意,在这么大一栋公寓,每天都会遇见好多人的。

来到近前,掏出钥匙正要往孔里塞,她趋了过来,怯生生的问∶“嗯┅┅请问是波波先生吗?”声音甜甜的。

原来是等我,怎么最近老有艳遇?

“我是呀!”我露出了第一号迷死人笑容。

“我┅┅我是美花报导的记者钟┅┅钟莉 。”

“钟、钟丽 ?”我改不了爱开玩笑的个性。

“不!不!是┅┅钟莉 。”她小脸一红,清纯小脸上艳红的唇嗫嚅着。

这么害羞怎么当记者呢?我心里不禁这样想。

“哦┅┅有甚么事吗?”我问她。

“昨天我们┅┅我们好象照过面,你┅┅你记得吗?”

“昨天?”我真的想不起来。

“是┅┅是在北门分局┅┅北门分局你知道吧?”一脸期待的样子。

“哦┅┅你就是┅┅那个┅┅那个┅┅”我好似有点印象了。

“对!对!我就是张分局长的外甥女!”她总算吁了一口气。

我记起了昨天分局里那个女顺风耳,原来是张分局长的外甥女,但这干我屁事,虽然是挺清纯的一个小美人,但化的妆也未免太故做成熟了吧!唇膏色泽跟我小腹上的唇印还一个样。

“有什么指教?”我看着她颈炼上挂着的记者证,上面写着《台北市记者公会》。

“是这样子啦!昨天你跟朋友不是在分局报案吗?我陆陆续续听到了一些内情,舅舅顺便也告诉了我一些,觉得蛮┅┅蛮有趣的,不知道方便跟你做个访问吗?”距离拉近了一点,她讲话也顺了些。

拜托!这种事我怎好说出口,更别说登在美花报导这种膻色腥的杂志上头。

“不好吧!你知道这不太能说的!”

她小脸红了红,当然知道不太能说。

“可┅┅可┅┅可是我进杂志社没多久,还没缴过稿,总编要我这期务必得生出来。”看我没回答,接着又说∶“舅舅还说他跟你有交情,你应该会给他面子的!”

妈的!拿张金坚压我,谁理他?我心底干撬了十几声。

“我看这样吧!你到新竹医院405号床,找当事人问最清楚了。”事急从权,我只好出卖阿国了。

“不行啦┅┅人家中午才被他轰走,他好凶的!”看我又拿起钥匙来,她可焦急了。

“哼!我也很凶的,你还是去求他好了。”纠缠不清,开了门我还是先溜为妙。

我打着赤膊,穿着条衬裤,伏在图桌上画休闲农场的出入动线,各个服务分区大致都已做好画分,很快就能搞定,明天一定可以拿到刘董的案子。

“哔┅┅”门铃又响了,这已经是第三次了,每十五分钟一次,这钟丽 的缠功的确不错,可怎不去缠阿国呢?我心底不禁佩服起她来了,也舍不得这么个小美人在外头吹西北风。

“可是该怎么治她呢?”我捧起满满一大钢杯的咖啡,边喝边想。

良久!计上心头,既然她要膻色腥,那我就送她大大一个膻色腥罗!

做好布置,我没披上外衣,就这样一件衬裤大剌剌的打开门,门外原本脸上堆满笑容的钟小姐一见我这样,红着脸匆匆别过头去,支支吾吾的说∶“你┅┅你┅┅你要穿件衣服吗?”

我心头暗笑,嘴里依旧风凉的说∶“不了!访问完我打算洗澡,你到底要进来吗?”

她哪舍得再出去,侧着头红着脸就随我到沙发坐了下来。

“辛苦了!当记者可真不简单喔?”我随口一问。

“还好啦!看是哪一种记者罗!”她总算转过头来,只敢盯住我眼睛。

“是呀!电视上的记者都好威风,政治人物可都怕死他们,没有不尽量拉拢他们的,还不威风?”我依旧废话一堆。

“那毕竟算少数,象我们这种小记者,在公司被编辑盯,出来还要遭白眼,可怜的很,而大多数记者都是如此。”她秀丽的眼睛里堆满苦笑。

我觉得她的眼睛很是灵秀剃透,带着副大眼镜却丝毫不减韵味。但!我还是要下点猛药。

“叫你丽 可以吧?我跟你舅舅蛮熟的,虽然年纪长你不了多少,但你也象是自己外甥女一样。”先拉拉关系。

“好啊!那我就叫你波波哥怎样?”关系近,套新闻才快咧!

看她已经敢正眼面对半裸的我,心想,是时候了。于是我侧了侧身子,盘起左腿到沙发上,感觉“咚”的一声,有东西掉到右边宽短的衬裤裤管上,心里想着她待会的反应,一爽,那东西还慢慢胀大顶向裤身,由她的角度,应该可以看到一支毛茸茸的东西才对。

“好啊!这样访问起来才亲近。”我嘴里回她的话。

只听她娇呼一声,整个脸红得象个苹果一样,直红到耳根后头,“你┅┅你┅┅你┅┅”她看着我的裤裆,忘了转过头去,羞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怎么了?”我故意装傻,低头看了看,阳具还没长的让我看到。

她转过头,喘了喘气,丰满的娇躯往旁边稍稍挪动,过了好久才说得出话∶“没┅┅没┅┅没事!可不可以谈谈昨天的事?”她不敢说看到阳具这件事。

我不饶她,把撑起的裤身转了方向,还是对准她,嘴里说∶“是不是应该先问问波波哥的基本资料才对?”

哈!她又看到了,羞的一双灵秀的眼睛就要落下泪来,粉颈直往旁边扭,又怕被误会不尊重我,勉勉强强拿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珠子盯住我。

“怎么了?你脖子扭这样不累吗?”我明知故问的打趣她。

十二扇窗(3)

十二扇窗(二十一)

阿国当然没有开溜,因为该开溜的是惠香才对。

病房里突然一阵静默,我只感觉到玉珍热呼呼的半裸娇躯在我胸膛上不断起伏,而右手被她小手由手背握住,就塞在丝质内裤里头,位置恰恰贴在股沟之间的神秘处所。

意识一回到怀中佳人身上,原本忘掉的导尿管又开始作崇起来,我的指尖不小心被跳动的阴茎敲了一下,我想该是我告别导尿管的时候了。

“玉珍,求求你帮我取出导尿管好吗?这样子简直是活受罪嘛!你┅┅你就说是病人自己取出来的?”我哀求道。

“病人哪懂得怎么拿出导尿管?”她抽出手仰起头看着我。

“我妹妹碰巧也是护士难道不行吗?”我很聪明的说出主意来。

玉珍低头沉吟了一会,突然说∶“行是行,可是你要叫他还我护士服。”说完粉脸一转,望向床尾呆坐的阿国。

阿国原本只顾着倒转卡带,听到这句话,脸上笑眯眯的说∶“哈!我还以为大波霸护士喜欢光溜溜的赖在波波身上,不再想穿衣服了,原来她还记得衣服在我身上哩!成!只要你帮波波取下那条劳什子尿管,我马上亲手奉上护士白袍乙件。”

“可不准赖皮喔!”遮着豪乳,玉珍穿着一条小三角裤下了床,在床头托盘上拣了半天,她拿着一具50 空针筒又回到床边。

掀开被单,只见我的阳具依旧翘的老高,阴茎、阴毛以至于小腹全糊上一层水光,尤其阴毛上更是一片凌乱,许多晶亮的水珠凝结在毛发间,象透了清晨原野上的露珠。

“真是的!我怎么流那么多水出来。”我讷讷的说。

玉珍没好气的瞪我一眼,脸上红了红,赧着脸骂了声贫嘴,将针头对准导尿管上的分叉,一股水泉竟然被针筒吸了出来,然后她捏着阴茎,缓缓的抽出导尿管。

只觉隐隐的抽痛向体外逃遁,那尿水淋漓的橡胶管转瞬间已经离我远去,我的阴茎一如脱离樊笼的苍鹰,霎时间上扬到了极致,直似顷刻便要振翅而飞。

“唔┅┅真好!玉珍,来吧!再躲进我被窝里头,这次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我张开双手向玉珍招呼。

她眼睛盯着我挺翘的阳具,有点吃惊也有点害臊,坦露的乳房随着呼吸不断晃动,她吞了口口水,啐了声∶“色鬼!才弄出管子就想打人家主意,我才没那么随便。”

“是吗?那刚刚是谁抓着我的手弄的它又骚又黏?”我举起右手在鼻子闻了闻,不怀好意的看着她。

“不管啦!反正就是不能在这里也不能是现在,你快还我衣服来嘛!待会要是一大群人跑进来看到我这副模样,我可没脸活了。”她焦急的说。

听她的意思,换个地方就任我为所欲为了,我心底荡荡的好不受用,于是拿眼睛望向阿国,希望他赶紧遵守诺言。

“呶┅┅拿去吧!我虽是色鬼可也是真君子,说过的话一概算数,倒是害波波少掉一次爽快的机会,实在可惜。”阿国边说边掏出护士服还给玉珍。

玉珍背对着阿国很快的穿好胸罩、套上护士服,回复平日的整齐衣冠,有了衣衫做凭藉,她总算神色自若起来,她孥着嘴说∶“ ┅┅真厚皮!自吹自擂也不会脸红,色鬼倒是浅而易见,说到君子真不知道你有那点构的上?”

阿国也不辩驳,压下随身听的放音钮,一阵沙沙的嘈杂声流泻而出。

我一边拉上内裤、穿好病患服,一边仔细聆听空气中的声响,玉珍也睁大眼睛仔细倾听。

“这是我躲在病床底下刚压下录音键录到的,病床下空间狭小,加上我急促的呼吸贴得近,所以音质并不好,你们仔细听,有没有听见咿咿哎哎的病床摇晃声以及暴风雨的声音┅┅嘿!那暴风雨就是我的呼吸声啦!”阿国解释说。

他将音量转到最大,果然听得出他描述的声音,那风声一阵一阵,每隔四、五秒钟就来上一回。延续近一、二十秒钟,忽然“喀碰~喀碰~”的声音响起,背景带有沉闷黏滞的水声,就象赤足行走在泥泞的烂泥地上,一拉一拔,叽吱有声。

“嘿嘿┅┅妈的!你们光听没法想象,而我一听到这声音,眼前就浮现昨晚那吐泡泡的小骚穴,还有那发亮的朱砂痣┅┅真她妈的淫荡极了┅┅”阿国咒骂一声。

激烈的水声过后,忽然一阵销魂蚀骨的娇嚎∶“唔┅┅喔┅┅好哥哥┅┅干┅┅干我┅┅用力干我这贱 ┅┅把贱 干穿┅┅干坏┅┅”,然后好一段绵密的呻吟声。

“啊!是惠香!没错!真┅┅真想不到┅┅”玉珍失声而出,小手吃惊的掩住檀口。

“接下来就等好戏上场罗!”阿国奸笑几声,中止了放音,把卡带又倒回前头。

没多久,一大群护士涌进来病房,莺莺燕燕,总数约莫十一、二人,其中有四、五个是身穿蓝色制服、稚气未脱的实习护士,其馀均是风韵各异、体态成熟的病房护士。

“咦~玉珍你怎么在这里,一直找你不着,害我以为你又溜班了。”惠香看见玉珍待在床边,惊讶的问。

“唔┅┅我刚到王医生那儿要医嘱,这病人一直吵着要我拔导尿管,没办法我只好到门诊找王医生,医生让我替他拔掉了!”玉珍脸不红、气不喘的扯起谎来。

“哦!你在这里正好,这病人的朋友说要放一卷好听的录音带让大家听,听完之后,晚上还要请所有听过的人上餐厅吃大餐哩!”惠香大言不惭的自以为稳操胜券,旁边十来个护士听完后脸上却都露出狐疑的神色。

“世界上会有这么好康的事?惠香,别听他胡说八道,我看我们我们就别听了,搞不好他放0204的色情录音让我们脸红,现在的性变态不都爱搞这玩意吗。”玉珍总算还有同事爱,稍稍点醒惠香,希望她能知机而退。

可惠香哪听的进去,如今同事全叫进来了,好歹也得听听录音带里的玄虚。

只见她仰着巧脸高声的说∶“喂!大蛮牛!刚刚说的可算数?今天晚上我们可要到老爷酒店大打牙祭一番,你这蛮牛可别变成黄牛了!”

“当然!别说老爷酒店,就算你们要吃鱼翅燕窝,我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阿国振振的说。

其实,只要看阿国的笃定样,正常人都可以知道他稳赢不赔,偏偏惠香脾气执拗,心思钻入了死胡同,打死不愿相信自己丑事曝光,眼看不到黄河心不死,我偷偷打量玉珍,却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好似言责已尽,再来就是惠香自找的。

这惠香的不孚人望可想而知,只见一旁的实习护士在七嘴八舌的问道∶“学姐!学姐!到底是什么卡带?那么神秘!”

惠香没有回答,她恶狠狠的对阿国下达最后通牒∶“还不快放!你当我们时间很多呀?”

当场十二名护士滴溜溜地在阿国身旁围成圆圈,阿国众星拱月,喜上眉梢,一扳指,放音钮用力押了下去。

一时间,病房里落针可闻,静到了极点,只有录音带的机械声规律的往复前进。“咦!这是什么声音呀!”当沙沙的嘈杂声与呼呼的暴风雨声响起时,好几个护士讶然问道。

惠香的脸色有些凝重。

接着赤足走泥泞道路的水声响起,“叽吱!叽吱!”、“喀碰!喀碰!”,众护士莫明其妙,一个个眼带询问的望向阿国。

阿国笑笑不语,盯住脸色苍白的惠香,目泛得色。我知道接下来将有什么声音流泻出来,好希望惠香赶紧抢过录音机从此打住,但,惠香也是第一次听录音带,哪里预料得到,只是失魂落魄地一意聆听。

滞郁的步伐越来越急,隐隐约约还可听见有女人的娇喘声夹杂其中。好几个聪明的护士已意会到那是些什么声音,不约而同的霞生双颊、螓首低垂。却见那脸上不带一丝血色的惠香倏地排开众人,伸手想要抢夺录音机,嘴里一迳呼吼∶“不┅┅不准再放┅┅不能放啦!”

阿国将录音机高举过头,惠香又扭又拉的捞它不着,只能红着眼框与阿国缠成一块。

空气中的脚步声渐渐快得近乎跑步,然后一个销魂蚀骨的娇嚎声响起∶“唔┅┅喔┅┅好哥哥┅┅干┅┅干我┅┅用力地干我这贱 ┅┅把贱 干穿┅┅干坏┅┅”终于惠香眼角的泪珠滑落下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整个人泥塑般动也不动。

众护士羞红了脸,讷讷的不言不语,半晌,有人暴出一句∶“要死了!放这种录音带!真变态!”更有一个实习护士不识趣的问道∶“咦!惠香学姐,那不是你的声音吗?”话毕,所有的目光顿时集中在惠香身上。

惠香百口莫辩,她独特的沙哑嗓音平时是磁性的像征,这时却成为要命的证据,只见她 住脸孔狂奔而去,留下一群错愕的护士及面带冷笑的阿国,而录音带里哼哼唧唧的娇啼却才如火如荼的进行当中。

十二扇窗(二十二)

对于一个双十年华的女孩家,阿国的心肠的确狠了些,趁着病房只剩我们两人时,我以朋友的立场指责他几句,他却这么回我∶“让一个女人记忆最深刻的男人,不是对她疼爱照顾有加的,而是让她难堪与受伤最深的。”

“你说,这下子她还忘得掉我吗?”阿国笑嘻嘻的望向我。

我无可奈何,对于这种似是而非的歪理,辩驳也许是多馀的,但我还是追问一句∶“可是,你教她往后如何在同事间立足?而这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嘿!你倒是懂得怜香惜玉呀!赌注是她下的,人是她招来的,套一句现实一点的话,这叫咎由自取,怪的了谁?我输了,得赔上一顿大餐,而赢了,却也捞不着什么好处,到头来只赢得了一个‘爽’字,她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我哑口无言,想了想,我说∶“基本上,你球员兼裁判已立于不败之地,这样耍弄她未免显得不够厚道,有欠公允。”

“唉!谁叫她那么笨,我对付漂亮的笨女人一向不客气,不是要了她的身子便是剥了她的面子,还好我明天就出院了,你可小心她在你点滴里头下毒!”

“哎呀!那可糟糕透顶,我的五千 才不过用去一千 ,可不想年纪轻轻就被毒死,你说我该怎么办?怎么办?”我佯作害怕的求助,两人笑笑闹闹的说着不着边际的话。

一夜易过,尤其正值术后的疲累状态。我在入夜时分吃过病房提供的餐点,陪阿国、小兰小聊一会,十点不到,我就昏昏然地进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无事,下午上小夜班的玉珍给我携来一封信,是品宣写给我的。

十二扇窗(4)

十二扇窗(三十一)

所有女孩子检查完毕全怯生生的站在一旁,我们四个人不急着说些什么,因为场中此时正上演一出荒谬绝伦的好戏。

胖女孩在男人堆里同一个精壮的麻脸男孩交头接耳,两个人脸上有狼狈不堪的表情,好一会,麻脸少年亲了亲女孩,叫了两个要好的同伙,四人便打算进行我们吩咐的任务。

那是一个白面少年与一个矮胖小子。被点到的他们猛吞着口水,鸡巴都大大的挺立起来,两人围着胖女孩摩拳擦掌,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不知道他们要用什么方式才能一举封锁三个信道?”白眉笑嘻嘻的说。

“大概是用‘卜嬲’的方式吧!”阿国回他,眼看一旁六个女孩无助的看着场中,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便提议说∶“几个小嫩 空在一旁实在可惜,不如物尽其用,让她们替我们服务服务。”

“哈哈!我也正有此意,不如由你先选┅┅”白眉一笑。

阿国也不推辞,枪口指着小琳∶“喂!你叫小琳是吧?过来,替大哥清清枪管。射了好几发,枪管可有点脏了!”

小琳一愣,小手比了比自己,迟疑的走到阿国身前∶“我┅┅我不会清枪管┅┅你叫男孩子来做好了!”白嫩的椒乳抖动,却是不再遮掩。

我忍俊不住而笑了出来,阿国一手扯住小琳的长发,把她拉成小狗吃屎的模样,涂着咖啡色唇膏的小嘴就对准自己胯下,他说∶“此枪非彼枪,你大哥的肉枪还没让男人吃过咧┅┅还不快点!难道你也想跟那个胖妹妹一样,想要同时让三根鸡巴伺候?”

小琳羞惭万分,跪伏在泥地上,小手拉开阿国裤裆,捧着一根昂扬的老二,畏怯的盯着阿国,见阿国眉头一皱,方才心不甘情不愿的将火红阴茎纳入口中,转眼螓首轻摇,已经上下的吞吐起来。

“呼!不错┅┅不错┅┅平常有练习过,蛮熟练的嘛!”阿国仰颈赞道。

小琳睁着圆圆的双眼,无助地望着我们,小巧的嘴唇吸吮着阿国铁棍般的鸡巴,在黑红的表皮留下湿亮的唾液以及咖啡色唇膏,随着头部动作,因为跪伏而翘起的香臀前后抖动着,那道3字体的中心,万分引人遐思。

“波波!你要吗?我可受不了了!”起司问。

场中除了三男一女笨拙的拥在一起,其馀的人全不知所措的望向我们,金发少年眼见自己女人在帮别的男人口交,眼睛射出愤恨的火光。我目光一扫,摇着头说∶“不了!你们享受吧!我替你们把风,虽然我们有枪,可是这群人也非善男信女,还是留意一点的好。”见起司还想说些什么,我赶忙又说∶“再说我现在无论身体、心理都没有这种闲情逸致,还是看戏就好!”

“既然这样,我就却之不恭了!”

起司跟白眉挑了两个漂亮的女孩,同样掏出阳具,让她们跪在身前口交。我起身在树林周遭晃荡,不时用眼光震摄他们,提防他们伺机蠢动。

胖女孩其实也并不算太胖,不过满月般的圆脸配上丰满的乳房以及肥硕的粉臀,看起来就是一副肉肉的样子。这时候,麻脸少年面对胖女孩正将阳具一寸寸塞进萋迷的胯间,而胖女孩咬着银牙,一手拨开阴唇,另一手就搭在男孩肩上。

“唔┅┅第一次在大家面前干你,让人好兴奋!”我走近胖女孩,听见麻脸男孩这样说。

“呃┅┅有点丢脸说,你看你的兄弟全眼睁睁看着我┅┅”女孩见我靠近,圆脸一红,头埋进男孩胸膛。

“害什么臊?时间已过了三分钟,还不快加把劲,我们可是不会客气的!”

我冷笑着说。

男孩盯着我手中的枪,捞起女孩的左腿,用力一顶,红红的鸡巴连根没入肥厚的阴唇之内,女孩嘤咛一声,双腿瘫软,死鱼一般挂在男孩身上。

“屎牛!麻烦你干┅┅干小蔷的┅┅的屁股!”麻脸男孩一脸悻然的央求矮胖小子。那矮胖小子站在女孩身后,上扬的鸡巴已经整装待发。

“干嘛由你来说?你女朋友又不一定要他,搞不好她爱的是这个┅┅或这一个帅哥,屁股早想给人家搞了。我要她自己说!”我扬着枪随便比了几个男孩,奚落着说。

“唔┅┅我┅┅我说不出口!”

“大哥!没关系吧,谁说还不是一样┅┅”麻脸男孩讨饶道。我神情一肃,正色道∶“不行!你要尊重女朋友的意见,不快点!时间又过去一分钟了!”

女孩一惊,抬起头往身后看了看,吞吞吐吐的说出声∶“小刘┅┅你┅┅你来干┅┅干人家┅┅干人家的屁股好不好?”整张脸红成猪肝一样,附近的小太保们听见话,“哗”地鼓噪出声。

小刘是那一个白面少年,细细瘦瘦的,稍嫌营养不良,连带的,鸡巴也小上一号,象根小胡萝卜。我内心一笑,暗想∶这女孩脑筋还算清楚,知道选根迷你尺寸,免得待会吃不下噎着。我一拍大腿,狂笑说∶“你看!她还是有自己的喜好,到底喜欢这个小白脸多些,搞不好她的屁股老早就被小白脸插过。”

“你乱说!我┅┅我┅┅”女孩感到羞耻,急急分辩。看见自己男朋友表情阴晴不定,搂住他的脖子,解释说∶“你知道,我只跟小刘做过一次,还是你执意要我做的,那次是用前面!”

这群太保、太妹的性关系果然随便而紊乱。我心里喟叹,对于这种终日无所是事、只知群居作乐、好勇斗狠的年轻男女,他们的身体可能享有比一般人更为宽阔的空间,可是他们的内心,却很少费神去开垦。

“哎┅┅你轻一点┅┅人家干干的┅┅”小刘看着女孩因为插入阴茎而后拱的屁股,老早心痒难耐,我思忖的当儿,他已经扶着女孩的肥臀,对准屁眼,打算把小胡萝卜塞入。

“那┅┅那该怎么办?”小刘提着阳具进退不得,讷讷的问。

“可不可以不要┅┅”女孩羞的耳根通红,期期艾艾的看着我。

一旁的太保们这时反倒热心起来,他们围了个圈,七嘴八舌的出主意,唯恐天下不乱。

“嘿!没看过A片呀!弄些润滑液抹一抹老二就可以了!”

“谁出门带润滑液来着?”

“用口水涂一涂,勉强凑合着用。”

“你读过书吗?口水是微酸性的,而且涩涩的,不能润滑的!”

“微酸性?你确定?我倒认为是碱性的,因为要是酸性,我们怎能吃出醋的味道?”

“管他酸性?碱性?小刘有那么多口水吗?”

“不用多此一举!我看过元元的文章,说用女生的鸡掰水也可以。”

“真的?”

“废话!鸡掰水本来就是让男人 润滑用的,不然小 干嘛出水!”

“对厚!那阿德赶快干小蔷,用力干!把小 干出水来!”

“干!干!干!”、“用力干!”、“把小蔷干出水来!”

讨论热烈,吆喝的声音此起彼落,围观的太保太妹红了眼睛,男的都是阳具笔直,女的则不安分的摩擦双腿,大家的欲火都已经在胯下熊熊燃起。

叫小蔷的女孩真恨不得有地洞可以钻进去,她躲藏着脸,任麻脸少年在小里用力挺送,不过抽插十数下,鼻端已经渐渐发出轻微的呻吟声。而少年也许是盛情难却,也或者是男人好面子心态作崇,每一下都足足捅到十成十,只见一支紫红鸡巴有时连根而没,有时却又大力拔出,带得小蔷的肥嫩丰臀也前后不住晃动。

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做爱一定让人感到极度的羞耻与刺激,越羞耻,就越刺激;越刺激,欲火就越炽烈,女孩虽然躲藏着脸,可是她的身体却忠实的显露内心的渴望。渴望该用具体的物事表现出来,上帝赋予人类这种本能,男人用勃发的阳具,女人用分泌的爱液,相濡以沫,其来有自。

“哗┅┅”、“湿了!湿了!”、“小蔷流出淫水了!”、“你看阿德的老二有一层乳白的浆糊┅┅哈┅┅滴到蛋蛋上面去了!”、“哇赛!阿德真是勇、猛、够力!”一阵鼓噪,大伙交头接耳、喜上眉梢,看样子比当事人还要爽上几分,我蹲下身体一看,果然圈住阴茎的耻瓣吐着泡泡,黏稠的淫水潺潺下流,淹没了两人身体交合处。

“唔┅┅不要看┅┅不要看┅┅你们不要盯着人家那里看┅┅哦┅┅啊┅┅阿德你看┅┅他们好色┅┅一直看着人家的小穴穴┅┅啊┅┅”女孩发觉周遭的伙伴越围越近,好几个还蹲在一旁细看,不禁撒娇似的埋怨起来,可是给阿德几个冲刺,声音带着娇嚎显得断断续续。

“小刘你等什么?还不快 小蔷的屁眼!”不知哪个男孩催促道。

“不然让我来!”一个孔武有力的高大少年捧着老二毛遂自荐。

“啊┅┅不行┅┅不行┅┅屁股给马场一插,我会死掉┅┅绝对会死掉!”

女孩听到高大少年的话,浑身一颤,小手掩住菊轮,拼命的拒绝。我往那个叫马场的少年一细看,乖乖!这么粗大的家伙,接近七寸,别说是屁眼,便要塞入肉也非易事。

“喂!你们要蘑菇到什么时候?五分钟早到了,待会那位大哥过来,他拿的瓶子比马场的大腿还粗,看你会不会死掉!”我出声警告。

“呜┅┅小刘!还是你来好了。我的屁股没给人家┅┅插┅┅插过,你┅┅你要小力一点┅┅哎呀!好丢脸呦!”一瞬间,粉脸又回复埋藏状态。

一个女孩子这样请人家插自己屁眼,怎能不羞?可是她脸上怕羞,阴户却是一阵蠕动,沿着股沟不停有浪头冒出,看样子是芳心激荡、欲拒还迎。

小刘伸出右手在女孩股间一捞,捞出满掌淫汁,先在小蔷屁眼附近抹一抹,然后再捞一把涂布在阴茎周身,扶稳香臀,一挺棒,鸡巴便慢慢地往直肠深处钻掘。

“啊┅┅慢┅┅慢┅┅慢慢来┅┅”女孩呻吟道。

“阿德!加油!阿德!加油!阿德!加油!”周遭的太保太妹们摇旗呐喊起来,这下子,他们根本忘记自己还在枪口胁迫之下,而我,几乎以为自己只是旁观者而已。

十二扇窗(三十二)

“唔┅┅轻┅┅轻一点┅┅我的屁股┅┅要爆掉了┅┅啊┅┅”那个叫做小蔷的女孩吃痛呻吟着,暗沉的屎眼夹着一支鸡巴,放射状的轮摺绷成一片光滑,人肉套环似的紧紧箍住肉茎。

才只进去三分之一,女孩额头已经泌出汗水,而前庭嬉戏的阿德眼看自己女友遭到同伙鸡奸,刺激加剧,性感倍增,鸡巴老早不安分的挺动起来,那忘情的抽插,捅得女孩乳房不停震颤,小腹一鼓一缩,林子里充斥着疼痛与快慰混杂的宛转娇啼,直上青天。

“唔┅┅大哥,这样可以了吧?”小蔷抬起泪水与口水横流的圆脸望着我。

十二扇窗(5)

十二扇窗(四十一)

琴琴死后的第四天,我还是请假待在起司的住处,起司是个相当复杂的人,我总搞不懂一个念书时候曾因酒醉而一把鼻涕一把泪对我哭诉自己不成才的老朋友怎么成年以后就变得如此稳重、如此有条不紊。也许年岁让人老成,让人对外界的挑战不再恐惧,甚至是危险也习以为常!

这是栋三层楼的小别墅,有迷你的前院花园,有三米高的石砌围墙,甚至在顶楼还有个私人泳池,设备新颖齐全,可以看出起司的局面相当不错。

夜鹰也住在这儿,另外还有一个叫做香香的女人,她长得明眸皓齿、秀色可人,自个儿住在三楼,据说也是帮里头的人物,我第一次见到她,以往未曾听起司提起,应该不是他的女人。

住这儿的人数虽说只有三人,可是成天都有年轻的小弟进进出出,除了晚上八、九点钟以后起司得以真正松懈下来,白天他总有接不完的电话、看不完的帐册,常常一通电话过来,他就得带着人手匆匆外出,实在忙碌得很!

“你到底都在忙些什么?”逮着机会我问起司。

“哈!你以为黑社会尽是打打杀杀的呀?我们还是有正常的投资,就算是酒店、赌场,也多有帐务上的问题,客户的反应与争执,黑白道的公关与打点,同业间的纠纷仲裁,都是没有大头出面不成,有些人忙一家店已经是劳形伤神,而我们紫光堂除了自己十六家店外还替十几家店面围事,能不忙吗?”起司笑笑。

“啊哈!果然很忙!”我苦笑,这是起司的生活型态,他因家族缘故不得不投身此行,就如同自己在工作职场,不也有忙不完的事?

能象自己这几天这样偷得浮生半日闲实在是件奢侈的事。起司怕黑龙寻我生事,硬是要我向公司请半个月的假到他住处躲藏,他说,等黑龙抓去关我才可以回复正常生活,而他也才放心不在我身边,这事虽属窝囊,但好友的隆情厚谊却是却之不恭。

还好别墅里一应俱全,我可以睡到很晚,然后看一整天的影片,在傍晚时分到顶楼游游泳,晒晒西下的落日,夜里就同他们这些王老五闲嗑牙、喝点小酒,所幸香香的厨艺不错,每一餐都有色香味俱全的美食入喉,让我欠佳的胃口得以提振。

也许是起司的特意叮嘱,香香这几天都没有外出,除了做饭打扫之外,只要我在客厅里,她都会找话题与我闲聊,只不过我的心底灰扑扑的,象蒙上厚重的尘垢,缺少情绪的起起落落。

一场雨带走了琴琴,也带走我对外界的感受,雨虽短暂,敲下的落叶却永远拂不去离枝的苦痛,凡走过必留下痕迹,凡痛过必留下伤口,阿亮这样说,我深有同感!

放逐是疗伤的不二良药,品宣这样,我也不能幸免,那一天拿到了品宣的电话,打电话遂成为这四天里我唯一有兴致的举动,只可惜电话那头总在关机中,她还没做好归巢的准备。

而琴琴的后事呢?那天清晨我离开玉珍的住所便直接驱车前往警察局,我找张金坚分局长报案,打算将黑龙绳之以法,那时候法医、检查官以及琴琴的家人全都到了,起司跟阿国闻讯也来了,象煮滚的开水一般,警局里顿时沸沸扬扬。

琴琴的弟弟推着坐轮椅的爸爸进来警局,风干橘子皮的苍老脸孔中浮现深的自责,还有沉重的哀戚,但是琴琴的弟弟-小山脸上却多的是仇恨的怒火,听我描述完事情的始末,他的恨火亟欲燎原!

“我要报仇!”小山咬牙切齿的说,他是个瘦高的年轻人,长得有些乃姐风范,是个单薄而好看的男孩,他的脸庞苍白,略带书卷味的面孔浮现仇恨火光让人感到心悸,我安慰他道∶“这般证据确凿,法律一定可以治他的罪,我看黑龙这次是在劫难逃了!”

“知道吗?你姐姐临终前再三交代,要你认真读书,不准替她报仇,你一定要听她的话!”我将琴琴那天对我的交代婉转说出,虽然她交代的是我,然而对小山她一定也会这样说的。

“如果法律不能治他的罪,我一定要自己报仇!”小山斩钉截铁的说。

“不会的!你一定要相信法律!”那天我对小山这样保证,然而事后证明我错了。

第二天有人携枪自首,经过弹道比对,证明的确是枪杀琴琴的枪枝,那人自白说自己在一团混乱中因为害怕不小心误扣板机,没想到竟然杀了人。

“这摆明是替死鬼嘛!我明明听见黑龙大吼大叫,然后琴琴就中弹了!”我对张金坚分局长质疑道。

“你瞧见了吗?”张金坚问道。我默然,因为事发当时我抱着琴琴,正巧背对着黑龙那伙人。“你们呢?”张金坚转头问起司、夜鹰等人,可是他们一一摇头。

“那天山上一片昏暗,好些人都拿着枪,我们听到黑龙的话声,也瞧见枪响的火光,却不知道是否是黑龙开的枪?”起司回忆道。

“那就是没看见罗,也不能否定是自首的人开的枪!”张金坚再问。

没人回话,大家的心头突然沉重起来,明明证据确凿的一件事,到头来却定不了凶手的罪,琴琴死了!杀她的人却可以逍遥法外,一想起日后黑龙得意的笑容,大家心里又痛又恨。

“既然有人来自首,描述的情节又丝毫不差,还有手枪为证,我们不能不办他,虽然我也心不甘情不愿,但这件事只好这样结案!”分局长郑重的说,说完带着几名手下离去。

我不甘心,不甘心让黑龙找个代罪羔羊就蒙混过去,我确定开枪的必然是黑龙,只恨自己不能亲眼目睹,如果法律不能究办到底,我一定要自力救济,我向起司说出我的打算,起司笑着说∶“你要怎么对付黑龙?加入我们帮派,跟他大干一场?”

“┅┅”加入黑社会?我不是答应琴琴不要替她报仇,不要跟黑社会的人混在一块吗?虽然是情急之言,可是也算临死前对她的一项承诺,这时要我自毁承诺,不禁感到有点心虚。

“其实你也不适合干我们这一行,你太优柔寡断。”顿了顿,起司接着说∶“幸好黑蝴蝶还在我们手上,你大可以把恨意发泄在她身上!”说完意味深长的对我发笑。

“是吗?那天我们离开后发生了甚么事?条子不是来了一堆?”我问道。

“一听见警笛大家还不是望风而逃,哈!黑龙被我们追杀的如同丧家之犬,连老姐都不要了,现在就关在白龟那里。”起司大乐道。这时突然手下带着一个年轻人推门进来,我抬头一看,是琴琴的弟弟小山。

“起司大哥!夜鹰大哥!求求你们让我加入黑社会,我要替姐姐报仇!”

小山虎目含泪,对着沙发上的众人跪了下来,他应该知道案子的结果,连夜找上起司的住所。“是张分局长要我过来的,他说他没办法帮我,要我找起司大哥想想办法。”

“我想,姐姐对我这么好,我绝不能让她白死!既然法律拿黑龙没办法,我要以暴治暴、血-债-血-还!”小山一字一句地说出他心底的恨意,我想,如果面前是他的仇人,他一定恨不得喝他的血、啃他的肉。因为,这也是我心中想说的话!

仇恨是可怕的!人类如果没有了仇恨,便不再勾心斗角,便不会有凶杀、战乱,乌托邦也就离我们不远了!然而,仇恨就象感情一般,是我们与生俱来的本能,除了压抑与疏导之外,它永远存在。

我们可以忘记仇恨,但我们无法不滋生仇恨,恨因爱而生,因宗教而变得薄弱不堪,至于法律,只不过提醒你仇恨的代价罢了。

起司耽心小山让仇恨淹没理智,自己一个人跑去找黑龙寻仇而有闪失,在沉默一阵子之后他居然答应小山的要求,让他在夜鹰手底下帮忙,他说∶“小山!

你年纪还小,以为混帮派是件轻松的事,其实呀!黑社会是条不归路,进来了便很难出去,就象一桶黑色泄缸,你泡进去就永远休想漂白!”

“所以我先让你跟在夜鹰大哥身旁,了解一下我们的生活,将来如果反悔,就好好回去念书,做个脚踏实地的人。”起司严肃的叮咛几句。

“我永远不会反悔!”小山振振的说,脸上是义无反顾的神色。起司只是淡淡一笑,他起身说道∶“好吧!既然你们这么想报仇,我们就去看看白龟怎么替你们报仇。”

“唔┅┅嗯┅┅”走向地下室,已经可以听见里头女人的呻吟声。

四人推开铁门,只见黑蝴蝶微弱地呻吟着,湿淋淋的头发披散在脸上,才刚被一桶冷水淋得苏醒过来。

这个蛇蝎女人现在的样子狼狈极了,双臂由背后朝上高高举起,手腕用一根结实的麻绳捆吊在天花板上,而双脚分别被两根绳子捆住,绳子另一端系在两根柱子上,将她穿着黑色丝袜的双腿使劲张开成一个钝角,而且是双脚悬空地吊了起来!

黑蝴蝶依旧穿着那天的樱红色低胸紧身洋装,只不过洋装已经被撕得破烂不堪了,湿透凌乱地贴在她近乎赤裸的雪白身体上;那撕裂的衣服开口显得颇有学问,成四十五角形成一道道狭长开口,雪白浑圆的乳房、毛茸的耻丘全大剌剌的探出头来。

衣料艳红、肌肤雪白,对比冷冰冰的石壁显得诡丽莫名,那丰盈的胴体似乎亟欲破衣而出,残破的衣着比不穿还要惑人心神,而乳房中央的两颗深红乳头此时夹着粗大的晒衣夹,在空气中微微晃荡着。

裙摆缩在腰际,女人赤裸的肥嫩屁股被鞭子抽开了花,无数蚯蚓状的暗红鞭痕爬满丰臀,淡淡的血水顺着股沟与大腿流淌而下。

看到这个害死琴琴的狠心女人这副悲惨模样,我和小山感到稍许亲痛仇快。

也许小山还是个童子鸡,刚看见女人的赤裸胴体他不禁面红耳赤,随后便狠狠的瞪着对方。

“这是你仇人的姐姐!”起司这样告诉他。屋里的白龟向起司问了安,又是一鞭抽在黑蝴蝶的丰臀上。

“呜┅┅呜┅┅”嘴里塞着自己内裤的黑蝴蝶,刚被泼醒就是一鞭,她使劲地晃荡脑袋呜咽起来。因为双臂被反吊在半空,她只能耷拉着脑袋,身体前倾的姿势显得格外痛苦。

我们四人轻松坐在角落大椅观看眼前的悲惨画面,而白龟站在吊起的黑蝴蝶身旁,手里拎着一根粗重的马鞭,脸上泛着笑意,似乎对自己的杰作颇为得意。

我开始知道仇恨的力量了,因为小山这小鬼居然走前说了声∶“让我来!”

眼中火花大炽。白龟望了望起司,起司一颔首,白龟就将马鞭交给小山,霎时间屋内鞭声大作,“啪啪”的抽击声不绝于耳。

也不知道是汗水、尿水还是血水?红红黄黄的液体沿着黑蝴蝶撕裂的黑丝袜缓缓流下,泛着晶亮的水光,小山喘着粗气把黑蝴蝶嘴里的内裤拽了出来。

“你┅┅你是什么人┅┅为┅┅为什么要这样对我┅┅”黑蝴蝶痛得娇靥阵阵扭曲,内裤才被拽出来,立刻抬起苍白的脸向小山问道。

她感到自己的屁股火辣辣地疼痛,从没吃过这种苦头的她一边说着,一边扭动皮开肉绽的屁股大声呻吟,似乎这样可以稍稍止痛。我看见以往贵气凌人的美妇此时全身脏污,兼且弥漫出一股混浊骚臭的气味,心中实在有些不忍。

“哼哼,凤姨!你难道忘记我了?我是小山呐!琴琴的弟弟,被你害得家破人亡的一家,难道你忘记了?现在琴琴被你害死了!凤姨你还想好过吗?现在只不过才是个开端!”小山满怀怨愤地骂着。

黑蝴蝶听见小山的话,立刻忆起小山的面孔,她知道自己过去害惨了对方,现在落在人家手里,决计不会让自己好过,只不知小山怎么会跟这些牛鬼蛇神混在一块。小山充满恨火的样子虽然恐怖,可是坐在一旁面无表情的四个男人更加怪异可怕,尤其站在一旁眼露淫光的男人,十足让黑蝴蝶感到心寒。

“小山┅┅听凤姨说┅┅那不是我的主意┅┅是我弟弟黑龙┅┅”黑蝴蝶惊慌起来,她拼命尖叫、抵赖,把卑贱的本性表露无遗,只要能逃得了一时,亲生的弟弟都可以出卖。

“呸!贱人!枉我以前叫你凤姨!”小山见这女人到了现在还想抵赖,愤愤地啐了她一口。“嘿!还想狡辩!”白龟从旁边的架上拿起一根二十公分长、五公分粗的电动阳具,捏开黑蝴蝶的嘴巴,狠狠掼插进去!

“唔┅┅”粗长的假阳具捅进黑蝴蝶的喉咙,痛得她扬起头挣扎哀叫,晶亮的泪水爬满眼框。白龟毫无怜悯地看着嘴巴被巨大阳具撑鼓的黑蝴蝶,将电动阳具根部的皮带牢牢栓在她脑后,便开启上头的开关。

“吱┅┅吱┅┅”塞满喉咙的假阳具开始可怕地旋转起来,黑蝴蝶感到自己就快窒息,由于假阳具压迫着喉头,使得她感到阵阵 心,没多久,她翻起白眼疯狂摇晃起脑袋,嘴里发出阵阵沉闷模糊的嘶叫,眼泪、鼻涕和口水俱都流了出来!

(未完、待续)

我要活下去

短篇!希望你(你)会喜欢。看完后,你(你)就会知道波波写些什么,我看到新闻欷吁不已,不知道(你)你呢?

(1)

这家KTV人总是那么多,虽然不是例假日,但是一过下班时间,人群就象潮水一般地由四面八方涌了过来,好象百货公司大特价的情景一般,唯恐手脚一慢,就只能望着‘全部售完’四个大字捶胸顿足一番。

我站在入口的双推门前,穿着我衣橱里唯一一套最时髦亮眼的衣服,连自己都可以闻得到一股浓重呛鼻的樟脑丸味。平常在酒店上班,多半穿公司提供的制服,说穿了就是薄纱、泳装、情趣睡衣那几种类型,真要穿在大街上可不成,那太惊世骇俗了一些,况且自己实在也没几分姿色,平白让人骂自己是浓妆艳抹的猴子,不是太自讨没趣了吗?

我唯一引以为傲的地方就只是我纤瘦窈窕的身材和细滑的皮肤,乳房跟屁股不大不小,一百个女人站在一块比较,我一定是最中间那几位。几年前还在做应召时,我都喜欢穿紧紧的伸缩短裤,露出好大一截白细的大腿,有的客人刚看到我的脸可能只会生硬的笑笑,但往下一瞧到我的大腿,多半会咕噜咕噜的直吞口水。我记得那时有好几个差劲的客人,喜欢在射精之前把老二拔出来,拉掉保险套,直接射在我的大腿上,我会在第一时间 住我的肉洞,要不然被射在洞里头可就惨了,虽然我做的是妓女,可我还是坚持在做爱时戴上保险套。

上个礼拜回南部山上奠祭阿爸、阿母和两个姊姊,不知道是不是大弟透露了消息,竟然才走进客厅就看见雄哥坐在那里,反而四个弟弟妹妹不见踪影。小小的客厅不过两张破藤椅,我不能不在雄哥身前坐下。

这几年跟雄哥断断续续见没几次面,这次仔细看他,他晒黑了,脸上也没有国中时代的莽撞与霸气,他问我在台北做些什么,我告诉他我在摆地摊,卖年轻女孩子的衣服、饰品。

“很好赚吧!看你把四个弟弟妹妹都照顾的那么好,真不容易。”他感慨的说。

他说他在家乡种槟榔,价格一年数变,还要耽心进口泰国槟榔的削价竞争,最糟糕的是,政府天天在电视打广告,说什么吃槟榔会导致口腔癌,害得吃槟榔的人心惊胆跳,又爱吃又怕死,生意一年不如一年。

隔着窄窄的茶,他看我的眼神还是跟国中时候一样,这辈子我只在妈妈跟他的眼里看过,记得毕业典礼的那一天,我们七、八个男生、女生,一起到街上的泡沫红茶店聊天,雄哥就坐在我旁边,一直帮我由柜子上拿漫画书,看我杯子里的金香奶茶没了,就会替我再叫一杯,而他的一小杯红茶,我就没看他添过。

那是好久以前的事,蝉叫的很大声,落叶都在马路上打圈,而我就象躺在马路上晒太阳一样,心里好暖、好暖。

“记得我毕业典礼那天说过的话吗?”雄哥坐在对面藤椅问我,我想当时我的笑容一定很苦。

我永远也不会忘记他那天说过的话,如果说,这世界上真有一个男人真心待我,那绝对就是雄哥。

那天我看漫画书看得正起劲,好象听见有人小声的对我说∶“小娟,我┅┅我好┅┅好┅┅喜欢你。”其他同学聊得一踏糊涂,只有我吃惊得抬起头来,他脸红红的不敢正眼看我,手一直在桌上画圈圈。

“小娟,你┅┅你一定要等我。等我赚了好多钱┅┅我┅┅我就娶你。”他低着头说完这句话后,逃难似的走向柜台买单,然后推开大门头也不回的跑了。

雄哥住在好远的半山腰,平常也没听他说过喜欢我,偶尔学校没课时他会绕到家里头来,送我一束野姜花、牵牛花或是些我不认得的花。天气热的时候,他会请我到街上泡沫红茶店吃冰、喝我爱喝的金香奶茶。热的过头了,他就带我到村尾的溪边游泳,可我没有泳衣,更不敢在他面前脱衣服下水,多半躲在树下的大石头上,看他跳水,游那难看的狗爬式。小丽说雄哥一定对我有意思,可是我那时候哪懂,一直把他当哥哥看。

听他说出喜欢我,我才真正相信小丽的话,国中毕业后的八、九月,只要雄哥一到家中找我,我就会脸红,虽然他没再提过娶我的事,可是常常两人走在街上,我都以为我们会这样一直走下去。

然而没多久,最疼我的老妈死了,老爸贪杯又好赌,欠下一屁股债,被逼得走头无路,只好把我跟两个姊姊卖到大都市里换钱,开始了用身体赚钱的日子。

老爸说这是最后一条路,要救他并且让弟弟妹妹好好念书,这是唯一能走的路。

我从来不怪爸爸,只是越来越怕遇到雄哥,他看我的眼神从来没变过,只是我怕他知道我干这么低贱的工作就再也不理我了。

没有人相信我的爸爸、妈妈和两个姊姊就这么相继死了,连我自己也不太相信,人命真的就象七月的凤凰花一样,秋风一起就纷纷飘落满地。医生说,这是家族遗传疾病,我过得这么苦,有时候想想,倒不如真得病死了算了。可是大弟那天拿出成绩单给我看,第三名,我还以为是我看走了眼,小时候我们三个姊姊从来也没挤进前十名过,象这么聪明的弟弟,我死了谁来照顾他?想想还真不能死!

“三姐!下个礼拜要注册,得缴学费了!”那天小妹拉着我的手说。

四个弟弟、妹妹都还在念书,三个读国小,一个念国中。我心里算了算,学杂费、购书费、大弟的补习费,除了每个月固定给家中的四万块钱之外,我还必须想办法生个三、四万块钱出来,而家里的冰箱坏掉了,更不能不买台冰箱,否则鸡鸭鱼肉、青菜水果都没地方冰,连煮顿饭都困难。

所以罗!我不能不想办法多赚些钱,而酒店生意不象从前,最近客人少得可怜,既使一天来了五、六番,小费加加起来也不到五千块,以往每个月最多也只是打平而已,这次临时多出四、五万块钱的预算,除了预支外别无他法。

但是死吴妈咸得要命,对我又有意见,才刚说出要预支的请求,她就顾左右而言它的提起近来生意多糟多糟,恁祖母卡好咧!(台湾口头禅)要赚钱你不会走高级路线┅┅像这样沙发底下都有蟑螂在爬的店, (精液)味比粉味还重的地方,天底下也只有老头子跟做工人会光顾,凭什么发财?

不借就拉倒,四、五万块钱可难不倒我,我还未满三十岁,大不了站壁或重做冯妇兼个应召赚赚外快,两腿开开给个一、二十根鸡巴插插,也许三、四天就有了。现在不是流行“援助交际”吗!穿的称头一点,稍稍装个大学生模样,也许搞一次还可以捞得更多哩!真搞不懂现代人脑袋里装些什么?“援助交际”说穿了还不是站壁、阻街那一套,最后的终点还不是想把 射进女人的肉洞里,叫什么名词难道会有差别吗?

我站在东区的这家KTV前,已经绞尽脑汁换上最时髦称头的衣服了,可是打从我面前经过的男男女女,好象随便穿也高级过我,脸上的妆怎么看就是比我亮丽,我很想回艋 (万华)的老街拉客,在熟悉的地方我会比较自在。

“喂┅┅先生,要不要我陪你唱歌,陪你逛街呀?”一个落单的上班族眼睛好象溜向我这边来,眼光的焦点就停驻在短裙底下的大腿上,我知道醉翁之意在哪里!趋前问了他一声。

“哦┅┅怎么算呢?”

“嘻┅┅象你这么英俊的小白脸,要我倒贴都可以哩!我看┅┅一个小时五千块钱就好了,很便宜喔!”小白脸实在是违心之论,没称呼他豆花先生就算抬举他了。

“啥?这么贵┅┅叫传播也不用一千块┅┅你以为你是蔡依林吗?”

“你搞错了!我不是传播小姐啦┅┅‘援交’你懂吧?我是有做‘司倍秀’

(Special)的┅┅一个小时内随便你干什么都可以。”我凑近他小声的说。

“你是学生?真看不出来,搞SM你可以接受吗?”

我摇摇头赶紧离开,我还不想象锁码台里的日本女人一样,让人用绳捆用针扎又拉屎又喝尿的,乱 心一把,瞧不出这穿着西装人模人样的男人竟然是个变态,五千块换得全身皮肤青一块紫一块,实在太不算了。

“小姐┅┅你要一起唱歌吗?”又站了五分钟,一个五短身材、粗粗壮壮的男人直接走到面前问我,他的脸跟大饼一样,又圆又大。

我直接跟他谈妥价码,看他其貌不扬、衣着平平,也没想到从他口袋里能挖到什么宝藏。他倒阿沙力的很,二话不说直接先掏出五千块给我,然后要我揽着他的手臂,陪他进去唱歌。

没想到KTV里头早满了,候补排到十几号,也不知得等到什么时候,他提议不如先找家卡拉OK喝喝酒、唱唱歌,我当然没有异议,反正在KTV里除了办事方便一点外,两个人唱歌倒是无聊的要命,到了卡拉OK,时间照算我又有得吃有得喝,何乐而不为?

(2)

果然他不是什么多金的大爷,计程车的运将(司机)先生罢了,我坐在他车上,在大街小巷钻进钻出,夜里的城市像极了一座迷宫,我都快搞不清楚自己到了哪里,最后好象来到了内湖区,他在一家闪着传统红白蓝霓虹灯柱的老旧卡拉OK前停了下来。

里头人不多,只有两、三桌客人,一看就是跟自己店里客人一样的老时代人物,男的头发梳的油亮油亮,要不然就是黑人卷,女的擦大红色指甲油跟口红,头发烫的像波浪一般。这是我熟悉的景象,就象在故乡城里的特种行业,又或艋老街的店面中,很容易可以见到这种调调的男女。

他点了高粱和几样菜,我习惯性的点了几首歌。不知道是不是环境跟我没有隔阂,我不知不觉地竟然喝多了,高粱对温开水这样的浅酌喝法,一般我可以喝上一瓶,没想到两个人才喝三分之二,我的头已经晕晕然,眼前的东西不停的晃动。

他聊的话题全绕着赌博跟女人打转,什么‘现在的女人都只爱钱,什么都不在乎!’、‘上次在西门町玩了一个高中小女生,真是爽毙了!’、‘男人啊,就是要象我这样,搁勇搁有力,女人才喜欢。’、‘你不要不信,待会你就会知道我的勇猛。’┅┅还有好多我插嘴不上的赌博术语,我听得出他话里明显看不起我,反正我只想赚他口袋里的钱,也不做辩驳。

还以为钱这么好赚,喝喝酒、吃吃菜再唱几条歌就落袋为安。一瓶高粱将近喝完,他终于狎近我身上来了,肥肥的脸在我脖子边拼命的嗅,短短的胡渣括的我脸上痒痒的,槟榔味带着酒味的气息一股股的直向鼻子里钻。

“你做妓女做多久了?”他这样问我。

“你不要乱说,人家才没做过妓女。”就算做应召女郎,我也不承认自己是妓女。

“嘿!你还不是脚开开用鸡掰(阴户)换钱,跟妓女还不是没两样。”

“不┅┅我可以选客人,我不随便就给男人干的,起码要看的过去哩!”

“呵!呵!象我这样的男人吗?搁勇搁有力!”他淫笑着,大嘴就要往我嘴巴压。

我赶紧转头躲开他的臭嘴,提醒他∶“你┅┅你应该很清楚,我们做这一行的女人,嘴巴是不随便给人亲的。”

除非是醉的希哩哗啦的时候嘴巴被夺去贞操,否则我全身上下仅有的处女地一定要留给雄哥。

“干!破篾仔假在室(烂货假装处女),鸡掰可以玩,嘴巴却不可以亲。”

他咒骂一声,也不勉强,带着厚茧的手掌在桌底下抚摸上我的大腿。

虽然是粗人一个,但就是粗人的粗糙手掌摸上大腿,才会让我感到痒痒的带点莫名奇妙的舒服,象是拿菜瓜布在脚掌摩挲,那种舒服的感觉会钻到人的心坎里。

我假装夹着小菜,转头左右看了看,稀稀落落的客人都自顾自的小声交谈,连歌曲也没人点唱,音响里这时正播着公播带,是江惠唱的台语歌曲,哀惋无奈的音符跟我此刻的心情很象。

感觉一双厚厚的手掌直接压在我的内裤上头,阴唇被压的向两旁分开,有一些肉瓣挤出内裤外头,凉凉的,有些放纵后的快感。

“呵!你这个查某(女人)摇吱吱(骚透了),穿那么薄的三角裤,一定是欠查甫(男人)干罗!”他色眯眯的舔着我的肩膀,手掌隔着丝质内裤压着我的阴唇前后滑动。

窜出来的肉瓣被他粗糙的手掌滑过,不争气的感到强烈快感,而快感沿着阴道一直向子宫前进,整个小腹热呼呼的,肉洞里头直打颤。

“唔┅┅你的鸡掰这么发达,一定给不少人干过!哼┅┅难怪摸了好几下,里头都干巴巴的。”他前后揉着我的阴唇,嘴里不忘损我。

“干!你当恁祖母开水库的,整天冒水等你。”我没好气的回他。感觉短短的裙子被他顶到大腿根部,急忙往下拉了拉,盖住他不老实的手。

揉了半晌,穴里面开始发痒,但总觉得他的手老是放不对地方,该磨的没磨到,不该蹭的却拼命蹭,痒死的洞里却一直没来碰。

“嘿!还不是流骚水了。怎样?想鸡巴了?”他伸出手掌,巨大的掌心中央糊了一小片,有一层薄薄的粘液沾在上头,旋转灯光一打过,亮亮的发着光芒。

他居然放在鼻端闻闻,不怀好意的看着我∶“真骚的鸡掰水,弄得我受不了。”

他把我小小的内裤撩向一边,手指在我糊糊的阴唇口搓了搓,中指挺着,就往我发痒的穴里头挖,我知道我迟早要给他干的,收人钱财予人消灾,而我收人钱财注定要给鸡巴玩弄。

“呼┅┅哦┅┅”他吃力的在桌底下挖着我的鸡掰,渐渐我发痒的地方舒麻起来,全身热腾腾的,恨不得他的手指再粗一点、再挖深一点,嘴巴禁不住微微呻吟出声。

小风二三事

(一)

今天下午波波出差回来赚到半天的空档,樱樱美代子又敲下一堆字,自己不怎么满意,但丢在硬盘实在可惜,所以罗!如果你(你)也樱樱美代子,就不妨试着看看。如果只要好文,希望你(你)尽早离开,切记!切记!

★小风★

小风身高一百七十五公分、体重六十五公斤,今年刚升上高三,一年后即将面临升学的压力,不过他最近苦恼的事并非课业上的问题,而是初生之犊无可避免的青春期烦恼。吾家有男初长成,一个男性由男孩蜕变为男人的过程,存在着太多的心里挣扎与生理妄动。更何况,充斥在报章杂志、网路媒体与同侪间的腥膻资讯与小道消息简直就象空气中的氧气一般,除非你不呼吸,否则它绝对放肆的进入你的生活里。

小风觉得自己很帅,除了脸上定期蹦出的那两三颗痘痘之外,简直就跟金城武可以媲美,也许金城武还不如自己哩!因为小风认为自己比金城武还要雄伟健壮。他可自恋的紧,三不五时就穿着一条小内裤,在穿衣镜前骚首弄姿,挺挺三头肌、鼓鼓腹肌,“嘿!金城武可有八块腹肌?”小风以为全天下就只有他有腹肌,浑不知腹肌的生成全然是因为他的自恋外加无所是事使然,每天打着赤膊在镜子前仰卧起坐、伏地挺身,一只15磅的哑铃片刻不离手,要说真长出10块腹肌也不算太离谱。

可是小风始终搞不懂,象自己那么帅的男生怎么一直交不到女朋友,学校里是男女合班,男女比例也大约一半一半,不管上课或是下课,自己都可以跟男男女女谈笑风生,就算是偶尔的联谊、郊游,小风也该算是锋头最健的那几个,可是自从高一遭受过一次感情挫折后,小风开始小心翼翼,在没有窥透女孩的心意前,他绝对按兵不动,然而桃花运似乎从此与他绝缘,再也没有光顾过他一次,他实在感到匪夷所思,照理说以他的帅劲和现在女孩子的开放态度,就算自己不采取主动,也应该有些慕名、暗恋、倒追、表白的情事发生。

没有女朋友的最直接后果就是右手长茧不退,而青春痘的蓬勃滋生也与之息息相关。

小风家境不错,房间里就有自己的电视、电脑、音响┅┅只要想得到的可说是一应俱全,他常躺在床上开着电视,押着遥控器东挑西选,只要见到漂亮诱人的女明星,他就掏出老二狠狠的意淫一下,要不然他会放色情DVD,边瞧着荧幕上妖精打架,边搓得老二生烟,然后幻想着把精液射入那可望不可及的小穴穴里。还好他喜欢运动,否则以他自慰的频率,没有眼圈发黑、精神萎靡那才有鬼哩!

除此之外,他还喜欢看元元情色文学版刊登的色情文章,并且毫无遗漏的一一据为己有,储存在海一样深的硬盘里头。他觉得上天对他不公平,处处跟他作对,为什么别人轻轻松松就可以玩过一个女人又一个女人,插过一个小穴又一个小穴,而他呢?虽说长得又帅又挺拔,却依然是个十七岁处男。周遭的女性每一个似乎都跟别人身旁的截然不同,好象他投错了胎似的,来到了不一样的世界。

这一天,小风又在元元版拜读了许多大作,有跟妈妈做爱的、有跟妹妹做爱的、有强暴女同学的、也有强暴女佣人的,而最喜欢的一篇就是跟女老师胡搞瞎搞的,小风看得血脉贲张、面红耳热,单单打手枪就足足泄了三次。

“奇怪!女生好象很喜欢给老二插,只要一摸敏感的地方,那里就湿答答,而且就算是被强暴,身体也好象欢喜的紧。”

小风有点儿疑惑,他反复想着自己的经验,然而经验却浅薄得不能帮助他什么,接着他只好推敲起文章里他人的经验,哈!真是多采多姿、轻松自如。

他觉得里头一定有什么不对劲,而不对劲的症结一定在自己,小风真是想破了头,却依旧搞不懂差别何以如此之钜。左思右想、沉吟再三,他只差没把文章贴在床头,奉为圭臬。忽然,灵光一闪,他知道了问题的所在,抓住了自己不幸福的症结点。

“我就是太过含蓄、太害羞了,才会这样欲求不满。所有的女人,只要你敢去摸、敢去碰,没有一个不是马上软绵绵、湿答答的,问题症结就是一个“敢”

字!”

“只要我敢,凭我的潇洒倜傥、英俊挺拔,没有不手到擒来,就算是妹妹、妈妈或者是马丽亚,没有不任我为所欲为、胡天胡地的。”

小风壑然开朗,整个人霎时蠢蠢欲动,他发誓打从今时今刻起,他要痛改前非、改头换面,秉持一个“敢”字,他一定可以活出不一样的丰富人生,体会一个又一个日思夜想的鲜嫩女体。

“嘿!就拿马丽亚先试刀罗!”

★马丽亚★

马丽亚是小风家里的菲佣,年纪二十五、六,除了皮肤黝黑些,身材也算前凸后翘、肥乳丰臀,腰肢不象其他菲律宾女人那般粗壮,衬着厚实的屁股,走起路来摇曳生姿。她留着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头发,习惯用发圈束成马尾,远远望去十足黑美人一个。

天气热的时候,每当工作告一段落,马丽亚会穿着短裤、罩着T恤,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小风知道她T恤底下啥都没穿,因为小风常看见里头黑色的乳晕透了出来,除此之外,小风也知道马丽亚习惯穿白色棉质运动内裤,因为他就藏了一件,是马丽亚放在洗衣机旁预备洗涤的,小风顺手牵羊偷了过来,原汁原味,可腥骚的过分,小风最少闻着内裤打过五次以上的手枪,最后一次忍不住射在上头,经过冲洗,腥骚味已经不复往昔。

小风拿定主意,就依旧打着赤膊,穿着一条小小的高腰三角裤,开口呼唤∶“马丽亚!马丽亚!你进来帮我一下。”

肥羊还没就口,小风的阳具已经是磨拳霍霍、意态飞扬,灰色棉质三角裤撑起了半边天,两旁绷紧透空的裤缝有拳头大的空隙,发达的毛发就这么恣意的伸窜出来,要是视角正确,里头盘根错节、青筋毕露的粗大阴茎更是历历在目。

“扣!扣!”敲门声响起。

“门没锁,进来吧!”

门微微推开,马丽亚年轻黝黑的脸庞探了进来。

“小风!甚么事?”就算是菲佣,也都叫他小风。

小风还有些害臊,而且也不想吓着她,只是趴伏在弹簧床上,马丽亚最多也只能看到坚实光滑的男性脊背,毕竟,新生活的开始总是生涩点。

“马丽亚!你来帮我抓抓龙,早上打球累得半死,肩膀啦、腰啦,全都酸死了!”

马丽亚没听小风要求过这种事,感觉有点错愕,在门旁站了一会儿,才慢慢走向床边,见小风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小内裤,已经接近全裸,女孩家自然而然的脸红起来。

“你┅┅你要不要┅┅多穿件衣服┅┅这┅┅这样┅┅我┅┅脸红。”马丽亚用生硬的国语支支吾吾的表达出她的害羞。

“没关系啦!你来我们家那么久,还不是像家人一样,而且我才洗过澡,这样比较舒服。”

“┅┅”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马丽亚站在床边,一双小手不情不愿的按上了小风的肩头。

可小风要的不只是如此,抓抓捏捏一阵子,勃起的阳具被压得疼啦!小风心想,该进一步了。

“来!帮我抓抓腰部,那里最酸!”

马丽亚双手在肩膀稍作停顿,好象考虑些什么,最后还是听话的移往腰部,沿着脊椎骨,又揉又捏又抓。

“这样┅┅舒服吗?”

“恩!再┅┅再下面一点!”离屁股可还有好几寸哩!

马丽亚手是往下移了,却一直不敢接近穿着内裤的臀部。

“不┅┅不┅┅再往下┅┅再往下!”

费了九牛二虎的功夫,马丽亚小手才甘愿捏上两片坚臀,虽然小风心里很刺激,可是一点都不爽。

又过了一会,小风觉得时候到了,该轮到前面享福啦,他吩咐道∶“好!谢谢你,前面也酸,你顺便帮我抓一抓。”说完翻转躯体,一支雄纠纠、气昂昂,架着帐幕的柱子活灵活现的浮现在马丽亚眼前。

马丽亚大吃一惊,芳颊羞红,别过头不敢正视,嘴里埋怨道∶“你┅┅你多穿一件啦┅┅我┅┅我不敢看┅┅”

小风依照读来的丰富情色文章经验,知道这是正常的女人害臊反应,又想看又不敢看,么鬼假细哩(饿鬼假装客气),他拉过马丽亚的小手,无关紧要的说着∶“怕什么嘛!帮我抓抓大腿而已,又不是要抓那里。”

“可是┅┅可是┅┅那个┅┅那个通通看到!”

“我就象是你弟弟一样,看到又有什么关系,难道你没看过?”

马丽亚为难的想了好几分钟,最后猛一咬牙,侧着头用双手捏起小风大腿的筋骨,也因为侧着头的缘故,三不五时手臂就会撞及小风高耸的阴茎,让小风又兴奋又刺激真是爽不可支。

小风觉得一切都顺利的过分,越发觉得自己以前绝对是害羞的过了头,平白损失掉许多享乐的机会,还好见机的早,浪子回头、时犹未晚。

内裤的中央这时已经湿了一小圈,象铜钱一般大小,浸透的棉料显露出湿黑的色调,对比灰白的原色,煞是明显。

“你摸摸看┅┅我这不知道是被什么咬到,红红肿肿的,还会痛哩!”

小风牵起马丽亚的小手直接攀上裤裆最高点,马丽亚没敢转头正视,只觉摸着了一种黏黏稠稠的 心物事,就象摸到火炭一般她立时缩手,嘴里结结巴巴的说∶“那┅┅那是什么东西┅┅好 心!”

小风怕她逃了出去,又想起“敢”这个字,于是伸手用力把马丽亚拉跌在床上,一只手老实不客气的钻进T恤里头,紧紧抓握住坚挺的奶子。

“你看看!你看看!你的奶头都硬起来了,想男人了吧!”小风卖弄着读来的知识。

马丽亚一如溺水的泳着没命的抡动起手脚,嘴里高声的讨饶∶“小风,停手┅┅停停手┅┅我┅┅我不要啦!”

小风以为她是装腔作势的矜持,只要好好的挑逗她,没一会儿就会爽快的任自己宰割。如此一想,色向胆边生,奶头揉揉捏捏也没二分钟,一手箍着马丽亚的颈项,另一手抓住拼命挣扎的大腿空隙,直接挥军中原,窜进了裤脚内鼓鼓的阴户中央。

马丽亚叫喊更是凄厉,手脚甚至已经打上小风的胸膛,小风挨了几拳,心里越发圭怒,心想待会定要好好的蹂躏马丽亚,手指头更加笨拙的搓揉起马丽亚的阴唇与阴蒂。

“奇怪!应该发浪的湿答答才对嘛!怎么会干巴巴的。”揉搓了好久,马丽亚的呼喊不见停歇,反而自己的手指头累了,于是小风勾开三角裤,好几根手指头就往一堆肉瓣的中心捞了下去。

“救命呀!强暴喔!”马丽亚使尽吃奶的力量吼了出来,小风吓一大跳,两手齐齐放开,马丽亚见势跳了起来躲到门边,眼框含着泪水忿忿的说∶“你┅┅你要强奸我┅┅我一定要跟爸爸、妈妈说┅┅我┅┅我以后不干了!”

小风吓的脸色惨白,若让爸爸知道这件事,自己一定狠狠挨一顿皮鞭,那可不好受,慌慌张张由桌上抓起一把钞票,拣出其中的千元大钞在马丽亚眼前晃了晃,嘴里说∶“这给你啦,你不要讲好吗?”

马丽亚看清楚那是三千元,摇了摇头就想掉头离去,小风可急了,匆匆忙忙地跳到书桌前,好不容易翻箱倒柜又找着三千块钱,凑足六千元便要硬塞给马丽亚,嘴里连声讨饶∶“拜托!拜托!这是我所有的财产,求求你不要跟爸爸妈妈讲好吗?”

看到六千块钱,马丽亚眼中怒意稍霁,只是她还是得警告一下∶“你┅┅你以后┅┅不准再对我这┅┅这样。”

“一定一定!”小风如同获得大赦,整个人轻松起来。

抓过六千块钱,马丽亚又回到客厅沙发看电视去了。

★小 妹妹★

小风左思右想,思之不透,为什么马丽亚不喜欢别人摸她的奶子、挖她的小穴穴?刚刚揉了半晌,也挖了好一阵子,却好象都没反应,文章里面这样一揉一挖,女人老早身体麻趐趐、软绵绵,只会频频呼喊∶“亲亲大鸡巴哥哥,快干我┅┅快┅┅快干死我!”奇怪!自己甜头没尝到却偷鸡不着蚀把米,白白损失了六千块钱,闻闻手指头,唯一的收获就只是这股骚臭,马丽亚小穴的浓浓骚臭。

“啊!对了!马丽亚是菲律宾人,一定是国情不同,才会有不同的结果,菲律宾人大概比较性冷感,而且又喜欢黝黑皮肤的矮冬瓜,自己长身玉立、白净英俊,她大概不会喜欢吧!”想到了缘由,小风如释重负,心中反倒为马丽亚的眼光感到好笑,认为她没能欣赏自己真是太愚昧了。

情色DJ之David篇

短篇!希望你(你)会喜欢!

波波白天睡太饱,晚上睡不着只好喝咖啡敲文,这个故事发挥空间蛮大的,波波硬是再掰出一篇故事来。

“各位听众,台北今夜星光灿烂,城市的每个角落充满着浪漫的事。也许你正与情人共进消夜,正在跟情夫做着爱做的事,也或者你正一个人陶醉在性幻想当中,有什么有趣的事、浪漫的事、快乐的事,不管是已经发生或者正在发生,欢迎你Call-in与我们分享,这里是大台北浪漫电台109.99,台北情色派节目,本段节目由我David为您主持。”

我是David,主持台北情色派节目已经一年半了。原本我是一个保全人员,专门负责大台北浪漫电台的安全工作,周台长看我口齿清淅、反应迅速,就要我接下台北情色派的后半段节目,专门服务深夜里独守空闺的妇女同胞。

中国女性毕竟保守矜持的多,同样的节目主持起来就完全不象小喻主持时的活色生香,敢打进来的女性大多会害羞的问男人的性感带、男人最爱的做爱方式等,再不然就是描述自己的情欲生活,有的问到一半就害羞的逃开去,只留下规律的电话断线声。

妻不知道我做这种节目,她一直以为我仍然是个保全人员。记得有一次我趁上班前开着收音机听小喻的节目,正巧听到小喻随着听众的撩拨不停娇喘,妻啐了一声,直骂不要脸,赧着双颊把收音机关了不准我听。我趁机问她∶如果换成是男性主持她又做何感想?她说了四个字∶“伤风败俗”,认为将自己的情欲面貌活生生摊在大众眼前实在不成体统,徒然教坏小孩子罢了。

所以我始终不敢让她知道,就算主持节目也是压着嗓子,装出沉稳而满富磁性的嗓音。没想到无心插柳,竟吸引更多的女人Call-in表示欣赏我的声音,她们说每当听见我雄浑的声音就不自觉浑身燥热,猜度我一定是个雄壮威武兼且温柔多情的男人。

其实不是这样,我高高瘦瘦,斯文得过了头,真的跟强壮沾不上边。

“夜已深了,为什么你还不睡?你的心灵空虚吗?你的身体寂寞吗?你可以不睡,但是不可以不让David陪伴你。这里是大台北浪漫电台台北情色派节目,由我David慰借你饥渴的身心,各位听众,让我们先听一首《今夜你寂寞吗》再开始今天的Call-in时间。”

我将频道切换到放音系统,抽空给自己倒了杯水,顺便翻了翻传真进来的几张稿纸。一张是探讨昨天陈女士的更年期性冷感现象,两张是索取自己签名相片的,最后一张是邀约的信函,署名是美智子,一看就知道是化名,毕竟三百万人口的大城市底还是有性饥渴的女人,我知道她要的是什么东西。

随着耳机内的音乐慢慢消逝,我切回拨音系统,开始今天的Call-in时间。

“没有人陪伴是孤独的,没有人了解是寂寞的,大城市里孤独与寂寞的人是不应该的,因为这里有我David陪伴大家。好了,现在让我们开始今天的Call-in时间,让David替大家把孤独与寂寞逐出城市。来┅┅现在让我们接听今天的第一通电话!”

电话显示灯号是满档,刚开始大家总会迫不及待的想打进来,似乎先跑的兔子就会有红萝卜吃。

“喂┅┅你好!台北情色派节目。我是David,恭喜你成为今天第一个拨通的听众,先告诉大家你是谁。”

“哈罗!David!好高兴我第一次拨通了,你的节目实在好难打,我一个月拨了七、八次总算给我拨通,真是高兴死了,David我好喜欢你的声音呦!”是一个清亮的女声,听起来有二十八、九岁,话里带有浓重的台中腔。

“你好!很高兴你来电,先说说你是谁吧?”

“我是松山的美智子,David有没有收到我的传真呐!”原来是那个花痴。

“有呀!David刚看过,真巧,我也住在松山区呦!我们可是邻居哩!”

“真的吗?传真上头有我电话,记得跟我联络哦。”

刚才倒是没发现传真稿上有电话号码,也许自己对这种送上门的女人多数一笑置之,根本没留意写些什么。

“不知道美智子有什么趣事想跟大家分享?”我问她。

“趣事倒是没有,不过伤心事却有不少。”

“伤心事说出来就不伤心了,让大家共同分担你的伤心吧!”我制式的追问着。

“唉!还不是我那另一半,最近冷感得要命,实在让人憋得难受。”

“他现在不在身旁吗?能说说你老公的情形吗?”

“他呀!在人家公司里上夜班,常常拖到凌晨五、六点才回家,一回家埋头就睡,象死猪一样,也不理人家身体空虚得要命。”

“难道白天他也不碰你?真是猪头!”

“白天哪有时间嘛,人家白天得上班,顾店顾十几个小时,回到家跟他吃过晚餐他就跑了,有时间他还宁愿看电视也不理人哩!真是没良心。”

我心里偷笑,原来跟我一样的男人还不少。其实也并非性冷感,只不过外头的女人肯定比老婆有趣些。

“这样的情形多久了?你有没有试着提醒他?”

“都好几个月了,人家不好意思明说,暗示他应该把家中的锁码台装上解码器,说我想看看那种节目。另外我还买了好几件性感睡衣,可是他都没注意到,实在气人!”

“对呀!真是木头人一个。”这美智子的步数完全跟妻的作法如出一辙,女人到底面生的很,想不出什么新奇招式,看来妻一定也象她一般身体空虚的很,自己一定要注意了。

“那你怎么排遣性生活的空虚呢?”我追问道,为了收听率,我不能不引出卖点来。

“唔┅┅David你怎么问这种问题嘛!人家不好意思说。”她娇羞的说。

“没关系啦!在空中也没人认识你,就让跟你拥有相同困扰的女性知道该怎么慰借空虚的身体好了,也许待会有其他听众会给你建议喔!”我鼓励她。

“唉!人家脸红死了,一开始┅┅人家会用自己的手。”

“手┅┅手淫?”

“不要说那么明白嘛!人家就是一边听David的广播,一边用手揉自己的那里,想象David的大肉棒慢慢放进来。”

“哦?David能让你满足吗?”我兴奋的追问。

“会呀!听见David雄浑的声音我就知道你一定有着傲人的家伙,常常想着你那根好坏的棒子,揉没一阵子就泄身了,然后闭着眼睛幻想你就在我耳边絮絮私语。”

“真的吗?你太看得起我了。”

“可是人家后来还是觉得少了点什么,就象隔着袜子搔痒般,总填补不了身体深处的空荡感,于是我试着上菜市场买些东西,也会注意一些市面上有趣的东西。”

“你买些什么东西呢?”

“恩!真是不好意思说哩!人┅┅人家买一些小黄瓜、红萝卜、香蕉等之类的,想说可以代替David的大东西嘛!”

“那能用吗?David的东西可不是随便可以代替的。呵!”我轻笑一声。

“可不是吗,总得把上头的粒粒弄干净才行,象香蕉就不好用,人家连皮插进去觉得痛,剥开皮又常常断半截在阴道里头,总要上厕所挖半天才弄出黏呼呼的东西来,真要命。”

“小黄瓜应该不错吧!我觉得蛮象那话儿的。”

“恩!难道David也用过?的确小黄瓜蛮顺手的,可是上头的粒粒有时刮得人家不舒服,最后我发现红萝卜最妙,只要削平尖端,那粗大的尺寸常常搞得我淫水连连,几乎要晕了过去。哦┅┅哪时候David用你的红萝卜帮帮人家嘛!”

她发浪的撒起娇来。

“那你现在用红萝卜吗?边听David的广播,边淫荡的用红萝卜插自己的妹妹?”我猜想她一定不老实的在自渎着。

“哦!你好坏喔!人家正幻想着你在我的身体里面不断蠕动,却被你猜出来了,好丢脸哦!人家早进步了,上次买情趣内衣时,我就鼓起勇气买了两支按摩棒和一颗跳跳蛋,现在人家一颗跳跳蛋塞在肛门里,电得人家舒麻死了,而那支好大好大的按摩棒又插在穴穴里头,快把我的淫水榨干了┅┅唔┅┅人家已经软绵绵的没一丝气力,穴穴里一直抽搐。David你快来帮人家嘛!用你的肉棒狠狠干我。”

“恩!David也很想帮你,可是开车到松山老早你就爽晕了,哪来得及呢?

况且我们公司也不允许David这样做,是罗!各位听众,如果你们有谁住在松山区附近,就过去帮帮美智子的忙罗!”

我纯粹说说笑而已,谁知道美智子住在哪里。

“喔┅┅唔┅┅人家就快出来了┅┅可是人家讨厌死这种冷冰冰的东西,每次一拿起它都会流眼泪┅┅呜┅┅David呀!人家想你,你却要旁人来占我的便宜,你┅┅你好没良心。”

她的喘息带点啜泣的鼻音,大约真有点伤心。

“怎么办?David又不是你老公,要是我是你老公,就绝对不会让你这么难过,我一定每天让你精神焕发、神采奕奕。”

“啊┅┅喔┅┅讨厌你啦!说什么风凉话,还好我老公的朋友回来了,他色得要命,我就光着身体到他客房去,他一定想干我的肉洞想疯了,我实在想死热呼呼的肉棒了!David再见!”

“喀”的一声挂断电话,这花痴难道真跑去色诱男人了?

我放了台呼切进工商广告,心里总有不对劲的感觉,这个花痴美智子住在松山区,夫妻间的情形跟自己非常类似,偏偏又有一个丈夫的朋友这时到访,自己不是中午才接高雄的阿明到台北游玩,晚上就让他睡在客房里吗?难道┅┅难道美智子色诱的对象就是阿明?

匆忙中抓起一旁的传真稿翻到美智子那一页,上头写着∶“David亲亲,让我们共渡一个浪漫的夜晚吧!我的每一个夜晚总是空虚而漫长,相信你一定能够帮我驱除寂寞,Call我吧!美智子。0936××××××”

老天!这电话号码不正是妻的行动电话号码吗?搞半天守活寡的美智子就是自己的妻子,自己这木头人般的丈夫竟然没发现妻早已空虚寂寞到了这种地步,绿帽子眼看快带到头顶上。

不理音控小里的呼喊、还有走廊上周台长诧异的眼神,我丢下一切工作飞也似的冲进停车场,我绝对得阻止阿明插进妻鲜嫩的阴户里,也要忏悔近来对妻的冷落与疏忽,最好能彻底补偿妻饥渴的身心。

如果连自己最亲蜜的妻子都没法满足,就算我在空中填补千万女性空虚的情欲生活又如何?那终究还不是一场空。毕竟,我真的没有一具听众以为的傲人阳具呀!声音可以装出来,而阳具就怎么样也没法装出来了!

【全文完】

天台的月光

短篇!希望你(你)会喜欢!

这是朋友阿吉的故事,一个小人物的故事,也许老套、也许平凡,但它的的确确是发生在你和我周遭的故事,别问波波想表达些什么?因为波波实在表达不出。

至于阿吉是生?是死?你说咧?

燠热的夏夜窝在没有窗的屋子里是会让人心生歹念的。

阿吉躺在床上,全身上下只穿一件三角裤,穿了三天,自己都可以闻到浓重的骚臭味盈荡在房间里。

身上的伤口已经慢慢的愈合,黑青的部位都消散成淡淡的黑影,而两天的休息,支离破碎的骨头似乎回到了定位,行走坐卧间也不再痛的难受。

地板上堆满杂物,有塞满烟屁股的烟灰缸、捏扁的啤酒空罐、泡面空碗、好几本成人书刊、报纸、槟榔盒、四处散乱的卫生纸以及半个月没洗的衣物。

“嗯┅┅啊┅┅啊啊啊┅┅亲哥哥┅┅ 我┅┅ 妹妹的小肉 ┅┅不┅┅不要┅┅不要停┅┅”彩虹频道的AV女优卖力的叫床,虽然是日语,可是听在阿吉耳里,跟台语没有两样。

虽然体力没有完全恢复,可是两天下来,幸免于难的鸡巴倒是频频勃起,完全不理主人孱弱的身躯,随着电视机里的淫荡女人时胀时缩。

(干!热的让人发春,该干点刺激的事。)阿吉套着勃起的鸡巴,心里这样想。

女人穿件浅粉红紧身背心,肩带很细,领口直开到乳沟,露出诱人的丰满双峰。她的下身穿一件低腰小短裤,牙白色的质料伏贴的包裹住挺翘的屁股,莹白紧绷的小腹在街灯下微微发光。

阿吉穿一双软底球鞋,走路不发出声音。而女人的白色高跟鞋在夜里发出明显的“笃得!笃得!”声音。

她由花上花的门口出来,没有拦计程车,一个人往街道南边行走。

凌晨的街道行人不多,排班计程车在街道两旁形成灯火长龙,因为没风,行道树静静的打着盹。

女人修长的大腿在前方指引着阿吉,因为高跟鞋相当高,女人的屁股不自觉的上扬成曼妙弧度,随着步幅左右摇摆。

“喂!美女学园护肤你好。”

“咳┅┅你好,请问你们是干什么的?”

“我们是男性护肤,有十几位火辣辣的幼齿美眉帮你做贴身服务,功夫好、技术佳,包你爽歪歪的乐不可支,消除工作一天后的疲劳。”

“你们做全套吗?”

“这┅┅我们一般只提供半套服务,纯护肤不涉及性交易,不过我们的美眉都很大胆,她们愿意为你做什么服务我们管不着,偷偷告诉你,来过的客人都嘛称赞有加。”

“可不可以外出呢?”

“哦!出场外加两千,你到公司来只要三千块钱,我们这里附设有男性三温暖,你可以先洗个舒服的热水澡再享受美眉的贴身服务,公司的地址在┅┅”

(三千块!我要是有三千块钱老早就去翻本了,还在房里流汗打手枪?)女人似乎并没发现自己被跟踪,她走的很惬意,漂亮的屁股在夜里轻松的跳舞。

阿吉隔了二十公尺紧紧尾随她,靠着骑楼里的街灯死角,他时缓时急,维持一定距离,怕女人发现他的行迹,阿吉手里紧握着行动电话,只要她掉过头来,阿吉马上假装正在打电话。

(难得她没喝醉,喝醉了连害羞都不知道那就不好玩了。)阿吉心中相当满意,想到待会她绝对会在自己鸡巴前哀叫讨饶,裤档里早就硬梆梆的好不得意。

“喀!”脚步声忽然中断,女人踢到撬起的地砖,脚一扭,人颠簸几步,她蹲下身来,检视自己的鞋跟,并用手揉揉拐到的脚踝。

这时阿吉刚好跟的较为贴近,离女人不过十来公尺,他靠着墙壁,假装正聆听电话,一双眼睛毫不客气的往女人因为下蹲而出露的粉臀直瞧。

女人的短裤是松紧布料的,没系皮带,原本也仅能遮住股沟而已,这时吃力下移,隐隐约约可以见到凹陷的股沟在路灯下现出微微阴影。

(妈的!这骚 没穿内裤,真想直接把她短裤拉下来!)阿吉咽了咽口水,手指头在裤袋里将鸡巴扶正。

“二十五┅┅二十五┅┅二十五┅┅”阿吉嘶声的狂吼着。

后头围着一圈人,同样为阿吉鼓噪,这一盘阿吉买了一千多分,五比一,算算一盘接近六千元,而阿吉口袋早已空空如也,刚开了二千分还是找明雄老大签本票赊的。

这已经是第五颗球了,阿吉这盘中了二十一、八、十七、十五,除中央的二十五号球没进外,几乎已是斜五碰的谱了。

斜五碰双倍,金牌双倍,这一盘买满,真要五碰的话就有四万分,乘以五倍是二十万,不计算店家的赠分,阿吉这个月赌输的二、三十万已经回来个七七八八,难怪他激动的站了起来。

不是好额(富有)就是贫赤(穷困),球若进了二十五号洞,是宾果行星最大奖,而不幸进其他二十个洞,便杠龟的连肥皂、毛巾也无,输赢就只是一线之隔。

蓝球带着阿吉的希望与二十一分之一机率在轮盘上滴溜溜的滚着,大伙的眼光全注目在球的最终落点。

好几次球几乎已经掉入二十五号孔洞,害得阿吉心脏快跳出来,可是轮盘转动敲击到球,球往正前方滑动,经过二十一、二十二┅┅力道渐渐削弱,一个晃动,球稳稳的停进二十四号洞内。

“唉!可惜┅┅可惜!”众人发出惋惜的声音。

“干恁娘咧!”阿吉整个人泄气皮球似的瘫在椅子上,希望落空,他猛抽香烟,吐出的烟雾跟店里弥漫的浊气混成一团。

(剩三百分也甭玩了,一盘都买不满,拿什么翻本?)阿吉心中叹气,他发现二十一分之一的机会比失业率还小,报纸上说这个月全国失业率是百分之三,但自己偏偏是其中之一,而二十五号明明有着二十一分之一的机率,却怎么等也等不到。

离开的时候明雄老大说∶“阿吉,算算你已经赊了二十万了,希望下个礼拜你能拿钱来赎回本票,要不然你就给我小心点。”

(钱!钱!钱!没有工作哪来的钱?)阿吉心里实在烦的要命。

女人在清粥小菜的店里坐了下来,她点了三、四道小菜,一碗白稀饭,也许是稀饭太烫,她并没有马上吃,掏出电话只顾轻声说着电话。

阿吉等了三分钟才敢走进店里。口袋里有三、四百块的零头,吃宵夜不成问题。这个晚上除上半夜吃过一碗泡面外就没有东西入腹,仔细感受,肚子也有点饥饿。

“┅┅我说时间已经到了嘛!小李签了好几张借据,钱你早该去收了┅┅嗯┅┅对对┅┅一个人收不来可以找其他人一起去呀!人多好办事┅┅”

阿吉断断续续听到女人谈话的内容,大概是找人向小李讨债,这小李跟自己同病相怜,欠下一屁股债,算来他比自己好运多了,欠的是漂亮的酒家女,而自己欠的可是黑社会大哥。

发现阿吉望着她,女人嫣然的笑了一下,拉拉上滑的紧身背心,她压低语调继续说她的电话。

女人的脸很小,巴掌脸,眼睛深邃,鼓鼓的樱唇涂着桃红色的唇膏,笑起来媚媚的、骚骚的,让人恨不得亲上一口。

艳丽的笑容让阿吉愣了几秒,然后他心虚的垂下头假装捞稀饭吃,刚刚女人用力拉动背心,整个乳房几乎快蹦出来,软软的布料包不住大奶子,两粒坚挺的奶头明显撑起两颗豆豆。

阿吉知道这一切迟早都是他的,手微微握住裤袋里的美工刀,他等的只是机会。

“阿爸!我想跟你借些钱做点小生意。”上礼拜回家阿吉好不容易向老头子开口。

“钱?我的钱全给你拿光了,哪来的钱借你?”老头子冷冰冰的说。

“┅┅”

“你也不想想,我的一两百万积蓄,除了给阿明娶媳妇之外,全都给你了,而阿明现在有老婆、有房子、有车子,还有稳定的工作,而你呢?全没看到你有什么东西?到底一百多万跑哪里去了?我倒要问问你。”

阿吉能说吗?迷上赌博性电玩便如同水库开了口,一不留神,水全漏光了,更别谈三不五时喝酒、召妓的花费,在吃喝嫖赌的声色场所,钱很薄的,比卫生棉还薄,卫生棉起码还有落红,而嫖跟赌是完全不留痕迹的。

“阿爸┅┅你也知道营造业不景气,我的油漆工根本包不到工作,投下去的的钱好些都领不到款,你给我的钱全卡在里头了!”阿吉讷讷的辩驳。

“哦!是吗?也没看你做多少工作?整天游手好闲,怕是你赌博赌输了不敢说吧!”

“不┅┅我不会赌博的,这┅┅这点,阿爸你要相信我。”阿吉心虚的说。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相信你?不过阿爸是没有钱了,没办法帮你。”老头子疲惫的说,他没有看阿吉,眼睛盯着门口的车阵发呆。

“不是还有土地权状吗?阿爸你先借给我,我贷些钱,一定好好的做出一番事业。”阿吉说出原先心中的念头。

“哼!我就知道你打祖产的馊主意,休想!这是祖公业,阿爸得向祖先交代的,不能随便拿来贷款。况且,里头有你哥哥的份,要拿主意也该由阿明来拿才对。”老头子断然的拒绝。

“可┅┅可是我只贷一部份做生意就好了,我保证,我会很快赚钱还清的。

阿明那边我会跟他商量的。”阿明振振的说。

“不行就是不行!现在还不到分给你们的时候,除非老爸死了,否则我一定会顾好祖产的。”顽固的老头子决然的说。

老头子连死都说出口了,阿吉也不能怎样,绕着老家大厅晃了几圈掩饰心中的忿恨不满,再没跟老头子说话,很快他就推门离去。

不景气象是瘟疫,很快地蔓延在每个角落,便连天空也黑麻麻的污浊一片,一如人心一般晦暗不明。

是时候了!女人走进陈旧的大楼,里头完全没有警卫守卫。

淫荡女友

(1)

是新政府逼我走上这条路的,虽然我支持阿扁,但我无法原谅股市。

~~~~~~~~~~~~~~~~~~~~~~~~~~~~~~~~~~我用融资买卖股票,这几个月输了好几十万,好不容易断头杀出,却欠下一屁股债,所以我同茱蒂商量,打算开个传播公司,专门做KTV的生意。

茱蒂是我的女友,长的美丽动人,巴掌脸、及肩长发还有迷人的身材,三围分别是32C.22.34,配上165公分的身高,真是天生衣架子,陪她出门不知羡煞多少男人。而她一直在PUB工作,就是喝喝小酒、聊聊小天的那种纯PUB,因为长久的浸淫练就她活泼随和的性格,套句难听的话就是随便,我很随便的搞上她,然后发觉个性相投,于是两人就在一起了。

成为男女朋友之后她收敛许多,反正我看不到的地方也管不着,只要没有风声传到耳朵,就辜且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许这才是男女相处的长久之道。

而她一直对我的头脑相当信赖,相识两个月后身上的闲钱开始交由我处理,那时股市热络,我着实替她赚进不少钱,于是她更是死心塌地的腻着我,我们平日除了做爱之外,就是相偕外出花钱。

然而好景不常,股市由万点急泄到六千点,我抢短每日杀进杀出,赔了点数不打紧,交易税算起来更是吓死人,一直到今天,我除了赔光积蓄还欠五、六十万的债,而她拜我所赐,赔的钱不比我少,于是我们只能开始往还债路上前进。

花钱的时候两人彼此同心,还债的时候她更舍不得抛下我这个她所谓“金头脑”的男人,于是乎,她对我更是千依百顺、言听计从。只要我提议,也许要她下海当酒家女她也愿意,不过我不能有损“金头脑”的威名,更舍不得让漂亮的她卖笑卖肉,考虑再三,我终于选择传播这一途,只要唱唱歌喝喝酒就有钱拿,她倒也不怎么反对。

她找了小莉、安妮、婷婷、蜜儿四个姊妹淘,都是在PUB里跟着她的美眉,当然是比较活泼随和的那种,我们五个人凑合成一间“银色高跟鞋传播公司”,申请一支易付卡行动电话权充客户专线,然后开始印发小广告及名片留在各大KTV柜台。

没生意时我就载着四个女人在咖啡厅、冷饮店流连,一等客服专线响起,我就象是送外卖一般,一一将她们运送到定点,收取服务费。

我一直没让茱蒂陪客,因为一般情况小莉、安妮、婷婷、蜜儿四个小美眉已能搞定,根本无须老板娘亲自服务。在我营业的半个月中,点叫的客人最多是两、三个人,再不然就是一拖拉库,必须友公司赞助。

但最近茱蒂已经按耐不住,风骚的她辞去PUB的工作竟日跟着我确实无趣,骨子里的活泼随和早已蠢蠢欲动。可是我怕她的小穴穴被人吃去,没有我在场,感觉吃亏太多,真要给人搞也得我看的安心、开心,十足享受一下暴露女友的快感才算,所以我想顺她的意也不是一蹴可及的。

终于有一天机会来了,客服电话响起时我发现显示的号码竟是熟悉的十个数字,是大学同学阿正的电话,我怕阿正听出我的声音,扯了扯茱蒂要她听电话。

茱蒂接了电话,问清地点及需要美眉数量,我就载着一堆女人往目的地前进。

~~~~~~~~~~~~~~~~~~~~~~~~~~~~~~~~~~“哈!茱蒂,你机会来了,这次是我的熟人,我让你下去做,可是待会我会进去监视你┅┅你这骚屁股可不要太过分呦!”我在车上向茱蒂宣布。

茱蒂狠狠捏我一把,娇嗔的说∶“讨厌啦!人家只想唱唱歌而已,你以为我喜欢被摸呀?”

“可是不让人摸搞不好被轰出来,你还想唱什么歌?”我打趣她。

“那┅┅那我该怎么办?你肯让别人碰我吗?”她讷讷的说,手指扭动着好似相当为难,可是我看到她眼中浮现一抹渴望的光芒。

“碰碰有什么关系?反正我在一旁,只要我一咳杖,你就知道该节制一下罗!”我脸上摆出宽容的表情,她一定非常满意我的度量。

“哦┅┅谢谢好老公┅┅啧┅我爱死你了!”也不管小莉和蜜儿在车上,茱蒂一口亲在我的脸颊上。

~~~~~~~~~~~~~~~~~~~~~~~~~~~~~~~~~~阿正要了三个美眉,我交代她们待会应对之道,就让茱蒂带小莉和蜜儿进去,估算时间差不多过了十来分钟,我拿自己的行动电话打给阿正。

我假装在外头看到他的车子,问他人在哪里?他很高兴的说,他在旁边的KTV307包厢里,旁边有三个漂亮的美眉,待会灌醉她们,一定要跟我共享三个小嫩 。嘿!干他娘的,这三个小嫩 其中有一个可是我的哩!

时间差不多,我走进KTV包厢,三个女人假装不认识我,而其他三个男人我可是一个也不陌生,分别是阿正、小杰还有大雄。

这时阿正果然发挥领导者的风范,手中早已搂稳最漂亮的美眉茱蒂,而小莉跟小杰、大雄跟蜜儿坐在一块。

阿正手放在茱蒂的腰身,一一为我介绍三位美眉,我盯着他的手在茱蒂乳房边乱摸,心中着实骂了几句。他看见我直直望着茱蒂,哈哈大笑说∶“呵呵┅┅这茱蒂漂亮吧?可是我抢先了,才舍不得让给你。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叫个美眉给你开心开心的。”跟茱蒂交头接耳一番,茱蒂拨电话要婷婷坐车过来。

我们几个是大学同学,好久没见,大家轮番敬酒,不是聊工作上的进展就是聊感情生活,当我说起我交了一个比模特儿还漂亮的女朋友时,茱蒂笑嘻嘻的说∶“有我漂亮吗?”她的脸上因为酒精微微发红,看起来象一粒红苹果般可爱。

阿正在她粉颈香了一下,谄媚的说∶“我才不信有我茱蒂漂亮,茱蒂要是我女朋友一定可以把波波的女朋友比下去,嘿嘿┅┅我就没看过一个高挑的女人能有那么丰满的乳房┅┅你看┅┅还尖尖的挺着呢┅┅好想吸上一口哩!”

阿正手指由肩带伸进去,我看见白色蕾丝埋过他的手。

茱蒂推了阿正一把,眼睛望着我看我的反应,见我没有咳杖,也拉不出阿正的手,只好环抱双手紧紧护住胸前要塞,阿正得理不饶人,一把将茱蒂屁股抱上大腿,臭脸贴着茱蒂的粉颈同大家喝酒、拳。

我坐在阿正对面,看见茱蒂窄裙里头的黑色三角裤曝了光,因为没有预期今天要自己要出来做,茱蒂贪图凉快,没穿丝袜,三角裤旁竟有黑茸茸的细毛露了出来。我见她俩边聊天边拉拉扯扯,三角裤旁暗沉的皮肤在我眼前飘来晃去,我的鸡巴居然大大的硬起来了。

坐在我旁边的婷婷是一个娇小的女孩子,长得非常可爱,有点滨崎步的味道,她平常“大哥”前“大哥”后的喊我,对我也有些好感,这时发现我裤裆鼓了起来,娇笑一声在我耳边说∶“大哥!你的东西不乖罗!要不要婷婷帮你遮住?”见茱蒂没注意,摸了我的裤裆一把,脸红红的说∶“唉呦┅┅不小哩┅┅不知道茱蒂姐给它欺负的多惨?”

我看茱蒂被阿正抱在怀里,渐渐已不再抵抗,奶子不知何时已被攻陷,奶罩松脱在乳下,阿正一只手抓着白白的奶子又搓又揉,象要揉出奶汁一样,还好她记得一只手压住裙身,阿正暂时还没办法往我的小嫩 摸去。

我心中有气,也有一点奇怪的想法,很想看看她能不能在我面前被其他男人搞得发浪,我不想输给她,拉过婷婷坐到我的腿上,用她凹陷的股沟压住我的鸡巴。

“唔┅┅好硬喔┅┅还一直跳┅┅大哥你┅┅你在想什么?”婷婷一碰到我的鸡巴,娇呼一声,然后她很皮的用股沟夹了几下。

“想你屁股中间的东西罗!”我调笑的挺她,她满脸晕红的躲开了我的视线。

我们就这样一人搂着一个美眉喝了十来瓶大罐装美乐啤酒,渐渐大家都已经感到晕晕然,男人聊天聊的少了,除了轮流唱歌之外,就是想办法吃美眉的豆腐,现场只见最活泼随和的蜜儿已经输拳输到内裤脱了下来,只用短裙盖住大雄乱摸的手,而T恤掀到乳房上,两颗小而挺的奶子轮流让大雄吸着。

另外的小杰跟小莉面对面坐着,两个人窃窃私语,小杰全身上下只剩一条小内裤,而小莉上空贴在他胸膛,正听他甜言蜜语。

而茱蒂还好一点,她不准阿正在她屁股乱摸,只是掀起了裙子,穿着一条黑色小三角裤坐在阿正胯上,让阿正推着她隔着西装裤乱磨。

茱蒂眼睛水汪汪的看着我,脸上带着无辜的表情,我看到她窄窄的内裤后那狭长的凹缝不断在阿正鼓鼓的裤裆上滑来滑去,真怕一不小心滑进去,我的嫩 就被人强占了。可是干他娘的阿正却是越磨越用力,我居然看见他灰色西装裤裤裆湿了一大片,仔细一看还是茱蒂内裤跑出来的。

我越看,鸡巴越胀得难受,不管是谁的东西,只想把它塞进茱蒂的骚 里去。这时婷婷刚唱完歌,发现我盯着茱蒂看,轻笑说∶“大哥吃醋了喔?茱蒂姐这样子你也可以如法炮制,怎样?敢不敢在茱蒂姐面前弄人家。”一只小手隔着裤子不断抚摸我的鸡巴,差一点让我射了出来。

看我没有回应,婷婷抓了我的鸡巴一下,起身说∶“来!现在是特别秀时间,阿正大哥想不想看?只要每个美眉给一千块钱,就有精彩的表演呦!”

“废话!只要茱蒂肯脱光,三千块也要看。”阿正掏出一叠千元大钞数了六千块给茱蒂,剩的就当成小费。

(2)

~~~~~~~~~~~~~~~~~~~~~~~~~~~~~~~~~~四个美眉纷纷爬起身来把内衣裤再次穿妥,蜜儿拿出铃鼓跟哨子分给其他三人,婷婷点了几条快节奏舞曲,一听音乐声响起,四个人只穿着内衣裤及高跟鞋爬上桌面开始扭动起来。

不知茱蒂平常是不是训练过,居然可以摇的跟其他人一模一样,只见四个美丽年轻的美眉衣不蔽体的在眼前大跳热舞,随着哨声乳房跟屁股激烈弹跳,一有机会四人就拿浑圆的屁股向着自己男人,还紧拉三角裤让布料深陷阴唇之中。

“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四个人的哨声整齐而画一,大雄掏出鸡巴轻轻的搓着。

“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哔┅┅”大家眼睛直直盯着女人的内裤看,我的鸡巴也趐麻的难受。

“哔┅┅哔┅┅哔哔哔!”忽然蜜儿吐出哨子开始娇喊∶“脱罗!脱罗!

脱罗!”

“哔┅┅哔┅哔哔哔┅┅脱罗!脱罗!脱罗!┅┅哔┅哔┅哔哔哔┅┅脱罗!脱罗!脱罗!┅┅哔┅哔┅哔哔哔┅┅脱罗!脱罗!脱罗!┅┅”气氛开始热切淫靡起来,四个女人扭得香汗淋漓,一等到四个男人也跟着吼了起来,极有默契的,四个人伸手解下胸罩,丢向自己男人身上。

“哔┅┅哔┅哔哔哔┅┅摇罗!摇罗!摇罗!┅┅哔┅哔┅哔哔哔┅┅摇罗!摇罗!摇罗!┅┅哔┅哔┅哔哔哔┅┅摇罗!摇罗!摇罗!┅┅”一波波乳波臀浪在眼前涌动,其中以小莉的最是傲人,象是两粒木瓜,乳头红樱樱的好大一粒。而婷婷的最是娇小,有小女生的粉嫩颜色,让人不舍得轻薄。当然罗!茱蒂还是其中最诱人的一个,乳房挺翘而健美,乳头只有花生米大小,色泽像极巧克力鲜奶,已经硬硬凸了起来。

我知道因为有我在,她们服务的特别安心,而茱蒂因为在我面前可以放浪形骸,早就HIGH的一踏糊涂。

“哔┅┅哔┅哔哔哔┅┅摇罗!摇罗!摇罗!┅┅哔┅哔┅哔哔哔┅┅摇罗!摇罗!摇罗!┅┅哔┅哔┅哔哔哔┅┅摇罗!摇罗!摇罗!┅┅”蜜儿清脆的嗓音持续娇喊,四个人摆动着乳房弯向前方的男人,脸上充满淫秽,大雄受不了诱惑伸手就往蜜儿奶子摸,蜜儿娇叱一声告诉他不准摸,摸了可就不继续跳了,大雄总算乖乖的坐回沙发。

“哔┅┅哔┅┅哔哔哔!”这时候大家已经HIGH到最高点,不等蜜儿出声,众人已经嘶吼∶“脱罗!脱罗!脱罗!”,每个人都想看她们把内裤也脱下来。

“哔┅┅哔┅哔哔哔┅┅脱罗!脱罗!脱罗!┅┅哔┅哔┅哔哔哔┅┅脱罗!脱罗!脱罗!┅┅哔┅┅哔┅┅哔哔哔┅┅脱罗!脱罗!脱罗!┅┅”蜜儿也跟随着男人娇喊起来,而茱蒂转过头探询我的意思。

老实讲,我没看过茱蒂在我面前跳这种舞,我很纳闷她居然熟练的象是一出生就学会,跳的完全不输给其他三人,而骚劲及诱惑度更是大大胜出。想想反正只能看不能摸,而且连带可以一睹其他三位美眉的年轻肉体,趁着酒意,我居然鬼迷心窍的点了点头,后来回想起来,总觉绿帽子是自己招来的,怨不了别人。

茱蒂似乎获得了鼓励,吐出哨子也随着蜜儿喊了起来∶“哔┅哔┅哔哔哔┅┅脱罗!脱罗!脱罗!┅┅哔┅哔┅哔哔哔┅脱罗!脱罗!脱罗!┅┅哔┅哔┅哔哔哔┅┅脱罗!脱罗!脱罗!┅┅”一时之间四个女人跳的如痴如醉,肉体在男人的注视下更是欲火焚身、春情大动。

忽然四个女人面对面围了个圈,腰肢扭摆,娇躯微弯,随着音乐徐徐褪下小三角裤,然后三角裤勾在食指上不断打转,象足了手握 绳的西部牛仔,只等套向心目中的肥美猎物。

“哔┅┅哔┅哔哔哔┅┅摇罗!摇罗!摇罗!┅┅哔┅哔┅哔哔哔┅┅摇罗!摇罗!摇罗!┅┅哔┅哔┅哔哔哔┅┅摇罗!摇罗!摇罗!┅┅”蜜儿的声音已经亢奋起来。

四个一丝不挂的年轻美眉脚踩银色高跟鞋,一式乳房挺翘、小腹平坦、大腿纤细,走马灯似的绕着桌子一一展现她们的丰满肉体,这时我脸上早就飞来婷婷那条米黄色小内裤,我闻到轻轻的骚味,一把塞进自己内裤里头。

第一次看到蜜儿、婷婷跟小莉的肉体,我眼睛几乎目不暇给。只见蜜儿的小 长的小小巧巧,阴毛稀疏,大腿内侧磨来磨去竟磨出了晶亮的淫水,把阴毛糊糊的黏在阴唇上,一定是感觉男人盯着自己小穴心中特别刺激,阴道抑制不住频频泛水。

婷婷好些,大概我撩的不够,阴毛还蓬松的遮着穴口,可她的小 长的真是漂亮,由屁股看去只见大腿根部鼓出一团肉丘,好有弹性也好让人心痒。

她的世界

1998年8月28日

前言∶

回到心中虚幻的乡下,遍寻不获我心中的春天。却碰到异乡的来客,向我炫耀他家乡的风情,我虽然有点不服气,却也拿出来,凑凑阿凡和阿狼的兴。异乡是俄罗斯,比较少出现在元元,也算是贴出来的原因吧。

她不了解为什么四周的人老是要可怜她,她从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环境。虽然她听别人说过一些她不能想象的东西,可是她并不觉得自己的小天地有什么不好,她也不羡慕别人所说的花花世界。

她自己的世界是充满味道、声音,和接触。

别人告诉她很多很多的事情,有时他们会向她大声叫骂,说些非常难听,伤害她自尊心的说话,这个时候,她也只能是掩上自己的耳朵。她也会做梦,在她梦的世界,别人会觉得奇怪,因为她的梦是看不见的。

那天,屋里的每样东西都跟她过不去,没有一样东西是服从她的,碗碟掉在地上、椅子绊倒了她、窗户本来关上的,现在也打开了。连她熟悉它身上的每一条摺纹的洋娃娃,也藏在床下,不愿意出来和她玩。

她的头脑虽然让这一连串的事情搞得有点儿昏乱,但她倔强的一试再试,最后,所有的东西都又显得有条不絮的,恢复了以前的秩序。

碗碟盛装好了饭菜,准备妈妈的回来;曾经绊倒她的椅子被摆到原来正确的地方;这窗户,对她来说,整个奇怪的大世界都隐匿在它的后面,她就由得它大大的敞开;藏身在床下的洋娃娃,好象害怕受到她小小拳头的教训,正乖乖的允许她梳它粗糙的麻线做成的辫子。

然后,晚上到了。

妈妈下班回家了。她和妈妈吃过晚饭后,再做了一些杂务,就上床准备睡觉了。妈妈坐在床边,为她读一些充满奇迹的童话故事。然后母亲俯身过来,干燥的嘴唇亲了她一下,妈妈的嘴唇苦苦的混和了烟草和酒的味道。整间房屋开始沉静下来,妈妈正要出门, 上还要去兼一份工。她听到妈妈离开时,那木楼梯发出“叽嘎叽嘎”的声音,好象在向小姑娘诉说它的过去。

后来小姑娘回忆起,这是她第一次遇到他的晚上。

当时她很害怕,特别是她了解到自己并不是在做梦,而是真的有人站在她的床边。她惊吓的说∶“请不要杀我,求求你┅┅”

她感觉到他笑了,他的身上有一种野兽的气味,她知道这种气味。有一次,妈妈带她到动物园玩,从老虎的笼里闻到的,就是这种味,那种浓烈的气味,深深的埋在她的记忆里。她曾经轻触过那老虎的笼子,她好象了解到,人们害怕老虎的原因,是因为老虎有这样一种气味。

这人坐到了她的床边,伸手放在她的脸颊上。她惊讶的发现,那手正是她一直幻想的、她父亲的手一样,有力、稳定,和温暖的。

她不由自主的,轻轻抚摸和轻吻那手。他的手也有那种尖锐的气味,但是却并不能阻碍她继续的亲吻。这只手好象受到了鼓舞一样,从她的脸上慢慢的滑到她的丰满的身体上。他的大手无论经过她身体的哪一部份,她身体的反应都令她的神经在颤抖。

过了一会儿,她就体会到,这是一种可怕的、愉快的、从未试过的颤抖。她热切的希望多一些这种感觉,她开始有点担心他会突然的消失和不会再来。到后来,当更多的颤抖的感觉一起涌上来的时候,她快乐地笑了出来,她撒娇的请求他慢一点,免得太多的不同部位传来的颤抖感觉重叠起来,使她错过了细细的去咀嚼那些滋味。

但是,代替回答的,却是他的突然消失,她凭灵敏的听觉,知道他是从窗户跳了出去。无论如何,她都觉得很快乐,自己能拥有如此强壮和灵巧的一个他。

隔天晚上,他又来了,他一边抚摸她,一边呼呼的在喘气,领悟出她成熟丰满的身体能带给他快乐,这点令到她很高兴。整个白天,她都在跟她的洋娃娃交谈,甚至和碗碟、椅子交谈,她细致的向它们讲述了晚上发生的一切。

她现在知道,她所爱的他,害怕什么,和喜欢什么。

她亲吻他的身体,她从他的手开始吻起,到手臂、到脸┅┅她尝试着不显得那么生硬和笨拙,但是她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得是成功。因为这是她头一次,吻着男人的生机勃勃的器官。

然后,他耐心的教她如何去吻。

她非常用心的学,很容易就掌握到窍门,根本在这方面她是一个天才。现在她确实的知道,这是她的男人,和他在一起,她不再害怕任何事物。他的大手,滑过她的全身,稳定而有力,他的手指碰在她的皮肤上,却显得那么的轻柔和胆怯。有始至终,他都害怕太粗鲁而给她带来痛苦。这时候,她必须说服他,放心去做他所喜欢做的事情,他是在她热情动作的配合和鼓励下,突破她的处女之身的。

她觉得那根本算不了是什么痛苦,就象被一根针刺了一下。在她学缝衣服的日子,被针扎到的次数,无论怎么算,都不能算是少数。现在这种被巨大的针扎着的感觉,很快的被其他的感觉所淹没。软软的、奇迹般的感觉。

妈妈总喜欢讲一些奇迹的故事给她听,她现在是真正的感觉到了。她拱起自己的身体,回应着他一下一下的冲刺,他教会了她怎样去爱和被爱。

他们在一起渡过了很多温馨的夜晚。在接近黎明的时分,或者是听到妈妈走过来的脚步声,他就会走到窗户边,然后消失在夜色中。留下她一个人,整天浸润在甜蜜的回想,和期待他回来的痛苦中。

有一天,她发现外面比起往日的宁静,是吵杂得多了。整天在这条街道上,都有汽车的咆哮声,有时还有警车的声音。她很惊讶,为什么外面如此多的吵杂声?有些甚至好象发生在她往日平静的庭院。

她过后听到一阵的枪响,她把自己隐藏在床底下,非常的惊怕,她心中在不断的祈求,祈求他赶快到来,来保护她,但他是从不在白天进来的。

反而是妈妈意外的很早就回来了。妈妈说了一些很奇怪的话,好象是说有一个逃犯,一直藏身在她们院子里的杂物房,今天被捉回去了。

妈妈倒了比平常多的酒来应付那激动的情绪,然后她为自己倒了更多的酒,和更多的酒,和更多┅┅

因为多少年来,这是她头一次看到,眼泪充满了女儿瞎掉的眼睛。

(完)

人妻系列(十)夫&妻(1)

(一)

大炮出狱了。

‘干!打死再也不回来了。’走出高耸的围墙,提着管理员为出狱者准备的袋子,回头呸了口痰。

‘干你老母!没人来接。’身材瘦小的大炮东张西望的看着两旁空无一车的马路,有点失望的怒骂。

‘死查某!回去看我怎么修理你。’大炮朝一旁奔驰而来的计程车招手,计程车司机却视若无睹的飞驰而过。

‘你阿妈!不载。’想到自己站在这里这副德行,一定是知道自己刚从里面出来,故意不载,‘有够楣!’心想顺着马路走到大街上,再拦车子坐好了,免得受人异样眼光看待。

两年前阿炮因为贪心,接了一批赃货,没想到货还没脱手就被查出来,虽然花了大把钞票,但是因为那批赃物的来头太大,上头特别注意,还是被判了四年刑,不过花花绿绿的钞票还是有用,大炮花了不少钱疏通管理员,所以才不到两年便假释出来。

这两年在牢里,要不是认识龙哥,虽然有管理员罩着,恐怕日子还是很难过,龙哥是三联帮的大哥,在里面是可以呼风唤雨的,阿炮总算有点小聪明,趁着次机会,花了笔不小的数字,拜托管理员带个身材妖姣的妓女孝敬龙哥,从此便受龙哥的保护,在牢里的日子倒也舒适,平常香烟啤酒不缺,三不五时还可打打麻将,虽然说是小牌,每次输赢都是数十万,来来去去,也贡献了几百万。

活到四十多岁了,阿炮还没正正经经的工作过,每日游手好闲的,好在祖产雄厚,但也被阿炮挥霍的差不多,几栋楼房都卖掉了,这次连花莲老家的地都卖了,现在只剩台北县两栋公寓,和台北市的一块地,价值大概还有一两亿吧,所以阿炮还是一点都不担心生活问题。

两年多没碰过女人了,虽然对老婆没来接风有点生气,但是想到老婆惹火的身材,阿炮不由自主的加快脚步。

美凤刚从菜市场买了猪脚和面线回家里,还准备了柚子叶准备帮老公去霉气,虽然心中对这个不争气的老公感到的非常无奈,但毕竟是老夫老妻了,又能怎么样呢?

这次入狱不但把花莲卖地的钱花光,入狱前阿炮买的股票又碰到金融风暴,明明不懂又学人家买什么融资融卷,结果都被断头了,身边又没什么现金,三重的公寓又因为老旧,租也租不出去,卖也卖不掉,算来算去只好卖掉台北市的那块地,女人家又不是很懂,硬生生的被掮客从中赚了几千万。

眼看着口袋里的钱越来越少,又怕钱被老公花掉,美凤赶紧在东湖买了房子,一个新社区的大厦一楼跟二楼,心想一楼还可开间店赚赚钱,免得坐吃山空,左思右想还是回到老本行,开间美容院,想不到经营不到半年,竟然很受这个社区的主妇欢迎,生意应接不暇,还和一些老主顾成为不错的朋友。

刚刚把猪脚放入锅里炖煮,进入卧室的美凤脱下身上的背心和长裤,略微丰满的身材散发出成熟女人的风味,身上穿的这套黑色内衣是美凤最喜爱的,黑色肩带沿着瘦削的肩膀连到柔细的罩杯,在罩杯的束缚下,明显的乳沟让原本就浑圆高耸的乳房似乎要弹破而出,薄薄的乳罩上清楚的浮现乳头的形状,黑色蕾丝紧贴着白晰的乳房,美凤撩起散在肩上的长发,用发带绑了起来。

走到化妆台前,高腰的内裤让腿部的线条展露无遗,浓纤合度的小腿配上小巧玲珑的脚,两条细腰带间半透明的蕾丝雕花被浓密的黑影微微的鼓起,几根微曲的卷毛从内裤旁挣扎而出,半露出坚挺有肉的臀部,结实的小腹看不出曾经生过两个小孩,大儿子刚上高中,女儿也读国二了,美凤对自己身材的维持相当有自信。

简单的化化妆,镜中的自己看不出来是快四十岁的女人,美凤和女儿小莹走在一起,不认识的人还会以为是姊妹呢,自从十八岁和大炮发生关系怀了小汉,不得不和大炮结婚,刚结婚那几年因为还年轻,两人倒也恩恩爱爱的,生下小莹之后,本想和大炮一起打拼事业,没想到几次失败后,大炮开始有点自暴自弃,生活也开始枯燥起来。

大炮外表不是很起眼,又瘦又不是很高,对女人一向没有什么吸引力,也不会在外面乱找女人,只是两人的房事却渐渐减少,一个月才一两次,好在美凤是个很容易满足的女人,也不以为意,倒是大炮入狱这一两年,反而心中的须求却蠢蠢欲动,想到这里,两年来单身入眠的夜晚还熬的真辛苦,几乎每天都辗转难眠,美凤心想,自己该不会进入所谓狼虎之年吧,否则以前都不还不会像现在这样心中的欲望这么强烈。

想到今晚就可以见到老公,从下腹升起的欲念又蠢蠢欲动,心中充满着被塞入的冲动,想象着老公张牙舞爪的男性象征挥舞着向自己入侵,镜中的美凤红润的身躯,散发出雌性求偶的气息,滑滑的感觉冲斥在大腿根部的三角地带间,半透明的内裤因湿透变的更透明了。

美凤正转身准备打开衣橱,一回头却看到小汉搂着女友站在房门口,美凤心中吓一大跳,刚才的欲念一扫而空,因为自己身上只穿着内衣裤,美凤气急败坏的想找东西遮掩身体,心中一急,却反而找不到,一时之间有点不知所措。

‘爸今天不是要回来吗?’看着半裸的妈妈手足无措的样子,小汉捉狭的眼神里,突然冒出一句话。

‘喔!对啊,今天回来。’美凤尽量让自己保持镇静,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

‘你妈妈真漂亮!身材真好!’小汉身旁的短发少女,轻笑的细语。

‘小汉!把房门关上,妈妈在换衣服。’美凤听到少女的话反而不高兴,在这样的情形讲出来,虽然是称赞,美凤却觉的很刺耳,心想这女孩还真没大没小。

‘对啊!妈妈要打扮漂亮一点,好久没看到爸爸了。’小汉丝毫没有发现妈妈有点生气,调侃的回答,却丝毫没有关上门的意思。

‘我跟你妈妈的身材谁比较好?’少女撒娇的问小汉,美凤这时注意到,小汉环抱着少女的手,事实上是穿进少女身上穿的小可爱里,握住少女的乳房,明显的看到小可爱里小汉的手指搓揉少女乳头的动作。

‘妈妈是成熟型,你是可爱型。’小汉在妈妈面前,肆无忌颤的戏谑,美凤有点无奈,尽量让自己保持镇静,慢慢的走到房门口。

‘晚上回来吃饭。’美凤拖着僵硬的身体,故做冷静的走向房门,准备把门带上而小汉则好整以暇的欣赏形同半裸的妈妈。

‘我今天不回来了,你跟爸爸好好的玩吧!’小汉顶住快关上的门,眼睛却注视着妈妈身上湿透的内裤,语带双关的回答。

美凤没有回话,生气的用力将门推上,然后背靠着门才松一口气。这个儿子自从老爸入狱后就变坏了,一天到晚和一群狐群狗党混在一起,打架闹事,已经快被学校退学了,美凤根本管不动儿子,反而有点怕他,心想还是等老公回来再让老公好好的管教儿子。

美凤好不容易回过神来,走到衣橱挑了件连身背心裙,匆忙的套上后,便赶快下楼到店里,就是因为生意太好才没法去接老公出狱,临出门前把炖好热的脚端到冰箱冰一冰,这样的肉质才会有弹性,这也是老公最爱的口味。

美凤拿着吹风机帮爱玲吹干头发,店刚开时爱玲是第一个上门的顾客,从此也和美凤成了好朋友,两人还经常上街逛百货公司,最重要的两人还是牌搭子,三不五时的打打麻将。

‘美凤!你觉得我最近有没有变胖?’爱玲担心的问,娇小的身材如果再变胖那就惨了。

‘才没有呢!你别担心。’美凤好笑的回答,心想爱玲都已经是妈妈级的女人了,讲话还像小孩子一样,爱玲有个十二岁大的女儿叫心心,还在读小学,长长的头发,就象一个小公主似的。

‘可是!我最近穿裙子都变紧了。’爱玲还是觉得不安心的问。

‘你裙子老是要穿那么贴身,久了自然会变紧,别担心。’美凤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有点儿好笑,其实衣服是越穿越松才对,怎么可能越穿越紧呢,除非是变胖了,爱玲一向穿的非常大胆,今天就穿一件白色低胸短背心,透过薄薄的衣料可以明显的看见红色胸罩的形状和颜色,配上一件黑色短裤裙,没有穿丝袜,再加上脚上的白色凉鞋,看起来非常的清凉。

‘才没有呢!我要是象你身材那么好,那就好了。’爱玲一向非常羡慕美凤的身材,不过这样说也表示接受美凤安慰的理由。

‘不会啊!你属于娇小玲珑型,男人的最爱。’美凤逗趣的说,事实上爱玲非常有男人缘。

‘才不呢!我那死鬼老公就不怎么理我。’爱玲嘟着嘴自嘲着说,爱玲的老公是个银行襄理,应酬非常多,晚上经常都很晚才回家,年纪大概四十多岁年纪,不过头发都白了,瘦瘦高高的,和爱玲的身高有点不成比例。

‘不会吧!你老公看起来很疼你啊!’美凤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却有点认同爱玲,因为有次晚上在爱玲家打牌,爱玲的老公喝的醉醺醺回来,一双贼眼一直在自己身上打转,色咪咪的样子,惹的爱玲为此还生美凤好几天的气。

‘好久没打牌了!今晚我老公不在,要不要打牌?’爱玲期盼的约美凤打牌,不然晚上真的很无聊。

‘好啊!那要找谁?’美凤一边回答一边想到老公,回来半年多,整天无所事事,不是跑到公园和人下棋,就是跑去喝酒,有时还不知跑去那里,三、四天才回家。

‘叫桐桐和娟娟好了,我打电话给她们。’这时美凤也帮爱玲吹好头发,爱玲兴奋的拿起行动电话就联络起来。

美凤赶去招呼另一位小姐,已经等很久了,这个小姐是刚搬来这个社区,叫做心心,长的非常有气质,长长的瓜子脸,窈窕的身材,穿着合身的套装,在学校当国文老师,,才刚刚结婚,新婚不到三个月,美凤非常喜欢她。

‘好了!我联络好了!晚上七点到我家,我走了。’爱玲说完便匆匆的走了,美凤心想,得多请个设计师,不然象今天又得提早打烊了。

美凤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已经半夜了,打了八圈,没什么输赢,美凤其实不是很喜欢跟娟娟打牌,娟娟比较看重钱,也比较会斤斤计较,牌品有点差,尖削的脸型配上瘦瘦的身材,感觉就是天性比较凉薄的拿一型,严格讲起来还带点骨感美,不过有点不对称的却是胸前的两颗巨乳,那是连美凤都甘拜下风,至少有34以上吧!

桐桐就不一样了,她是人人羡慕的对象,老公经营一家贸易公司,生了一对可爱的双胞胎,都是男生,才七岁大,平常都是保母在带,桐桐就象贵妇人般,穿的衣服都非常高级,用的也都是名牌,老公还买辆BMW给她开,最重要的是桐桐是个不折不扣的美女,全身上下简直找不到缺点,人又亲切和善,美凤就非常羡慕桐桐幸福的家庭。

打开家门,客厅的灯都是黑的,先到小莹的房间看女儿睡着了没,小莹已经在睡了,这个女儿最乖了,不但学校功课好,还是游泳健将,又细心,和妈妈长的非常像,十足的一个小美人儿。

美凤走到自己房前,注意到儿子的房门透出一些亮光,还传来喘息的声音,一时好奇之下,便蹑手蹑脚的轻声走到儿子房门前,发现门并没有关紧,开了一线门缝,美凤从门缝中看进去,眼前的景象让美凤吓一大跳。

床上躺着一个光溜溜的少女,两腿悬吊在床沿,小汉光着身子站在少女两腿之间,两手抓住少女的大腿,屁股前后的用力向前顶,少女的嘴里还含着一个又黑又粗的阴茎,少女另一只手还抓住另一支阴茎,美凤认得少女正是上次自己在换衣服时,小汉带回家的那一个。

少女用手握住的阴茎喷出一股一股白色的液体,全部喷在少女幼嫩的乳房上,小小的乳头沾满白色的精液。美凤认得那是儿子的死党小胖,肥大的身躯配上小小的阴茎,美凤看的心脏怦怦直跳,现在的小孩怎么这么大胆,一个女生和三个男生上床,小汉怎么可以让女朋友和好朋友一起上床!

美凤看到那一支粗大的阴茎离开少女的嘴,一个壮硕的身体走到小汉背后,这一瞬间,美凤看到那是小汉另一个死党阿标,而小汉把少女抱起来,少女双腿夹住小汉的腰,然后小汉转过来坐在床上,少女变成骑在小汉身上,而这时阿标抓着自己的阴茎朝少女的屁股刺去,美凤吓一大跳,阿标要做什么?

美凤看到阿标的屁股慢慢的朝前顶去,少女发出惨叫,而这时小胖一手握住少女的乳房,另一手抓住少女的短发,把少女的头往上仰,然后伸出肥厚的舌头在少女脸上舔来舔去,美凤这时往小汉看去,发现小汉正在注视着自己,眼神和小汉交汇,美凤吓一大跳,赶紧逃回房里去。

回到房里,美凤还惊魂未定,好象偷窥被抓到一样,美凤发现自己的脸红扑扑的,这个儿子也太开放了,应该跟他老爸谈一谈,好好的管教一下,不然早晚都会出事,不过这半年来儿子好象不是很甩他老爸,还敢和他老爸大小声,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听到房门外一连串走路声和嬉闹声,然后听到大门的关门声,美凤知道小汉和他的朋友又跑出去了,叹口气,洗完澡便上床了。躺在床上,脑海中还是刚刚的镜头,现在小孩子的玩意还真多,连做爱都是姿势一大堆,不象老公,千篇一律。刚刚阿标是插进了少女哪里?应该是屁眼吧!真不象样,怎么可以这样?唉!小汉变得真厉害,真不敢相信是自己的孩子,还是得怪自己不会教小孩。想着想着便睡着了。

大炮一早便出门了,美凤听说是要去接狱中一位大哥,虽然美凤力劝阿炮不要和黑社会来往,但是大炮还是不听,在狱中跟着阿龙狐假虎威的日子让大炮非常过瘾,有点希望这次龙哥出狱,自己也能沾点边,威风一下。

今天有位美容师来上班,从南部上来,长的非常甜,笑起来还有两个酒窝,因为男朋友在台北上班才上来,两人在附近租了房子,两人一起打拼,希望能买栋房子.

新美容师叫心仪,腰非常细,两条腿非常漂亮,身材玲珑有致,半长的头发散在肩上,讲话嗲嗲的,非常讨人喜欢,一来面试美凤马上就录取了。

下午娟娟带着女儿来店里,希望能让女儿在店里当学徒,娟娟的老公在开计程车,收入有限,两个儿子又还小,压力很大,因此娟娟希望让女儿来学一技之长,以后可以增加点收入。

娟娟的女儿长的不象妈妈,有点叛逆的味道,短短的头发还泄满红色,穿着短迷你裙和短衫,身材倒是有遗传到妈妈,只是没有妈妈那么大的胸部,才十五岁而已,不是很喜欢读书,和时下的小辣妹一样,娟娟也是对这个小女生很头痛,半强迫才肯来上班。

娟娟一直很想多赚点钱,前一阵子才跑去拉保险,美凤也和她保了一个险,不过听娟娟讲,业绩压力好象很大,不是那么好做,美凤倒是发现娟娟自从开始卖保险后,穿衣服越穿越时髦了。

*大炮这几天跟着龙哥有吃有喝,看到一堆以前只有在杂志上才看过的大哥级人物和自己喝酒,还客客气气的叫声炮哥,心中不知有多得意,心想以后只要跟着龙哥,这辈子的不如意就可以吐口气了。

几天下来,大炮和龙哥都住在酒店,龙哥告诉大炮,自己的女朋友入狱前为了要帮他保管一批货,去了大陆还没回来,要大炮帮他找房子,大炮心想不如约龙哥到家里住,这样就可以把龙哥紧紧抓住,试探了好几次,龙哥犹豫一下,好不容易才答应,阿炮高兴的要命,连忙打电话要美凤准备。

阿龙有苦自己知,出狱后世界完全不一样了,自从帮派老大被干掉后,帮派已经大不如昔,现在都是一些小辈横行,以前的地盘早就被瓜分光了,虽然这几天很多人帮自己洗尘,还大把的生活费往自己身上塞,但阿龙心中非常清楚,这是要阿龙放手不要管事的意思,虽然心中很火,但是以前的小弟散的散,现在自己又没有人马,钱还被以前的马子全都卷走了,连房子都卖掉,这下子还真是无家可归。

阿龙心想自己身上了不起剩下几十万,不知还能撑多久,还好有旁边这个傻大炮跟着,看这傻小子在狱中的花费,应该有不少身家,搞不好可以当成本钱,到时再东山再起,正想该怎么诳他才好,没想到大炮就自己送上门来,阿龙心中偷笑,自己还装作很为难的样子。

美凤非常生气!一直要大炮不要和黑社会来往,大炮不但不听,还要把人带回家住,家里也没有多馀的房间,大炮居然要把主卧房让给人睡,然后要自己去跟女儿挤,大炮跟儿子睡,真是太过分了,不过美凤一向拿老公没辄,虽然生气,但也非常无奈。

家里多了个外人非常不方便,尤其美凤的衣服又多,女儿的房间又不大,只好还是放在原来的房间,每次要拿东西都得趁阿炮和龙哥出去的时候,洗澡也不能在主卧室的浴室洗,一切都很不方便。

美凤有点害怕龙哥,一脸的狰狞的样子,加上满身的肥肉,满口粗话,又吃槟榔,整天和阿炮出去鬼混,晚上两人喝的醉醺醺回来,有时还在家继续喝。最糟糕的是还经常带不三不四的舞小姐回家,美凤发誓,龙哥走了之后,她连床垫都要换掉,简直 心死了。

美凤最害怕的一件事,就是小汉和他的一票死党,他们非常的崇拜龙哥,阿龙就收了他们几个做小弟,一群人整天大哥前大哥后,家里都快成为龙哥的堂口了,小莹也非常害怕,整天躲在房间里,美凤真想和小莹搬出去住,但是阿炮一定不答应。

美凤待在店里的时间变长了,因为很不想回家,但是打烊后还是得回去,一边坐在柜台结帐,一边想到新来的美发师心仪还真不错,客人都赞不绝口,反而是娟娟的女儿小苹有点怪怪的,整天老想着往外跑,娟娟把女儿交给自己,可得注意一点,不然怎么对人家交代。

人妻系列(十)夫&妻(2)

(六)家庭巨变-1

美凤这几天特别高兴,因为龙哥终于要搬走了!

自从龙哥住进来后,这个家就变了,现在一切终于可以恢复正常,再也不用整天提心吊胆小心龙哥色咪咪的眼光了,美凤把房里的床单床罩都换成新的,她不要房里有任何龙哥 心的味道,一想到这个痴肥的男人睡过这张床,美凤把心一横,连床垫都换过,换了一张时下最流行的水床。

在龙哥搬家那天,美凤还特别休息一天,打算好好的把家里打扫一番,不过最让美凤高兴的是大炮终于肯听自己的话,打算慢慢脱离龙哥,就以龙哥搬家这件事来说,还是大炮一力促成的,虽然在这件事上花了不少钱,龙哥的装潢费都是大炮出的,不过老公既然有心,美凤还是打从心里高兴。

好不容易打扫好房子,美凤特地换上一套连身白色细肩带洋装,连内衣都特别挑新的,穿上一套白色缕空蕾丝花边的内裤,缕空丝网几乎连最私密的地方都遮不住,明显的可以看到毛浓浓的阴毛被细薄的丝料压挤而卷曲纠缠的形状,缠着白色蕾丝花瓣的三角裤边缘束缚在大腿两侧,然后穿上近乎透明的超弹性丝袜和乳白色的半罩杯胸罩,美凤心想今晚和老公同床一定要好好服伺老公。

想到老公在牢里被龙哥鸡奸的遭遇,美凤就觉得非常难过,美凤心想那一定很痛,美凤心中暗自立下决心,一定要让老公重振雄风。

看着镜子一再的打扮,将白金三环式的项炼套上,紧贴着脖子的金属质感衬托出美凤雪白的趐胸,套上白色绑带高跟鞋,镜子里的自己仿佛年轻了好几岁,美凤满意的走出主卧房。

今天是难得的全家聚餐,美凤好久没有这么兴奋的感觉了,虽然美凤意识到儿子整个晚上都有意无意的看着自己,眼光还经常停留在自己的趐胸上,虽然有点不自在但也没太放在心上,不过美凤没有发现儿子的目光除了花在自己身上之外,还用很不正经的眼神偷瞄着一旁的妹妹。

娇小的慧莹也是个小美女,披肩的长发和纤细的长腿,紧身的上衣配上短短的裤裙,浑身散发出少女的青春气息,慧莹就象一个乖巧的小女生,小汉有意无意的勾搭妹妹的细肩,美凤有注意到却没有阻止,美凤还以为两兄妹的感情很好。

慧莹整晚都觉得却非常不自在,因为哥哥搭着肩的手常有意无意的碰触自己胸部,那是非常不舒服的感觉,慧莹只想离哥哥远一点。

难得的家庭聚会后,小汉主动要带妹妹去看电影,慧莹虽然觉得哥哥有点怪怪的,非常不愿意去,不过美凤心里却想和老公独处,因此大力的促成,慧莹只好勉强的坐上哥哥新买的800CC的重型摩托车,看着慧莹依依不舍的回头,美凤心中还觉得好笑,女儿都国二了还这么黏妈妈,美凤不知道慧莹其实是极不情愿和哥哥单独在一起,毕竟国二的年龄多少已经知道男女间的事,对哥哥亲密的动作,慧莹一直非常不习惯,但不名所以的美凤还是直到两人离开视线才和大炮两人慢慢散步回家。

一打开门便看到龙哥独自坐在客厅喝酒,美凤马上气得全身发抖!

‘龙哥!什么风把你吹来?’才看到龙哥,大炮的狗腿天性又来了,美凤更是生气!

‘有点无聊事想找你喝喝酒。’龙哥看到今天美凤的打扮,两只眼睛瞬间亮起来,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急色相。

‘那我们去酒店喝。’大炮看到龙哥的样子觉得有点不妥,也意识到老婆生气了,想尽快把龙哥带走。

‘家里喝就好了!去什么酒店!嗨!嫂子今天真漂亮。’龙哥没理会大炮,却笑淫淫的对着美凤。

‘你们出去喝好了!我要休息了。’美凤气极了,转身便迳自进入房间。

龙哥讨了个没趣,不过还是直盯着美凤窈窕的身影,看着美凤那曲线毕露的身材,咽了口口水,坐下便和大炮喝起酒来。

两人喝没几下,龙哥借故上厕所,耳朵进到厕所后,龙哥把耳朵靠着墙,偷听到热水器在响的声音,龙哥知道美凤正在洗澡,龙哥盘算一下后便回到客厅。

‘大炮!快没酒了,你去买一些回来。’龙哥要大炮去买酒,大炮只好乖乖的去。

‘对了!顺便去饶河街买些螃蟹回来下酒。’正准备出门时龙哥又说话了,精明的龙哥故意等到大炮要出门时才说,让大炮难以拒绝。

‘会不会太远?买别的好不好?’家里到饶河街来回至少一小时以上,大炮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去就是了!还问这么多干什么!’龙哥假装不耐烦的说,大炮只好乖乖的出门,关上大门的那一刻,龙哥脸上露出得意的奸笑。

大炮出门后,龙哥马上走到美凤房门前,先把耳朵贴在房门上偷听一下,确定美凤正在洗澡后,龙哥轻转门把,门是从里面反锁的,龙哥暗自冷笑,将叼在嘴里的牙签插进钥匙孔,轻轻一勾转,龙哥非常有技巧的握住锁头,喀一下后,喇叭锁便无声无息而开,龙哥轻掩房门然后一闪身便进房里。

凭着对房间的熟悉,龙哥一进房里便闪进浴室旁的死角,看到透明浴门里烟雾弥漫,一个肉色女体若隐若现,龙哥得意极了,一个轻快的动作便闪过浴室,到房间的另一头,看到散乱在床上的衣服,龙哥认得是美凤刚刚穿在身上的那一套,龙哥把衣服拿到鼻头闻一闻,然后深吸一口残留在衣服上的女人体香,龙哥接着又发现床垫被换成水床,龙哥丢掉美凤的衣服,开始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

莲蓬头喷出的热水强烈的冲在美凤的胸口,好不容易花一整个晚上培养出来的情绪还萦溢在心中,美凤才用沐浴乳搓洗胸部几下,乳头就不自觉的硬挺起来,大炮入狱那几年自己已形同守活寡了,好不容易熬到大炮出狱,龙哥又搬进来了,弄得家里乌烟瘴气的,这段日子以来美凤才和老公做不到两次爱,本来的计划是现在要和老公窝在被窝里,美凤叹口气,一边心中安慰着自己,算了,总算龙哥这个外人搬走了,以后和老公在一起多的是机会。

龙哥掀开软绵绵的羽毛被,轻轻的钻到了床上,轻柔的被子接触到光溜溜的身体,龙哥看一眼自己的家伙,好小子已经怒火高涨,偷摸进房间的刺激已经让龙哥欲罢不能,从侧边偷瞄着浴室里美凤的影子,再拿起刚丢在一旁美凤脱下的白色洋装,龙哥又拿起来贴在脸上,真香!龙哥已经打算好待会美凤出浴室后要怎么做。

计程车一路直奔夜市,坐在车上的大炮心中突然有点不安,想到出门时龙哥脸上的表情,大炮开始有点担心,家里只剩下老婆和龙哥,不会出事吧?大炮安慰自己,美凤已经回到房里,她那么讨厌龙哥,铁定不会走出房间,虽然大炮心中这么想,但是胸口的躁郁只有增加而没有减少,大炮不由自主的催促司机开快一点。

(六)家庭巨变-2

美凤虽然气嘟嘟的,原本美好的夜晚就这样被龙哥破坏掉,虽然有点气大炮的软弱,但是美凤对今晚还是有些期望,也许老公很快便赶走龙哥,因此洗完澡后,美凤还是换上一件米色绸缎短睡衣,那是一件只有细肩带吊住的睡衣,只能稍微盖住乳头,大半的乳房都露出来,下摆只能稍微遮住臀部,银白色的内裤隐约可见,希望老公进房后看到自己的性感,能够增加夫妻的恩爱。

美凤习惯出浴室后便到化妆台前抹保养品,才走没两步便发现有人在床上,美凤看到龙哥后,一股冰冷的感觉从头冰到脚。

‘你干什么!你怎么可以进人家房里!’美凤尖声惊叫,但是满脸淫笑的龙哥一点都不在乎∶‘嫂子别这样!我只是累了,进来休息一下而已,这房间住习惯了吗?’龙哥无赖似的回答,一边欣赏着美凤形同半裸的模样,龙哥强忍住冲动,心想真他妈美的身材。

‘你给我出去!’美凤不客气的下逐客令,美凤知道对付这种人不能够假以持色,美凤尽量让自己保持冷峻的神色,绝不能让龙哥看出自己很害怕,更何况现在自己身上只穿睡衣,天啊!又是这么暴露的睡衣,连胸罩都没戴。

‘嫂子!别这么不近人情嘛!我只睡一下!等大炮回来。’龙哥没有丝毫的动作,但是这番话却打破美凤的镇静,大炮去哪里了?他怎么可以让龙哥独自和自己在一起!

‘出去!’美凤开始有点惊慌的神色,龙哥知道走对棋了。

‘好!好!出去。’龙故意哥假装轻松,掀开羽毛被,从床上站起来,没有穿任何一件衣服,毛茸茸的胸毛散布在肥厚的胸膛,两腿之间涨的通红的粗大的阳根直指着美凤,美凤想不到龙哥居然一丝不挂,连忙把头转向一边。

‘嫂子的身材保养的真好!真迷人啊!’龙哥假装拿起衣服,故意不穿的走向房门,这个以退为进的动作却让美凤误以为龙哥真的要出去,稍微的松懈下来,但是龙哥挑逗的口吻却让美凤全身起鸡皮疙瘩,从这个丑陋的男人口中说出来,美凤只觉得肮脏。

‘嫂子也别这么凶嘛!毕竟我跟大炮也不算外人!大炮也可以算是我的另一半啊!’龙哥快经过美凤身边时猛不防的站到美凤面前,美凤又听到这件老公被欺负的事,又是从欺负老公的人口中讲出来,一时也没意会到龙哥站在自己面前,猛一抬头,便看到龙哥满脸横肉的丑脸。

‘大、大炮去哪里?’美凤原本愤怒的准备破口大骂,突然间看到龙哥站在自己面前,一股气又软了下去,反而有点惊慌,好不容易才吐出一句话,但是话才出口,美凤就知道糟糕了。

‘大炮怕你肚子饿,去替我们买螃蟹!他真疼老婆,这一趟路来回要好久。’

龙哥淫笑着丢掉手上的衣服,光溜溜的靠向美凤,美凤本能的往后退,但才退一步便靠到墙壁,龙哥丝毫不放过每个机会,一直逼近美凤,直到胯下的大鸡巴几乎碰触到美凤的大腿才停下来。

‘你!你给我出去!’美凤本想尖叫让老公听到,但是听到龙哥的话,心里就凉了半截,脑中一片混乱。

‘嗯!真香!你说现在出去是不是很可惜呢?’龙哥一手抵住墙壁,让美凤无法闪避,美凤头偏向一边,不敢正视龙哥。

‘请你放尊重一点!’美凤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冷漠,但控制不住微颤的嘴唇。龙哥是个大行家,光听声音便知道美凤在害怕,龙哥毫不忌讳的看着美凤猛烈起伏的胸膛,由龙哥站的角度看下去,美凤整个乳房几乎尽入龙哥眼里。

‘我一向最尊重大嫂的,不是吗!’龙哥在饱览眼福之馀,另一只手开始拨弄美凤的头发,美凤想躲开,头一转,便碰到龙哥抵着墙的手臂,美凤被逼的正对龙哥,美凤不愿和龙哥面对面,一低头却看到龙哥胯下涨红的勃起,美凤有点心慌,稍微想要移动身体就会碰触到龙哥赤裸裸的身体,美凤紧张的全身僵直。

‘你叫我嫂子!你不可以这样。’美凤心一横猛然抬起头,义正言词的警告龙哥。

‘你说怎么样?’龙哥无赖的回答让美凤语塞,更要命的是原本龙哥挑拨头发的手现在正落在自己肩上,轻轻一拨,睡衣的肩带便掉到手臂上。

‘你要干什么?’美凤惊慌的双手交叉护住自己胸部,同时紧抓住快滑下的肩带,同时美凤力求镇静的怒目瞪着龙哥,龙哥这时开始觉得有点挫折感,看样子要得到这个女人还得费点功夫。

‘没什么!只是我想公平点,你不觉得只有我脱光有点不公平吗?’龙哥一边说一边压向美凤,火热的大 直压在美凤浑圆结实的大腿上,另一只手环住美凤的臀部扯住睡衣下摆往上游移,摆明了心中的企图。

‘你!你这无赖!’美凤奋力的挣扎,手肘顶住龙哥的胸膛,但是龙哥全身的肥肉让美凤有力难使,这一挣扎反而让睡衣滑下肩膀,无力的钩在乳房上。

‘我要叫救命了!’美凤无力的呼救,这对龙哥丝毫没有用,不过倒是让龙哥停顿了一下。

‘叫啊!那会更刺激。’龙哥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看着美凤鲜红的唇,忍不住头一低便想强吻美凤,美凤转头避开,两手奋力一推,居然把龙哥推开,美凤趁机跑向房门。

‘啊!不要┅┅’美凤跑没两步便被龙哥反手抓住手臂,一股大力将美凤扯向龙哥,龙哥拦腰抱起美凤,走两步便凌空把两腿在空中猛踢的美凤扔向床上。

被丢到床上的美凤,因为猛力的震荡,有点昏眩,两手不自主的想要抓自己的头,身上的睡衣也滑到腰部,龙哥第一次看到美凤全裸的趐胸,高挺的山峰顶着两颗紫葡萄,龙哥咽了口口水,左膝一顶便跪上床,龙哥两手一扯便将美凤的睡衣扯到小腿,轻轻提起美凤小腿,轻松的便把睡衣扯掉,龙哥目不转睛的看着近乎全裸的美凤,因晕眩而缓缓扭动的双腿之间若隐若现的黑森林,薄薄的内裤遮不住美凤饱满的下阜,龙哥伸手扣住美凤内裤边缘,想更进一步脱下这件最后的障碍。

‘不要!你走开!’美凤稍微恢复神智,直觉到龙哥正逼近自己,本能的便往后退,只是这一退,正好顺势让龙哥将自己内裤退到臀部,因为扭动的屁股让龙哥不能趁势一举得逞,只能将美凤的内裤褪到大腿上。

美凤想极力躲开这个恶魔,无奈水床让自己一点着力点也没有,美凤无力的挣扎,美凤心里明白有点在劫难逃。

(六)家庭巨变-3

大炮买好螃蟹,但忍不住心中的焦虑,快步的走到路口准备拦车,但是今天夜市的人特别多,一辆辆飞驰而过的的计程车都载满了人,大炮急得边走边叫车。

‘龙哥!你不能这样!我是你的弟妹。’美凤一边努力挣扎,一边改为低姿态哀求龙哥。

‘那好啊!都是自己人,这样才象一家人嘛。’龙哥知道美凤开始屈服,哪肯放过美凤,半跪着爬向前,用膝盖将美凤的两腿分开,一边还想把美凤的内裤扯下来,过这样一来反而被美凤分开的大腿挡着,不容易脱下内裤。

‘好!想不到你龙哥是这种人!用这种方式来得到女人,我还一直以为你是个角色,这样太令人失望。’美凤心一横,决定行险一搏,用激将法来对付龙哥,美凤突然放弃所有挣扎全身摊在床上,头转一边,再不理会龙哥的动作,但是言语中又故意让龙哥感到好奇。

‘哦!你倒是说说看,你以为我是怎么样的人?’美凤突如其来的举动,让龙哥大感没趣,反而对美凤的话感到兴趣,似乎有机会能让眼前这个动人的美妇主动和自己云雨一番,那和霸王硬上弓又不一样。

‘这样只顾自己享受,不顾别人感受,这哪叫大丈夫!’美凤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太硬,放软语气,有点撒娇似的口吻,这让龙哥大乐,心想一定得手。

‘哦!我知道!我会温柔一点。’龙哥会错意,以为美凤已经屈服,大手放过美凤的内裤,改为抚摸美凤弹性的大腿。

‘不是这意思!你要让我心甘情愿才可以,那样才能┅┅才能┅┅’美凤故意和龙哥虚予委蛇,故意展现女人的本领,美凤知道这时一定要善用女人的天赋才能逃过大劫。

‘才能怎么样?’龙哥看到美凤的娇羞样,乐的和美凤调情,这样的乐趣让龙哥大感刺激。

‘才能┅┅才能享受啊!’美凤用低得象蚊子一样的声音,龙哥听了大笑。

‘好啊!那你说要怎样你才心甘情愿?’龙哥以为情况都在自己掌握之下,而且这样更好玩。

人妻系列(十)夫&妻(3)

(九)可怕的美容院

心仪拿着刮刀,小心的刮着慧莹阴部新长出来的细毛。

慧莹两腿张成大字形,涂满了除毛膏的阴部,被心仪一刀刀的刮掉,好不容易才刮干净。

心仪轻舔因为除毛而稍微红肿的阴阜,慢慢的舔到慧莹的阴蒂,心仪的贝齿轻咬深红色的阴蒂,自慧莹懂得性爱才三个月,乳头已经转成黑色,阴蒂更是因为日以继夜的高潮由处女的鲜红转成暗红色。

心仪爬上床和慧莹成69的姿势,一边用手指轻挖慧莹的阴道口,一边猛吸慧莹的阴蒂,慧莹从毛冗冗的阴毛丛中找到心仪的敏感核心,用力一吸便把心仪肥厚的阴蒂含入口中,强烈的酸麻让心仪不由自主的夹紧双腿,慧莹半抬高的头被夹在心仪的两股之间。

转过身来,心仪的香舌毫不迟疑的深入了慧莹口中,不甘示弱的慧莹也还以颜色,心仪同时轻揉慧莹小巧的乳房,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的长指甲毫不容情的夹着慧莹的乳头,受不了这样攻势的慧莹索性将心仪的舌头整个吸到自己嘴里,以退为进同时以大腿顶住心仪的阴部,整个摩擦心仪的阴阜。

心仪最近非常喜欢和慧莹一起做爱,女人对女人温柔的触感,两人常常在房里待上好几个钟头。

经常被龙哥异于常人的大 冲击,心仪晚上回家对老公的需要反而觉得索然无味,但是最近龙哥比较忙,在得不到最强烈的欲求,两人转而寻求最温柔的爱抚。

穿上性感的背心和超级短的迷你裙,心仪到楼下换班,美凤已经把心仪视为一家人,常常让心仪上来偷懒,不过绝大部分还是龙哥在的时候心仪才会上楼。

心仪听说有个新的设计师会来上班,到时店就交给这位新来的美发师,听说叫做小青,还是个美女,不过心仪知道自己还是得每天上班,只不过上班地点从楼下改为楼上。

小青刚从美国回来!

花了一百万动了个小手术,在声带上做个小修饰,小青的声音由男性的低沉转为女性的娇脆,还有稍微做个整容手术,象征男性的喉结也消失不见,小青全身上下真的只剩下那根阴茎,是过去身为男性的遗留,小青很想去做变性手术使自己真真正正成为女人,但是有个理由迟迟让小青不敢决定。

小青知道龙哥现在还跟自己上床是因为自己的变态,如果真正变为女人,小青没有自信能够胜过龙哥身边的女人,为了龙哥,小青愿意牺牲自己的一切,也愿意为龙哥做任何事情,包括龙哥这次交付的特别任务,小青非常明白龙哥要自己来这家美容院的目的。

小青住进了美凤家里,为了工作方便,之前小汉的房间给小青睡,充满阳刚味的房间小青实在受不了,第二天小青马上把小汉的房间装潢改变为一个女性化的房间。

美凤不知该把小青当成男生或女生对待,不过看了小青的手艺加上巧笑倩兮的笑容,小青很快便赢得客人的喜爱,生意还是一样兴隆,没有因为心仪常常不在而有影响,渐渐的美凤也接受小青,也习惯当小青是一个女人。

美凤的日子越来越悠闲,整天和女儿跟心仪,不是逛百货公司大采购就是到处寻找美食,美凤也开始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上上韵律房,学学插花,偶而美凤会想起在南部的老公,不过这几个月下来,美凤心中的老公反而变成龙哥。

美凤不再管店里的事,完全交给小青去管,小青非常的称职,上班后的第二个月,小青希望店里增加现在最流行的水疗,美凤也一口答应了,反正有赚钱美凤是不会吝啬的。

才没多久!小青又请个设计师,长的有点妖艳,小青在三个月之内店里的助理也都换光了,只留下一两个身材不错,姿色漂亮的助理。

新来的助理也都长的姿色出众,穿上小青设计的制服,短短的迷你围裙,很明显的是,店里的男客人增加不少。

小青几乎留住了之前美凤的老客户,包括已经成为龙哥性招待朋友或客人的主要商品之一的娟娟和爱玲,娟娟的女儿小频也回到店里上班,更重要的是小青刻意巴结的桐桐更是常客,桐桐还一直认为跟小青很有缘份。

‘要不要试试看我们刚装好的水疗机?’小青一边帮桐桐吹头发,一边鼓吹桐桐尝试一下新的设备。

‘什么水疗机?’桐桐不解的问。

‘就是SPA啊!先洗个澡,然后泡一下香精浴,最后再做全身物理按摩,很舒服的。’

小青大力的推销让桐桐有点心动∶‘那要多久啊?’

桐桐心想,反正自己都是这店的老客户,不喜欢也得交际一下。

‘大概两个小时!’小青知道眼前这个贵妇人已经上钩。

‘那改天来做好了!’桐桐心不在焉的答应了。

‘明天好不好?你是我们的老客户,免费招待一次。’小青非常有行销概念,马上就要成交。

‘那怎么好意思,一定要付钱的!’桐桐微笑的回答。从不缺钱的她免费服务倒不会成为吸引力,小青的热心才是桐桐难以应付的。

‘不成啦!美凤特地交代的!一定要招待你,明天下午两点好吗?’

小青抬出美凤,桐桐实在是难以再推辞,只好答应了。

桐桐离开后,小青马上打了通电话给龙哥,神神秘秘的样子,挂断电话后,小青面露一丝得意的诡笑。

‘在这里换衣服了!’

小青带着一身轻松便装的桐桐进入水疗室,桐桐好奇的观察室内的摆设。

‘先换泳装,泡水疗机,你慢慢换,换下的衣服可以放在衣柜里,我等一下过来。’

小青说完便出去了,留下桐桐一人在室内。这个大概三坪大的房间正中央放了一台像太空舱的机器,桐桐心想,那应该就是水疗机了。进入旁边一个隔屏,隔屏后面的墙上钉着几个非常精美的小衣柜,桐桐把手提袋放到柜里。

脱下身上篷松的圆领衫,桐桐雪白的身躯呈现出一个近乎完美的女体曲线,淡粉红色的雕花胸罩,肩带上的两朵小蝴蝶结,仿佛就象雕刻在胴体上那般和谐,桐桐浑身散发一股浑然天成的优雅的气质。

折好脱下的圆领衫,桐桐解开自己腰间的蝴蝶结,拉开短卡其裤的腰带,很自然的让短裤滑到脚踝,轻抬玻璃似的玉腿,纤细的脚指轻勾开落地的短裤,体操选手般的弯身捡起地上的短裤,笔直修长的玉腿,不穿丝袜也散发绸缎般的光泽,细致无暇的小腿和秀气的小脚,就好象艺术品般的精致,足以令人沉醉的美,结实浑圆的双臀隐含弹性的隐喻,桐桐认真的折好短裤和上衣叠在一起。

面对着衣橱,桐桐解开胸前的胸罩扣子,肩带上的蝴蝶结就好象蝴蝶飞舞般,顺着细如羊脂的玉臂滑下,再把胸罩叠在卡其短裤上。

桐桐轻勾住粉红内裤的细边带,边带上的蝴蝶结因拉力而稍微变形,自然的顺着美臀的曲线滑落,桐桐把脱下的内衣整齐的放在卡其短裤上,比维纳斯还完美的女人线条,光滑无暇的肌肤,一头秀发洒落在纤细而有骨感的肩膀上,光是桐桐的背影就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美。

从手提袋中拿出泳装,纯白的泳装还无法衬托出桐桐的丽质天生,连穿泳装的一举一动都让人为之摒息,露背到腰的泳装在腰际交结,骨感十足的背部线条和纯白泳装的炫目相互辉映。

转过身的桐桐顺手将一头长发扎上,交错在胸前的泳装设计,恰好遮盖住胸前双峰的高耸,镂空的小腹散发出桐桐性感的一面,穿在桐桐身上,泳装再也不只是泳装。

小青进来时,刚好桐桐也走出隔屏,看到桐桐,小青心中为之一窒,桐桐的美连自己这个已是半个女人的男人都怦然心动,难怪龙哥处心积虑的也要得到这个美女。

‘来!躺进来!水是温的!’

小青颤抖的牵着桐桐的手扶着进入航天飞机般的水疗机,能够牵着这个优雅淑女的手竟然让小青觉得很荣幸。

‘这是用水流冲击身上的穴道,促进血液循环,水流会不会太强?’

小青关心的问,桐桐摇头表示不会。

‘这要冲20分钟!水流会变化,如果不舒服就要说!我在隔壁准备一下。’

小青说完后就到隔壁按摩室。

桐桐享受着水流的按摩,刚开始还有点不舒服,但是越冲越舒服,水流还会变化,桐桐正准备闭上眼享受这个新科技产品,忽然桐桐看到天花板上有一盏类似红灯的设备,但是仔细一看却又不是灯,桐桐想不出那是什么东西,也不以为意,隔一会儿便忘记了。

‘真舒服!想不到水疗还真不错。’享受完水疗的桐桐显然十分满意,浑身湿答答的桐桐接过小青递来的浴巾,一边擦拭一边跟着小青到隔壁按摩室。

‘你要把泳衣脱掉!然后围着这条毛巾!’

和刚刚差不多大小的一个房间,也有个隔屏,所不同的是正中间摆了两张按摩床,桐桐进到隔屏里,隔一会儿便围着毛巾走出来。

‘来!先做这张机器按摩。’小青要桐桐躺到一张按摩床上,桐桐身上仍然围着毛巾,只是小青心中狂跳,因为小青知道桐桐的毛巾下是不着寸缕的,小青暗怪自己,怎会为了一个女人失态成这样?

‘这是远红外线滚轮按摩床,等一下床会发热,那是远红外线的作用,可以帮你排除体内的毒素。十分钟后,滚轮会滑动,先舒缓你全身的筋骨,你可以小睡一下。’这次小青没有再离开,假意在室内逗留准备东西,其实小青可以等一下再进来,但不知为什么小青就是想待在桐桐身边,而且小青的心脏狂跳不已,因为小青知道下一个疗程是什么。

‘我要打开按摩的开关了。’大概隔了十分钟,小青走到按摩床边拿起开关,轻声的对桐桐说。

‘好!’

躺的快睡着的桐桐睁开眼睛回应了一声,张开眼的桐桐看到天花板上也有一个跟刚刚水疗室一样的红色装置,正想开口问小青时床底的整排的滚轮就由脖子往下滚动,沿着背部一直到腰然后是大腿小腿,周而复始,速度不是很快,桐桐的注意力就被转移了。

‘这按摩床还真不错!一台多少钱?’机器开始转动后桐桐就不能睡了,觉得还满舒服的桐桐便和小青闲聊。

‘还不少钱呢!想买一台吗?’

小青看着桐桐的身体成波浪状的起伏,一下子高耸的胸部挺高然后下降,接着是腰部┅┅当桐桐的臀部挺高然后下降时,小青的心脏简直快停止了。

‘嗯!’滚轮的滚动让桐桐说话有点费力。

‘你想做来这里就好了!干嘛买一台?’

小青不自觉的走到床尾,偷偷的瞄向围着浴巾的桐桐,当滚轮经过臀部时,翘高的角度隐约可以看到浴巾内的春光,想到自己样子,小青又暗骂自己∶‘小青!你自己不就是女人吗?怎么会对其她的女人着迷?’有点生气自己不争气。

‘如果不贵!倒是可以买一台回去给老公用!’

按摩床让桐桐的筋骨得以舒缓,桐桐闲话的说,倒不是真的要买。

‘男生用这台机器不错喔!尤其是对性能力加强特别有用!’小青脱口而出心中就有点后悔了,好象冒渎了女神一样。

‘嗯!’

似乎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桐桐也只好以一声鼻音回答,接下来一阵沉默,两人便没有再聊天,小青这下真的恨自己口不择言,也没有心情再去偷窥桐桐。

情欲的代价

大成躺在床上看着今天的报纸,任由电视机开着发出吵杂的声音,大成看一眼墙上的时钟,已经10∶00了,小芬还在外面整理家事,大成觉得有点累,放下报纸看一下电视,迷糊间便睡着了。

二成坐在客厅看电视,不时将眼光飘向在厨房整理衣服的大嫂,因为厨房和阳台是相连的,因此从衣架上收取衣服后便先堆放在厨房餐桌上。从客厅这边望过去,正好可以看见大嫂正在折叠自己的内裤,二成心中想着那天半夜起来上厕所,一开浴室门却看到大嫂雪白的肉体,刚洗完澡正在擦拭的肉体。二成摸摸自己已经高高突起的小腹,心中想着∶如果当时一把抱住大嫂,大嫂应该不会反抗才对,真是浪费掉一个好机会。

钥匙开门声,婷婷回家了。对不起,和客户签约晚了点。看着穿着时髦的妻子,二成点点头,赶快去洗澡。婷婷是保险经纪人,经常为了谈case而晚归,一星期该有三天吧!而且星期五晚上婷婷都会开周会,一定都会到半夜才回家。看着正和大嫂聊天的婷婷背影,嗯!就利用星期五晚上。

二成回到家才下午5∶00多,在邮局工作就是有这样的好处,可以非常准时下班。二成换下制服,和老爸老妈闲聊几句,便藉口到阳台浇花。二成一边旋转着挂在阳台旋转小衣架上的内裤,拿起一件黑色丝质内裤,仔细端详一下,嗯!是大嫂的。

将内裤捂着鼻子,用力吸吮着丝质衣料上的香味,同时眼光寻找着悬挂在衣架上的一排胸罩。会穿这样的内裤,骨子里一定很淫荡吧!只要自己稍微强势一下,大嫂应该会就范吧?看着阳台的位置,大嫂都是利用周五晚上洗衣服,嗯!就决定星期五动手。

一家人坐在餐桌前吃饭,爸妈吃得很少。大成一向很严肃,一言不发的吃饭,规律的生活和每天清晨的运动,让大成维持着健壮的身材。小芬依旧勤快的忙着,结婚五年还没生小孩,为此婆婆公公非常不谅解,也因此很少给小芬好脸色看。因为还没生小孩,丰满的身材仍然曲线有致。婷婷难得在家吃饭,娇小却又玲胧的身材,加上能言善道的一张巧嘴,让老人家非常喜欢她。但是自从不小心看到大嫂雄厚的本钱后,二成对婷婷的身材已经失去兴趣,好象小笼包一样,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小芬固定星期五洗衣服,因为老公周五固定有个读书会,通常都会讨论到三更半夜,因此每周五晚上是小萍自己的时间。躺在床上,小芬从背后抱住正在看报纸的老公,一只手游移到老公下腹,隔着内裤抚弄着老公的宝贝,但是老公依旧没有反应。

小芬停止动作,回过身来失望的准备睡觉,唉!现在一个月大概才一次,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是自己没有吸引力了吗?想到那天二叔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裸体,小芬心想应该不会是自己失去魅力吧?

二成草草的在婷婷身上了事,刚才趴在婷 身上,心中却想着大嫂丰满的身体,不这样还硬不起来。婷婷似乎很满意的睡着了,二成爬起床开门走出去,上个厕所看还会不会不小心又撞到。但二成今天的运气似乎很不好。

好不容易等到星期五,二成回到家便马上洗澡,还特别喷上古龙水,今天一定要得手。二成今天话特别多,经常找话题和大嫂聊天,大嫂的一颦一笑,二成都把它看成是在诱惑自己。这骚娘们,晚上一定要你发浪,二成克制不住心中的淫想,两眼暧的看着大嫂高耸的胸部。

二成进入阳台,大嫂正晒着一条红色女用内裤,没有发现到二成来到身后。大嫂感觉到身后有人,便回头转身,看到二成的脸就在自己眼前,几乎贴到自己脸上。二成突然伸手抱住大嫂,准备强吻大嫂。小芬吓一跳并且用力闪躲,二成的吻在小芬玉颈上轻薄。就在二成的手摸上小萍的胸部时,二成被大嫂用力推开,并且被结实的打一巴掌,二成脸上出现一个红色掌印。趁着二成发愣时,大嫂闪身而出。

二成回到客厅便结实的挨了一下,年迈的父亲正拿着扫把再度用力打来,老妈则安慰着低头哭泣的大嫂,并且痛骂二成是禽兽。二成用手臂连挡扫帚几下便夺门而出,二成不敢在回家了。

这件事发生已经一周了,二成暂住在朋友家,暗恨自己判断错误,老婆也不理自己,更没脸去面对大哥大嫂,心想今天是星期五,去老婆公司向老婆赔罪好了。才到公司门口,便见到老婆穿的非常妖艳,短短的迷你裙配上紧身短上衣走出办公大楼。

二成心想∶天气这么冷老婆还穿这么少。正想上前招呼老婆,却见到老婆坐上一台喜美轿车。是大哥的车,二成心中紧张,心想∶两人在一起是要讨论自己所作出来的卑鄙事。便叫一部计程车跟了上去。

二成跟着二人到沙帽山上的土鸡城,二成愈想心中愈觉得不对,谈事情要到这里谈吗?跟在二人后面,二成不敢太靠近,又不能跟进餐厅,太明显了,只好找个角落远远的观察。只见二人找个靠窗的雅座,叫起火锅,二人有说有笑的谈起来,二成心想∶老婆不是常跟自己说大哥太严肃,和大哥没话说吗?冬天的寒风吹在二成身上,二成冷的全身发抖。

二成看到俩人起身,走向公共温泉浴室,慌忙跟上。土鸡城的温泉浴室是半开放的,只要买票便可以进去,二成跟上,正好看到两人转进一排浴室,二成心中扑扑的跳,有点了解眼前发生的情况。二成走进那排浴室,一间一间的站在门口听,最后终于让二成听到大哥的声音。婷婷应该在另一间吧?二成心中还抱持着一些期望。二成闪进大哥隔壁那间。

二成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大哥和自己老婆居然在同一间浴室。二成将耳朵贴在墙上,听到老婆娇笑着要自己脱衣服不让大哥脱,然后听到老婆告诉大哥,这二年来每天都在期待星期五的约会,然后便没有听到声音了。二成心中一呆,原来两人幽会已经两年了。

突然听到老婆的娇喘,二成心中一禀,听到大哥说∶‘二成那小子真笨,怎么做出这么蠢的事。’两人一阵偷笑后,只听到大哥问婷婷是自己的强还是二成的强?二成听到自己老婆回答说∶‘二成怎么能跟大哥比,差太远了。’接着良久,便只能听见水声和老婆细微的呻吟声。二成受到严重的打击,无神的坐在浴室。

二成回过神来,发现两人已洗好出去,二成满腔愤怒,冲出去正准备捉奸,发现两人已买单上车,二成远远的看着大哥的车转出土鸡城的大门。冬天的寒风吹在二成身上,二成在山上叫不到车,只好一个人慢慢走下山。二成心想∶‘现在即使回家翻脸,恐怕也没有人会相信他。’一个人萧瑟在外套中孤独的下山。

多情郎

《多情郎》

成功丛书出版

作者名∶无

160页

共分三段故事,这是第一段

多情郎(A1)

邓新言是他爸的独生子,也靠着造孽钱来尽情玩乐。

高中毕业的那年,凭他爸的财势混到了一个洋机关当小职员。从此满嘴的洋径滨英语,中国人听不懂,外国人听了也似懂非懂,还好小职员平日所要用的语汇不多,马马虎虎总算混得过去。

身在洋机关服务,当然也要学洋人的排场,首先他向父母吵着买了一部私家汽车代步,而他父母心目中,儿子在洋机关服务,已是出人头地,傲视同胞,所以邓新言的任何要求,都是有求必应。

邓新言开着私家汽车,风驰电掣,大有不可一世之慨。

邓新言上班不到一个月,与打字小姐凤喜已打情骂俏,热络异常。

陈凤喜是台湾人,由于亚热带女孩子早熟,两个乳房大得出奇,三围毕露,走起路来,臀部摆动得幅度之大,令人咋舌,同事们背后都叫她骚货。有时她自己听见了,也是充耳不闻。

其实凤喜不但骚,而且浪,其作风就象荡妇淫娃,早就与洋人搞七捻三,洋味道不知尝了多少次。虽然洋人阳具够大,但多数的性交技巧不够,久而久之,陈凤喜对洋鬼子兴趣并不高。

正好邓新言向她搭讪进攻,凤喜想∶“这小子一身肌肉结实,一张俊脸讨人喜爱,可以玩玩。”

“凤喜,晚上有空吗?我请你看七点半,丽都电影。”邓新言笑嘻嘻地邀请她。

“七点半吗?没空。”凤喜忸怩作态漫应着。

“唉哟!人家第一次请你,好意思不赏光吗?”

“什么好意思不好意思,人家五点回家,七点半又要赶出来,穷紧张,我才不去!”

新言顿有所悟,忙脱∶“这样下班你别回家,我请你吃饭,再去看电影,好吗?”

“这个嘛!我考虑考虑。”

“别考虑了,我们一言为定,下班我在门口等你。”说罢,满得意似地走回他自己的办公室。

凤喜面呈悦色,望着新言的背影消失,心想∶“小子倒满解人意,等会够你瞧的,姑奶奶不过足瘾,才不与你罢休!”

多情郎(A2)

一辆一九九○年的流线型轿车停在大同路一家观光饭店的停车场,车上走下一对青年男女,男的穿毕挺西服,头发皮鞋晶光闪亮,挽着一个穿着露胸洋装、足登黑色高跟鞋女郎,昂然进入观光饭店的大门,看门的小僮鞠躬为礼。

进入餐厅,侍者送上菜单。新言与凤喜耳语后,便要了四菜一汤、一瓶萄葡酒。

一会,侍者送上酒菜,新言为凤喜倒满了一小杯的红花萄葡酒,新言自己也倒满了酒,尊重其事举杯道∶“庆祝我们初次共餐及你的赏光,干这一杯,算我敬你。”

凤喜稍为忸怩一下,便豪爽的干杯了。

新言心怀鬼胎,心想把这小妮子灌醉了,才有戏唱。其实凤喜的酒量并不比新言差,新言殷殷劝酒敬菜,不到一个时辰,一瓶酒就已经报销了。

新言已有八分醉意,而凤喜面色红晕,益发妖艳动人。新言一双眼睛在凤喜身上打转,状似失魂落魄,直到侍者送上饭来,新言才恢复神态。

凤喜只吃半碗饭,就推说吃饱了,擦一擦嘴巴,新言趁机说∶“亲爱的,对不起,我酒喝多了,头有点痛,我们到房间部休息一会儿好吗?”

凤喜微微地一笑,不加可否。新言见对方并无异议,随即到账台付账,挽着凤喜走向房间部,便开了一个套房。服务生送上茶水,就带上门出去。

新言将凤喜拥在怀里亲吻,从接吻技巧上,凤喜知道新言并不嫩。新言吻着吻着,手也不老实,伸手插进凤喜洋装上衣,摸到奶子,好硬、好大、好圆,真是令人爱不释手。新言尽情地捏着奶头子,揉、搓、捏,真是乐在其中,美妙感受,笔墨难以形容。

而自己的鸡巴此时早已翘得高高的涨得难受,乃抽出右手把凤喜洋装钮扣解开,脱去上衣低头一看,打个寒颤,下面鸡巴更为冲动,好象要突裤而出。

原来凤喜未戴奶罩,两只白嫩奶子大而圆,奶头红得象颗萄葡,凭这一对肉球,假使公开展览的话,保险门票早在一个月前就抢光了。

新言忙不迭的把凤喜平放在床上,自己以最快的速度脱光衣服,一跃上床扑在凤喜身上,口里吸吭着一个奶头、一手把玩一个奶子。

少顷,新言一窜身凑在凤喜身边说∶“凤喜呀!人家说你时常尝洋味道,洋人的鸡巴真的有多大?”

冷不提防,凤喜猛力地一推,突地坐起,一手拿着洋装上衣往身上套,沉着脸、翘着嘴骂道∶“你妈才时常尝洋味道!洋人鸡巴有拳头大,弄死你妈,乱浪叫!”说罢,扣好扣子,就要向外走。

新言一看凤喜生气,急忙拉住她,一面低声下气赔不是∶“亲爱的凤喜呀!

我因为太高兴了,一时口不择言,说错了话,得罪你,请你原谅,以后再也不敢乱说话了。”

“哼!你这小子存心污辱我,还说一时失言,鬼才相信!”凤喜不屑的反驳着,一屁股端坐在床沿上。

新言见眼前形势可以挽回,便曲意认错,煞有其事的说∶“凤喜呀!我确是一时不小心说错了话,假使存心污辱你,我就是王八。”

“那还要说吗!你妈喜欢洋人鸡巴大,弄出你来,你早就是王八了。”凤喜发着脾气,一丝不让笑骂着。

新言灵机一动,摆出唱平剧的架式,用京片子道白曰∶“适才言语不慎,冒犯小姐,此乃我的不是,望祈小姐海函,我这厢给你赔礼了。”说罢,以极为滑稽的动作鞠了一个躬,胯下鸡巴仍挺得高高的。

凤喜看他这副滑稽样,不觉“卜滋”一笑,也用京戏白曰道∶“儿呀!适才胡言乱语,口出不逊,成何体统,还不与我跪下,听小妈教训。”

“是!”

“好,今日之事便恕你无罪,起来吧!我要回家了。”说完,假装要走的样子。

新言哪里肯放,死拉活拉的,好说歹说,不让她走。

凤喜故意作态的明知故问∶“你不让我走,留在这里做什么呀?”

新言哀求着说∶“留你在这里唱戏,你走了,戏就唱不成了。”

“唱什么戏呀?”

“我们先唱《赶三关》,再演《铁公鸡》。凤喜,求求你别走,我们合作演这两部好戏。”

“我不会演,怎么办?”

“没关系,到时我会教你,你就别走,我们马上开戏,好吗?”

“好倒好,但是你要答应我个条件。”

“好,条件你讲好了,我一定答应你。”新言心想∶这小妮子要乘机敲竹杠了,欲火中烧,管她什么条件,先答应下来再说。

“条件很简单,你跪在地上,叫我三声小姑奶奶,以后在人面前就叫我小姑好了。”

“小姑奶奶┅┅小姑奶奶┅┅小姑奶奶┅┅”新言毫不犹豫跪在地上,叫了三声。

凤喜笑得腰肢颤抖,得意极了。看新言被她作弄得也差不多了,只见他光着身子,鸡巴在胯下一跳一跳的抖动。

凤喜早已芳心大动,不过女人比较沉着,性欲来得慢罢了。自动脱卸洋装衣裙,仅穿红色的三角裤,新言一跃扑在凤喜身上,把鸡巴就向凤喜穴里插。凤喜倒很合作,用手把鸡巴一扶,就顺利插进去了。

新言鸡巴插进凤喜小穴,沉不住气的便开始抽送。凤喜感觉到新言的鸡巴够大、够硬、够粗,不过抽送技巧不够,但也差强人意。

抽送约莫四、五十下,新言把舌头伸进凤喜嘴里,由浅而深,不时滑动;右手穿过股间,扣弄凤喜的肛门,前后上下配合滑动抽送,弄得凤喜欲死欲仙,新奇刺激,双手紧抱着新言,不停摆动肥大而富弹性的屁股,下部淫水四溢。

她嘴里从新言舌隙间吐出不成调的音乐,又好象是呓语,时高时低,时断时续,叫道∶“哎┅┅哎哟┅┅好痛快┅┅快甩力┅┅呀┅┅左抽┅┅右插┅┅慢┅┅插┅┅快┅┅送┅┅小冤家┅┅为┅┅什么┅┅不听话┅┅乖┅┅小┅┅子听话┅┅你的┅┅鸡巴┅┅好大┅┅好硬┅┅插得凤喜┅┅好┅┅舒服┅┅新言┅┅拼命地插吧┅┅用力┅┅用力┅┅啊哟┅┅太用力了┅┅小穴┅┅快┅┅给你┅┅扣┅┅破了┅┅小穴贱┅┅小穴舒服┅┅越重┅┅越好┅┅”

新言本就顶得起劲,听到凤喜狂喊乱叫,虽然听不清楚究竟在说什么?微弱的时候有气无力,好象快断气似的,一个字一个字费力的吐出;时而又象中邪似的狂吼乱叫。从音调上体会到,这是异乎平常说话的声音,可能是一个女人在性高潮的前奏。

新言受了这新奇的刺激,格外兴奋,抽出扣挖肛门的右手,舌头也从凤喜口中抽出来,双手环抱凤喜肩部,好象世界末日来临,不顾一切地用尽全身力量,接近疯狂地拼命抽送。

凤喜紧抱着新言的屁股,帮助他上下滑动,节拍由慢至快,以致狂抽乱送,只听凤喜狂喊大叫∶“心肝呀!小丈夫呀┅┅用力┅┅顶住┅┅闭住气┅┅不要出来┅┅好心呀┅┅不要┅┅出来┅┅”

新言本来可以沉着气抽送,暂时不泄,经凤喜一叫,真的沉不住气了,一阵抽送,屁股用力一挺,鸡巴猛地涨大,一股阳精射入凤喜子宫附近,新言仍假馀勇,继续抽送。

“快┅┅动┅┅不要出来┅┅用┅┅手┅┅扣┅┅好舒服呀┅┅扣重点┅┅咬哟┅┅找也要出来了┅┅”凤喜命令似地叫着。

新言经过前半场的紧张搏斗,射精后已感疲乏无力,真想下来休息一会儿,碍于凤喜吩咐,只得唯唯谨谨的照着她的说话做,心想∶“小穴好浪,用力扣死你!”

新言以幸灾乐祸的心情,手指用力的猛扣。忽然凤喜大叫一声,紧抱新言屁股,小穴向上猛挺,“卜滋、卜滋┅┅”的射精,射得新言两只手指好象放在豆浆里,黏糊糊的。

新言想要抽出手指,“不要抽出来,摆在里面待一会儿。”新言唯命是从,将两只手指仍放在豆浆似的小穴里,人闭目养神,恢复了平静。

手淫犯

讲述手淫者自己的故事。

我躺在床上手淫,外间煤气灶上的水开了,壶发出尖利的哨响,我很疲惫无动于衷。有风吹来,门“吱呀”一声开了,我的床离门很近,我腾出一只手轻轻的关上,过了一会,门又开了,我便不去管它,任由门开着,任由壶响着。

那时候我有一间房子,我和我的心在那里休息了很多年。

在那以前,高粱杆子可以当枪,树枝也可以当枪,一切都可以当枪。后来我懂得我的鸡鸡也是枪,一杆黑缨枪,总有一个阵地,使其冲锋,不使其孤独、生。人群之中谁是我的妻?冥冥之中那个她又在哪里?

我们整日在胡同里打仗,“鬼子”常常生擒“八路”,“小偷”居然敢追得“公安”屁滚尿流,好象和电视上演的不一样,谁比谁更真实?胡同是我的回忆之母,长大了后有一次我喝醉了,我在胡同里嗷嗷的哭。

我们是群脏兮兮的小屁孩,鼻涕耷拉老长,袖口脏得发亮,胡同里有一棵老槐树,也有一棵小榆树,小榆树后来被柏燕的爸砍了,又买了掀头按上,柏燕的爸说正好,我们也嬉皮笑脸说是是正好正好。她爸扔了个烟屁股没说话走了,我赶忙捡起来猛吸两口,旁边粱子说∶“姚远,给我留点,给我留点。”我又猛吸一口连着唾沫鼻涕吐到地上,我坏笑着说∶“吸吧!”

胡同里榆钱落了,槐花开了,我的爱好是爬树,树上便有一个灵魂,鸟儿也有一个巢穴。

一个窝,我把窝捅了,把点燃的炮竹拴在鸟身上,无限深情说∶“飞吧!你自由了。”阿弥陀佛。槐花也许能吃,粱子说那有毒,冯小刚说没毒,我说蘑菇才有毒,柏燕说∶“反正都吃了,要死大家一起死。”

我喜欢柏燕,爱神是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会飞,背着一个脏啦吧唧的大口袋,里面有玩具,当然也有弓箭,这孙子很坏,随时准备射落谁的一生。我喜欢看柏燕吐舌头,然后板着小脸说不行,仅仅因为这我爱上了她。

有一次我爬树看到她家院里的咸菜缸忘了盖,窗台下的大白菜也忘了盖,她孤零零的站在窗前,小小的个子,大大的伤感的眼睛,一双编得紧紧的辫子,那是两个无人知晓的秘密,等待着有人来解开初恋之迷。风雨飘摇,青丝不老,燕子啊燕子,神秘的燕子。

神秘的面纱一旦揭开就失去了神秘,失去了美。终于有一次我爬树看到她去厕所,当然是露天的那种,她慢腾腾的脱了裤子,我的眼睛一亮,贼亮,她的屁股很白,白得眩目,她蹲下拉屎,似乎发出了声音,可惜我离得远听不见,只看到那屎既稀又黄,象芥末油。我的胸膛里有只野兔在跳,其实她的心里也有只小鹿在跳,她已经看见了我,那一夜我遗精了,在梦里,有一泡尿仿佛憋了好几千年,憋得我小肚子生痛。在梦里我不能尖叫,否则我会醒来,没有青纱帐,没有白桦林,没有一个地方可以让我撒尿。

也就是在那一夜柏燕身上来了月经,我和她都看着自己的内裤发呆,那是不同颜色的两张地图,各自指引着永存于灵魂深处性意识的觉醒。

从此我不再爬树,柏燕却养成了斜视的坏习惯,在胡同里她遇见我,板着小脸送我三个字∶“不要脸”。我想说“你屁股上有块胎记”,可我没说,只吹了个响亮的口哨,人生在世,有时无聊、有时寂寞、有时吃饭、有时坐着、有时拉屎、有时睡觉、有时高兴、有时傻 、有时手淫、有时烦恼,一切都是有时,我看见柏燕的屁股也是注定了的事。

天要下雨,树要发芽,胡同里的孩子要长大,两年过去了。这两年间,我的一些琐事、几个眼神、某些支离破碎的话语,都在柏燕眼里成了最最有力的证据她怀疑我爱上了她,她的心里有一团火焰在燃烧。

那年的夏天很热,胡同里老榆树上的知了叫得令人心烦,我窗台上有个啤酒瓶,瓶上插着的蜡烛软得弯了腰,我放学回来把它仍了。一场大雨过后,空的瓶里多了枝湿漉漉的月季,肯定是柏燕干的,她家院里有株月季树。

少女的感情单纯、脆弱,细微如月季花蕾层层叠叠的萌动,我站在房间里久久的看着那月季。

我写了封情书给她,现在只记得有句“破碎的心”,那时我很激动、焦虑,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后来我脸皮厚了再也找不到那傻 的感觉,女孩真是奇怪,我看她屁股她还喜欢我,每个少女都有着云一般的心。她的思想会飞,她的身体里有一只小鸟,柏燕的小鸟瞎了眼看上了我。

柏燕回信了,晚自习放学后她敲敲我的窗,敲了三下后递给我一张纸条就跑了,现在我还能回忆起那渐渐遥远的脚步声。我展开纸条的那一刻全身的血管就要爆炸,心一阵阵的痛,浑身莫明其妙的战栗着,上面写着∶“明天夜里十二点在胡同里见”。

天啊!胡同,我在这里给你叩头了。

我把那纸条放在枕下躺在床上,那纸条仿佛散发着芬芳,象是枕下开放着千朵万朵的花儿。这种温馨使我闭上了眼,然而我睡不着,一次次睁开眼看着窗外的月光,第二天是星期六,上午放学后我和粱子、冯小刚坐在路边的长椅上看街景,那时侯街上流行真丝的上衣,就是好象在给别人说我戴了乳罩的那种,后来又流行脚蹬裤,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的屁股有多肥多大。

“柏燕这妞真骚。”粱子说,冯小刚建议我晚上把她办了,我说∶“上来就干显得流氓。”冯小刚说∶“母狗一龇牙,公狗往上怕,有什么流氓的!再说,你又不是什么好鸟。”

一家卖磁带的商店传来杨玉莹的歌声∶“不要问我星星有几颗┅┅”我和粱子、冯小刚一起大声哄唱∶“我会告诉你很多,很多┅┅”我说∶“柏燕脸上有雀斑,看人家杨玉莹长得跟仙女似的。”粱子说∶“这世界上像杨玉莹那样的妹子本就不多,就是多也不会给咱们几个剩下,凑合着过吧。”

“好 都叫狗 了。”冯小刚仰天长叹,很象一个厌倦江湖的大侠。

看街景的岁月过去了,我很怀念那段时光。

柏燕的妈在医院门口摆了个水果摊,称东西时秤铊是耷拉着,那天街上的人像八十岁老太太的牙一样稀稀落落,生意惨淡,每过一个路人,柏燕的妈都要问“要橘子不”、“要香蕉不”,穿着破裙子的柏燕跑过来说∶“妈我要一件新裙子。”她妈哄她说∶“明天给你买。”她不同意,又哭又闹,结果挨了两巴掌。

到了午夜,胡同里月光如水,我站在槐树下听到柏燕家的木门“吱呀”一声开了,她穿着一件新裙子,象一只小鸟向我跑来。

“漂亮吗?”她在我面前停下笑吟吟的问。她穿着一件淡黄色的背带长裙,领口和袖口都绣有蓝色的小星星,她的眼睛哭的有点肿,却大大的很明亮。她学大人那样把辫子散开披在肩上,我说∶“燕子,你该梳头了。”她锥子似的眼神刺我一下∶“用你管!”

墙脚草间的一只蟋蟀叫了,随即槐树下的这只也叫了,不知为何我的心跳加快,她扬着脸,月光使她妩媚,我很突然很蛮横的抱住了她,她来不及转身。爱情只是个盒子,包装着肉欲,那时我心里多少有一丝淫欲。

她撅着嘴,用很小的劲挣扎,我不知道这时她搬劈柴的力气哪去了。她安静下来,咬着嘴唇仰望夜空中湛蓝的银河,随即叹了口气,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她聆听着我的心跳,感觉着我的要求。我咽口吐沫,她说∶“不可以呀┅┅”我却已吻住了她那惊颤的玫瑰花瓣、吻住了疑问、吻住了拒绝,最纯洁的羞涩在绽放。

那初吻真是似月光般温柔,可惜有点韭菜的味道,她中午吃的饺子,而我感觉不出。我的心仿佛要跳出来,她扬着的脸上有一种玉的光泽,雀斑不见了,我眼前渐渐模糊,忽的黑暗了、目眩了,大地在旋转,后来我知道这感觉在我一生中不会有第二次了。

她的头发被风吹起,拂在我的脸上,我想打喷嚏,我闻到她耳边的芳香,脑子清醒了,麈根却瞬间勃起,无比坚硬,那一刻我长大了。我紧紧抱着她∶“我只想撒尿┅┅”然而她羞红了脸推开我说∶“坏东西。”我又抱住她,她却很害怕,用搬劈柴的力气挣脱开来跑了,跑了几步她突然停下,回头用挑衅的目光看着我,她吐了吐舌头对我说∶“流氓。”

从此她不再理我了,她认为我是个危险的人,其实我也很危险。从此,当我寂寞、当我走路、当我一个人看电视、当我剥橘子、当我手淫,我都会听到她说“流氓”。

那一夜,我第一次手淫,我回到家躺在床上拉灭灯,我并不困。今生今世我要谢谢我的左右手,它俩没有老师,却懂得体贴,轮回着谦让,谁累了就谁先歇着,我的少年时代便有了两个女人∶一个是我的左手,另一个是我的右手,它俩一样的漂亮,一样的健康。手淫只是一种手势,这种手势像新坛子一样有着古老的比喻,人人都可意会,人人也都为此守口如瓶。

中华民族明明手淫了好几千年,却偏偏遮掩着羞于启齿,第一个用树叶遮住自己下身的行为是文明,第一种正确认识手淫的思想也是文明,不要脸红,更不要客气,每个人都不同程度的手淫过,正如每个人都不同程度的触犯过法律。

然而手淫是一种危险的游戏,一种秘密的快乐,手淫会将自己带到灵魂中最肮脏的地方。那里有一个被麻绳捆绑着的女孩,那个女孩也许是柏燕,也许在挣扎、在尖叫,越尖叫越陷落,我可以任意地施虐,因为那个她只存在于我的幻想里。

性幻想往往带有犯罪意识,我的嘴上长出胡子,心里也生出淫念,青春期不知不觉到来了,青春期一过青春也就完了,正如天一黑什么都黑了。我幻想着把柏燕捆起来,那几天我日记中的风景篇篇阴郁奸险。

转眼间初中毕业了,柏燕考了市里的卫校,只有暑假寒假才回来;我上了高中,粱子当兵去了青海,冯小刚待业在家。不知为什么我整天精神恍惚,世界上每一颗不快乐的心如每一株不快乐的草,寂寞、失落,仿佛被人遗弃。

我经常逃学和冯小刚坐在路边看街景,或者去撞球室打球,球打偏了后我们都响亮的说声“操”。我和冯小刚讨论过人生,冯小刚说自己就是自己,和人家人生有什么关系?冯小刚说他要赚很多很多钱,有了钱什么不能干啊,然而他却在一家汽修厂的车间里干了体力活。他的车间里机器轰鸣,尘土乱飞,墙壁上写满了淫诗秽语,其中有句--“手淫吧!”令我今生难忘。

我爸这个混蛋是建筑公司的一个项目经理,我妈这个骚货是县医院的护士,我想起医院里那条林荫路,我妈牵着我的手像牵着一只小狗,空气里有浓郁的梧桐花的香味,我妈的白大褂一尘不泄,我的则有些皱。我爸和我妈经常吵架,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生活中我们常常犯着琐碎的错误。

有那么一个夜晚,停电了,院里很热,蚊子飞舞,我和妈在院里吃晚饭,爸下班回来带回来一只小猫,妈嚼了一块肉喂它它不吃,我就抱它到胡同里玩。柏燕唤它“咪咪”,粱子叫它“小黑”,冯小刚说长得跟傻蛋似的,我说这是我的猫,我宣布它叫“皮球”。

回家后我发现爸妈早早的睡了觉,他们呆在漆黑的客厅里,我听到低沉的喘息声,我抱着小猫笑了。其实我是个善良的孩子,那一夜,是我记忆中唯一感到幸福的一夜。

那天是我生日,后来爸妈又吵架,盘子摔碎了,茶杯摔碎了,我流着泪在自己的房间里把猫吊死了在椅子上。我想我手淫也许和爸妈吵架有关系,也许没关系,谁也找不到原因,人性深处总有些无法解释的事,人一生下来就和性有关。

高二那年我被学校开除了,我很喜欢一个人去看电影,散场后我有种无比凄凉的感觉。一个人回到家,我几乎天天夜里做梦,梦到我坐在学校里的秋千上踢着地上的残雪,梦到玫瑰花丛下埋葬着一张破纸纸上写着柏燕的名字,梦到我和柏燕、粱子在胡同口堆了个雪傀儡,然后喊“123”一起向它拳打脚踢。

这时纷乱的脚步中一个女人走进了我的生命,我妈得了胃癌,切了半个胃后便不能下床,每到夜里痛得满床打滚。我爸生意很忙很少回家,就找了个保姆照顾我妈,保姆叫如月,比我大八岁,她很漂亮也很穷,整天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红色连衣裙。我有着邪恶的思想认为她很性感,而且是那种穿红裙子的性感,我还蔑视她以一个少年的高傲,看不起她的名字、她的职业、她的身体。

如月是个乡下人,说话土里土气,冯小刚叫她十一妹,我不可能爱上她,却想用恐惧占领她,占领她的身体。我已经不是处男,因为我手淫过,可我还未尝过禁果,那一定是很美妙的事。手淫和堕落是两姐妹,它们的母亲叫空虚,我很空虚,无所事事的灵魂在流浪,除了上街游逛便闲得无事,为了看世界杯足球赛我天天等到午夜。

午夜我一个人站在花园里,墙角下的夜来香将从黄昏寂寞到天亮,我打落离他最近的一朵花,有些草在夜色中显得森森然,有些影子在夜色中显得很新鲜。

厨房里亮着灯,如月在给我妈做饭,我妈是个夜猫子,白天睡觉、晚上醒着,我悄悄走过去用力扳住窗台向里看,偷窥使人格分裂,我的心跳得厉害,却有种犯罪似的快感,我希望看到什么呢?

如月在炒菜,纤细的腰系着围裙,她的脖子很美,她低头关掉煤气,一缕头发垂下来,我看到了她的乳房,我裤裆里的小东西立刻坚硬,我幻想着抚摸那乳房会是怎样的滑腻柔软。她离我这么近,只隔着一面墙,她一定能听到我的古怪的喘息声。

“姚远你吓死我了,怎么还没睡啊?”如月看见了我,有点惊恐的问随即笑了笑。我走到门口说∶“我得看世界杯。”我的声音发颤,好象说了谎。

“你喜欢看足球?”她问,我说∶“是,我喜欢的可多了。”“那都有什么啊?”她漫不经心的问,我说∶“溜冰、听摇滚、看恐怖电影。你喜欢什么?”

她瞥了我一眼,看到我裤裆间鼓起的那部位,她皱了皱眉,把锅里的西红柿和鸡蛋盛在盘子里∶“我喜欢西红柿炒鸡蛋。”我的脸羞红了。

后来我犯了流氓罪给关进了少管所,出狱后我已经是个男人,男人色可以,但不能迷失本色,这是我在狱中苦苦思索的结果。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客厅里电视上意大利与法国的球赛已经开始,我躺在床上瞪着眼看旋转的吊扇,我拉开拉链,让旗杆竖于红尘,这是原始力量的化身,硬梆梆,热得发烫,且怒气冲冲,极力想刺破柔软的什么。它如此丑陋又如此叛逆,如此邪恶又如此伟大,它的坚挺不动胜于一切沉思一切雄辩。

幻想使之一点点的长大,我脑海里各种下流的画面支离破碎地拼凑起了一个极其淫荡的空间,手如蛇般攀爬而至,抚摸,急促而兴奋,无法克制。--裁判吹哨了--这应该是一个误区,青春在里面冒险,没有人能够指引。我终于哆嗦着,一种强烈的快感如岩浆喷发,汹涌有力。--所有的人都在鼓掌--我一身虚汗,很快安静下来,身体疲倦但很舒服。手淫究竟是对还是错?也许结束之前没有对错。--进球了,嘘声四起--。

我去洗手,如月正在客厅里拖地,她的裙子的领口很低,我又看到了她的乳房,若是她没有乳房,若是她穿着衬衣且扣紧扣子,我想我的一生就要改变,人的命运往往取决于一些小的事物,如一面墙、两把刷子、三四句话语、六七个眼神,等等。

“你┅┅妈┅┅得的什么病?”她问。

“胃癌。她还吸毒,泄上了毒瘾,活不了几天了。”我的眼睛发亮。如月突然觉察到了,瞪我一眼就站起来到卫生间涮拖把,我也跟进去,慢腾腾的洗手擦干,如月很不安说∶“你出去,我想洗澡。”

卫生间的灯灭了,电视上没有了节目,发出“沙沙”的响声,我站在门外一动不动,如月感觉着我不敢惊动这一切,可我内心里蠢蠢欲动的邪念可以形容成兽欲的雏形,瞬间就可长大。卫生间里水声哗哗,只需一根火柴就能照亮里面那个女人的裸体,她肯定会尖叫,她因为锁紧门就很安全,可她让我在门外喘息、窒息,矛盾重重,和内心里的野兽打架,那只野兽狰狞着笑脸,魔爪坚硬有力,可以撕碎裙子、扯掉内裤,可以蔑视道德,无视法律,我想要强奸她。

我进屋拿了两盘黄色影碟放在客厅里一个显眼的位置,并在影碟上放了一根火柴,我满意的去睡了。

第二天我醒的时候已临近中午,我起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看那影碟上的火柴还在不在。--火柴掉在了地上,于是我阴郁一笑,我想如月肯定看过了,并且那些淫秽的内容也肯定令她心动了。

中午时我爸回来了一趟就走了,嘱咐如月别忘了给我妈打针、试体温、量血压,他故意让我妈听到,其实他盼望着我妈快点死。整个下午我开始工于心计,勘察可以做爱的地形,客厅里肯定不行,我的房间离我妈的房间又太近,如月的房间里有一把斧头更不行,院里的一棵梧桐树下芳草萋萋,我看着那里,我心里热血沸腾。

夜色来临了,在那个夜晚我完了,我早晚会栽在自己手里。又是午夜,黑暗是罪恶的衣服,我躺在床上,酝酿着勇气,我紧抱着枕头,仿佛搂住她娇小的腰肢,及至幻想如乌云般在脑海里展开,我不再犹豫了。

我妈披头散发坐在床上,脸色铁青,手紧抓着床单,她还很清醒,有气无力的对如月说∶“它又来了,快把我捆上。”如月知道我妈的毒瘾和胃痛马上要发作就赶快找绳子,却找不到了,她想起院里晾衣服的那根,当她翘着脚在梧桐树下解绳子的时候,两只冰冷的手从身后紧紧抱住了她。

我激动得有些晕眩,怀里的女人叫一声“妈呀!”便使劲挣扎,我听到一个声音喘息着说∶“别动,求你了,千万别动!”如月终于挣脱了,惊恐不安的看着,我不知道这时应该说点什么或是笑笑,还是保持沉默。我突然脱掉裤子,那阳具坚挺、青筋毕露,如月吐着舌头斜着眼看,脸都歪了。

她想跑,腿却无力又被我抱住了,我是不会轻易放过这个机会的,我把她摔在地上,滚动着、纠旋着,她开始怒喝骂我∶“小畜生!”如果对方是个比她大的男人她也许会求饶,我仍旧紧抱住她,她的裙子被揉皱了。我强行吻她的脖子时闻到一种强烈的发香,不由自主地将下身紧紧抵着她的身体,虽然隔着裙子,我却射精了,一阵阵的舒麻的感觉使我的身体在颤抖。

--房间里突然传来一声惨烈的拖着长音的尖叫,我妈因不堪忍受毒瘾和胃癌发作的痛苦而割断了自己的大动脉。

(※资料来源∶亦凡公益图书馆。)

一封性骚扰信

吕平∶

你好!我一见到你便迷上了你,可以说是一见钟情。我暗恋你已经很久了。

你是那么的好,又是那么的美丽,我已经深深的爱上你了。

你是我所见过女人中皮肤最好的一个,你的脸是那么的光滑、又那么的白里透红,我一见到你的容貌便忍不住想去亲亲你,你的肌肤简直滑如羊脂、洁白如玉,仿佛一捏就会出水一般,我简直看呆了。

我第一眼看见你时,便觉得你十分有气质,在你高贵的气质下隐藏着淫荡的心。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感觉呢?因为你的眼睛,你的眼睛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影像。你的眼睛因为戴眼镜的原因,和其他人有点不一样,你生来眉欺新月、脸醉春风,一双丹凤媚眼望得我心痒痒,走起路来,花枝招展,腰不动而臀摆。而最吸引我的是你的大乳房,走起路来一抖一抖的摇晃,看得我阴茎发热。

吕平,你的乳房可真大呀!在我印象中只有陈红能和你相提并论,其他的都不及你万分之一。陈红曾是我的女友,在黄花园小学教数学,她和你极其相似,除脸貌不同之外,其他一切都是那么的相同。也许是你和她太相似了,所以我才会那么的注意你。

陈红长得和你一样十分美丽,但看起来她很骚,不象你有一种高贵的气质。

陈红的身材是丰满肉蛋型的,吕平你也是丰满肉蛋型的;陈红的乳房又大又圆,走起路来一晃一晃的,而你的奶子也是那么大,虽然陈红和你的乳房都那么大,但是却不是不成比例的大,而是和你们的身材非常吻合,象你们这样的女人才是真正的女人,成熟的女人。

你们的腰也不是象其他女人那么细,你们的屁股又宽又大又肥圆,穿的都是比较大的内裤,也许是因为你们的屁股非常肥圆的原因吧!吕平你和陈红都属于同一类型的女人,走起路来屁股都一扭一扭的,看着吕平你的大屁股我就想去摸一摸,你可真是个高贵的荡妇,一看见你,我的阴茎便会发热变硬。

到当前为止,只有两个女人能让我一看见便发硬,你是其中一个,另一个我不想多谈。她比我大十多岁,她的样貌没有你那么出众,身材也没有你那么好,甚至她的乳房平坦如小学生,但我还是很迷恋她,尽管我和她没有结果,但我还是暗恋她十年了。

原来只有她能够令我勃起,现在又多了你。你的声音是那么的性感和富有磁性,听在我心、硬在我茎。我好羡慕你的老公,可以天天摸揉你的玉乳,将阴茎插在你的体内。

我想和你交欢。

我发现你穿的衣服都是有袖子的,可不可以穿一些无袖宽大的上衣让我饱饱眼福?我发现你戴的乳罩边子都很宽,就象你的内裤一样把你的屁股包得严严实实一样。我觉得你是一个比较保守的女人!

我的陈红老师的腋毛可真多呀!又长又粗、而且还直直的,不象一些女人的弯弯曲曲的。她的胯间也长满了黑毛,密密麻麻的,将高耸的阴部掩盖,甚至连肛门周围也有细细的茸毛,陈红可真是熟透了!她可真是骚的很呀!每次流出的淫水都把她阴唇两边的阴毛弄得湿湿的!

我想,既然吕平你和陈红有那么多相似的地方,在性方面你们也是一样的骚吧?不要否认!你生就一副冶荡的模样,高贵中透露出放荡,也许你的阴户和陈红的一样肥满,象馒头一样耸起。

我想干你!

陈红的大腿十分的结实并且很粗圆,这也许是她唯一不足的地方吧!而吕平你有绝对的优势,你的皮肤是那么的光洁如玉,大腿是那么的迷人!我真想将我那长约十八厘米的阴茎在你光滑的玉腿上轻轻摩擦!

我曾看见吕平你那深深的乳沟,你的乳罩也许太小!乳房上半部露在外面,光滑如玉的奶子看得我欲火高涨,由于你是弯下身的,两个浑圆的乳房形成了一道深深的乳沟。但我发现你的乳房上有一大点青迹,我怀疑是你老公太用力捏你乳房而造成的。

陈红的乳房和你不相大小,我捏起来是爱不释手,觉得她的乳房是这世界上最柔软的东西了,有时用力搓揉会发现她的奶子里面有一些脉络,而她也非常享受我这样做。

我现在写这封信时,我的阴茎一直是硬着的,而且不时溢出精液。

陈红的乳头比较大,象樱桃似的,颜色较深,乳晕也很大一圈,看起来非常诱人,她非常喜欢我吮吸她的乳头,只要我一舔她的乳头,她就会发出“嗯┅┅嗯┅┅”的呻吟!非常享受!我想,吕平你的老公也喜欢这样做吧?而你自己也十分享受吧?

我喜欢把阴茎放在陈红双乳间,将她双乳向中间挤,我的鸡巴就在她的双乳间来回摩擦,然后把阴茎塞入陈红的嘴里抽动,这感觉好极了!

吕平,你也这样试过吧?一定试过!你是这么的诱人,你老公一定不会放过你,一定把你全身玩遍了!口交、乳交、甚至肛交。吕平,你一定试过,是吗?

陈红的阴毛十分的多,我想吕平你的也许没有她多。

我用手伸入她的阴道里,发现陈红阴道外部是十分坚硬的肌肉,在肌肉上有许多小点点,密密麻麻的。吕平,你可以用手自己摸一摸。

我想你!吕平!

我爱你!吕平!我真的很想得到你!

我的性能力是非常的强!不停的抽插能持续最少30分钟!陈红常常是被我插得叫苦连天!一开始,陈红的淫水非常多,常常顺着往下流,弄得她和我的阴毛湿湿的。淫水经我的抽插变成了许多小泡泡,但一到后来她的淫水便会慢慢减少,而我的阴茎又很大,常常顶到陈红的子宫,她就会叫痛,但我只要舔舔她的乳房后,她的淫水又多起来了。

吕平,我们俩来试一试吧!我保证能令你欲仙欲死!吕平,我是多么想你来淫媾一次呀!

我一定好好的伺候你,我自信在性方面我是最优秀的!我意为你口交,我会尽心尽力的舔你的大阴唇、阴蒂,再把舌头伸入你那窄窄的阴道里,我甚至还可以为你舔肛门。你一定没有尝过肛门被舔的滋味,那种味道是难以形容的,只会觉得全身都痒,脚板心都抓紧了似的,非常享受,还会觉得屁眼一缩一缩的。

那是一种极高的享受!我尝过的!

我最爱的吕平!我意为你舔你的屁眼!让你欲仙欲死!我一见到你便想和你干一次!

你知道陈红为什么对我死心塌地吗?她对我说,和我一起才感觉到她没有白活!在我之前陈红也有过几个男友,和我交往时已不是处女,她经历过,经过比较,她终于发现我是最好的!

吕平,你嫁给你老公时是处女吗?或者你老公在你之前玩过许多女人,积累了许多的性经验,而你的性经验几乎没有,所以才被你老公在床上玩得服服帖帖的,对他俯首称臣?

一个女人不能被一个男人束缚,尽管你不想背叛他,但追求更大的幸福是你的权利,既然你老公不能满足你,你就不能虐待自己,你在精神上不背叛她,但肉体却不能委屈自己。你可以和我交欢,享受更高的感官刺激后,然后再回去当一个好妻子。我不会威胁到你的婚姻,我和你只想享受至高无上的性爱罢了!你有你的生活,我也有我的生活。

吕平,我真的很喜欢你呀!

平,我是多么的迷恋你呀!虽然你也许觉得我是一个无赖,但我确实真真切切的爱你的!吕平,你真是女人中的女人!你的样貌、你的气质、你的身材、你的乳房,都是万中挑一的。有的女人虽然比你好看,但她们的身材绝对没有你的好!你的身材是我所见最好的,陈红跟你比起来腿显得粗了,你的大乳房浑圆、丰满、跟你的身段完全构成了一副魔鬼身材!

你戴的乳罩显得有点小,箍在肉里面,从你的T恤衫外可以清楚的显现出你乳罩的轮廓;你穿的裙子是现在外面流行的过膝短裙,露出了迷人的大腿;而你坐的姿势很喜欢两腿分开,我曾见过你的裙子里面,白白的内裤将肥美的阴部包住,很难想象你的内裤是那么的老土!

陈红的内裤是十分的前卫,她的屁股和你的差不多大,她有一条内裤只有巴掌大,而且前面还是透明的,穿上比没穿更诱人!我从她的裙下看,窄窄的内裤掩盖不足她肥满的阴部,有一些阴毛从两边露出来,看得我欲火高涨!

吕平,你坐着的时候很喜欢将腿叉开,说明你很喜欢性交!因为你的阴户很敏感,你将腿并拢,会不自觉的刺激你的性感区域,所以你只有把腿叉开,而我也有机会从裙下细细的偷窥你的下身!

我的性能力是非常的强!和陈红性交时常常将避孕套插破!这是千真万确的事,不信你可以问陈红!

有一次我和陈红开了一间房间,一开始我就和她性交了两次,第三次我插了起码一个多小时都没射精,最后还是陈红先用嘴后用手才让我射精了。然后我和她睡了大半天,到了晚上又和陈红搞了两次。一天足足搞了五次,厉害吧!

平平,我是多么的想和你玩一次呀!你和陈红都是那么的迷人,而你又更胜一筹!

你的老公有没有插破避孕套的经验呢?这可是我的骄傲啊!吕平,告诉你!

我如果今生不能和你上床一次我就枉为人!我一定要得到你!而你也不会吃亏!

我会从你的脸舔到你的乳房、再到你的阴户和肛门,再亲过大腿、我连你的脚趾也不会放过!一定让你享受到性爱的最高境界!

和我来一次吧!平平!!

纸短情长,再祈珍重!请给我回信吧!

少妇系列之风尘生涯

少妇系列之一∶风尘生涯

我是白洁,我的生活应该用坎坷和复杂来形容,我十岁时父母离婚了,我和母亲一起生活,我的母亲就是个风流人物,我后来考上了大学,看见同寝的姐妹们吃、穿、用都那么阔气,我真是很嫉妒,以我的容貌怎么不如她们?

在大学第二年的时候,我碰到了我以前的一个老乡,看见她也穿金带银的,我才知道她去做小姐了,我想了几天后,毫不犹豫的和她去做小姐了。

三年后,我毕业了,我很是赚了些钱,找了个老公结婚了,以为生活就平静了,可是不是自己想象,出了很多事,我们离婚了。我现在也想开了,自己生活吧,我这个系列的故事基本上都是真实的,我的经历,一段一段的故事。

(一)失身

我决定了作小姐的时候,我的女友,就叫她小丽吧,问我∶“小洁,你还是不是处女呀?”

我犹豫了一下,小声说∶“是┅┅”

小丽用诧异的目光看了我一眼∶“小洁,作小姐还是处女可麻烦了。”她搂住我的腰,忽然手在我乳房上摸了一下,“啊┅┅”我直觉浑身趐的一下,叫了起来。

“看你,我摸一下你都这样,要是那些男人一摸,你不完了?”小丽在我耳边问我∶“要不,哪天我找个大哥,出个好价钱,你还能找个靠山。要不,早晚哪天也得让人干。”

我当时听她说这些话,很不舒服,我一直幻想着初夜的甜蜜和幸福,我没有出声,小丽也没说什么。

可是一旦真的坐台,我就知道了不是想的那样,那些人比我想象的要下流很多,不停的讲黄色笑话,手在我的身上摸来摸去,我一直不让他们摸我的乳房和下身,可每次下来,我的下身都是湿的。而且有时候碰到一些不讲理的客人,几乎是要扒光了你,有时客人摸你你不让,都会收不到钱。

后来我发现,这里的小姐几乎都有黑社会的大哥罩着,不想出台就不出,没人敢说什么。不到一周,我就和小丽说,帮我找个大哥,我要找个靠山。

第二天,小丽叫我到一个包房里,告诉我五哥来了。我狠了狠心,和小丽进了五哥那个包房,小丽指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和我说∶“这是五哥,好好陪五哥。”

我当时一愣,我一直认为黑社会都是很凶的样子,可这个五哥却看起来很有风度的样子,但从眉宇间可以看到那种霸气。

我叫了一声“五哥”,就坐在了五哥的身边。屋里还有两个人,看来是他的兄弟,小丽也坐在一个兄弟身边。

我那天穿了一件黑色的小背心和一条黑色的窄裙,穿了一条很薄的裤袜,黑色的。五哥的手搭到了我的腿上,摸着我穿着丝袜的腿,在我耳边说∶“听说你还是处女呢?”

“嗯。”我低着头两腿直抖,感觉到那只手已经摸进了我裙子底下,一下碰到了我那里,我浑身一紧,夹紧了双腿∶“五哥,您别┅┅”

“把腿劈开!”他的手用力一拉,我只好劈开了腿。他把手伸到了我下身,手指隔着丝袜和内裤在那里揉着,我只感觉极度的羞辱,低着头,浑身不停地哆嗦,眼泪就快掉下来了。

他拉住我的手,放到了他那里,我直觉浑身触电了一样,硬梆梆的。他忽然站了起来,拉我进了套间∶“来,先试一下┅┅”

我一下明白了∶“不啊┅┅”可他凶神一样瞪了我一眼,用力一拉,我就被他拉进了套间,里面只有一张沙发。

我几乎是哭着求他∶“大哥,晚上我陪你玩儿,别在这儿。”

“老子现在就想干。趴下!”他用力一推我∶“老子就喜欢女人穿丝袜,你穿成这样,我受不了。”

他让我两手扶在沙发上,翘起屁股,到这时我又能怎么样?只好照做。我感觉他的手把我的裙子卷了上去,手抓住了我裤袜和内裤的紧腰,向下一拉,我感觉下身一凉,空调的风吹到了我光光的屁股上,一个热乎乎的东西靠在了我屁股上,硬梆梆的,是那个东西!我浑身的肉都绷紧了。

男人的手在我最柔嫩的肉上搓了几下,我双腿一软,差点没跪倒地上。

那个热乎乎的东西顶到了我的阴门上,男人的手把住了我的腰。忽然那个东西一下顶进了我的身体里,并不是像很多人形容的那样很痛,但那种滋味让人很害怕,一个火热的东西一下就插进了我的身体,而且有一点痛。

“啊┅┅哎呀┅┅”我当时腿一软,差点就跪下了。一种很奇怪的涨塞感,一条很长的东西插进了我身体里面,肉腾腾的、热乎乎的,有一种非常刺激的感觉,好象想喊、想叫的感觉。

他开始抽动了,阴茎在自己身体里抽送时产生的一种趐麻的感觉和一丝丝的疼痛,让我不停的呻吟着。我的下面非常紧,抽送的时候很费劲,他只弄了几分钟,我就感觉一股热乎乎的液体流进了我的身体里,他拔出阴茎的时候我竟然感觉到了一种很失落的感觉。

他的手指很下流的在我的阴门摸了一把,看着手上的一丝血迹∶“果然是原装货,真紧哪!把衣服穿好,一会儿和我走。”

我穿好衣服出来的时候,我看见他们都用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着我,眼睛几乎都盯着我的两腿中间。我当时还在回味身体里插进了一个东西的感觉,不觉得两腿走路时有一点不自然,但是浑身真的发软,就想靠在谁的身上,下身粘乎乎的。

晚上在宾馆里,他又狠狠的干了我一次,把我扒得溜光的,两腿都架在他的肩膀上。看着男人那个东西在我身体里出出入入,我真是十分羞辱,却真的来了我生命中第一次高潮。我大声的喊着,不停的扭动着身体。

可能是我太疯狂了,这次真是有点痛了,早晨起来,我看那里都有点肿了,他还想干,看我哭了,他才不干了。他说我是他干得最过瘾的小姐,给了我三千块钱。

从此之后,我彻底走进了小姐的行列,由于我长得漂亮,人又骚得厉害,虽然很少出台,但也成了最红的小姐。

(待续)

玩具厂风云

前言∶这是我于数年前写的一篇小说,全篇小说分成五段,原文的对白本来是广东话,现改写为国语,希望台湾的网友也看得懂。

第一章春满灵堂

第二章孝女失身

第三章荡母的下场

第四章真相大白

第五章大仇得报

第一章春满灵堂

晨光初现的时侯,在一个高级私人屋村里,一阵阵呻吟声从其中一个单位里的主人房传出来。原来房里的睡床上有一对肉虫正在翻云覆雨。床上的男人大约四十多岁,他叫倪国明,是一间玩具厂的大股东,床上的女人是国明的太太冯玉珠。他们两夫妻年纪相差很远,玉珠现在才三十出头。

在十多年前,玉珠和国明都在同一间玩具厂打工,当时的国明十分英俊,是厂里女工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很多女工都向他自动献身,玉珠也是其中的一个。

不过当时的社会比较保守,一般人都缺乏性知识,玉珠经常和国明上床,她又不懂得去避孕,终于珠胎暗结。

玉珠的父母知道后便强逼国明娶她,国明唯有和玉珠结婚,而他们结婚之后不久,玉珠便生了一个女。国明做了爸爸之后变得收心养性,专心去赚钱,过了几年之后,他储了一笔钱,和朋友合资开了一间玩具厂。至于玉珠在结婚之后就留在家中做家庭主妇,全心全意去照顾丈夫和女儿,平时有空就和一班有钱太太去健身中心,因此她虽然年过三十,但身材还保持得很好,胸前一对三十五寸大奶豪无下堕迹像,至于腰枝和大腿上连一点多馀的脂肪也没有。

由于玉珠身材保持得好,所以国明也懒得去拈花惹草,他十分满意玉珠带给他的性爱享受,这天国明就是一睡醒便抱着玉珠做爱,而且一搞就搞了大半个钟头,国明虽然搞到满身大汗,但却换来一份回味无穷的享受。

云雨过后,国明揽着玉珠休息了一会,床头的闹响起来,国明是时候要上班了,他依依不舍地放开玉珠走入浴室梳洗,换上西装后,玉珠已再次睡着了,国明走到床边轻轻吻吻了玉珠一啖,然后才返工。谁不知天有不测之风云,这一吻竟是国明对玉珠的最后一吻。在一个钟头后,一阵电话铃声把好梦正浓的玉珠吵醒,而电话传来的消息更把玉珠吓至目定口呆。

原来国明在上班途中被一辆冲红灯的私家车撞倒,意外发生后私家车不顾而去,而国明被送到医院后已返魂无术,警察从国明身上记事簿找到他家里电话号码,于是打电话叫玉珠去医院认尸。

玉珠去到医院后一见到国明的遗体便哭得死去活来,一边哭一边叫警察把撞死国的司机捉来填命。不过警察无法帮她捉到杀夫真凶,意外发生时虽然有人看到私家车的车牌,但调查后发现这私家车刚好在事发前被人报失,警方在几天后虽然找回失车,但这失车已被烧成一堆 铁,所有证据已被偷车贼烧毁,所以无法追查。

正所谓人死不能复生,玉珠唯有收拾心情替国明办理身后事。由于国明在香港没有亲人,因此在丧礼的第一晚,灵堂十分冷清,到深夜时灵堂里除了玉珠和她女儿倪佩丝之外,就只有一人。他叫陆志光,是玩具厂的另一股东,除了玉珠两气女之外,他便是国明在香港最亲的人。

玉珠两气女在灵堂上一边哭一边烧金银衣纸,不经不觉已到了午夜,志光劝她们回家休息,但玉珠坚持要替亡夫守夜,不过她也认为佩丝年纪太细,不宜守夜,于是请志光送佩丝回家。

志光驾车送佩丝回到家时,佩丝可能哭得太倦,已经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志光唯有把她的一只手搭在自己肩头上,他又用一只手绕过佩丝背脊扶着她入屋,他们一路行,志光的手就慢慢移到佩丝胸前。

佩丝今年只有十四岁,胸前一对刚发育的乳房只有柠檬那么细,志光的手轻轻托着她的乳房,他感到佩丝的丧服内并没有胸围。志光偷偷捏了一下手中的乳房,但佩丝还是半睡半醒的,全无反应,志光于是更放胆去摸,他好快就找到乳头的位置,他用手指轻轻捏着佩丝的乳头,发育中的乳头特别敏感,好快就被志光捏得发硬,白色的丧服上明显地凸起了两点。

志光把佩丝扶入睡房,佩丝一躺在床上便睡着了,志光好想趁这个黄金机会仔细去再摸佩丝,他甚至想解开佩丝的衫钮,望一望她那对刚发育的小乳房,再看看她的双脚尽头处究竟开始长毛了没有,但他没有这样做,因为他不想为了贪图一时的手欲而破坏了他的计划。

原来志光和国明合资开的玩具厂,志光只占两成股份,其馀八成都是国明所有,所以志光虽然是股东,但厂里的大小事务都由国明话事,他本来想和国明拆伙再另开一间玩具厂,但他又不够资金,唯有继续做个有名无实的板。不过志光不服气一世受制于国明,于是便想了一条将玩具厂据为己有的毒计,而计划里的第一步就是要杀死国明。

当日把国明撞死的失车就是志光偷的,驾车撞死国明的人也是他,事后放火烧车的人也是他!由于志光把所有证据消灭了,警察也没有怀疑过他,所以他的第一步计划可以话做得十分成功,而他现在要做的正是计划的第二步。

志光送了佩丝回家后立刻返回殡仪馆,灵堂里只有玉珠一人,她呆呆地望着国明的遗照,心里想着以前和国明一起时的甜蜜往事,由于她想得太过入神,所以完全不知道志光已返回灵堂,直到志光伸手拍她肩头时才从回忆中走回现实世界。

“国明已死了,”志光安慰玉珠说∶“你不要太伤心,要小心身体,佩丝好需要你照顾的。”

“佩丝回家后睡了没有?”玉珠关心地问。自从国明死后,佩丝就是她在世上最亲的人,所以更加疼爱佩丝。

“你放心吧,她可能哭得太倦,一回家就睡着了。”

“劳烦你了,今次丧事如果没有你帮手,我真不知怎去做。”

“国明是我的多年朋友,我当然会帮手,阿嫂,我看你也倦了,不如在长椅上睡一会吧!”

“我又怎睡得着呢?我嫁了国明十几年,我现在一合上眼就好象见到国明,他死得这么惨,我真希望他可以报梦给我,告欣我谁是驾车撞死他的凶手。”

“阿嫂┅┅”志光被玉珠的话吓得心里一寒,但他如果相信鬼神之说的话,他就不敢把国明杀死啦,所以他好快就回复镇定,他把话题带开说∶“你不要胡思乱想了,不要再想以前的事,你应该为未来打算。”

“未来!我也不敢想了。国明在生时,我从来不过问工厂的事,如今要我接管工厂,我也不懂怎去打理,以后工厂就要靠你了。”

“你可以放心,工厂我也有份的,我一定会好好把工厂搞好的。”志光又把话题带回国明处∶“国明以前对你很好,他现在死了,我真替你担心。”

“陆先生┅┅”

“阿嫂,不要这么客气,”志光把珠的说话打断∶“我和国明这么熟,你叫我志光就可以。”他一讲完就握着玉珠的手以示安慰。

“志┅┅志光,国明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留下我和佩丝两个孤儿寡妇,你叫我以后怎么过活呢!”

“阿嫂,其实你还年轻,大可以把国明忘掉,找过一个男人再嫁的,以后不愁没有好日子过。”

志光这样说是有目的的,因为国明死后,工厂的八成股份落在玉珠手里,他见玉珠今年三十几岁,正好步入性欲旺盛的狼虎之年,猜想她不可能从此为国明守寡一世,所以他的第二步计划就是要挑起玉珠的欲念,只要能够赢取玉珠的芳心,他就可以把玩具厂完全控制。

“我的年纪也不细了,而且又带着个女,怎会有男人肯要我!”

“阿嫂你其实保养得很好,你和佩丝走在一起时,其他人都会以为你们是两姊妹,就连我也对你有好感。”

“这里是国明的灵堂,”玉珠对志光怒道∶“他刚死去,头七都未过,你怎可以对我讲这些事?!”

“阿嫂你要面对现实,国明已死了,你应为将来打算,而我是真心真意想照顾你和佩丝一世的。”

志光讲完后便一手把玉珠拉起,一张嘴印在玉珠的唇上,玉珠一时间吓得不知所措。自从国明死后,她一直处于极度悲痛中,从来没有想起性的问题,但志光这一吻却挑起了她那绩压多日的性欲,她回想到国明在临死前的早上,他们在家里做爱,这情景是何等甜蜜,不过当她一想起国明,她便立刻把志光推开。

“我们不可以这样的,如今国明尸骨未寒,我不能做出对不起国明的事。”

玉珠斩钉截铁地说。

“如果国明的尸骨已寒,你是否会接受我?”

“我┅┅”玉珠想不到志光会这样追问,她说∶“我不知道。”

志光对玉珠的答案感到很不满意,他拉着玉珠走入灵堂后的停尸房,床上躺着国明的尸体,冰冻的冷气使玉珠不禁打了个冷震。

“你看!国明是尸骨未寒吗?他早已被冷气雪冻了,”志光拉着玉珠的手到国明的遗体上说∶“不信你可以亲手摸一下。”

当玉珠的手快要碰到尸体时,她不敢再把手伸前,她眼前的尸体就是和她做了十多年夫妻的国明,他们多年来的性生活,玉珠层摸过国明身上每处地方,但现在不知为何不敢去摸国明的尸体,一只手停在半空。

“你为什么不摸?”志光追问∶“你怕什么?难道他不是你丈夫?还是你已经想把他忘掉?”

一连串的问题,玉珠也不知如何回答,她的眼泪再次涌出,她双手掩面,转身跑出停尸房。但志光也追了出来,他在灵堂后把玉珠拉实,他出力把玉珠拥抱着,一张嘴再次印在她的唇上。

玉珠心里很乱,她张开眼望着志光,后来她视线转到用玻璃做的停尸房,她一看到国明的尸体便把志光推开。

“我┅┅我不能这样做┅┅不可以在这里。我见到国明的尸身,我┅┅我好怕!”玉珠道∶“我怕国明在天之灵会怪责我。”

“阿嫂┅┅不对,我应该叫你做玉珠,国明已经死了,如果他是爱你,他在天之灵也会想你以后有个好归宿,他不会怪你的,我和国明是好朋友,我好明白他的,如果他知道我和你在一起,他一定会好高兴,你相信我吧!”

“你讲的话是真的吗?但我们在这里,我感到国明就好似在旁边看着我们一样,我真的是好怕。”

“你放心啦,其实我把你拉到这里,是想和你在国明的尸体前做爱,一来让国明知道你找了个好归宿,等他可以安心地去,二来我要你冲破国明这个心理障碍,只有这样做才能使你忘记国明。”

“你没有骗我吗?”玉珠半信半疑地问∶“我可以忘记国明?”

志光没有开口答她,他伸出一双手把玉珠的丧服的腰带解开,脱去披在她身上的麻纱后继续解开玉珠胸前的白恤衫的衫钮,恤衫随着她的手擘向下滑落,露出里面那个肤色的胸围。玉珠的恤衫被脱去后,志光再伸手去脱她的白色运动长裤,这条裤是用橡筋裤头的,志光只需把长裤捉实向下轻轻一拉,便把运动裤脱去,这时玉珠身上就只有一套胸围和内裤。

志光没有即时动手帮玉珠解除馀下来的障碍,他要慢慢地欣赏玉珠的半裸身躯。玉珠的乳房十分之大,至于她的下体,她虽然还穿有内裤,但志光可以肯定她有很大片耻毛,因为他可以见到有很多耻毛从内裤两则和裤头处凸了出来。

“我只可以帮你帮到这处,”志光望着玉珠说∶“剩下来的要你自己脱,为了你的将来,你必需在国明的尸体前自己动手除衫,你要鼓起勇气,摆脱心里的障碍。”

玉珠望了国明的遗体一眼,双手慢慢移到背后,解开了胸围扣,一对大奶立刻弹出来,这对奶又大又白,两颗乳头足有姆指和食指围成一圈那么大,颜色则是深啡色的。玉珠随手把胸围抛开后闭上眼伸手捉实内裤的裤头,她深呼吸了一口大气后便狠心地把内裤脱去。她的耻毛果然极之多,一大堆乱草似的把那贲起的地方完全遮闭。

玉珠自从失身给国明之后,一直对国明很忠心,她的身体从来未被其他人望过的,如今全身光脱脱的站在志光面前,她感到十分羞耻,也觉得这样做很对不起国明,她感到很后悔,恨不得立刻穿回衣服。但志光没有让玉珠有任何后悔的时间,他一手把玉珠拉到身前,一张嘴吻在她的乳房上,又不时把乳房上深啡色的乳头含在口中吸啜。

“啊┅┅”玉珠开始被熔化了∶“不要┅┅阿┅┅陆先生┅┅”

“叫我志光吧!”

志光一边吻着玉珠,一边动手脱自己的裤。当他把内裤拉开,一支六、七寸长的肉棒便弹了出来,顶着玉珠的草堆。

玉珠垂头看到志光的肉棒时吓了一跳,她以前只见过国明的肉棒,但国明的肉棒就只有四寸长,她从未想过有好似志光这么大的肉棒,不禁被志光的尺码吓呆了。

志光对玉珠又吻、又摸,玉珠被他搞到好舒服,其中最要命的就是志光的左手,这只手刚好摸着她下体贲起的地方,志光的手指还不时地轻轻伸入她的小穴里,她感到自己的小穴有很多淫水流出来,淫水顺着她的大腿一直流到地上。她感到全身酸软,如果她不是被志光拥抱着,她早就会跌落地上。

志光把玉珠推到停尸房的玻璃墙,玉珠背面紧贴着玻璃墙,背脊感到奇寒刺骨,但身前却被全身火热的志光压实,一边冻一边热,感觉十分奇怪。这时志光把玉珠的一只脚抬起,他的肉棒刚好顶着玉珠的小穴,他出尽全力向上一顶,肉棒随即完全插入小穴之内。

“噢┅┅”由于国明的肉棒比志光短,玉珠从来未有过这么充实的感觉,她不得不叫起来道∶“不┅┅不要这么大力┅┅慢一点┅┅噢┅┅是这样了┅┅”

一石三鸟

近日国轩因为忙着做一份生意的计划书,所以几乎整个礼拜都要加班,他的女朋友芷玲为了争取和他见面的机会,所以每晚都给国轩送宵夜上公司,国轩的同事都极之 慕他有个这样体贴的女朋友,不过国轩却不领情,反而嫌她太过痴缠。

其实除了痴缠之外,国轩最不满的是芷玲太过守身如玉,虽然两人已拍拖大半年了,但国轩莫讲话要上床,就算想隔着衣服摸几下,芷玲都会左闪右避,国轩实在对她失去兴趣,心里早已有心手之意,但他一来还没想到分手的藉口,二来又没有新目标,所以才免为其难继续和芷玲来往。

直到近日芷玲因为晚晚送宵夜上公司,国轩留意到那个好酒贪色的老板总是色迷迷的盯着芷玲,后来在赶好计划书当晚,老板请一班下属去酒吧饮酒慰劳大家,由于当晚芷玲也有送宵夜上公司,所以亦跟着一起去。

老板饮多几杯后,不但发酒疯地糊言乱语,而且更借酒行凶,向芷玲摸手摸脚,国轩于是灵机一触想到一条既可以将芷玲搞上床、又可以摆脱她、兼夹可以升职加人工的奸计。

几日后,关于那份计划书的生意终于落实,老板想搞个庆功派对,国轩第一时间就提议周末到老板的别墅开烧烤派对。其实老板想搞派对的主要目的就是要找机会亲近芷玲,所以国轩的提议正合他心意,虽然芷玲不是他公司的职员,但因为她近日晚晚带宵夜上公司,老板于是以答谢她为名,千叮万嘱叫国轩必定要带芷玲一起去。

芷玲经过上次在酒吧里被轻薄后,本来不愿再见国轩的老板,但既然老板点名要她去,这个廿四孝女朋友担心如果自己不去的话会影响国轩的事业,只好硬着头皮跟国轩去老板的别墅。

到了周末晚上,当大家食饱后,无酒不欢的老板便提议酒饮猜枚,国轩却以稍后要驾车送女朋友回家为藉口拒绝饮酒,但又假扮不好意思推搪老板,所以最终都应承猜枚,不过他还是坚持不饮酒,只答应如果猜输了的话就由芷玲代他饮酒。

起初国轩和其他同事都互有输赢,但当大家渐渐有酒意后,国轩开始故意猜输,因此芷玲好快就醉得不醒人事,国轩于是扶她到沙发处躺下。

由于老板的别墅位处偏僻,众人都要开车才可去得到,因此大家都不敢多饮酒,芷玲醉倒后,大家正好乘机一哄而散,不过国轩却自告奋勇留下来帮老板收拾善后,之后又陪老板继续饮酒。

由于老板猜枚时已饮过很多酒,而国轩却是全晚都滴酒不沾,如今两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对饮,国轩自然是占尽优势,所以好轻易就把老板灌醉了。

国轩再三确定两人都醉倒后,便脱去芷玲的牛仔裤,只见她的内裤有如她的保守性格一样密实得有如波裤一样,国轩抬起她的屁股,把内裤褪至小腿,眼前随即出现一小撮疏疏落落的柔软耻毛,两片肥肥白白的阴唇完全无遮无掩的暴露于空气中。国轩一边把她双脚擘开,一边伸出舌头舔着她的阴户,同时把她的露脐小背心推上心口,再把她的胸围往上翻起,将两团结实得有如吹胀了的气球的乳房释放出来。

面对着近乎全裸的芷玲,国轩心想∶今次是第一次亦是最后一次得到她的身体,所以自然是爱不惜手的玩过够本。他的舌尖由阴户开始慢慢向上舔,到达肚脐后先舔进去打几个圈,然后再继续向上进发,一直舔到她的左乳上。他先张开嘴含着乳头深深一吮,之后就在嘴里不停舞动舌尖挑拨着乳头,同时他又伸手按在芷玲的右乳,一边搓揉,一边以手心摩擦着乳头,更不时以手指 起乳头轻轻捏着。

芷玲虽然是醉得不醒人事,但在国轩的抚摸舔吻之下亦本能地产生反应,两颗小指头大的乳头渐渐发硬凸起,变得有如血一般鲜艳,阴户亦已经流出大量滑潺潺的淫水。

国轩于是解开裤炼抽把肉棒抽出来,他先用手打开芷玲的嘴将肉棒插进去,然后再捏着她的鼻。芷玲因为无法用鼻呼吸,所以本能地改用嘴吸气,因此变相等于一口一口地吸吮着国轩的肉棒,肉棒随即在她的嘴里发硬变粗,兼且暴长一倍,直顶到入她的喉咙。国轩于是把肉棒从她的嘴里抽出来,他戴上避孕套后,便将肉棒捅进芷玲的阴户里。

虽然芷玲的阴户里面已经湿到汁水淋漓,但却是寸步难行,国轩出尽九牛二虎之力也只可以推动肉棒一分一寸的慢慢插进去。这时他见昏醉了的芷玲眉头深锁,恍似忍受着极大痛楚,于是垂头一望,发现一丝鲜血顺着肉棒渗到她的大髀上。

原来芷玲还是未开苞的处女,国轩不禁暗自偷笑,但他开心之馀,又担心会把芷玲抽插得痛醒,唯有慢慢地推动肉棒抽插,而正因为这个原因,龟头所受到的磨擦减少了,所以纵使芷玲的阴户迫窄得几乎把他的肉棒夹扁,国轩却可以持久不泄。

他一边插抽一边搓玩着她的双乳,从她的左乳可感受到她的心跳越跳越快,而她的心跳越是跳得快,阴户里的淫水就越流得多,肉棒得到充足的淫水润滑下亦越插越畅顺,国轩于是渐渐加快抽插,快速的抽插令芷玲的阴户产生了自然反应。国轩隐隐感到阴户里传出阵阵抽搐,变得有如鲤鱼嘴一样一下又一下的吸着他的肉棒。

这时的国轩亦已经是强弩之末,他赶快再抽插几下,然后将肉棒直插到底,肉棍随即失控狂跳几下,将大泡子孙汁射在避孕套里。

射精后的国轩虽然疲倦得全身酸软,不过他还未可以休息,事关他的计划还有一半未完成。他立刻到洗手间找来条湿毛巾,抹去刚才舔吻芷玲时留在她身上的口水,再把昏醉的老板剥光猪推到她身边。

他先用另一条毛巾塞入老板嘴里,然后为他戴上避孕套打飞机,当老板射精后,他嘴里的毛巾亦已经吸满了口水,国轩于是把毛巾抽出来将老板的口水抹到芷玲身上,又拉着老板的手到芷玲身上乱摸一番,令到芷玲身上沾泄一些属于老板的皮肤组织,之后又从芷玲的阴户抹些淫水及落红,涂在老板的避孕套外,最后他把两条毛巾以及自己用过的避孕套拿到花园,掉到还没熄灭的烧烤炉上烧成灰烬。

国轩忙碌一轮后心想,就算芷玲第二朝醒来后发觉被人迷奸了要报警,也有老板做他的代罪羔羊,而他为求做得更迫真,于是再饮多几罐啤酒,不多久之后亦醉得昏睡了。

到了第二朝,芷玲首先醒来,她发现自己衣衫不整兼且私处隐隐作痛,再加上老板全身赤裸的躺在身边,因此误以为被老板迷奸了,立刻惊惶得尖叫起来。

国轩和老板先后被芷玲的尖叫声吵醒,这时国轩立刻扮作安慰芷玲把她拥入怀里,不过他这样做只是另有目的,事关他担心昨晚没有完全抹干净自己留在她身上的线索,但经过现在一抱,就算芷玲坚决要报警,即使警方利用科学监证从她身上找到属于国轩的口水或皮肤组织,国轩也可以推说是因为这时两人拥抱所以沾到。

与此同时,好酒贪色的老板看到眼前的情况,亦以为自己昨晚酒后糊涂犯下了滔天大罪,吓得连忙跪地恳求芷玲不要报警。这时芷玲已哭到六神无主,泪眼汪汪的望着国轩要他出主意,国轩于是依照计划一方面说服芷玲不要报警,一方面要求老板赔钱兼夹升职加人工,老板见脱罪有望,自然是甚么都肯应承。

而芷玲经过今次惨痛的经历后,误以为宝贵的初夜已断送在老板的魔掌里,不禁后悔当初太过守身如玉,以致无法将初夜献给国轩,因此觉得无面目再见国轩,于是在国轩驾车送她回家途中主动提出分手。

国轩的“一石三鸟”计划终于大功告成。

新人妻系列(一)摄影工作室

(1)

小雪与力豪已经结婚一年多,在这一年多里,小雪都在家中当一名称职的家庭主妇,今天小雪无意中看到报纸上的征人广告,急征摄影助理一名,限女性,已婚亦可,月薪三万元。

小雪心想最近力豪工作并不顺利,而且薪水也刚好足够家用而已。小雪在婚前可是一名大美女,每月总会到百货公司去采购,但是结婚后限于经济问题,已经半年未曾买过衣服,心想就去看看吧,而且自己今年才二十五岁,就在家中当黄脸婆,早就想出去工作,再加上这份工作薪水也不错,于是小雪便照报上的地址前去应征。

到了报上的地址,小雪一看是一间个人摄影工作室,摄影师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长得斯斯文文。摄影师一看到小雪便目不转睛,以为这位美女是来拍摄写真照片的。小雪向他表明来意是来应征摄影助理,摄影师便询问小雪一些基本资料,并告诉小雪他叫杰克,是一名美国华侨。

工作室通常都是拍摄一些广告照片,有时也会拍摄写真集,小雪所应征的助理工作就是联络客户及模特儿,并在杰克摄影时帮忙拿装备,工作很轻松。杰克知道小雪已经结婚,直说很可惜,以小雪的条件一定可以当模特儿,当场杰克就请小雪明天上班。

小雪回家告诉力豪她要到摄影工作室上班,力豪并没有意见,只问了工作内容及薪水。

第二天小雪就到摄影工作室上班。今天杰克拍的是服饰广告照片,模特儿是两名外国人,一男一女,小雪在旁边帮忙拿器材。由于是第一天上班,小雪很多器材都不会使用,杰克很有耐心地教她,小雪觉得她遇到了一个好老板,而且工作真的是很轻松,其实小雪并不知道杰克已经布下陷井。

就这样小雪在摄影工作室工作了一个月,今天是要拍摄泳装广告照片。前一天杰克就要小雪通知模特儿一定要准时到,因为厂商也会到现场来观看拍摄的情形。结果预定拍摄时间已经到了,模特儿却还没来,泳装厂商却是三名外国人已经到了,杰克急死了,一直忙着用流利的英语和厂商解释,小雪也急着联络模特儿,但是一直联络不上。

杰克向小雪说,完了,厂商很不高兴,可能会取消广告合约。若是再过半个钟头模特儿还不来,他可要损失上百万。

小雪听了很过意不去,因为杰克昨天就要她联络模特儿,结果却变成这样,小雪很自责,一直打电话联络,希望模特儿赶快出现。

半个钟头过去了,模特儿仍然没有出现,那三名外国厂商很不高兴。杰克突然向小雪说∶“有了,现在只有你能帮我。”

小雪莫明其妙,请杰克讲清楚,杰克说∶“你来当模特儿吧,否则我损失大了。”

小雪直说∶“不行,我又没经验。”

杰克仍苦苦哀求说∶“以你的条件一定可以,请你帮帮我!”

小雪心想,今天自己也有责任,反正自己身材也不差,而且从前也想当模特儿,就答应了杰克。

杰克听了非常高兴,立即和那三名外国人沟通,小雪看到那三名外国人对自己瞧了一会,便向杰克点头露出满意的微笑。杰克立即要小雪到更衣室去换上泳装。小雪一进更衣室,才发现原来今天所要拍摄的泳装全都是三点式,泳裤全是丁字裤型。

小雪犹豫了一会,因为自己从来没有穿过这么暴露的泳装,尤其是丁字裤,让小雪更是担心害怕会穿帮。

这时杰克在更衣室外不断地催促,要小雪赶快换上泳装出来拍照,厂商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小雪只好换上泳装出来拍照,拍照时杰克一直要小雪摆一些性感的姿势,起先小雪还很害羞,但是仍然照杰克的意思摆姿势,等拍了三,四小时后,总算拍完了。

这时,杰克向小雪说∶“厂商对你很满意,想请你也担任他们内衣广告的模特儿,一天酬劳有十万元。”

小雪听了不敢相信,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连忙应好。杰克就向那三名外国人比了个OK的手势,四个人的嘴角都露出邪淫的微笑。

原来今天的事是杰克所安排的,就是为了让小雪上钩。

第二天小雪到摄影工作室时,除了那三名外国厂商之外又有三名黑人。杰克向小雪介绍,那三名黑人是男模特儿,要一同和小雪拍摄内衣照,三名黑人分别是泰力、菲尔、米拉,三人都长得很壮。由于小雪经常在摄影工作室内看到外国模特儿,也就不以为意。

杰克拿出三套内衣要小雪赶快到更衣室换上,小雪一看都是性感内衣,胸罩全是半透明的,内裤也全是丁字裤,比昨天的泳装还要暴露,小雪根本不曾穿过这么暴露的内衣,何况要穿着这么暴露的内衣拍照。

杰克看出小雪犹豫的表情,连忙安抚她说∶“小雪不要怕,很快就拍完了,轻轻松松就可赚上十万元。”

小雪想了一下,为了钱也只好到更衣室换上内衣。一出更衣室,那三名黑人已经把脱掉上衣只穿着内裤,露出结实的身体。小雪第一次看到老公以外男性的身体,不免脸红。

今天杰克要小雪与三名黑人一同拍照,并且要小雪和他们拥抱,杰克说这样照片看起来会比较性感,小雪只好照做。

拍了一会,杰克要小雪和菲尔接吻,小雪不肯,杰克向请求小雪说∶“只是做做样子,嘴唇碰到就好。”

小雪经不起杰克的请求,只好照做。小雪把嘴唇轻轻的吻向菲尔时,菲尔马上伸出舌头强吻着小雪,小雪想反抗,双手却被菲尔抓住,而米拉这时立刻蹲下来,隔着丁字裤亲吻小雪的阴蒂;小雪忍不住张口呻吟,菲尔立刻把舌头伸入小雪口中翻搅起来,泰力则从小雪身后伸出双手抚摸小雪34C的双乳。

小雪这时感到一阵快感一直涌入脑海,她无助地看着杰克,希望杰克能够救她,却看到杰克只不停地按着快门,露出淫笑,小雪这时才知道她已经中了杰克的圈套。

米拉把小雪的双脚抬起放在肩上,双手不断抚摸小雪的臀部,小雪穿着丁字裤,整个臀部都被米拉双手抚摸着,菲尔则不停的享用小雪的樱唇,并不时发出声音。这时泰力把内裤脱掉,露出巨大的阴茎,小雪知道今天一定会被轮奸了,眼泪不停的掉下来。

米拉把小雪的丁字裤拉开,直接舔着阴蒂,泰力也蹲下来从后面舔着小雪的屁眼,小雪第一次被人舔屁眼,感到一种麻痒又舒服的感觉。

突然小雪感到多了很多只手在摸她,原来那三名外国厂商早已把衣服脱光,也加入了奸淫她的行列。

小雪这时下体已整个湿润了,泰力迫不及待的把他20公分、黑得发亮大阴茎插了进去,小雪“啊”的一声大叫,菲尔立即又把舌头伸入小雪口中。

小雪感到整个小穴好象要被撕裂一样,泰力不停插送起来,小雪大量淫水涌出来,湿透泰力的大阴茎;米拉则亲吻小雪美丽的奶头,三个人分工合作,不一会小雪已经失神。

突然小雪又痛醒,原来米拉正在插入她的屁眼,小雪大声喊叫∶“不行,不能插那里!”

米拉哪管小雪的叫喊,用力插入屁眼,小雪又失神了。米拉与泰力在小雪身体里插送着,不久泰力先投降,“啊”的一声把浓浊的精液射入小雪阴道中,小雪感到一阵热流直冲花心,悠悠醒来,菲尔立刻又接着插入阴道,小雪感到菲尔的阴茎比泰力更大,不由得呻吟起来。

小雪这时跨坐在菲尔的上面,米拉则从后面继续插着屁眼,小雪感到两支肉棒在身体里面不停进出,整个表情慢慢淫荡起来。

而杰克已全部把这些画面拍摄下来,脸上露出满意的淫笑。

(2)

杰克第一眼看到小雪这位美丽丰满的少妇就产生了淫念,为了让小雪没有戒心,才会安排今天这场广告拍摄。杰克看着小雪美丽雪白的肉体被三名黑人享用着,自己胯下也渐渐膨胀起来。

小雪这时屁眼的疼痛已渐渐消失,取代的是越来越多的快感,小雪从来没有想到肛交会有这么舒服,虽然心里仍然想反抗,但是肉体已经没有丝毫力气。

小雪开始浪叫∶“不要了,求求你们快停下来,我受不了!啊┅┅啊┅┅不行了┅┅”

杰克这时已经把阴茎掏出,立刻送入小雪口中,小雪从来没有帮人口交过,连老公力豪要求她也没答应,这时却身不由己含着杰克的阴茎。杰克的阴茎比起三名黑人毫不逊色,也有20公分,小雪光是含着就已经很吃力。

杰克又开始在小雪嘴中抽插起来,双手仍拿着相机拍下小雪口交的画面,三支肉棒填满小雪身上所有洞穴,米拉和菲尔两人性能力又超强,在小雪体内抽插了一个钟头以上,仍然没有射精的迹像,让三名外国厂商在旁口水直流,只能抚摸着小雪身体解馋。

杰克的龟头这时已经受不了小雪柔软湿润的香唇,把浓浊的精液全射在小雪口中,小雪不由自主的吃下杰克腥臭的精液。堆积在身体里的高潮瞬间爆发,整个阴道开始抽搐,连屁眼也强烈收缩,米拉与菲尔终于受不了这美丽少妇身体的反应,两人同时高潮射精。

菲尔被小雪跨坐着,把精液射入子宫中;米拉急忙抽出阴茎,把一堆混浊的精液射在小雪脸上;另外三名外国厂商则加入接力,分别插入小雪的嘴中小穴及屁眼,双手也没闲着,不停的抚摸小雪的双乳。就这样,只要一有人射精就会有人立刻补上,七个人整整轮奸了小雪一个上午,每个人至少在小雪身上射了三次才满意地离去。

小雪此时连睁开眼皮的力量都没有,整个人软瘫在摄影棚地板上。杰克则把拍完的30卷底片拿到暗房里面后,抱起躺在地上小雪到浴室里冲洗身体,杰克温柔的洗去小雪身上所有的精液,尤其是阴道及屁眼,并轻声在小雪耳边细语说道∶“小雪,你的身体实在太棒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专属模特儿。”

刚才无数次的高潮,让小雪仍然神智不清,只能任由杰克清洗自己美丽的身体。

附记∶

小弟是八云兄《人妻系列》的忠实读者,因久未在网上看到八云兄的作品,只好以自己拙劣的文笔写文章以享同好。初写文章光是打字就占去不少时间,根本无法将自己原来的构想详尽描述,对于各位先进网友的意见,小弟由衷感激。

谢谢!

(未完、待续)

新人妻系列(二)街头搭讪美人妻

美珍利用今天难得的空闲到新宿逛街,自从嫁到日本来已经5年了,每天辛苦学习的日语当前也可流利地对话。当美珍逛到百货公司前正想为老公买件衬衫时,突然被三名西装毕挺男士围住,后面还有人拿摄影机拍摄。

其中一名男士开口问道∶“小姐你好,我们正在进行一项已婚妇女的调查,请问你结婚了吗?”

美珍点头回答∶“是的。”

三名男士一听,立刻拍手说∶“太好了。太太你可以接受我们采访吗?”

“对不起,我正要去买东西。”美珍说完立刻就要离开,三名男士马上追上来∶“太太,不会担误你太多时间的,只要5分钟就好了,而且我们还会给你谢礼。”

美珍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形,正在犹豫是否要接受采访时,三名男士立刻向美珍下跪∶“太太请接受我们采访。”

美珍被吓一跳,连忙把三人扶起,没想到会发生这种状况,路旁还有路人好奇围观,美珍感到很害羞。那三人又极力说服美珍∶“太太,只是一个很简单的采访,访问你们结婚生活状况,不会很久的。”

美珍心想反正不会太久,又有谢礼可拿就答应接受采访,三名男士说在路旁采访不方便,就把美珍带到前面的咖啡厅里。

三名男士先帮美珍点了一杯饮料就开始采访∶“太太请问你结婚几年了?”

“我结婚五年。”

“有小孩了吗?”

“现在还没有。”

“太太你现在几岁了?先生现在从事什么行业?”

“我现在30岁。我先生在当业务员。”

三名男士现在仔细观察眼前这位妇人,虽然长的不是很漂亮,但是皮肤白又丰满,充满人妻的韵味,三人正在盘算如何进行下一步。

“太太,我们接受一家内衣公司委托调查现在已婚妇女喜欢穿着何种内衣,而且要把内衣款式拍摄下来,我们想请你帮我们完成这项调查。”

美珍直摇头说∶“不行,我不能接受这种调查。”话一说完美珍起身就要离开,三名男士立刻把美珍拦住∶“太太请等一下,我们还没有说完。”

其中一名男士取出一本笔记本翻开向美珍解释∶“太太拍摄后,我们会在你的脸部加上马赛克,而且谢礼有30万丹(日币)。拍摄时间只要1小时,只是一个很简单的拍摄画面。”

美珍听完有点心动,三人又拿出笔记本继续游说美珍∶“太太你想,只要一个钟头就可以轻松赚30万,如果你可以全裸拍摄,谢礼将有60万。拍摄过程很简单,只是公司要开发产品做参考,太太你不要担心。”

美珍考虑一会说∶“真的是很简单的拍摄吗?”

三人回答说∶“真的很简单,太太不要考虑了,我们不会骗你的。你要全裸拍摄还是要穿内衣拍摄?”

美珍说∶“那拍摄内衣画面好了。”

“太好了,那我们到附近的旅馆拍摄吧。”

其实这三名男士皆为日本有名的AV男优,分别是剑崎进、大岛丈、户川夏也。他们是到寻找美丽的素人妻来出演AV影片。“素人”就是非职业演员,美珍跟本没看过AV影片,所以她并不知道自己将成为AV影片的主角。

美珍跟着三人进入旅馆后,大岛丈向美珍说∶“天气这么热,太太你先去洗澡,我们在这里布置摄影机及灯光。”

美珍依照指示先进浴室洗澡,等她步出浴室时发现三人只穿着内裤,立刻问道∶“你们为什么穿成这样?”

大岛丈回答说∶“太太,公司要求我们也要一起拍摄。太太你不要担心,没问题的。”

大岛丈把美珍带到床上说∶“太太,我们现在开始拍吧。”说完立刻动手解开美珍上衣,美珍本能的反抗,这三名男优经验丰富,马上安抚美珍∶“太太,没关系,只是露出胸罩而已。”美珍才慢慢放松戒心。

三人见美珍已经没有反抗,也开始分工合作∶大岛丈坐在美珍身后,双手伸到前面解开上衣;剑崎进帮美珍脱下长裤;户川则不停安抚美珍。

不一会,美珍身上只剩下胸罩及内裤。今天美珍穿的是透明的蕾丝胸罩,红色的乳晕若隐若现;下面则是丁字裤,丰满的臀部都露在三人面前。三人齐声说道∶“太太你真性感,你跟先生一周做爱几次?”

美珍害羞的回答∶“1次。”

大岛丈说∶“那太少了,如果是我,一定要每天和你做爱。太太,你有没有高潮过?”

美珍此时已脸红不敢回答,大岛丈双手立刻在美珍胸部游移说∶“太太,你的胸部好丰满,能让我们看胸部的形状吗?”

美珍摇摇头,剑崎进此时迅速拉开胸罩,说∶“没关系,只是看看而已。”

美珍根本来不及反抗,胸罩已被除去,只好以双手遮住乳房。

三人眼看时机已经成熟,互相使了个眼色,大岛丈把美珍压倒在床上问道∶“太太,你的性感带在哪里?”

美珍羞怯回答∶“我不知道。”

剑崎进拉开美珍的手臂,说∶“我们来帮你找出性感带好了。”话一说完,立刻含着美珍右边的乳房吸舔起来,户川则舔着左边。

两名男优的技巧已让美珍根本无法抵抗,大岛丈这时又加入亲吻美珍颈项及耳垂,三人在美珍身上发挥高超技巧。三人知道若操之过急,眼前这位丰满人妻必定会极力反抗,一定要先挑起她的淫欲,接下来才会顺利。

三人或爱抚亲吻或吸舔轻咬,美珍虽然害羞,但是身体却越来越兴奋,她知道再被挑逗下去一定会出事,虽想反抗,但是男优的技巧实在太厉害了,身体此时完全使不出力量,只好请求他们停止∶“不要了,我要回去,不要拍了。”

到嘴的肥肉怎么能让她飞了,大岛丈说∶“太太,没关系,我们只是帮你找出性感带。太太你真美!”一说完,大岛丈立刻吻着美珍双唇,户川则往下亲吻美珍大腿内侧,双手准备脱下丁字裤。

美珍此时紧拉裤带不放,但是被三人分三段爱抚,美珍支持不久,丁字内裤还是被户川脱下了。户川分开美珍大腿,仔细欣赏那肥美的阴唇,虽然已结婚5年,阴唇内仍然泛红,户川忍不住称赞∶“太太,你的阴部真是名器。”户川吸舔着阴唇,不时发出声音。

美珍正被大岛丈与剑崎进两人轮流接吻,户川吸舔了一会看时机成熟,就把手指插入美珍小穴内,开始插送起来。男优的指技让美珍开始呻吟,不一会已变浪叫连连,淫水狂泄,将床单泄湿了一大片。

户川手指左右旋转,瞬间美珍大叫一声,淫水如水柱射出,美珍已经潮吹。

户川经验丰富,知道美珍此时已达高潮,手指更加快速度抽插,要让美珍连续高潮,这样美珍就可任他们三人摆布。

美珍从未有潮吹经验,没想到光是手指就可自己达到高潮,美珍此时已将老公抛在脑后,只想享受性爱。

待美珍第二次高潮后,户川把手指抽出,户川看着美珍的臀部如此诱人,拿出润滑油准备替美珍最后的处女地开苞。户川将润滑油倒在肛门,用手指温柔的抚弄,同时剑崎进掏出阴茎送入美珍口内∶“太太,舒服吧?我们等一下会让你升天,让你感受绝顶高潮。”

在美珍帮剑崎进口交时,大岛丈已迫不及待地从背后位插入美珍的小穴中,两人前后夹攻且不时变换体位。等换到美珍在上位时,户川向大岛丈打手势,大岛丈立即明白,双手将美珍紧紧抱住并分开大腿,户川立即用阴茎抵入屁眼。美珍感到肛门剧烈疼痛,想挣扎反抗,但身体被大岛丈紧紧抱着,完全无法挣脱;正想张嘴大叫,剑崎进却顺势将阴茎深入喉咙。

户川立即安慰说∶“太太忍耐一下,待会你就会爱上这种感觉。”

随着户川阴茎的深入,美珍已忘了疼痛,渐渐却感到另一种快感。三人见美珍不再挣扎,也加快抽插速度。三人皆是AV界的佼佼者,其中任何一名都有让女人连续高潮的实力,更何况三人同时夹攻。美珍不到3分钟就已失神,但身体仍然配合三人的动作。

户川说道∶“这个太太真棒,虽然已经失神,但是屁眼仍在持续收缩。”

大岛也说∶“没错!她的小穴也会一夹一放,真舒服。果然是名器!”

剑崎进也称赞∶“还是人妻最好。”

三人不停地交换位置,插得美珍不知高潮了多少次,美珍的身体因为持续不断的高潮而泛红。首次被三人同时轮奸的快感让美珍彻底忘记了家庭,极力迎合三人的动作。

三人经过长时间的抽插,终于也受不了了,同时将阴茎抽出,把精液全射在美珍脸上。

“太太你真棒,实在太舒服了!”

镜头最后只剩下躺在床上、满脸精液、仍然失神的美珍。

【完】

后记∶本文系改编自下面的录影带情节。

内容为3名AV男优到街上搭讪素人妻,再骗人妻至咖啡厅内做访问,然后以高薪诱骗人妻至旅馆内拍摄AV影带,并向人妻宣称只是拍摄内衣画面,让人妻放松戒心,等进入旅馆后再加以4P轮奸。

男优有∶剑崎进、大岛丈等知名AV男优。原片名为《土下座人妻搭讪追迹FUCK》,当前在日本已出版105卷,我已收集20几卷,内容刺激,尤其在人妻被挑逗时那种挣扎最为过瘾。

朋友妻,咪走鸡

日期∶二零零零年十月二十七日

昨天晚上,我跟同事阿强在下班后,到酒吧喝酒聊天。

正聊得兴起时,阿强忽然收到女友淑仪的电话。

“嗯┅┅好吧,我跟阿明在酒吧喝酒,你也来吧。”

阿强跟我说,淑仪心情不好,想找人聊天。我跟她也很熟,所以也乐于给她开解一下。

淑仪很快便来到,她坐在阿强旁边。

我们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原来她的上司一直对她进行性骚扰,在她面前说黄色笑话,淑仪一直忍受着。但她上司今天却变本加厉,对她伸出咸猪手。

这也难怪。淑仪不单是个美女,今天还穿了一套洋装。粉红色外套下,是一件薄得可以的白衬衣,就算在酒吧的昏暗灯光下,也隐约可以看到里头的奶罩。

下身的窄身粉红短裙,不单出卖了主人家,把内裤的轮廓完全暴露出来,而且短得只够掩盖半截大腿,也因为坐姿关系,我可以看到她的裙底春光∶原来她今天穿了吊带丝袜,虽然我看不到内裤,但给扯起的短裙,已经让我看到丝袜尽头的蕾丝。

我的下体已经膨胀起来。如果我是她上司,我何止吃她豆腐,我想我早已把她拉进自己的私人办公室,把她给上了。

我幻想了好一会,才回到现实,这时淑仪已喝了很多酒,完全的醉倒了,我们只好合力扶她回家。

来到淑仪家门前,因为她是独个儿居住,所以先由阿强把她扶住,然后由我用她的锁匙把门打开。

入屋后,我先把锁匙放在桌面,而阿强则把淑仪扶进睡房。我却趁这空档,把锁匙悄悄的取回,放进口袋。

阿强在房内安顿淑仪,又给她敷热毛巾┅┅搞了好一会,才跟我离去。离开屋子时,我刻意的让阿强看到我把大门和铁闸关上。

在楼下,我们分道扬镖。看到阿强乘的士后,一个屈尾十,回到淑仪的家门前。我从口袋拿出锁匙,打开大门和铁闸。入屋后,来到淑仪的睡房门前。

还好阿强在离开时,没有把睡房门反锁,使我顺利的进入房内。

淑仪依然迷迷糊糊的睡在床上,从窗口射进来的月光的帮助下,我看到淑仪的外衣已给脱去,身上自剩下奶罩、内裤和丝袜。

原来死鬼阿强刚才已趁机占了自己女朋友便宜,把她的衣服脱去,大概也顺道抽了不少的水。这也好,省了我不少功夫。

我坐在床边,先解开她奶罩的扣子,把奶罩从淑仪身上拿走,然后把她的两个奶子尽情地玩弄。

我又摸又搓又捏,很快便撩起了淑仪的欲火,虽然还没完全恢复知觉,但她也呻吟起来,玉体也开始扭动起来。

“┅┅阿强┅┅还未走么┅┅”原来她以为我是她男朋友呢。

那就满足她的欲求吧。我没有理她,而且更进一步,把手摸到她的下身来。

我把她的内裤脱下来,在脱的时候,淑仪的双腿配合着我的动作,让我更快地把她脱个清光。

我伸手到淑仪的下体,那儿原来已经出了不少的淫水。她还把双腿张得开开的,想不到平时端庄贤淑的女子,在动情的时候竟然可以摆出这样不堪入目的姿势来。

作为她的朋友、和她男友的好朋友,我当然会帮她一把,好使她的欲求得到满足。我脱下裤子,进占淑仪两腿间的有利位置,把老二插进她的阴道里。

淑仪的阴道很窄,在进入的一刻,她也好象给刺痛着,身体猛然地抽搐了一下,仿佛未经人事似的。

我没管这些细节,只是自享其乐,不停的抽送,直至射精为止。

完事后,我用厕纸把淑仪下体的秽液抹去,不让半点痕迹留下。

我把湿濡濡的厕纸收到口袋里。回到家里,还是觉得很兴奋,实在很难一下子便睡得着,于是我把口袋里的胜利纪念品拿出来欣赏。我把厕纸摊开来,刺鼻气味一涌而出。厕纸上又浓又黄的精液夹杂着丝丝血迹,这时我才知道淑仪在给我强暴前,她还是一名处女。

先前看到她那种浪荡的行为时,我还以为她早给阿强上了呢!却原来她一直守身如玉,可惜遇上我这种人,终于不明不白地失去了贞操。

今天早上跟阿强闲聊时,我试探地询问他淑仪的情况,他笑着说淑仪发了场春梦,梦到他跟自己做爱。

我问他∶“淑仪不是喝醉了么?怎么会发春梦?”

阿强先是笑而不语,欲言又止,然后终于面有得色地告诉我,他昨天脱光了淑仪的衣服,在她身上满足了手足之欲,而淑仪也享受着┅┅嘿!我嘴角也露出淫邪笑意,心想∶‘昨晚她也享受着给我奸淫呢!’

看到我也笑了起来,阿强更加显得得意,大概以为我在 慕他吧,他哪知我其实在嘲笑他呢!

【完】

烟雾凄迷

日期∶二零零零年十一月二十二日

‘老~婆~化好妆了没~~再不出门便要迟到啦~~’

‘好了好了,你老是喜欢催我,人家化妆还不是为了你?难道你想跟鸦乌婆出外耶!’我一边说,一边在面上补粉,然后飞扑到门口。

老公是个好脾气的男人,从来不会因为要等我化妆而显得不耐烦,不过他还是把我取笑一番∶‘嘻嘻,黄面婆,怎么化妆都没用啦。’

‘哼!’我有点不服气,他居然这样看扁自己的老婆∶‘你都不知道你老婆我有多大的吸引力,街上的男人都老盯着我呢,今天早上还有个小伙子跟我搭讪呢!’

‘哈哈哈┅┅’老公不以为然地大笑,笑得我也心虚起来。

的确,刚才我说的话都是胡扯的,不,最后那句其实也有几分真实,小伙子是真有其人,不过他只是在排队等侯巴士时,问我这条线的车去哪里,和车费是多少。

我嘟长了嘴,没跟老公斗下去。

电梯门是不 钢材料,表面给擦得发亮,亮得象一面镜子。在面镜子前,我仔细的把自己端详一下。

虽然嫁为人妇已有一年多,但自问保养得很好,哪里像个黄面婆?(就算真的成了黄面婆,还不是因为每天服侍他?他真是个好没良心的人。)即使相貌不会给别人一种惊艳的感觉,但一副金丝眼镜和一束又长又直的乌黑头发,让我看来大方端庄、淑贤斯文,我老公当年就是因此而追求我的。(虽然,他现在是否还是这样觉得,我就不敢说了。)为了证明我还有点吸引力,我决定要引诱那小伙子来跟我搭讪,虽然我不能够肯定明天是否还会碰到他。

到了第二天,我见到那小伙子在巴士站排队,于是便故意在他面前行过,而且一直看着他,终于他看到我,也看到我在看着他。还好他认得我,但却只是生硬地跟我点了一下头便算了。

最少也跟我笑一笑吧,一时间我气得不想再理会他,但又觉得不服气。

我们是坐同一条线的巴士的,我上车后,见他的座位旁没人坐,便故意坐上去。

这一次他主动开口跟我打招呼,但声调跟刚才的点头一样生硬。

于是我便主动打开话匣子,问他‘上班吗?’、‘在哪里上班?’等等无聊的问题。他还算有问必答,但每次都是我问他,他却好象对我全无兴趣。

引诱他跟我搭讪?我看现在是我跟他搭讪才真,真失败!

我逐渐失去兴趣,终于巴士到了总站。下车后,我们乘自动楼梯去上层,我刚好跟在他后面。将到达上层时,他忽然转过头来,原来他已经不知在什么时候点了根香烟,还衔在嘴里。当他的头转过来时,他用手把嘴里的烟拿开,而且还把口大大的张开,将口里的烟一下子都喷了出来。

他似有意又似无意的把烟喷在我面上,我想别过面都来不及,结果也吸了一口,不知道他吸的是什么烟,只觉得跟平时嗅到的不同。

我厌恶地用手在面前拨,想把烟雾驱散。这种烟真的令人讨厌,只吸了一口便令我觉得有点头晕眼花,然后连站也站不稳。

‘小姐,你怎么啦,没事吧?’前面的小伙子见我脚步浮浮,便停下来把我扶着。

(明知故问,还不是因为你的烟┅┅)我心里暗骂,却不敢发作出来,否则他拂袖而去的话,我想我一定无法支持下去而趴倒在地上。

‘小姐,我扶你去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

(哼!算你这个人还有丁点良心┅┅)我的意识越来越迷糊,但双脚还是努力地撑下去,跟着他走。

他把我带到一个小花园里,这个花园四周都有高高的草围着,而且很幽静,除了我跟小伙子,花园里似乎并没有其他人。

他把扶到一张长椅子,跟我说∶‘小姐,躺在这里休息休息吧。’

我顺从地躺在椅子上。我刚躺下,他忽然坐到我身上来。

‘你想干什么!’虽然脑袋迷迷糊糊的,不过女性天生的警诫心令我不得不作出反应。

‘嘿嘿┅┅孤男寡女,不做爱,还可以做什么?’他忽然变得面目狰狞,嘴角还流露出淫邪的奸笑。

我心知大事不妙,想猛力推开他,这时才发觉我全身乏力,我又大喊∶‘救命!’但我只感到有气无力,出来的声音也相当微弱。

‘不要作无谓的挣扎了,吸了我的迷魂烟,你以为还可以逃出我的魔掌么?

嘿嘿┅┅’

原来是那些烟作崇┅┅

他一边说,一边脱去我的衣服。

‘不┅┅我求你┅┅’我用尽每一口气去乞求他。

‘你现在说不,等一会我把你弄到出汁时,你求我上你还来不及呢!’

‘不,我不是那种人!’他当我是什么?以为我是随随便便的女人么?

‘不管你是不是良家妇女还是淫娃荡妇,吸了我的催情迷魂烟后,只要一丁点挑逗,就可以让你山洪暴发、淫水长流,不信吗?我现在就试给你看┅┅’

用迷魂烟把人迷晕的案件,我在报纸上看得多,你说迷魂烟还可以催情?我才不相信有这么厉害的东西。

不没过了多久,我便不得不相信了。他在我身上抚摸了一会,我便觉得浑身兴奋,还有想做爱的感觉。

他把阴茎插进我湿濡濡的下体,虽然理智上是万分的不愿意,可是下体却得到渴望中的充实感觉。

当他放肆地做着抽送动作时,我阴道无法自制地紧夹着他的阴茎不是为了阻止他的入侵,而是要让体内敏感的地带接受男性器官的冲击。为了紧紧的配合对方的动作,我的双腿缠着他的腰,屁股更加有韵律地摇摆起来。

如此放纵地配合对方,就是跟老公做爱时也从没试过。

那小伙子在我身上发泄过后便迅速地离去,而我却要休息好一会后才恢复过来,但我已经身心俱疲,只好打电话回公司告假,然后便回家休息。

回到家中,老公还未出门上班,我骗他说上班途中觉得不适,所以告假回来休息。

他问候了几句后,忽然又想取笑我∶‘你半途折返,岂不是没见到那个跟你搭讪的小伙子罗?’

‘小伙子’这三个字刺痛着我的神经,我心想∶我何止见到他,还给他迷奸了呢!

可能见我愤怒的情绪洋溢于脸,老公尴尬地说∶‘开玩笑啦,不要这么小器嘛。’

‘以后不准你再提起他!’我大声的向他呼喊。

‘好好好┅┅以后我不再取笑你了,给你亲一下,不要再发耍性子了。’

蠢材,我不是在耍性子耶,呜呜~~

(完)

茱斯蒂娜(1)

扫瞄校对∶CSH

(上)

茱斯蒂娜萨德恶名的代表作

在文化史上,萨德是被道德谴责最深的人,是唯一因为生活故荡,而多次被监禁的作家。

顶顶大名的萨德,他的作品翻译成中文出版,是一件意义重大的文学盛事。我们特别挑选了三部萨德的代表作∶“朱斯蒂娜”、“淑女劫”、“情罪”

,来满足读者对这位叛逆天才的好奇。

萨德不仅仅是一位文学家,二百年后的今天,我们才具备了认识萨德的能力∶他是一位思想家、心理学家、精神分析学家,他的小说简直就是人性病态的病理报告,萨德笔下所展示的各种各样的变态性行为,直到今天,我们才了解到他的真实性与准确性,具备了非凡的科学价值。

然而,也正是这种可贵的价值,使萨德背上了“道德沦丧”的恶名,从荆条、苦鞭、戒尺、棍棒一直到狗咬,萨德把自己的小说变成了反常性行为的展览所。

而,萨德的真知灼见呢?就藏在这样“淫秽”的小说里,到处都是!

哲学的成就在于它照亮了上帝用来引导人类走向归宿的昏暗道路,在于它能因此而给人类标出行为规范;上帝是专横的,总是按照自己的专横意志来引导人类,人类这种可怜的两脚动物备受上帝喜怒无常之苦;有了行为规范,人类就能发现几条规则,可以用来解释上帝对人的意图,又可以坚持沿着一条道路前进,以防止命运的反复无常。所谓命运,被人们冠以各种不同的名称,而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一个符合实际的名字。

我们虽然拥有社会公约,而且从入学时起一直受到反复向我们灌输的要尊重社会公约的教育,但是不幸的是,由于某些人的堕落,我们遇到的永远是荆棘,而坏人收获的却是玫瑰花,那些软弱而没有相当道德基础足以战胜这种悲惨环境的人,会不会认为顺应潮流比抵抗潮流更好呢?他们会不会说,做一个有德者固然很好,可惜的是,有德者太软弱了!无法同坏人搏斗,因此,当有德者是个坏主意,尤其是在一个彻头彻尾腐烂的世界中,最安全的办法是随波逐流,别人做什么我也做什么呢?

如果他们多一点知识,他们会不会认为像《憨弟德》(注1)中的天使热斯拉德所说的,世界上有恶必有善呢?也许他们要自己加上一层意思∶既然在我们这个恶劣世界的不完善的结构中,有一大堆坏事,数量同好事相等,因此最重要的是保持平衡,必须有等量的好人和坏人;在总体规划中,某人是善人,某人是恶人,是无关紧要的;如果坏人迫害好人,荣华富贵总是伴随着坏人,在大自然的眼中也是无所谓的,因此站在富贵荣华的坏人一边,比站在奄奄一息的好人一边,不知要好多少倍。

最重要的是要防止哲学上的某些危险的诡辩,这些诡辩认为只要举出一个受苦的有德者作为榜样,就能使一个虽已坠落但仍保持些微善心的灵魂,改恶向善,可靠程度同在这条道德的道路上给他献上金光闪闪的勋章和最美好的奖品一样。

当然,最残酷就是描写一连串的灾难,落到一个严守道德的温柔而富于感情的女子身上,另一方面,一个终身蔑视道德的女人拥有无比辉惶的财富。不过,如果从这两幅图画的描绘中得到益处的话,又何必谴责将它们公诸于众之举呢?难道证实一件事实还要后悔吗?

聪明人读了非常富于哲理性的文章而得到益处,这哲理教人听从上天的安排,聪明人由此部分得知上天最神秘的意志是怎样运行的,还得到了致命的警告,那就是上天为了引导我们回归正路,往往打击在我们旁边似乎一心正在走着正路的人们。

这就是促使我们执笔写这本书的动机,由于考虑到读者的良心都是正直的,我们要求读者运用注意力加点兴趣,读一读关于悲惨的茱斯蒂娜的灾难史,我们在下面就开始 述。

德.洛桑热夫人是一位高级妓女,她的全部财童来自她的一副迷人的面孔,行为放荡和奸诈狡猾;她的所有头衔,不管如何冠冕堂皇,只能在爱神之岛(注2)的档案里找到,是胆大妄为的人替她取的,愚蠢的轻信者沿用下来了。

她有棕色头发,反应灵敏,身材俊美,黑色的眼珠表情异常,十分聪明,像时下流行那样不信神,她受过良好的教育;她是巴黎圣奥诸雷街一个十分富有商人的女儿,有一个妹妹,比她少三岁,姊妹俩都在巴黎最好的修道院里学习,直到十五岁,她们想找一个顾问,找一位老师,找一本好书,找一位有才能的人,都能得到满足,从来没有遭到过拒绝,在这决定倒霉的时代,只要一天就可以使一个有道德的姑娘失掉一切。

姐妹俩的父亲突然破了产,陷入非常困难的境地,唯一能够使他逃脱悲惨命运的办法,就是迅速逃到英国。他留下两个女儿由母亲照顾,母亲在丈夫走了以后八天,也忧郁而死。剩下一两个亲戚聚在一起商量怎样安排两个女儿。

她们两人应得的财产为每人一百埃居左右,商量的结果是给她们行动的自由,将她们应得的钱交给她们,以后她们要干什么就干什么。

德.洛桑热夫人当时叫做朱利埃特,她的性格已经形成,几乎同三十岁时的性格没什么两样,本书所 述的,正是她在三十岁时的形象。但在当时,她只觉得自由了,是一件欢乐的事,绝没有想到许多倒霉的事在等着她。至于她的妹妹茱斯蒂娜,那时刚好十二岁,性格忧郁伤感,十分温柔,惊人地敏感,不象她姐姐那样精灵和狡猾,却是天真、质朴、老实,以致她不断地落入陷井里,她倒觉得当前处境非常可怕。

妹妹的模样完全和朱利埃特不同,姐姐总是在玩弄手腕和卖弄风情,妹妹则表现出天真、娇弱和羞怯。她有一种处女风度,蓝眼睛,白皮肤,腰身纤细,嗓音动听,有一颗美丽的灵魂和最温柔的性格,象牙似的白牙齿,一头漂亮的金发,这就是这位迷人姑娘的轮廓。任何描绘她的画笔,都不能不捕捉到她的天真烂漫和雅致的神情。

亲戚们限定姊妹俩在二十四小时内离开修道院,而且让她们自己决定怎么使用一百埃居,随便她们到哪儿去,以及要购买些什么东西。

朱利埃特,正为着自己能做主而高兴万分,看见茱斯蒂娜在哭泣,起先想阻止她,后来看见没有效果,就不安慰她了,反而骂她。她骂她是个蠢驴,说象她那样年龄和才貌的姑娘,是不会饿死的;她还举了邻居的一个女儿作例子,说这女儿逃出了家门,现在被一个包税人很阔气地供养着,在巴黎坐着四轮华丽马车。茱斯蒂娜听了这个坏例子后很反感,她说宁死也不愿学这个姑娘的样子,在看见她的姐姐决心要过那种堕落的生活,就拒绝和姐姐一同住在一起。

两姐妹就这样分手了,她们的生活目的如此的不同,她们分别时也没有说过什么时候再见。朱利埃特想当一位贵夫人,如果她再见到她的妹妹,她怕小姑娘的道德癖好会玷污她;至于茱斯蒂娜,她不愿意冒险,使她的良好生活习惯在同一个邪恶女人的交往中经受考验。因此两人各找各的办法,没有约好再见,第二天就遵照约定离开了修道院。

茱斯蒂娜从小受她母亲的一个女裁缝扶养,她认为这个女人一定会同情她的遭遇。她去找到她,把自己的情况告诉她,请求她给她一份工作,不料遭到冷酷无情的拒绝。

可怜的小女孩叹息说∶“天啊!难道我踏进社会的第一步就走向悲惨吗┅┅这个女人过去是爱我的,今天为什么她要拒绝我?┅┅唉!就因为我成了一个贫穷的孤儿┅┅就因为我在世界上再也没有钱财,而人们只尊敬那些有能力帮助别人或者能给人消遣娱乐的人。”

茱斯蒂娜发现这点以后走去找到本堂神父,请求神父给她忠告。那位慈悲为怀的神职人员含含糊糊地回答她,说教堂的负担已经过重,她不可能分得施舍,不过如果她愿意为他服务,他倒很愿意留她在家住宿。

这样说着的时候,神父伸手去摸她的下巴,还吻了她一下,这吻太庸俗了,不象一个教会中人所为,茱斯蒂娜知道得太清楚了,她赶忙退缩,对神父说∶“先生,我既不求您施舍,也不谋求一个女仆的位置,我原来的社会地位较高,现在虽然刚刚脱离,但还不到要伸手乞讨的地步,我只要求您给我一些忠告,这是我年轻和处境困难所需要的,而您却想我用犯罪来购买这些忠告┅┅”

神父听了她的回答,非常不满意,他打开大门,凶暴地把她赶了出来。茱斯蒂娜自从单独一人以后,在第一天里已经两次碰壁。她看见一家人家门口挂着“有房出租”的牌子,她走了进去,租了一间带家具的小房间,付了租金,在房间里尽情发泄悲愤,这悲愤来自她自己的处境,也来自她命中注定要打交道的少数人的凶暴残忍。

读者请允许我暂时放下这个昏暗的破居室,回过头去说一说朱利埃特。

我准备尽可能简要地告诉读者,朱利埃特怎样以最初的一无所有,在十五年内就变成了一位有爵位的贵夫人,拥有二万法郎的年金,十分精美的珍宝,两三所房子,有在巴黎的,也有在乡下的,而且当前,她还获得德.科尔维尔先生的爱情、财富和信任,德.科尔维尔先生是享有极大声望的议员,即将稳步入阁┅┅她所走过的道路是坎坷的┅┅谁也不会怀疑,这些少女踏上社会的最初遭遇都是耻辱的和困苦的;她们年轻,又缺乏经验,初出道时总会落到道德败坏的流氓手上,因此今天她们即使躺在亲王的床上,身上也许仍然留着耻辱的烙印。

朱利埃特离开修道院以后,想起了她的一个堕落的女友说过一个女人的名字,住址她还记得,她就直截了当地前去找她。她厚着脸皮到了她的家,手上挽着一个包袱,身上穿着一件又皱又乱的短连衣裙,模样儿的标致可称世界第一,神气却象一个小学生。她将自己的身世告诉那个女人,同时恳请那个女人照顾她,就象前几年照顾她的女友一样。

“你今年多大了,孩子?”迪.比松夫人问她。

“再过几天就十五岁了,夫人。”

“从来没有接触过男人吗?┅┅”

“没有,夫人,我可以向您发誓。”

“因为有时在这些修道院里,总会有一个指导神父┅┅一个修女,或者一个女伴┅┅我得有确实的证据才行。”

“您想怎样取证就怎样取证好了,夫人┅┅”

迪.比松夫人戴上一副滑稽可笑的眼镜,亲自检查核实事情真相以后,才对朱利埃特说∶“好了,我的孩子,你可以留在这里,你要听从我的教导,十分乐意模仿我的做法,保持清白,节俭地过日子,对我十分忠诚,对女伴要温柔,对男人要奸诈狡猾,这样不出几年你就可以有自己的一间房间,自己的五斗柜,自己的墙上挂画,自己的女仆;你在我这里学到的本领就能够使你得到其馀的一切。”

迪.比松夫人一把抢过去朱利埃特手上的小包袱,问她身上有没有钱。朱利埃特坦率地回答说她有一百埃居(注3),那位亲爱的夫人立刻把钱拿走,而且安慰她的年轻弟子说,她会为女弟子的利益将这笔小小的资产去投资获利的,还说一个青年女子不应该有钱┅┅钱是做坏事的工具,在当前这么腐化堕落的世纪里,一个出身高贵的聪明女子,应该小心翼翼,避免落到任何陷井里。

说完这番大道理以后,她介绍朱利埃特认识她的女伴,而且给她指定了卧房。从第二天起,她的童贞便拿来出卖了;在四个月间,同样的货色连续卖给八十个男人,每个人都按新鲜货色的价钱付款。经过这段艰苦的进修期以后,朱利埃特才取得了杂务女工的证书。从今以后,她才被真正的承认是屋子的一员,共同分担那淫荡生活的疲劳┅┅这是又一个见习期的开始。

如果说,在头一个进修期内,除了少数例外,她总是按照自然的法则伺候人的话,那么在第二个见习期中,朱利埃特就完全将自然法则置诸脑后了,她追求罪恶,寻找可耻的乐趣,过着阴暗的荒淫放荡生活,有丑恶而古怪的癖好,喜欢叫人丢脸的新奇玩意儿。这一切都是两种不同想法的结果∶一方面是要求不致有损健康的享受,另一方面是有害健康的满足,这种满足使想象力麻木不仁,只能在无节制的放纵中发展,或者只能在放荡生活中才能称心如意。

朱利埃特在第二个见习期中将道德完全败坏,她的不道德行为所获得的胜利使她的整个灵魂都腐烂了。她觉得既然她生下来就是一条犯罪的命,她应该犯更大的罪,她不愿意永远处在配角地位,犯的是同样的罪,同样腐化堕落,所得到的利益却同她的所作所为远远不能相称。

她被一个年老的贵族看中了,这个贵族生活放荡,起初只是每次召她来一刻钟取乐一下,后来她就耍弄手腕使他把她当作皇后似的供养,终于同她双双出入于戏院,和最潇洒的情侣一起在公共场所散步;人人都盯着他们观看,人人都谈论他们,人人都羡慕他们。这个坏女人很能干,在四年里她就毁掉了三个男人,其中最穷的一个也有十万埃居的年金。

她因此芳名大噪。这个世纪的男人都瞎了眼,这些坏女人越是臭名昭彰,他们就越想挤身于她们的受害者的行列,似乎他们敢于向她们表达爱情的多少,就取决于她的腐化堕落程度的深浅似的。

朱利埃特二十岁的时候,一位原籍昂热的贵族德.洛桑热伯爵,年约四十岁,热烈地爱上了她,由于他不够富有,无法金屋藏娇地供养她,于是他决定同她结婚,将自己的爵号给了她,还给她一万二千法郎年金,答应她如果他先她而死,全部遗产都归她。他给了她一所房子,相当数量的仆人,穿制服的侍从,使得她在社会上拥有一定的地位,过了两三年,人们便会忘记了她的出身。

就在这时候,可怜的朱利埃特完全忘记了自己出生于一个正直的家庭,受过良好的教育,身心破坏的书籍和坏的劝告彻底腐蚀,只想着自己单独一人享受巨大财富,自己享受有爵号的姓名,不受丈夫拘束,竟然胆敢制定谋杀亲夫的罪恶计划┅┅她设想了计划,而且相当秘密地执行了;由于做得秘密,她将碍手碍脚的丈夫连同她犯罪的痕迹全部掩埋了,而她没有受到法律的诉追。

德.洛桑热夫人自由了,而且保持住伯爵夫人的头衔,她又恢复了过去的生活习惯。不过现在她认为自己在社会上有些地位,所以在行为上也注意点分寸;她再也不是被人供养的情妇了,她现在是有钱的寡妇,经常大宴宾客,全城知名人士和宫廷里的人都以收到她的请帖为荣。同她睡一觉要付二百路易(注4),包月要五百路易。

直到她廿六岁,她还能辉煌地征服许多男人,她一连毁了三位大使,四个大地主,两位主教和三个御封骑士。

大凡犯了一件谋杀罪以后很少有就此洗手不干的,尤其是当第一件罪行十分成功的时候,因此可怜的朱利埃特,罪孽深重的朱利埃特,又被两件新的谋杀案玷污了双手。这两件谋杀案同第一件一样,一件是杀害她的一个情夫,情夫将一笔巨款交给她保管,情夫的家里人都不知情,德.洛桑热夫人狠毒地杀害情夫以后就将巨款据为己有;另一件是为了提早取得十万法郎的遗赠,她的一个崇拜者在遗嘱里以第三者的名义创建遗赠,只要给第三者以薄酬即可得到该款,她却迫不及待地害死遗赠人以提早得遗赠。

除了这些丑恶的罪行外,德,洛桑热夫人还犯了两三件杀婴罪。她害怕影响她的苗条细腰,又想隐瞒她同时与两个男人私通的行为,就下定决心堕了几次胎。

这些不为人知的罪行同别的罪行一样,并不能阻止这个狡猾的野心家每天都能找到新的上当受骗的男人,因而使她的财产不断增加,她的罪行也不断增加。不幸得很,世间的事情是∶兴旺发达总是伴随着罪恶,越是腐化隋落,越能过世人所谓幸福的生活。

这是一条残酷而无法改变的真理,我们马上就要举例说明好人总是一生苦难,但是世间的老实人不必害怕这条真理,也不必为此而感到痛苦,因为伴随罪恶的兴旺发达只是表面现象,同上帝毫无关系;上帝必然要处罚这种繁荣,犯罪的人在内心深处有孕着一条不断地咬啮他的虫,这条虫阻止他享受降落在他身上的幸福,使他感受不到幸福,只有满腔撕裂心肺的对犯罪的悔恨。至于受命运折磨而受苦受难的好人。自有良心作为安慰,他能在私底下享受清白的欢乐,用不着多久就能为他补偿了人世的不公道。

上面所述,就是德.洛桑热夫人当时的处境。有一位德.科尔维尔先生,年纪五十岁,十分富有,决心为这个女人牺牲一切,使她永远成为他的人。也许是由于德.洛桑热夫人的关注,态度和明智,他达到了目的。她完全以合法妻子的身分,和他同居了四年。

那一年他刚好在蒙塔尔纪附近买了一块上等的土地,他们两人决定在夏天到那里去住上几个月。六月的一天傍晚,天气非常好,他们一直散步到城里,再循原路走回去太累人了,他们走进了一间旅馆,想从那里派一个人骑马回去城堡找一辆车子来接他们。

从里昂来的大型旅行马车在这间旅馆里停下。他们正好在一间低矮而凉爽的大厅里休息,大厅通向院子,那辆旅行马车停在院子里。观看旅客是一种天然的娱乐,每一个人只要有一分闲暇都不会错过这种机会。德.洛桑热夫人站了起来,她的情夫跟着她,他们眼看着全体旅客走进了旅馆。大马车里仿佛已经走空了,这时候一个骑警队的警士,从马车上走下来,从他的一个也蜷缩在同一角落的同伴手中,接过了一个年纪约廿六七岁的女子,那女子身穿一件劣质棉布做的短上蓬,浑身被绑,仿佛是一个罪犯。

德.洛桑热夫人见此情景,不由得又恐怖又惊讶地叫了一声,那少女回过头来,显露出温柔而高尚的容貌,纤细而灵巧的身段,使得德,科尔维尔先生和他的情妇禁不住对这个可怜的少女同情起来。

德.科尔维尔先生走过去问其中一位骑警,这个不幸的少女到底干了些什么。

“说真的,先生。”警官回答,“人家说她犯了三四件大罪,据说是偷盗、杀人和纵火,可是我得向您承认,我的同伴和我,我们从来押解犯人,没有像这一次这么反感,她太温顺了,完全象个老实人┅┅”

“是吗?”德.科尔维尔先生说,“会不会是又一桩基层法院常见的错案?她在哪里犯的罪?”

“在离里昂约十二公里的一家客栈里,可怜的少女正想在那里打工;里昂法院判她有罪,她到巴黎去使判决得到批准,然后再回到里昂来执行。”

德.洛桑热夫人走得很近,听见了警官的话,她低声对德.科尔维尔先生说,她很想听听那个少女亲口 述自己的不幸遭遇;德.科尔维尔先生也有同样的想法。就过去同警官们打交道,把他们两的身分和意图告诉了他们。警官们并不反对,决定在蒙塔尔纪过夜,他们租了一间舒适的房间给女犯人,警官们住在旁边一间。

德.科尔维尔先生保证女犯人不逃走,人家为她松了绑,她走进德.洛桑热夫人和德.科尔维尔先生的房间,在那里吃了一点东西。

德.洛桑热夫人一定在心里想∶“这个可怜的小东西也许是无罪的,可是人家认为她是犯人,而我可能比她更有罪,却享受着荣华富贵。”因此德.洛桑热夫人对这个少女深感兴趣,她一见到少女由于人们对她多方安慰和深切关注而有点恢复过来以后,立即邀请她讲述,她的样子这么规矩老实,是什么事情使她落到这么悲惨的境地的。

那个标致的倒霉姑娘对伯爵夫人说∶“把我的一生经历告诉您,就是向您提供一个惊人的例子,说明清白无辜的好人总是永远受苦。这就等于在控诉上苍,埋怨天公,这也是一种罪恶,我不敢┅┅”

可怜的姑娘流下许多眼泪,在痛哭了片刻以后,她才用下述言语,讲述了自己的经历。